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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股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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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道站在原地没回答,本来满肚子情绪无处发泄的常跃碰了个软棉花,心里暗骂了句二愣子,继续低下头哗哗往脸上扑水。
    他需要冷静一下,以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这样弄待会儿出去了可能会感冒。”武道在他身后说。
    常跃猛地将水龙头关上,转过身,看见武道站在自己身后,脸上的表情倒是控制得很好,好到让人根本没法看出来他有多讨厌自己。
    “别装模作样了。”常跃语调平平的,又冷又不屑,“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还是说你之前没对我动过心?不想和我上床?
    要不你每天跟着我这个病秧子干什么?为了体验生活吗?
    不过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吧?要滚就快点滚,老子不想看到你那副嘴脸。”
    武道直觉要否认常跃的话,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否认。否认为什么跟着他?还是否认自己不讨厌他?
    还是否认……他动过心?
    那夜客厅中常跃的模样突然闪现在他眼前。
    他闭上眼睛毫无防备的模样,就像是臣服于野兽爪下的柔弱的小动物。
    再往前,他靠在病床上说:“那个时候啊,我饿得就快要死了。”
    再往前,向来随便的男人写起东西来会很认真,因为害怕吵醒自己,整个人缩进茶几底下去咳嗽。
    那个时候,他到底,有没有动过心?
    “有过。”武道看着常跃的眼睛。
    “你说有就有啊?”常跃冷淡的说,“我对路边儿叫花子还动心呢。到时候该滚的不照样滚?看看出去的那个就知道了。你过来。”
    武道走到他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如同背景音般存在的声音突然放大,鼓噪的、悸动的、难耐的声音。
    常跃不耐烦地一把抓住武道的领口,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便拉近了,呼吸中沾染着彼此的气息。
    “动过心,总要有所表示吧?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我这样……”常跃硬把武道的头压下来,两个人的唇碰在一起。
    “……你会不会推开我?还是……”
    嗡的一声,武道感觉浑身的肌肉突然收缩,手不自觉地用力,他一只手抓住常跃的手,一边吻下去。
    对方的唇带着些酒气,而且因为扑了冷水,温度冰凉但柔软,就像是伤痛之后亟待安抚的小动物。然而武道的吻并不得章法,只知道一个劲的索取,初入情网的毛头小子一样冲动无畏。
    而且他的手劲极大,常跃被他握得手腕疼,只能竭力挣脱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武道这才放松。
    两人唇舌相交,双方都格外的情动,竭尽对方所有呼吸的空间。最终还是常跃先推开,他用舌头极尽挑逗之能事地,将武道嘴边的银丝裹挟进自己的口中,餮足得眯了眯眼睛。
    武道看见他准备张口,好像想说什么,却突然捏了捏鼻梁声音变得无比的困倦:“算了,回头再说吧,等我休息……”
    如武道预感的那样,常跃喝了太多酒,精神和生理上都大受刺激,很快就站不住,倒在地上一把被他接住,顺势楼进怀里。
    常跃比之前胖了一些,明显没有之前骨头硌人的手感,然而还是很瘦,随便他一只胳膊就能抱紧。
    一张纸条从常跃的口袋里半掉不掉地露出来,武道展开看了一眼,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刚才出去买的醒酒药看来是没法吃了,只能直接带他回家了。
    
    第十七章
    
    常跃醒来的时候,脚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床上,与他隔着被子,他正好伸懒腰,于是毫不客气地狠狠一踹,就当舒展了筋骨。
    床角露出武道不那么精神的脸来,刚在趴在床上的,就是他的脑袋。
    常跃一乐:“对不住了兄弟,位置没趴对,下次离远点儿。”
    说着,他掀了被子起身,格外迅速地刷牙洗脸。
    今天指不定多少人因为宿醉没去大户室,到时候就要他亲自交易操盘,马虎不得。
    他麻利地收拾完毕,拿着毛巾从洗手间走出来,擦完脸就随手扔在床上,一边对武道说:“你去叫荣凡那小子快点儿,今天别吃早饭了,赶紧走吧,路上买点儿就行。”
    瘦长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客厅里传来他收拾资料和笔记本的声音。
    房间里,武道给他准备的水和干净衣服一动未动,放下去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这天的情况倒是也没常跃想象的那么糟糕,即使是昨晚早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孔伟,也支撑着来到了营业部。
    今天是他赚大钱的日子,可不能错过了。
    一群人开着玩笑对常跃夹道欢迎,等他指挥今天的一役。
    有人说起来,说昨天常跃醉得太厉害了,是被武道弄回家的,没想到常跃那么瘦,个子这么高但是却没点儿肉,也没想到武道力气那么大,背个成年男人都脸不红气不喘的。
    常跃笑着说:“是吗?那我以后可要多吃点儿了。对了,谁看了今天早晨的新闻,昨天外围股市怎么样?”
