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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不科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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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湛九江就感觉到了生不如死。梁季文骑。在他身上,两人贴合得紧紧的,那东西在湛九江的身体里倒腾,那梁季文那该死的就是不动,一本正经地教他俯卧撑的标准动作,只有湛九江准确地做完了一个,梁季文才会奖励性地抱着他抽。动几下。
  湛九江被折腾得半死,一边做俯卧撑,一边还得配合着梁季文的动作。
  “梁季文。。。。。。”
  “嗯?”梁季文温柔地在湛九江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我好累,不、不想做俯卧撑了。。。。。。”
  梁季文一个用力,湛九江就说不出话来了,呜呜咽咽地骂着人。
  第二天湛九江急冲冲地飞奔着跑进办公室,虽然没有迟到,但除了他大家都已经到了。


第75章 
  最后被子还是顺利地拿回来; 当天下午湛九江一开门就在早上晾被子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被子。
  湛九江气性大,但气去得也快,下午就没心没肺地吃着烤鸡腿和梁季文去选煤炉子。
  倒是梁季文挺忧心的,刚搬过来就有这么多的糟心事; 那以后可要怎么办呀。
  湛九江倒是不为糟心事烦心; 爱咋样咋样吧,要是每天都有那么多的糟心事,那梁季文也得晚点走了; 湛九江还巴不得呢!
  两人挑了一个多小时的煤炉子; 最后买了一款可以烧柴也能用煤的,价格稍稍比只能烧煤得要贵上一些。梁季文看走廊上别家摆着的煤炉子,虽然也是能两烧,但很能很明显地看出来那是后来自己改装过的; 没有直接买来的方便安全。
  煤厂的工人用煤情况要好一些,厂里经常会发煤炭来当福利; 但其他人就只能指望着每月的配额了; 多一小捧的煤面都没有。
  湛九江兴致勃勃地抱着煤炉子要回去煮饭; 结果米都洗好了,这才想起来他们没有煤; 也没有柴火。湛九江和梁季文大眼瞪小眼,然后两人就一起笑弯了腰。
  “走吧; 我们去买柴火。”湛九江的入职手续每天才能办,而且就算是办了,那也得等到下个月才能去街道办事处那里领煤炭。
  城郊的树林是严禁砍伐的; 那是国。家,是大家的所有财产,砍了就是挖。资。本。主。义。的墙。脚,不过每个村子都有又被划分的山和林子,每月都有一定的配额,要是村里人要做家具的话,递个申请,条子批了就可以上山砍树。一些枯枝落叶也是能让村里人搬回家的,拿出来卖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太明目张胆。
  湛九江和梁季文逛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卖木柴的,都是小树枝和一些干了的枯草落叶,枯草就占了一半还多。一共六十二斤,抹了零头,还送了三个自家编的麻袋,花了三块钱全扛回家。
  梁季文帮他把杂物间专门收拾出一个角落来放柴火,还不忘叮嘱他:“今天买的木柴少,啥时候看到了就多买一些,不过别一下买太多,家里地方小,别什么都屯着,杂物间要每天检查一下,看有什么东西坏了潮了,东西也别乱堆,贵重敏感的东西也别随手就放在显眼的地方。。。。。。”梁季文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要停不下来的意思。
  湛九江对在洗手间洗菜这件事情很膈应,就勤快地来来回回地接水洗菜,再接水。
  “你直接拿个桶接水过来慢慢弄不行吗?”梁季文看湛九江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倍感无力,哎,这让他怎么才放得下啊!
  “那桶我用来洗过澡,这是要拿来吃的,能一样吗?”湛九江继续像只小蜜蜂似的忙碌着。
  “你高兴就好。”梁季文无奈,那桶虽然说是用来洗澡的,但人又不是站到桶里去的,就他事多!
