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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媳妇就要继承家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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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男孩,无数男孩女孩为他疯狂。
  他和林生不一样,后者靠自己的演技在这个行业立稳脚跟,前者靠个人形象成为流量明星。
  周忆澜在两年前被星探发现,凭借出道作品《蛇妖传》在圈内一炮而红。
  想到这里,林生咬紧嘴唇,脑海中极其不情愿地想起自己当初在《蛇妖传》剧组,当周忆澜武打替身的几个月……
  这时,台上的周忆澜,眼眶正红得不行,眼里饱含着泪水,拿起话筒:“我……”字一出,带着哽咽的语气。
  主持人连忙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他。
  周忆澜接过纸巾,道谢,同时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口气,“抱歉,看了刚才小朋友们的表演,我有些失态了。”
  台下来宾微笑示意无事。
  林生低头笑了笑。
  周忆澜目光扫视了一圈台下,在林生所在的方向略作停留,随后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刚才我想到了儿时的一个同桌,他患有先天性地失聪,是以没法说话,那时候人工耳蜗并不普及,他家里也没有经济能力替他求医,聋哑学校数量也不多,他家人期盼他能有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把他送到了正常学校就读,殊不知学校的孩子们因为他的特殊,而排挤他,我是整个班级,为数不多愿意和他说话的人。”
  来宾们静静听着,主持人也没有出声打扰。
  周忆澜缓解了一下情绪,“在我的帮助下,这个同桌虽然交流还是有些障碍,但他还是在学校学习到了不少东西,可在一次放学路上,他因为听不见后面刹车失灵汽车的喇叭声响,命丧在车轮之下……”后面的话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台下坐着的,心里承受能力较差的女宾甚至捂住了嘴巴。
  “我之所以说这次儿时的经历,主要是想呼吁在座的各位先生女士,能在自己能力承受范围之内帮帮聋哑儿童这个弱势群体,让他们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给他们一次听到世间天籁的机会,让他们能向所有关爱自己的人,说出一声感谢。”周忆澜的神情恳切:
  “在此,我愿意率先捐出200万,希望能奉献出一丝微薄的力量。”
  他朝台下深鞠躬,台下的来宾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媒体们的表情也很激动。
  纪曜礼察觉到林生的手有些发凉,担忧道:“有些冷吗?”
  林生摇了摇头。
  周忆澜再度拿起话筒,“说了很多废话,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现在让我们展出第一份拍卖品,是新加坡著名画家石麦克的作品,名叫《 吃杨梅的女孩》,由天健集团的冯董……”
  慈善拍卖会长达四十分钟,每一件拍卖品都找到了合适的买家,纪曜礼没有拍下物品,而是选择直接捐款的方式。
  拍卖会结束,晚会继续。
  纪曜礼即将跟随侍者去捐款,林生望着周忆澜和几位名流说话后,往后台走去。
  他对纪曜礼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纪曜礼颔首,“好,那等下还是在这里见。”
  看着纪曜礼随侍者走远后,林生当即抬腿快步走向后台。
  五分钟后—
  周忆澜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净手池前洗手,一不留神,袖扣被池子的边角给蹭掉,滚远了,他连忙转身追过去,不想袖扣被一双皮鞋给踩住。
  他说:“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周忆澜,故事编得不错嘛。”林生的声音颇冷。
  周忆澜闻声一震,缓缓抬头看他。
  林生的脚底用力碾着这颗袖扣,淡淡道:“我的人设,这几年,你用的挺顺手啊。”


第64章 
  周忆澜顿了一下; 然后蹙眉看向林生:
  “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林生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下; “装得还挺像,我差点都被你骗过去了。”
  周忆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听闻林先生最近出演了罗茗导演的戏,极具声明,我一直在想有没有和你结识的机会。今天当是第一次和林先生见面; 可你这一番言论; 我听得不太明白,许是有什么误会。”
