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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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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儿小心翼翼的帮白琳盖上了薄被。
青岚见王爷离去,关山房门后也来了内阁:“王爷最近很奇怪。”
“嘘——”梦儿吹灭了蜡烛,对青岚说:“我们出去说。”
她是皇太后的女间谍
白琳独自坐在园子里发了一整天的呆了。
梦儿跟青岚远远的站在花园拱门下,猜测着她的心思,怎么也想不出来王妃为什么发呆,眼看天就要黑了,晚风还有些凉气,王妃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可是,王妃就不让人前去打扰她,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嘀咕什么?”
夏侯钰见梦儿跟青岚站在后花园的拱门下,就上前去问了一声。
“参见王爷。”青岚、梦儿欠身行礼。
夏侯钰顺着她二人的目光看去,见白琳独自一人坐在花园的水池边,她坐在那里做什么?看鱼?不像。
“你们先下去吧。”
夏侯钰说完就走进了花园。
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肩头,将她瘦弱的轮廓镀上了一个浅黄的金边,夏侯钰轻轻的停在白琳的身后。
一粒投入水中的小石子溅起水花,那水花落了白琳一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她才从那深思里面回神,是谁这么可恶?居然是夏侯钰,白琳回头看了一眼,就又扭头看着清澈见底的水池。
“太子要大婚了,你心里不舒服?”夏侯钰问话的语声很平淡,丝毫听不出这语气里有醋意。
白琳回首望了夏侯钰一眼,只见他美目如画,吐气匀称,看似很平静的样子;既然他如此心平气和为何还要问这个问题,自己开心不开心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白琳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昨天晚上她睡着了,是他抱她回房间的,今天梦儿跟青岚都告诉她了。
“你是本王的王妃,我那样抱自己的女人是应当的。”夏侯依然语气平平淡淡。
“夏侯钰,你关心我是吗?”白琳仰首看着夏侯钰问。
夏侯钰轻轻抿唇,“看在你在皇太后面前维护本王的份上,才不愿意叫醒你的,你别得寸进尺了。”
白琳轻轻一笑,就知道夏侯钰不会喜欢上她的;方百花早就是夏侯枫玩腻了丢弃给夏侯钰的沙包,又是皇太后放在夏侯钰身边的棋子,夏侯钰疯了才会喜欢上她这个女间谍。
荒唐的事实
女间谍?白琳觉得这是个很恶心的称呼。提到女间谍她首先会想到打入敌人内部,靠出卖身体来榨取情报的那些女人。
恶心的社会,男人的战争,却要女人出卖肉体来获胜;真是可恶。就算方百花不死,她也一样会疯掉的;她嫁给夏侯钰,夏侯枫却要迎娶别的女人,她不疯才怪;也许,她正是认识到了自己被人利用了,才已死来解脱吧,她解脱了,我可怎么办啊,白琳“哎——”了一声。
夏侯钰见状,一甩衣摆在白琳身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轻轻哼笑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怎么觉得你话里带着酸溜溜的讽刺?”
“讽刺就讽刺何需要带上酸溜溜二字?”
“酸溜溜是三个字。”白琳掰着手指说,“你为什么要讽刺我?”
夏侯钰沉默了一会,才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白琳不语,夏侯钰果然知道一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他真的不怕养只狼在自己身边?
“夏侯钰,如果我说我不是方百花,你信吗?”白琳问。
夏侯钰转脸盯着白琳看了好一会,才回答:“信。”
白琳觉得有些小感动,若是别人也许会以为她有病吧,“你为什么要相信我?不觉得我这样说很荒唐吗?”
“不荒唐。”
白琳很感动,正欲要将自己无缘无故穿越到方百花身上的事情讲给他听时,就听夏侯钰又开了口。
“本王只当你吃错药了。”
白琳盯着夏侯钰冷峻的眼眸足有一分钟,她才说:“我说真的,我真的不是方百花,信不信由你;还告诉你一件事,方百花也许是太子或者皇太后放在你身边的棋子;但是,我不是方百花,我叫白琳,白色的‘白’,琳琅满目的‘琳’;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不过这是事实。还有,我不是你的惠王妃,你最好不要爱上我,不然你就中计了——”白琳说完就拎起衣裙转身走了。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况且,天色已经黑了。
“要喝一杯酒吗?”
