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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情人_星河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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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 明明是个随意的样子; 却说得小心谨慎。
  倒是方裕宁很无所谓似的; “那好吧。”
  陆离笑; 走得时候胳膊搭到他肩膀上; 方裕宁似乎僵了一下; 但没说什么。
  小卫乖乖等在车里; 看到方裕宁抱着一身白毛的小博美; 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远远地便大声喊起来:“大球!你想我吗!”
  小博美也远远地朝他叫个不停。
  “嘘!”陆离朝车里的小卫做噤声手势。
  小卫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朝那只小博美眨眼睛。
  待他们走近了,小卫兴奋道:“哥哥!你看,大球刚刚说它也想我!”
  方裕宁将狗抱到后座,送到它怀里; “你听得懂狗语?”
  陆离笑出声,“你干嘛跟小孩子这么严肃?狗通人性的,你舍不得它,喜欢它,他能感受到的。”
  “我只是随口问问,万一他真听得懂呢?你说是吧。”方裕宁侧头,看了陆离一眼。
  陆离被他看的心里颤了一下,脸上不由自主笑容更甚,他回过头看到小卫缓慢轻柔地捋着小博美背上的毛发,余光瞥到了方裕宁的头发,乌黑的发丝垂在耳廓上,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你盯着我看干嘛?”方裕宁忽然开口。
  “……觉得你长得好看。”
  这话陆离小时候也无意间说过,他一开口,方裕宁便眉开眼笑,说陆离,你终于发现啦。
  “这话你留着对小姑娘说去吧。”方裕宁淡淡道。
  “我怎么会对小姑娘说这种话。”陆离笑。
  “那你一般对小姑娘说什么?”
  “我……”陆离想了片刻,脑海里一个具体的“小姑娘”都没想出来,“我跟别人话没那么多……”
  方裕宁笑了一声,陆离听不出他什么意思,有点脊背发凉。
  “你第一天早上来我家楼下等我的时候,不是刚跟小姑娘约完会吗,深更半夜的约会,你们真有情调。”
  “什么时候?”陆离一头雾水,他第一天去接方裕宁?那时候他明明是从酒店过去的,一想到方裕宁,凌晨五点就起床了。
  “算了,你爱怎样那是你的事。”
  “不是,这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跟别人约会了?我在Y市就认识你一个,我也从没跟谁约过会,不信我把我大学同学研究生同学辅导员导师电话都给你你挨个挨个问一遍,问我这么多年跟谁谈过恋爱没……”
  方裕宁嘴角似乎有些笑意,“那你身上怎么有女士香水的味道?后面几天都没有,别告诉我你那天心血来潮用女香。”
  陆离想起来了,他那天的确用了香水,那是女香?
  “我……我胡乱喷的,一同事送的,给每个人都送了,我又没用过香水哪知道男香女香,我那天见你有点紧张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介意。”方裕宁笑着道。
  “……我介意。”陆离小声说。
  “唔汪!”后面小博美叫了几声。
  “小卫,给我们翻译一下,大球刚刚说什么?”陆离逗他。
  “它说……呃……它说他最最喜欢我!”
  陆离听到方裕宁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沉默一阵,酝酿着一些话。
  “其实我以前也养过一只博美,上高三的时候。”陆离突然开口。
  方裕宁不知他要说什么,随口接话,“高三那么忙,你还有时间养狗啊。”
  “……因为那个时候刚回Z市。”
  “……”方裕宁闭嘴。
  “有一天路过宠物店,想起你说要养,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只,买回去发现我已经不在Y市了。”
  “你说得跟你在梦游一样……”
  “的确像,”陆离苦笑一下,“日子过得就像是梦游,买了只狗,下晚自习回来看到他对我叫,就觉得稍微真实一点。”
  “深更半夜的狗叫,你也不怕邻居找你。”方裕宁道。
  “没叫多久,买回来还没一个星期那只狗就死了。”陆离眼睛望着前方,轻声说。
  方裕宁速度放慢了些,“怎么死的?”