  林生双手环胸; 靠到一旁的墙上,“哦?”他右手食指点着手臂;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说几个关键词吧,《蛇妖传》、替身、老人……”
  周忆澜愣了愣,“你……”他打量着林生,“你就是当年我的武打替身?!这……”满脸的惊讶。
  因为自身就是演员; 林生从不相信一个人外表表露出的任何东西; 是以周忆澜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有的人; 装善良装久了; 连他自己都骗住了。
  “当年的事……”周忆澜紧张起来。
  “打住。”林生抬起手; 打断他的言语; 他不仅一个字也不信,也一个字都不想听。
  “周忆澜,我其实得感谢你。”林生气极反笑,“我这些年,过得很不顺畅,但若不是你当年的侮辱,我也不会有坚持下来的动力。
  “林先生,我……”周忆澜张嘴。
  林生一脚踢开脚底已经被踩扁的袖扣,“周忆澜,你本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或许时间久了,我也就算了,可是你今天的这些做派,着实让我作呕。”林生的表情厌恶:
  “你记着,你当初从我这拿走的东西,我一样不落,全部都会拿回来。”
  周忆澜的脸色发白。
  林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林生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极度恶心的东西,多待一秒都令他喘不过气来。
  又走了一段路,没注意身前,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满怀。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声道歉。
  “怎么了?”来人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关心道。
  林生这才发现面前的人是纪曜礼,小声唤道:“纪哥哥。”
  纪曜礼摸了摸他的脸颊,“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你回来,我就来找你了……”
  他话还没说话,林生已经冲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环住他的腰。纪曜礼被他撞得一晃,怔了下,自然地搂他:
  “嗯?突然这么粘人?”
  林生往他怀里钻了钻,“就是想抱抱你。”
  纪曜礼对于林生的所有情绪都极其敏感,拍了拍他的背,“发生什么事了?”
  林生蹭了蹭脑袋,没有回答,反而嗅了嗅他的衣服:
  “纪哥哥,好大一股酒味,趁我不在,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林生有些不开心。
  纪曜礼轻咳两声,“刚才遇到卫生局的王局长,我爸的老熟人了,就喝了一小杯。”
  周忆澜站在不远处餐桌边,左手捏着那个不成形的袖扣,右手托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
  他看着那相拥的纪氏夫夫,眯了眯眼睛。
  不住地摇晃着杯子,红酒在杯壁上留下血一样的痕迹。
  此时,一个手里拿着气球的小女孩,打扮得十分小公主,穿着粉色的斗篷裙,正到处乱窜,没注意就撞到他的腿上,啪叽一下坐到地上,瘪着嘴就哭出声来。
  周忆澜弯腰,扶住小公主的肩膀,“别哭了。”
  十分轻柔的一声,却听得女孩儿打了一个哆嗦,她害怕地看着周忆澜脸上的神色,一股脑地站起来,挣脱开就跑,嘴里大声喊着:“妈妈!!”
  女孩跑到一位穿着法兰绒旗袍的贵妇怀中,哇哇大哭,贵妇极为歉意朝周忆澜躬身。
  周忆澜点头微笑,示意没关系,偏开头时,表情瞬间冷却,啧了一声,用力拍着裤腿上被撞出的褶皱。
  ……
  临城 。
  天气严寒,家家户户将门紧闭,围在家里烤火。
  安父喜欢极了苏子涵这小子,拿出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吩咐说要为苏子涵杀一头家里养的黑猪,让他好好尝尝农家风味。
  因为安父的手不方便,家里的伙食一般都是安母负责,此时她在厨房蒸饭,捉猪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两个年轻人身上。
  安谦带着苏子涵来到家里的后院,隐隐可以听见邻居家里有打扑克摔纸牌的声音。
  安谦拿着一个蓝色的筲箕,轻车熟路地走到菜园大棚,准备摘几棵白菜。
  发现苏子涵跟在自己身后,安谦推了一把苏子涵,指向斜前方,“那猪棚看见了吗?你随便挑一只你看得顺眼的媳妇,把它放倒,脚捆起来,我一会儿来杀。”
  “哦。”苏子涵走了两步,忽觉不对,“什么?媳妇?!我才不要猪媳妇。”
  安谦哈哈大笑。
  苏子涵看着他,忽然掀了下唇角,“挑媳妇是吧……挑媳妇喽!!”他大呼一声,忽然从背后抱住安谦的腰:
  “我选好了,就这只吧。”
  安谦怔了怔,心跳加速,随即大拍他的手,“快去挑猪,闹什么闹!!”
