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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拍个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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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着丁满在那订了半个月的房间,现场顺带着教顾远行的姐姐阿姨妈妈姥姥一串亲戚们摆弄摆弄相机。
  富太太们通常没什么要紧的工作要做,每天也乐得过来学点高雅爱好,一个个过来拍花儿拍湖都背着夸张的□□短炮,所有设备都是市面上能淘到的最好的——时常还要更新。
  顾远行见傅栖楼那无奈的眼神,直言“大家都是暴发户,你理解一下,钱就是没处花惹”。
  他俩在前面打打闹闹,却没注意到身后丁满阴沉的脸色。
  他们最后相安无事的十几天就是在这里的十几天。
  变故发生在他们要离开的前一周。当时他们从顾远行家的民宿转到了顾远行在市里的家借住,回去的路上,顾远行的姐姐就发现自己丢了镜头。
  “是不是落在山上了,你们几个小的回去看看吧。”顾远行妈妈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是他姐姐丢三落四,就让司机带着他们几个小朋友回去找。
  傅栖楼和顾远行一道把他们住的地方上下翻了个遍,找到天黑最后也没个结果。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等到大家都警觉的时候,是顾远行妈妈丢了一枚戒指。
  那是收藏级别的古董翡翠,价值绝对不是一般市面上的货可以相与之比较的。
  顾家妈妈立刻报了警,傅栖楼和丁满几个作为外人都非常配合得保持不动让警方调查。
  当时没有出任何事情,傅栖楼也以为这件事情的后续再不会扯到他头上。
  直到后来临近期末的某一天,傅栖楼发现顾远行躲在墙根咬牙切齿地在联系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像是要去“收拾”谁。
  顾远行是个招摇的人,一般要折腾谁都是当着明面儿上走,从来不会搞背后突袭那一套。傅栖楼对于他这种反常的,当着他面接了电话却要躲到墙角去说话的事情起了点疑心。
  当天晚上,他就在离学校两条街的地方看见了被打到捂着胃跪在地上的丁满。
  傅栖楼站在旁边,只觉得脑子嗡鸣。
  “偷了转身就出手。知道那种东西有编号又备案,还知道是要交给那些负责给弄出国的黑商。厉害啊丁满。”顾远行捏着丁满的下巴,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我当着老傅的面给你点面子是他妈还顺杆爬得挺厉害是不是!?”
  丁满的眼镜飞去了一边,就落在离傅栖楼脚尖不远的地方。
  傅栖楼站在转角处,沉默得像是一尊石像。
  “计划不少时间了吧,啊!?”顾远行接着抬腿就踹在丁满的腹部,“镜头丢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那么多相机,偏挑了最贵的一个,该是懂行的才对。”
  丁满低着头,默不作声。
  “偷一个相机还不够吗!?”顾远行猛得凑近,抬手又是响亮的一巴掌,“坑了老傅偷了我姐姐的一个相机还不够吗!?”
  这时候傅栖楼才听见丁满很轻地说:“我妈该做手术了。”
  要交一中的学费,要负担刚出生的妹妹的生活,要交妈妈的手术费。
  丁满觉得自己别无出路。
  顾远行一招手,还想让旁边拿着铁棍子的人再上来,却被人制止了。
  傅栖楼单手握着已经挥在半空中的铁棍,脸色在夜里晦暗不清。
  “别打了,我来处理吧。”
  傅栖楼亲自盯完了丁满的所有后续处理过程。
  没有私了,也没有酌情减轻,该赔的赔,该蹲的蹲。
  傅栖楼最后帮忙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丁满刚刚出生的妹妹送去给了他外地的舅舅抚养,小姑娘现在也认识人了,很可爱。
  ————————————————
  但很多东西,没了就是没了。
  傅栖楼快步下楼,没管在他口袋里又亮起来的屏幕,只是大步往教学楼走去。
  现在对他来说,还是找林昑棠要紧一些。
  林昑棠不是个爱在学校里溜达的人。
  尽管傅栖楼并不是个会在林昑棠起身时问他要去哪里的碎烦同桌,但林昑棠习惯性地会在回来之后解释上一两句自己刚才去做了什么,活动范围小得让傅栖楼都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真有点自闭。
  老师办公室。
  原来班级的教室。
  竞赛班的活动教室。
  哦,现在可能多了一个。
  他那个什么学长的实验室。
  傅栖楼一想起来,就只觉得自己连牙根都在往外泛着酸水。
  傅栖楼在一中大家还能算是个小交际花,因为常常跟着学校的活动跑来跑去,陆酩秋的名字他听说过。
  据说也是个男神级别的人物,学富五车温文尔雅,靠着成绩能在海城各大联考里横着走,长得好像还挺帅。
  竟然还挺帅!