  梁季文的原定计划是等湛九江入职后就走的,但想着还是不放心。湛九江办好手续后就直接上班开始工作了,梁季文给添置了不少东西,一个小小的铜炉,就只有半个脸盆的大小,能用来烧火,上面支着一个小锅,冬天的时候放在屋里能暖屋子,而且上面还能来煮汤炖肉,门窗关好了自己在屋子里也能开开小灶。
  考虑到外面有风,梁季文还用水泥石块木板在角落里给煤炉子做了个能遮风挡雨的小屋子,四周和头顶的木板可拆卸的那种。为了方便,他还特地当了回管道工人,把原本一个铜黄色的水龙头换成了两个,还扯了一条长长的塑胶管,用钉子夹着墙迁到了门口,还在门边给放上十分简陋但是很结实的简易桌子。这样湛九江就不用来来回回地接一点点水,然后再蹲到角落里撅着屁股洗菜了。
  他又从空间里搬出不少各式粮食,他怕蔬菜放多了容易,就只放了大概十天的量,水果容易保存的,放的就多了。苹果直接放了两箱,雪梨一箱,秋梨一箱,柑橘一箱,苦橘两箱,柚子和椰子也都放了一箱,还有湛九江爱吃的柿子,和橙子,各式水果都要把小小的杂物间堆满了。梁季文把水果一箱一箱地堆好,一长溜都到天花板上去了。包装的箱子都是很普通的甚至是有些破烂的箱子,不过里面还藏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
  梁季文最大程度地把空间利用好,木柴干草就被他搬走,然后把杂物间重新整理了一下。五十斤糙米,五十斤高粱米,五十斤玉米面,三十斤小麦粉,六十斤各色豆子,一百斤的特级稻米,三十斤的普通稻米,二十斤的特级小麦粉,五十斤的小米,五十斤的肉,十斤鱼干,十斤各色蔬菜干,十五斤植物油,三斤荤油,还有瓶瓶罐罐的各色特色腌菜调料,还有一□□袋的各式零食。除了三十斤的小麦粉和普通稻米,其他都是梁季文空间的存货,无一不是口味上佳的好东西。
  梁季文直接摆上一个大书架,一一给归类好。家里带来的腌菜菜干果脯果酱腌肉咸鸡蛋咸鸭蛋松花蛋被他摆到比较显眼的地方。东西一一归好,他又在角落里放上干燥剂、驱虫药和驱鼠腰,最后又给储物室的门安上一个掩蔽的小锁,再在外面挂上一个结实牢固的大锁。
  他也不怕湛九江问,湛九江找就对他有很多怀疑了,但他相信他,从来没问过,不但不问,还会帮他找借口打掩护。梁季文这也是有点被他惯着了。
  最后他再翻出几个比较新的大纸箱,三个纸箱都有一米高,一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梁季文把三个箱子倒着放,三个一叠,最下面装大块的木柴,中间装小树枝,最上面的装落叶枯草,再用胶带和绳子一固定,推倒横着在墙角放好,三个箱子叠起来的高度大搞有一米五的样子,上面还能放东西当桌子用,这样又不占地方又方便。
  梁季文花了一个上午把所有东西都给收拾好,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到外面煮了锅加了高粱的大米饭,虽然是普通米饭,但那香味也飘满了整个楼道,正是煮饭的高峰期,好多小孩都咽着口水往这里瞄。其实不止小孩,大人也频频看向这边,只是不好意思像孩子那样肆无忌惮。
  梁季文不是个吃独食的性子,不过碍于大家不是很熟悉,而且昨天还有些不愉快,他没主动开口,其他人看他不是很好惹的样子也不敢过来,就都只是闻着香味默默咽口水。
  湛九江是和姜闻娟一起回来的,湛九江现在在工会里当干事,工资套行政28级的工资,一个月27。5,有三十斤的粮票,其中粗粮二十八斤半,细粮一斤半,具体粮食到时候有什么发什么。副粮食本也办好了,目前是一月一斤肉,半斤油,半斤糖,一斤鸡蛋,一管牙膏,半块肥皂,十斤煤面,四寸布票,逢年过节有额外福利。
  湛九江因为是高中毕业生,没有从三十级的办事员做起,而是直接升了两级。和他一起进厂子的那位是初中毕业生,成绩不错,家庭成分好,也是靠着思想先进才才从厂里的统招考试中挤进来的,不过他要经过一段时期的实习,暂时不记入行政级,要看期间表现,才会考虑要不要转正,让人留下来。
  湛九江和姜闻娟还没到四楼,就能闻见那若有若无的米香味了,湛九江热情地对姜闻娟说:“姜大姐,肯定是季文在煮米粥了,要不要和我俩一起吃?季文煮饭的功夫可有一手了,每次他煮的饭都比我煮得要香。”
  “不了不了,今天就我和我老娘在家,你们吃吧,等下次我儿子女儿放学回家了,我一起蹭你们的。”姜闻娟笑着拒绝,她说话很是利爽,拒绝的话也让人不好再劝,很能拉近两人的关系。
  “那行,下次拉着你一家都过来!”