  苏子涵牢牢锁住他的腰,“说吧,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猪媳妇,好方便你转正吗?”
  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打在安谦的耳朵上,后者脸部发烫,转正?转正你妹,可把你美坏了。
  “还玩上瘾了是吧,快去快去!”
  苏子涵念念不舍地收回手,拿着一根绳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猪棚。
  可站到猪棚跟前的时候,他气息顿萎,皱着眉头捏紧鼻子,“这也太臭了吧。”猪棚里满是排泄物,他竟然要踩进去捉猪?
  他觉得自己呼吸不畅,猛地转身,对着外面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瞅了一眼,好几头猪看上去甚至比他还重,这到底是他捉猪还是猪捉他啊?
  没记错的话,猪好像是咬人的吧,这要是被咬一口,可不得一层皮都掉了?
  他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这些小动物了,而且这不是小动物,这是大动物……
  “苏子涵!你傻愣着干什么!快点捉!我要饿死了!”蔬菜大棚里传来安谦的喊声。
  喊得苏子涵一个激灵,不管了,不能在谦儿面前丢面子,一个人难道还会被一头畜生给难倒?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气翻到猪棚里。黑猪们看着他进来,不熟悉他的气息,纷纷往棚子里钻。
  苏子涵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每一头黑猪,想看看哪一个面相和善一些。
  发现了一头比较肥的猪,跑起来应该不太轻盈,他这样想着,猛地冲过去,结果这猪照着他的脸呲牙吼了一声,口水都吼出来了,把苏子涵吓得抖了抖。
  他自言自语道:“要不还是吃小猪吧,小猪的肉应该嫩一些。”打死也不会承认其实是他搞不定大猪。
  目光迅速锁定一直俏丽的小猪猪,苏子涵微笑地靠近:“别怕,等我帮你求求谦谦哥哥,让他落刀快一点,这样就一点也不疼了。”
  这小猪本来是在吃饲料,没什么警惕心,忽地一下就被苏子涵给捉住了,它拼命挣扎,惨叫连连。
  苏子涵松了口气,看来捉猪也不是太难的事吧,这不就成了?
  刚准备出猪棚,他的屁股就被猛地撞了一把,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倒,最后万幸捉住了围栏,这才避免了和地上的猪屎亲密接触。
  可辛苦捉住的小猪跑了!
  苏子涵怒气冲冲地回头,发现拱自己的正是刚才那头胖大猪,他瞪着它:“兄弟,我又没招你,也没惹你,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安谦抱着一筲箕白菜刚过来,就听见苏子涵在喊一头猪“兄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刚捉了它的儿子,它当然要拱你了。”
  苏子涵听到安谦的声音,连忙站稳,正色道:
  “谦儿,猪猪这么可爱,我们怎么可以吃猪猪?说真的,吃素我也没问题的。”
  安谦捂额,随后也跨进的猪棚,把筲箕放到苏子涵怀里,“起开起开,站在这里碍事。”
  苏子涵顿时如临大赦,连忙翻了出去,身后传来安谦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大猪小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苏子涵掏了掏耳朵:
  “这声音怎么跟林生在唱歌似的。”
  ……
  安谦虽然在工作和朋友交往上是个十分健谈的人,但很少和父母交流,他对父母的感情从不靠言语表露,是以每年回家过年,家里的气氛都比较沉闷。
  苏子涵却截然相反,和长辈沟通毫无压力,一改平日里冷淡的样子,晚饭上又是给安母夹菜,又是给安父倒酒。
  二老开心坏了,尤其是安父,拉着苏子涵畅聊,在得知他是演员后,恍然想起自己前阵子看的一部抗战电视剧,主演就是他,难怪初见时觉得眼熟还很有好感。
  二人从天南聊到海北,酒是一杯又一杯,后来还是安母把安父扶回房间,这场晚饭才彻底结束。
  “你能自己走吧?”安谦问。
  苏子涵两颊通红,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晃,但还能自己走。
  安谦看着他上楼,在后面跟着他,生怕他一个不稳,就载下来。
  苏子涵十分自然地朝二楼第二间房走去,在进门的时候被安谦扯住了军大衣的毛领:
  “诶,我看你是真醉糊涂了吧,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不是给你收拾出来了吗?在隔壁。”
  苏子涵的如意算盘落空,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脚步重重踏在瓷砖上,朝隔壁房间走去。
  安谦家有三层楼,多的是房间,也是苏子涵现在最恨的一点。
  “睡吧。”安谦砰地一声,进房后,把门关上。
  安谦面上爽快,心里其实并不平静,想到苏子涵就睡在对面,和自己一墙之隔,他的精神极度亢奋,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门口响起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刮墙面。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一直没有消散,他心里怪异,起身从门后拿起晒衣棍,猛地把门拉开—
  苏子涵蹲在他门口的地上,手里拿着空调遥控器,正费力地挖着门边的墙角。
  安谦拿晒衣棍戳了戳他, “喂,大半夜的干什么呢?”