    现在大户室里学习炒股的热情空前地狂热,马上就有一群人围过来讨论昨天的新闻,九点多的时候就准备就绪了。
    常跃定下的计划是,今天看大盘的情况先高开两到三个点,上拉到一定幅度之后,等散户的卖出的*变得强烈,之后顺势砸盘,将股价压低。
    就这么一次打压,他们就可以出大约三分之一的货,消化一下上方难抑的抛压,之后再用剩下的资金将股价拉起来。
    这次拉升一定要又快又狠,总之不能将低价的股票卖给散户,所以打压和拉升都要迅速。
    最后一波拉升视大盘情况确定最终的点位,最好在高处稳定一段时间,让他们将剩下的大部分股票在暗中卖给散户。
    只要情况顺利,他们大批的货在上午就可以全部出完,就算还有一部分股票必须在明天卖出,但是因为早先的盈利可观,明天多钱卖出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如果常跃高兴,他还可以在今天收盘前的几分钟,花少量的资金迅速地将股价拉高,制造出突击上涨的态势,这样明天也能卖个好点的价钱。
    这都要看他的心情了。
    其他人都没有操盘的经验,也看不出来他的计划到底是好是坏,总之就是全盘接受。尤其是孔伟,他现在对常跃简直信任得可怕,就算常跃让他去营业部楼顶跳下来,他恐怕也绝不会二话。
    打压和拉升说起来简单,但操作起来非要一定难度不可。
    常跃不放心他们,因此一直是自己亲自盯盘,面前好几个显示器,一边对照沪深指数,还要看中小板鑫阳高科所属的版块,间或还要给荣凡指点一二。
    他选的这个日子很不错,早晨的时候,鑫阳高科所在的珠三角版块有个不错的减税利好,整个版块几乎都是飘红。
    常跃索性上午都没有打压股价,而是顺势边拉高边暗中出货,最高的时候将鑫阳高科拉到8。49,并且在那个价格等到了一个冤大头,一口气卖给他不少。
    等到下午的时候货都快出完了,就剩下一点儿零零星星的在等待卖出,常跃这才有时间放松抽烟。
    五个点的利润已经是保底,最差的可能,他这一波也能做到六个点的利润。
    听完他这么估计,孔伟整个人立马再次飘飘然,说是还要请大家喝酒,要常跃也去。
    “不行不行,酒以后可不能乱喝了。”常跃这么拒绝。
    “哎,哥,这儿怎么突然有个大单子?”荣凡忽然问他。
    短短两天的闪电战已经完成,常跃浑身懒洋洋的,慢吞吞地挪过去看了一眼。
    哪儿有什么大单?不过都是些几手十几手的小单而已。
    但是荣凡肯定地指着屏幕:“我绝对看到了,刚才这儿有一个六千六百六十六手的买单,一下子就消失了。”
    六千六百六十六手,也就是六十六万六千六百股,也就是五百多万块钱的买单。
    在屏幕上一闪而过,那可能是没有成交就被飞速撤单了,不知道挂单的人打着什么主意。
    孔伟笑了:“怎么可能,谁家挂单还凑吉利数啊,小孩子眼花了吧。”
    听了这话,荣凡有点不高兴。
    常跃摸了摸他的头顶:“应该不是眼花,可能是谁路过打个招呼吧,也算是讨个吉利。”
    这人也是个高手,居然看得出来常跃已经出完货了,这一仗干得顺利,他来打招呼也不算是讨没趣。
    反正常跃那边的两位报单小姐都闲着,他索性也挂了一个买单上去,之后很快也撤下来,挂的是八千八百八十八手,与六六六六恰好相对。
    大额的买单又一次从屏幕上飞速出现又消失,荣凡看得有些发愣。
    常跃给他讲:“有时候一个庄家没有办法拉抬一支股票,可能会选择与另外一个或者多个庄家共同操作,就会选择在盘口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
    或者是两个庄家在同一支股票里相遇,用这种方式进行试探。”
    荣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是什么人会跟你打招呼?”