  “生病,应该是犬瘟热,死得很快。”
  “你买的时候没看出来吗?”方裕宁语气有些焦急。
  “没有,我进去的时候它就对我叫,我拿片面包它就活蹦乱跳地跑过来吃,还舔我的手掌。我后来才知道我可能是买到星期狗了,它早就得了病,我买的当天它应该被注射了兴奋剂。”
  “……”方裕宁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小就不会安慰人,现在还是不会。 
  “后来我就再也没养狗了,其他动物也没养过。那天捡到这只狗,也是个意外。”
  “的确挺意外的,”方裕宁似乎是笑了一下,“那天晚上看到你,吓我一跳。”
  陆离想起他那天见到方裕宁的感受,他原本以为过去了这么多年,感情肯定减淡了,他也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哪知道一眼看到他,那些深夜里汹涌压抑的情绪,通通山崩地裂。
  陆离突然想起什么,“方裕宁……”
  “嗯?”
  陆离深吸一口气,“你以前见到过我吗?我是说……我们分开之后。”
  方裕宁既然在Z市读完了大学,还留了几年,那么那几千天里,他们是否在某一天里遇到过,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
  “没有。”方裕宁说。
  “真的?”陆离不信。
  “你以为Z市很小吗,几千万人,遇不到一个人多正常。”方裕宁淡淡地说。
  “方……”
  “别问这件事了,”方裕宁打断他,“我暂时不想说。”
  陆离有些黯然,“好,我不问。我等你愿意说的时候……”
  “好了,到了,准备下车吧,我就只送你到这了。”方裕宁拉上手刹。
  陆离将脸上情绪全部藏好,点头道,“嗯,那我回去了再跟你联系。”
  “陆离哥哥,你现在就走吗?”小卫慌慌忙忙探过头。
  陆离摸了摸他一头柔软的头发,“是啊,不然快赶不上飞机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卫哭丧着一张脸,“我可想你了。”
  “……应该很快吧。”陆离瞥了眼方裕宁,看到他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
  陆离拉上行李箱,走了几步没听到方裕宁发车的声音,他忽然又返回来,“方裕宁,那个……我刚刚跟你说过年来Z市的事情,你多考虑考虑吧。”他抢词似的说完,也不等方裕宁答案,匆匆走了。
  方裕宁看他背影转到不见,才反应过来似的发车。
  “哥哥,你们到底在哪儿认识的啊?”小卫见陆离走了,脱掉鞋子爬到前座来。
  “怎么了?”方裕宁还有点没回过神。
  “我之前跟陆离哥哥说你大学在Z市,他脸色好可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嗯。”
  “所以你们到底在哪认识的?”小卫不依不饶。
  “……就在这里。”方裕宁开到主干路上,远远路过那一片废墟。
  前几天和陆离一起来时看到的最后几间教室窗户框架也不见了,大概是施工队这几天赶工的缘故,那里彻底成了一片断瓦残垣。
  新的学生不会再知道这个地方,而过去的毕业生以后也再看不到这个地方。
  “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方裕宁说。
  “然后你们一起去Z市上大学吗?”小卫问。
  “……不是。”
  方裕宁想起高三那一年,记忆都显得不太真切了。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送别了太多人。
  先是那天晚上陆离站在学校树荫下轻描淡写跟他说“我们算了吧”,然后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不见。再后来,是老王突然说家里要他去参军,这次他实在任性不了了。他认识老王那么久,那天第一次看到他掉眼泪,他一哭便是汹涌的,在机场抱着他痛哭流涕,说方裕宁对不起,我也舍不得留你一个人,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要走。方裕宁说没关系,等你回来我们还能再聚。
  最后,是那天下午噩梦般的交警电话。
  他从他年少的梦里醒过来,一夜之间长大。