  湛九江和姜闻娟的家就隔了一道墙,姜闻娟又是他上司,湛九江也是有心想要和她交好的,关键是姜闻娟这人不错。
  梁季文炒了一个青菜,蒸了个茄子,两人吃了大半锅饭。吃完饭,梁季文推着湛九江上床去睡一会,等下叫他起床。
  “我不想睡。”湛九江哼哼唧唧地不想上床,“梁季文,我以后就能直接挣钱养活自己了!”他略带兴奋地支起身子,把肚子压到梁季文的腿上。
  梁季文推他,拿过大蒲扇,把他压回位子,一下一下地给他扇着风,顺口接上:“咱九江可真棒,过不了多久,我可得靠着你养活了。”
  “那是!”湛九江不客气地拉过梁季文手,拿来枕在脑袋下面当枕头,闭上眼睛但没一点睡意,梁季文虽然给他扇着风,但他却觉得越来越热。
  “梁季文?”
  “怎么了?”梁季文不困,就一直坐在湛九江边上,给他扇风。
  “梁季文。。。。。。”湛九江侧过身子,把头钻进了梁季文的怀里,声音蒙蒙的,“明天我想去送你。”
  梁季文的手一顿,过来好几秒后,才听他说:“好。”


第76章 
  梁季文走了。
  早上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 空荡荡的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的。。。。。。什么呢?湛九江说不出来,他有很多和梁季文的回忆,但此时; 什么都浮现不出来; 只有一脑袋空荡荡的思绪,就好像和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明明这个房子不大,甚至说是有点小; 但就是这么小的房子; 愣是让他感觉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巨大辽阔的大草原上,没有一个生物。
  湛九江自嘲一笑,他舍不得他,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既然没办法; 那就要好好生活,可能一年两年或是十年二十年后; 再次回望这段经历这段感情的时候; 心态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湛九江起床先去盛了一把小米; 加上糙米洗完了扔到锅里,烧上火; 因为倒的是开水,所以没多久就开始冒热气。湛九江进去把自己收拾好; 又把被子叠好,抖被子的时候,突然就掉出了一包用厕纸包裹着的东西。湛九江捡起来拆开一看; 就看到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纸钞。一块的两块的,五分的一毛的零零散散加起来有两百二十块。
  湛九江认出来,其中有一百二十是他拿过去让梁季文买小米的。湛九江看着这些钱,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难过,但日子总是要过的,他刚入职,什么事情都要从头开始学,事情也比较多,不过他上手快,性子也比较温和,半个月干下来整个工会的人对他印象都不错。
  梁季文是偷偷跑出来的,梁爸爸照例说要送他,但不想再经历一次湛九江走的时候那种离别,三点他就悄咪咪地起来,扛上收拾好的东西,又给家里留一堆的物资——尤其是家里几个小孩,他都悄悄地把他们的小柜子塞满了,全是拆了包装的小零嘴。
  坐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又想起他送湛九江去锦杉市的场景,他现在还记得湛九江哭肿的双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往他怀里蹭,衣服上都是他的眼泪鼻涕。不过看他难得脆弱的样子,又觉得心疼,小动物似的把脑袋埋在他衣服里,轻轻蹭着向他撒娇。
  哎——梁季文叹了一口气,脑海中又浮起湛九江来送他的时候,倔强地看着他,什么也不说,但看他的眼睛里好像又有很多的情绪在翻涌。有点悲伤,有点固执,还有一些。。。。。。他看出来了,但他不想去思考。这几天,他脑子一直很乱,他不是一个什么不懂的人,相反,他懂得很多。两世的相似度很高,但不同的历史还有一些不同的,比如说前世他们就有几个男后,所以在现代,男男结合虽然还是少数,但也是合法的存在。
  他在湛九江之前,从未喜欢过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既然已经喜欢上了,他会坦然接受,而且对象是湛九江的话,他接受良好。但问题是——湛九江会接受他吗?时代会认可他们吗?他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但他不想湛九江受着别人异样的眼光,他的小河,应该是活得肆意自在的。
  而且梁季文还有一个考量——湛九江年纪真的不算大,而且经历的事情也少,他不确定湛九江是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者是将亲情友情不小心当成了爱情。