  “他妈的。”
  傅栖楼大力揉了揉鼻子,先去老师办公室晃了一圈,除了撞翻了抱着卷子出门的杜杰之外,一无所获。
  “诶傅栖楼!”杜杰伸出尔康手,刚想叫住他问问他今天考得怎么样,转头却发现那人已经跑得只剩个影子了。
  高大的少年穿着暗绿色的飞行员夹克,两条长腿直而有力,大步迎着光亮跑去的时候仿佛连周边潮湿的空气都跟着清新起来。
  “夕阳下奔跑的背影,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杜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逝去的青春啊……
  算了,人家青春这,自己还管什么呢。
  傅栖楼跑出办公楼的时候,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海城冬天下的雨都不算太大,伸出手去都接不住几滴确切的水珠,但是天色却因为雨而灰暗了下来。
  雾蒙蒙的,让所有鲜活的颜色都连绵成了一片,迷蒙着缠绵成为黯淡的色块。
  傅栖楼走了几步,浓密的睫毛上已经有了被雾沾湿的细小水珠。
  实验楼离教学楼不远,拐个弯绕过树林就是。
  傅栖楼快步走近,推开那儿的大门时,却发现发现办公室的那条走廊上已经上了锁,正在做着最后巡视的大爷看见傅栖楼还挺惊讶:“同学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东西落在里面了?”
  “没有,我找人。”傅栖楼笑了笑,努努下巴示意里面的楼道,“这里头……都没人了?”
  “我都看过了,都没人呢。”大爷笑着指指对面的教学楼,“都去那边学习去了,你要找谁去教学楼看看吧。”
  教学楼。
  林昑棠大晚上的没什么事留在教学楼干什么。
  傅栖楼虽然疑惑,但却也还是认命地往那边折回过去。
  管他在那干什么呢……总得找一找的。
  ————————————————
  林昑棠又坐在了窗边。
  外面在下雨,不大,但是原本天色就已经将晚,这时候更是阴沉了几分。
  教室里没有开灯,他虽然靠窗坐着,但是桌上能分到的光亮却也并不十分可观。
  他侧头看着窗外,看上去很安静。
  刚才太过剧烈的情绪宣泄让林昑棠有点筋疲力尽。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那样钻牛角尖想过一件事情了。
  林昑棠对什么都没有过太多的苛求,人际交往看缘分,学术研究看勤奋,他做好他该做的事情,就从来没想过回报。
  但喜欢不是这样的。
  “爱情是一种宿命的东西,它的内容就是,碰上了,然后爱上,然后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就是这样,爱上,还非要人家也来爱不可。”
  林昑棠静坐了很久,面对着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他喜欢上傅栖楼了。
  他想要和傅栖楼在一起。
  ————————————————
  傅栖楼撑着窗台一把翻进教室的时候,手上一打滑,差点整个人脸朝地地摔进去。
  前桌纪律委员的凳子被他一脚踹翻掀去了地上,铁质的凳子在地上滚了两遭,动静简直惊天动地。
  傅栖楼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闭上了眼睛,吐了吐舌头,跳进来之后扶起椅子,却看见角落里站这个人。
  修长挺拔,是他家小棠儿没错。
  林昑棠转过身,视线恰好碰上傅栖楼的。
  呀,他今天穿了暗绿色的衣服。
  很适合下雨天,很好看。
  “你还真在这儿呢。”傅栖楼站直,把手揣进外套的口袋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昑棠把弯腰把书塞进教室后面的柜子里:“嗯。”