  他后来看自己在十九中的毕业照,都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照片上他一个人站在角落,傍晚的夕阳正好落在他脸上,让他半张脸颊都显得有些模糊。放眼整个年级,都不再有他所熟悉的人。明明他从小到大都甚少体会孤单寂寞的滋味,他到哪儿都能呼朋唤友,然而那一刻他却发现,原来当他的少年时代落幕时,谁也没留在他身边。
  
  ☆、 又一年

  陆离走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七; 空气中年味转浓很久了。方裕宁家自然也开始准备过年,人们都说小孩子是最喜欢新年的; 因为有压岁钱,还有许多崭新的衣服和礼物。可惜方裕宁自己当孩子时没过过年; 如今挥别童年许久后; 方才慢慢开始体会团年的氛围。
  自从叶姗有了新婚姻; 整个人仿佛倒退了二十岁般,像个第一次收获爱情的少女。
  可能; 那也的确是她的第一份爱情,成了唯一一份。
  她选择的男人叫周轴; 这名字谁听都觉得绕口; 唯独她说这名字念来好听; 有韵味。
  周轴虽名分上是方裕宁爸爸; 实际年龄却比他大不了太多。遇到叶姗之前; 他的人生轨迹几乎跟叶姗是两条线; 叶姗被际遇打磨成了一副不能更理智、不能更坚强的样子; 周轴却是个十足的空有热血、脑子一根筋的青年; 因为他成长得太一帆风顺; 没体会过事与愿违是什么滋味。
  他跟大学时候的女朋友爱得难解难分,明明两人家庭背景、成长环境性格等等哪都不合适,却还是不管不顾地领了证,孩子快两岁的时候,矛盾彻底爆发,匆匆迎来的婚姻; 最后也草草收尾。
  方裕宁不知叶姗是在方博文去世后的第几年认识周轴的,只记得当他在Z市像个行尸走肉般徘徊的时候,叶姗打来电话说,宁宁,我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了,你回来吧。
  记忆中叶姗总是一副严肃冷静的模样,“母亲”在他的意识里从来就不是个“慈爱”的概念,叶姗很少叫他小名,也很少对他这么温柔、这么亲昵地说过话。
  那时候是方裕宁在Z市的第六年,他考虑了一个星期,然后回来了,行李都没带几件,能丢的通通丢掉。只带着自己这个人,离开他短暂停留、毫无所获的城市,回到了他生长的家乡。
  家庭里增添了新成员,一个嘴角总挂着酒窝、与他谈笑风生的年轻爸爸,还有一个还没开始记事、只会用稚嫩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孩童。
  方裕宁的生活再一次发生转折,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是往更好的路上走去。日子开始过得像阳光下缓慢流淌的溪流,最终汇向更为平静的湖泊。
  而陆离的出现像什么呢?
  是原始森林里陌生动物的鸣叫,分不清它是给这座森林带来更为旺盛的生机,还是扰乱来之不易的安好岁月。
  宁岩周末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他们好久没聚聚了。
  方裕宁笑着答应,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宁岩竟然成了几乎能无话不谈的忘年之交。
  他十几岁的时候何曾料到这些,就算有人告诉他将来有天是如此画面,他也不会相信。
  就像他不相信身边的朋友会一一离开,他会与陆离分别这么多年,他有一天会学着体谅过去那个家庭里的每个人,还会与命运的阴差阳错最终握手言和。
  他现在还埋怨什么,还渴望什么?
  他不知道了,只知道在去见宁岩的这天上午,冬天的阳光照进眼睛里,竟然不觉得刺眼,一切都舒服得很。
  他小时候所期盼的家庭温暖,竟然真有一天会到来。虽然迟了一些,但总归是来了。
  宁岩依旧比他先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脸上挂着和熙的笑容,学方博文喊他,“宁宁,最近过得怎么样?”
  “哪方面?”方裕宁坐下,笑着答。
  宁岩双手交叉,有些意外地抬眼,“看来有新的方面?”
  方裕宁也不隐瞒,啜了一口茶水,道:“遇到了一个以前的朋友。”
  “是你好多年前跟我提过的那个朋友吗?”宁岩笑得别有深意。
  方裕宁把他少年时的几位好友一一介绍一番,最后才提到陆离,当年诸多波谲云诡,如今寥寥几句带过。
  “所以,你对他旧情复燃了?”宁岩听完问。
  “……也不算吧。”
  “为什么不算?”宁岩拿到菜单,点了几个记忆中方裕宁爱吃的菜,再把菜单递给他。
  “不知道,我觉得我现在对他的感情,跟以前也没什么差别……”方裕宁皱着眉头。
  “那就是说你一直喜欢他?”