  苏子涵排开他的棍子,不耐烦道:“你别管我,今天我撬开谦儿心墙的第一天。”
  此话一出,安谦看着他的神色,知他是酒的后劲上来,彻底醉了,可就是这样的疯言疯语,仍旧把他撩得心动不已。
  这个傻子。
  “回去睡。”安谦欲拽他。
  苏子涵不乐意地甩开,“不要去,我要睡这间。”手指着安谦的房间。
  安谦打量着他,寻思着他是真醉假醉。
  看上去应该是真的,醉酒的人晚上是没有精力干什么其它事的,想到这里,安谦心安,“行吧。”
  还好他床够大,二人也不是第一次睡一张床了。
  苏子涵开心的起身,作势就要往房里钻。安谦看着被他遗弃在地上的空调遥控器,有意逗他:
  “谦儿的心墙不撬了?”
  苏子涵伸长腿,伸到房间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这是朝谦儿的心房跨进了一大步。”
  安谦抽了抽嘴角,哪里学的这些撩死人不偿命的话。
  苏子涵老老实实地上床,缩到带着安谦体温的被子里。
  安谦把房里的灯关了,也躺到床上。
  一般喝醉酒了的人,很容易入睡。但过了好一会儿,安谦侧过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仍睁着双明亮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他忽然道:“谦儿,我怕。”
  安谦莫名其妙,“我不是在你旁边吗?怕什么?要开灯睡?”
  苏子涵抿了会唇,道:“我怕你知道了过去的事,你会讨厌我。”
  安谦心有所感,似乎猜到他嘴里的“过去的事”,是和什么有关。
  安谦:“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说过我不会再提的。”
  “可我想说,我想告诉你。”苏子涵的语气低落:“一直以来,我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我觉得自己都要闷坏了,我想找个人聊聊,哪怕……你骂我也好。”
  安谦再不说话。
  苏子涵默了一阵,方才道:
  “我记得,那一年,林生还在读大四,是脸上偶尔还会冒青春痘的年纪。那时候的我,虽说事业才刚刚有了起色,但已然在圈内摸爬滚打数年,所以拿到了《蛇妖传》男主角的角色。
  “照理说,剧组里的人那么多,我不该对一个武打替身有这么深的印象,但林生就有让人看一眼就过目不忘的能力。首先是他的个人资质,当时剧组里不止我一个人认为,林生无论是外貌还是演技上都是不输替身对象周忆澜的。可圈内这样的情况我见太多了,有很多很多优秀的演员,他们不是自身条件不好,而是缺机遇。”
  苏子涵顿了一下,“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林生的态度,他一个武打替身,没什么过多的戏份,但出勤比我还要准时,每次我去的时候,他基本都在旁边默默观戏,对待每一个人都谦逊有礼,也从来不会说为了巴结哪一位人士主动靠近。拍那戏的时候是在冬天,他经常穿着单薄的长袍,吊着威亚在寒风中拍打斗戏,虽说是拍戏,但还是尝尝受些皮外伤。
  “但他也没有叫苦过,相反没有上过任何表演课的周忆澜,被星探发现,据说背后有大的靠山,成天在剧组里前呼后拥,拍戏时NG数次,我很是不喜他那不谦虚的态度,所以和周忆澜除了拍戏时间不怎么说话。”
  安谦听了这段话,逐渐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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