    常跃嘴角抽动:“不知道。”
    拿着五百多万满市场瞎蹿,不买卖股票光顾着跟别人问好,反正这种事情常跃干不出来。
    说着,一个女大户从门外进来,顺嘴对常跃说:“眼见着就要收盘了,我刚才看见武道从营业部出去,怎么了,你们今天不一起回家?”
    常跃一愣:“没有的事,他可能临时有事,你看见他上哪儿了?”
    
    第十八章
    
    常跃斜靠在商场走廊上,看着商店里正在试衣服的男人。
    这年头土大款多,像武道这种年轻英俊又有钱的还真不多,眼见着一句话不说就把小姑娘们的魂都勾走了,挨个殷勤地给他递衣服配领带,恨不得亲自伸手给他打结。
    当然了,也恨不得亲手从他口袋里弄出些钱来。看武道这样子,他此次要买不少衣服。
    “红色太亮了,不适合他。”常跃看了片刻,如此点评。
    导购姑娘收回手来,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常跃走上前去,重新拿了一条在武道胸前比了比,之后又换了一条深蓝的,看模样很娴熟。
    武道就这么低头看着他,一言不发,任由他摆弄。
    常跃没了人阻止更是肆无忌惮,随手扔下一条领带就叫导购去包装带走,一连买了十七条,斜纹原点纯色方格应有尽有。
    之后他又问武道:“衣服买了几套?再多来点儿?这个牌子我看着也不错。”
    刚入驻国内的奢侈品品牌,国内的第三家分店,废话不错。
    武道皱着眉看他:“我要不了这么多,你想买就买。”
    “哦,”常跃抱臂靠在镜子上看他,“我忘了,收拾东西走人当然带不了这么多东西,哎,姑娘,那些都不要了。”
    正在开票的导购姑娘一脸沮丧,恨不得把常跃活剥了。
    “没事,继续开票,一会儿我掏钱。”武道说。
    常跃呵呵冷笑:“你倒是很会哄人嘛。”
    武道对他实在没法子了,只将手放在他肩上,微微低头对他说:“我爸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帮忙谈生意,这几天可能比较忙,但是我不会走的。”
    常跃扒拉开他的手,表情相当的不耐烦:“别把我当女人哄。
    我没心情关心你去哪儿,就是说昨天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要是因为那丁点儿小事还要避嫌,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
    常跃随手拿了一件深银灰的西装在自己身上比划,一边说:“……更何况我现在也找不到比你更划算的保姆,你走了我多亏?”
    他将衣服递给导购:“帮我拿一件我能穿的。”
    这俩人算是给刚开业的店里带来不少生意,常跃挑了几件往试衣间走,武道也跟进去。
    常跃换衣服像在家里一样也是乱七八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就随地一扔,就踩在脚底下,对着镜子翻衬衣衣领。
    武道一件一件帮他捡起来,然后帮他打领带。
    但是打领带这事儿,一般男人都只会给自己打,专门学给别人打的一般都是女人,打给自己老公的。
    于是乱七八糟下来,武道终于搞了个一团糟。本来,常跃还是微微抿着嘴唇看他怎么弄,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他,自己来。
    这时常跃也终于冷静下来,深刻地反思,觉得自己刚才发脾气一定是因为昨天的酒劲还没下去。
    “你不用对昨天的事情特别挂怀,我知道你们直男挺恶心这种事情的,你想走可以直接走,也不用和我说,跟荣凡说一声就成。”常跃透过镜子平静地看着武道,言语十分随意。
    武道:“你放心,我永远都不……”
    莫名的烦躁涌上常跃的心头,他一把将衬衣扣子扯开,心烦道:“我最心烦你们这种年轻人了,动不动就永远,就一辈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一辈子?