  梁季文伸进口袋里,摸摸了前几天湛九江给他寄来的信,那封信他已经看了十七遍了,看完了也不舍得放起来,每天就贴身带着。好像这个人还在他身边一样,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湛九江半个月不在身边,他就觉得很难熬。
  “锦杉站即将到站,请在锦杉站是下站的同志们带好行李物品,注意不要推嚷,留心小孩和老人。”
  梁季文就带了一个小包,其他东西全在空间里,一听要下站了,他将包一拿,坐在位子上等着下车。
  “锦杉市到了,请下车的同志们。。。。。。”
  梁季文思考了很久,还是买了一张经过锦杉市的火车票,说到底,他还是放心不下湛九江,但他没有提前和湛九江说好,想着自己悄悄地去看上一眼,就看一眼。
  他不着急着下车,就等着人群一点点减少,正好上车的乘客也过来了,梁季文站起来给他们让位,自己把行李举过头顶。
  梁季文后面有好几个乘客一起推着他让他快走,他侧过身让人走过,正好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带着孩子,后面有俩大男人正推搡着女人往前走。女人抱着孩子,咬着下唇,眼睛里泛着泪花,孩子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了,不声不响地被女人抱在怀里闭着眼睛。
  “这两位大哥,请稍等一下!”梁季文突然出手,行李袋子往脚下一扔,一手一个扣住了两个男人的手。
  “咋了?”其中一个男人看起来不是很好惹,凶狠地瞪着梁季文。
  “这位同志,请问你认识烈阳大队的陈爱国吗?我是他侄子钱大胜。”梁季文问的是女人。
  “你废什么话,你问人就问人,瞎抓我干啥?你是要搞事情啊,大兄弟!”男人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梁季文的大掌,又听他问女人话,心里就有点急,大声嚷嚷起来。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同志我和你说,你这是恶意找事情!”另一个男人也凶狠起来,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就要往梁季文的脸上揍。
  女人不说话,只是连忙点头,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掉。
  “死女人,你就咋认识啥陈爱国了呢?你别看到一个男的就想扑上去,你个不要脸的臭xx!”脾气比较暴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朝女人吼,骂骂咧咧地想要伸脚过去踹人。
  “这位同志,你有话好好说,这是你媳妇吗?我瞧着不像啊,女同志应该不能说话吧,我记得他是我叔老婆的侄媳妇啊。”梁季文一脚过去,直接把男人的腿给踹了,男人惨叫一声,痛苦地把脸皱成了一团。
  “啊。。。。。。”女人呜呜咽咽地叫着,不过声音很小,她一边点头,一边往后推,吱吱呀呀地比划着什么。
  “你别瞎说!这臭不要脸的是我媳妇,我花了一百块钱娶回来的!”男人急了,也顾不得疼痛,被梁季文抓着手,但还是往女人那里够。
  “就是!那臭女人是柱子哥明媒正娶回来的。”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女人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到后面梁季文把后面的人堵住了,她连忙拔腿就跑,可没想到在她前面还有一个人,扯过她的胳膊,用身子把周围的人撞开,就要拉着人跑下火车。
  梁季文一看情况不妙,放开两人,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就往拉着女人的男人头上扔。
  男人被砸了一个踉跄,但还是跌跌撞撞地扯着女人往外跑,但这时候其他乘客也瞧出不对来了,好些个汉子从座位上起来,上去拉着男人不让跑。男人紧张地挥舞着从裤子里拔出来的小刀,脸色狰狞地胡乱挥舞着。但现在人的身体都比较好,大家伙都是从混乱中过来的,根本不怕男人的威胁,在狭窄的过道里,三两下就把人抓住了。
  女人逃脱了魔爪,崩溃地坐在地上大哭,没有声音,只有微弱的呜咽声。两个离得近的大妈起来扶起她,给她递上手帕,乘警这时候也过来了,问:“这里是怎么回事啊?火车马上就要再次发车了,要下车快一点。”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他、他、他还有后面那个准备跑的家伙,应该都是人贩子。”梁季文冷静地说。他当了好几年的兵,后来又出了各种各样的任务,对罪犯和气息十分敏感,但是他一看女人和孩子就觉得不对,后来一试探,果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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