  傅栖楼挑了挑眉,慢慢往他那儿走去。
  教室的最后排是所有学生的小书柜,每个人都有一个,分完了之后剩下的是公共的。
  林昑棠因为是新转进班的,之前一直和傅栖楼共用着一个。
  后来他分到了自己的箱子,就理所当然的变成了他和傅栖楼放衣服和杂物的公用箱。
  “你怎么过来了。”林昑棠把手里的书分别放好,顺便把傅栖楼的那一叠书也一起理了理。
  傅栖楼站在他半步远的地方,屈着腿靠着旁边的桌子看着林昑棠。
  “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有人接,就你没有。”傅栖楼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就来接我们家的小朋友了啊。”
  林昑棠关上柜门,转回过身去,挑了挑眉,但没说话。
  “这两天到底怎么了。”傅栖楼见林昑棠折回过身又要回到位置上去,在他擦肩而过的时候拉住了林昑棠的手臂,半仰着头看他,“别跟我说没事。”
  林昑棠的手里拿着一本刚从柜子里掏出来的围巾,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到最后他只是站在原地,侧着身子看着傅栖楼的眼睛。
  傅栖楼动作很轻地从他手上拿过围巾,把林昑棠扯到了自己身前,半叉开腿坐到桌子上,伸手给林昑棠整理好领子,慢慢围上围巾。
  傅栖楼不会什么花哨的围法,但细细掖好了每一个角落,让林昑棠的脸整个儿陷在了围巾里。
  深色的羊绒围巾衬得林昑棠的脸只有巴掌大,在阴暗的天色下有几分病态的苍白。
  让他一双眼睛周围的红意也变得十分明显。
  傅栖楼双手捧住拎起林昑棠的脸,深深地看着他:“为什么眼睛也红了。”
  林昑棠的唇线被抿得平而直:“刚才……”
  “起风了还是扬灰了?”傅栖楼不悦地皱眉,抢答道,“还是已经用你的小脑瓜又想到什么新理由了?”
  “刚才,心情不好。”林昑棠叹了口气放弃挣扎,惊人的诚实。
  “哭了啊。”傅栖楼瞬间皱起眉头瞪大了眼睛,猛的凑近,鼻尖几乎都要抵到林昑棠高挺的鼻梁。
  他心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谁敢惹哭林昑棠,他下一秒就要飞奔赶去杀他。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手足无措地在焦虑着。
  这样的林昑棠让傅栖楼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骤然被挖空了一样。
  空空荡荡地酸涩着。
  愧疚又心痛。
  “为什么啊。”傅栖楼的声音轻到像是哄睡着的孩子一样,他张开手臂把林昑棠按进自己的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护在他的后脑勺处,转头嘴唇碰着林昑棠的耳朵,“不高兴了为什么哭呢。”
  “那不然呢。”林昑棠似乎还笑了笑。
  “不然应该过来找我。”傅栖楼轻轻地拍着他的头发,“跟我打一架也好,单方面揍我一顿也好,想要怎么出气都行。不要哭啊。”
  林昑棠总觉得有些丢脸:“其实我,也很久没有……”
  “我喜欢的人背着我哭,真的让我觉得很失败。”
  林昑棠怔住。
  傅栖楼靠在桌上,林昑棠站着,两个人的高度差刚好可以让傅栖楼把下巴支在林昑棠的肩膀上。
  他紧紧地怀抱着林昑棠,长叹了一口气。
  “林昑棠,看着我好吗。”
  “以后都只看着我。”
  我想知道,做你的眼中人是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了我是溏心的嘛!
  文中“碰上了然后就……”引号内部分来自王小波先生
  最后一句话来自于《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


第30章 那个学长,还很帅!