    随便动两次心你就敢说永远,那要是爱上了,你岂不是可以立刻就死啊?!”
    武道看着他火冒三丈,但语气仍然冷静:“你和我一样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常跃的生理年龄此时与武道相当,都是二十五岁。
    常跃冷笑:“我?我可比你大多了。”
    他拍了拍武道的脸,对这张沉默着的、有点阴郁的英俊面孔简直就是又爱又恨:“我爱过的人都不敢打包票和他一辈子,你又怎么保证永远?
    就凭你一时冲动过想和我上个床?上个床容易上啊,半小时就完事儿了。可那么多人你上得过来吗?
    外边儿的姑娘,我看她们对你都挺心动的,可你今天走了人家顶多明天就把你忘干净了,难不成各个要记你一辈子啊?
    傻小子,也别在这儿跟我耗了,我的身体你也清楚,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回家开你的公司去吧,好好干说不定我以后还能炒一把你们公司的股票,也算缘分。”
    也不知道武道听进去没有,他说完也一直没有听到回答。
    试衣间里的空气胶着而沉重,常跃感到一层又一层的负面情绪交叠上心头,压抑得他喘不过气。
    武道应该听进去了吧?他想。
    年轻人总要过这一关,也没见哪个人真就非要和自己的初恋白头偕老。更何况他还不是所谓的初恋,只是动、了、动、心而已,这年头还有比动心更不值钱的吗?
    常跃觉得这玩意要是折合成股票,八成也就是个小盘股,估计还是那种一股一块钱、连年亏损、从不分红的那种,估计跌着跌着就直接退市了。
    他为自己的幽默感咧嘴一笑,出门的时候听见武道突然低声问了一句:“你爱过谁?应胜江?”
    他的表情冷下来,十分轻蔑:“就他?他也配?”
    ※※※
    可惜了,常跃在试衣间里煞费苦心的一通长篇大论,武道八成没有听进去。
    往后的日子,他依然住在秋桐路的别墅里,与常跃低头不见抬头见。唯一的改变就是,他似乎开始变忙了,有时候接一个电话就出去,而且还要避开常跃接电话。
    常跃表示他根本就懒得偷听。
    他现在也很忙,亚信丰镇城南营业部的大户室渐渐在丰镇出了名,这种事情做得再低调也只能瞒得了一时。
    你做了哪支股票,那都是在涨幅榜上明明白白显示出来的,根本做不了假。
    他们使用的那个属于“丰镇市亚信丰镇城南营业部”的账户,因为买卖金额巨大,频频位列龙虎榜前列,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瞩目。而对常跃来说他唯一庆幸的就是:那个账户的名字写的不是他,是孔伟。
    前几天有财经报纸的记者来采访,想要得到一些丰镇涨停板敢死队的内幕消息,他推出去的就是孔伟。
    孔伟深以为这是个光宗耀祖的好机会,还让报纸登了自己的照片,搞得他的秃顶照流传得到处都是,被散户奉为敢死队队长,大受追捧。
    敢死队队长!听听这名字!幸亏不是他!
    常跃抚了抚胸口,喝了一口普洱茶压了压惊,让荣凡继续给自己读今天的报纸。
    “……对于今年春季的行情,我们持一种乐观的态度。
    不管是从国际国内的经济形势来看,还是从股民的热情来看,我们都有理由相信,凛冽的寒冬已经离我们远去,热烈的夏日即将在新的年度到来,这个春天,我们可以期待……”
    “咳咳咳咳咳咳!”常跃一口茶水喷出去,说,“别念了别念了,看看这篇的作者是谁?”
    荣凡翻了一下,小声说:“和写孔叔叔的是同一个人。”
    常跃摆手:“跳过他,以后不要念了。”
    接着他又正色道:“每天的复盘笔记要好好写,但是不要学他们写这种东西。炒股不是写诗,没那么多风花雪月。对了,今天的额度用完没?”
    旁边一人回答:“还差三百万。”
    常跃:“那就跟着去做t+0,不要偷懒。”
    因为之前的几次都做得很成功,大部分的人都愿意将利润再次投入成为本金,现在他们已经有了近三千万,常跃也开始变化操作手法,避免时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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