  方裕宁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我不知道。”
  “宁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我也弄不明白我自己。不过他说,他不急着要答案,可以等。”方裕宁说。
  “你信了?”
  方裕宁嘴角翘了一下,“他不等也没关系,反正……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宁岩笑而不言,低头吃菜。
  在方裕宁以为他不会再提起这个话题时,突然道:“有他是不是会更好一点?”
  方裕宁一怔,“可能吧……”
  “那为什么不跟他再试试?”
  方裕宁咽下食物,半晌道:“万一有天他又走了,我怎么办?”
  “你们认识这么多年,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就是,有点不相信我自己。”方裕宁撇了一下嘴,“我是个运气很差的人,现在碰到一点点好事,都不敢由着自己开心。”
  宁岩忽然笑了一下,“你运气差没关系,他会把运气分给你的。”
  “……你最近是信神了吗。”
  “我认真的,说不定他能让你转运呢,听你刚刚的说法,他从小到大都过得挺顺风顺水的。”
  “差不多吧……”
  “那就跟他再在一起吧。”
  方裕宁发笑,“你又不了解他,怎么这么怂恿我跟他在一起,他是不是收买你了?”
  “是啊,他说我如果能说服你,将来他就负责给我养老送终。我一个半边身体都进土的孤家寡人了,这么大的诱惑当然一口答应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会给你养老的,我把你当作我的……”方裕宁斟酌了一下,觉得“爸爸”这个词怎么用怎么不合适,随即改了口,“我爸爸如果还能在天上看到现在的一切,一定希望我好好照顾你的。”
  宁岩摇头,“我老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顾着老人家的。”
  方裕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哪里老了,你头发都没白一根呢。”
  “傻孩子,不知道现在都染发的吗。”宁岩道。
  “那……哎总之你别说这样的话。”
  “怎么?听不得别人说老?”宁岩笑,“人都是会老的,也都是会死的。但只要这辈子遇见过一个人,有一段开心的日子,其实活一场也算赚到了。”
  方裕宁眼帘垂下,默然不语。
  “宁宁,我是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我也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你,我知道你喜欢他。”宁岩说。
  “喜欢又怎么样,喜欢又不一定要……”
  “你想说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宁岩笑了一声,“宁宁,有一件事情,或许你不想听,但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我的感觉,怕你将来后悔。其实你父亲当年结婚,有我的怂恿,他年轻的时候跟你一样,徘徊不定的,问什么都不知道。他说爱我,想跟我在一起,但又不想失去自己的家,也不想被周围的人当怪物看。你知道的,我们那个年代,根本没有同性恋这个说法,只有精神病、妖魔鬼怪。他父母,也就是你爷爷奶奶,都是很严厉很古板的人,知道他有不想结婚的心思,气得拿刀要砍他。我想,他那时候那么犹豫、那么害怕,需要有个人帮他拿主意。于是我就直接说,让他去结婚,我俩就这么算了。”
  “然后呢,他怎么说?”方裕宁问。
  “他很生气,也很失望,我们吵了很多架,冷战了很长时间,最后,他终于去结婚了。”
  “那你呢?”
  “我?”宁岩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就放下心了。我觉得我终于没有影响他,他还是有他完整的人生、正常的家庭。”
  “可是你还是爱他……他也爱你,这是改变不了了,他所拥有的家庭并不正常。”
  “是啊,后来我才明白,我那时候才是最糊涂的人。我觉得我是为他好,是希望他好,结果却是害了他和我,也害了你和你母亲。从他结婚那天起,到现在,整整三十年,我没有一天不痛苦不后悔,几乎每天都会梦到他,有时候还会梦到三十多年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那怎么可能记得?”
  “经常回想,自然就记得了,想忘都忘不掉。”
  方裕宁余光瞥到窗外,街道边种着一排法国梧桐,那几棵树树干粗壮得很,大概是有些年月了。枯黄的树叶落在地上,被风吹起,然后又落下。
  “宁宁,你如果内心真的还对他有感情,不要逃避,不要害怕,不要怕再付出一次,你的一生还很长,不要留下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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