  “我看着你了。”林昑棠微微低头; 让自己的下巴更深地陷入到了围巾里。
  但围巾温软的触感和与之带来的温度,都及不上眼前人这双眼睛里的温柔。
  傅栖楼的眸子黑亮深邃; 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 在眼尾处积下一道阴影。脱去了平常的玩世不恭和些许的霸道轻佻; 这时候认真抬着眼睛的傅栖楼让林昑棠总能想到大狗的眼睛。
  毛绒绒的; 沉静而令人安心。
  “我已经; 看着你了。”林昑棠沉着嗓音,轻轻地再说了一句。
  “乖。”傅栖楼站起来; 捧着林昑棠的脸; 用鼻尖轻轻顶着他的鼻子。
  两个人高挺的鼻梁互相磋磨着。
  “以后我不会让你哭的。”傅栖楼的眼睛半阖; 睫毛碰在了林昑棠的脸颊上,“你好好看着我就行; 什么不好的难过的委屈的; 通通都交给我。”
  林昑棠刚想开口声辩; 告诉傅栖楼自己绝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不是那样的。
  他之前也经历过很多事,之前学竞赛的时候熬大夜整周整周的缺觉睡,帮老师做团队项目压力大到旁人都难以置信,林昑棠也都是咬牙自己沉默着挺过来了。
  那么多人,只有他的姿态风轻云淡。
  可只要在傅栖楼面前,别说经历了,光是让林昑棠听见那些不好的事; 就已经能够让他足够委屈。
  这不是他的错。
  这应该都怪傅栖楼。
  怪他太好了。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家长可以哭诉的小孩儿。
  抱着被扎伤的手指瞬间泪流满面。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为自己辩护一句; 傅栖楼在他鼻尖上游移的嘴唇就已经果断下移。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完全被傅栖楼含住了。
  傅栖楼的嘴唇很软; 温热的,带着寝室里漱口水的薄荷味道。
  林昑棠怔愣着,看见面前的傅栖楼完全闭上了眼睛,只有僵在原地张着眼睛惊诧的他在无所适从。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最后闭上,安静地接受了这个吻。
  他觉得自己的嘴唇可能有些在发抖。
  但傅栖楼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含着林昑棠的嘴唇,霸道又强硬地直接撬开了这个人的牙关。
  还好林昑棠也不是个抵抗心太强的城池坚守者。
  别人就那么攻城略池地直直扫荡进来了,他也就这样接受了。
  林昑棠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搭上了傅栖楼的腰际,他扶着傅栖楼的腰,甘愿地把自己送了上去。
  傅栖楼自然欣然接受。
  他原本捧着林昑棠脸颊的一只手慢慢滑下,在隐秘的吻声中捉住了林昑棠的另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相互交缠试探着,最后紧紧握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两个高大的男生站在空旷的教室角落,安静又缠绵地交换着一个悠长的吻。
  主动权从来都不止在一个人的手上,两个人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一遍遍地把自己坦诚地送给对方,也接受着面前人的全部。
  窗外的雨连成了幕,冬日里的绿意和枯黄混成新鲜的木质气息,伴随着傅栖楼身上深沉的檀木香味。
  让陷入温柔里的林昑棠早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以后出了什么事都先别急着难受。”傅栖楼抽开身,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着林昑棠的卧蚕,“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全告诉我。”
  林昑棠眨了眨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傅栖楼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被他的眼睛所折服。
  当时只是觉得没见过眼型这么好看的单眼皮,也没见过这么眼神这么冷却干净的人。
  可现在他却在暗自欣喜,这双眼睛这样闪烁着求助的眼神只会有自己看见。
  “谁让你不高兴了,什么东西碍着你的眼睛了,出门太阳晒了雨太大了,都来怨我。”
  林昑棠轻轻地笑了笑:“那是不讲道理。”
  “我不要你讲道理。”傅栖楼眉头一挑,拉着林昑棠的手晃了晃,声音轻而低沉,“我只想你开心。”
  说着,傅栖楼又把林昑棠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一下下地拍着林昑棠的背,偶尔温热的掌心会回去揉一揉林昑棠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我第一次喜欢人,也没什么经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别的也没什么优点,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你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
  ————————————————
  林昑棠不记得自己被傅栖楼抱着站了多久。
  他总觉得自己有一点难受,或是有一点委屈。
  可趴在傅栖楼肩头的时候,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酸酸胀胀的,却只能让人他沉默地把这个人抱得更紧。
  “傅栖楼。”
  “嗯。”
  “我们回去吧。”
  傅栖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肩头的上,笑着帮他戴上了大衣上的帽子,像是抱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好。”
  “带着我们小棠儿回家去。”
  期中考虽说是三天,但只有高三要完整考完最后的自选部分,高一高二白捞一天假。
  傅栖楼和林昑棠家都在本市,原本都是可以回家去休息的。
  但傅栖楼还是把人带回了寝室。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把大衣和书包在门边的架子上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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