走到花园拱门前,身后传来夏侯钰的声音。
请忘记那个让你讨厌的女人
遥望着挂在天边的圆月,跟夏侯钰坐在凉亭里对饮,也是一种享受。这次喝的是清酒,比起上次在兰苑喝的烈酒,酒味淡了很多。
白琳趴在凉亭的围栏上,仰望着如玉的圆月,很久都没有说话。夏侯钰则慵懒的靠在围栏上,凉亭柱子投下的暗影将他笼罩在黑暗处;白琳则坐在月色下面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银色长衫。
“你的戒备心很重。”白琳仰望着月亮对夏侯钰说。
“何以见得?”
“你总是将自己隐匿在暗处,那样别人看不见你,而你却能将别人看得透彻。你的眼中总是带着冷峻的寒芒,那寒芒背后却是温热的眼神,你为什么不将那寒芒隐匿将温热表现出来呢?”
很久,夏侯钰才说:“看来你真的不是方百花。”
“你现在相信了?”白琳微微一笑,问:“我跟方百花就相差那么远吗?”
“你眼中有她没有的坚韧,有她没有的勇敢,她很怯懦向来逆来顺受。”
“看来,你也不是很讨厌方百花。”
夏侯钰又接着说:“最重要的是,方百花很喜欢太子二哥;本王能从她那眼神里面看出他们背后的火热情怀。”
白琳心想夏侯钰用词还真是文雅,直接说方百花跟夏侯枫背地里有一腿不就完了,还火热情怀,嗤——,那是偷情;这个笨蛋又可怜的方百花,被人玩弄了都不知道。
“那天在宫里你看太子的眼神却没有她那般热烈,眼底还隐含着丝丝厌恶的情绪,这些本王都看在眼中。”
“所以,你就相信我不是方百花了?”她问。
“兴许是那湖水喝多了,你迷糊了。”夏侯钰的语声很淡。很淡。
“就当是吧。”白琳也跟着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既然这样还说什么。
“那湖水喝多了也好,至少你变了。”
“我变得不像方百花了,是吗?”
夏侯钰没有回答。每次他默认的话题总是不回答。
“我不是方百花更好反倒解脱了;也许那湖水喝多了我忘记了以前了,不管你跟太子、皇太后之间有怎样的约定,我都不记得了,所以——。”白琳的语声越来越低了:“请忘记以前那个让你讨厌的方百花,更不要爱上她——”
不是讨厌是可怜
夏侯钰一直坐在暗影下面,盯着白琳沉睡的容颜看。
对方百花,夏侯钰不是讨厌,是可怜。
从皇太后逼婚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可怜,这样一个拥有绝美姿色的女子,且被人像丢沙包一样的丢给他;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接受这个累赘。
婚后,他一直躲着就是不想见到她;直到她一再使用手段逼迫自己跟她圆房,他才被逼无奈每夜躲在兰苑里买醉。
夏侯钰自认不是君子;但他更知道方百花喜欢的是太子,他不会趁人之危。他夏侯钰要么就不碰女人,要碰就要让她是自己的唯一。不过,依他对太子的了解,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方百花成了他的女人,她的心也会在太子身上,索性他还不如干脆不碰她。
她说自己不是方百花?…哼哼,他笑——
夏侯钰在心中疑虑了很久,御医说,人一旦经过刺激就会忘记一些事。
暗影里夏侯钰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冷峻盯着白琳,也许,她忘记了以前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在成为权利争斗下的牺牲品。
忘记了以前的方百花要比以前讨人喜欢,夏侯钰心中忽然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念头;
夜晚圆月挂在当空,白琳朦胧中打了个颤。
夏侯钰见状,摇了摇头从横栏上起了身。
这是第三次这样抱她回房了;夏侯钰将白琳放在床上,又在床前站了一会;这是他的房间,后来被装饰成新婚房间;让这个女人住这么豪华的房间,独自占了他的大床,他却每晚睡书房,真是很不甘心;可——
圆房?
夏侯钰脑中浮现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不待细想他就匆忙转身出了房间。
夏侯钰一个人走在回书房的小径上,他忽然发现南朝的夜色是那么美;刚想抬头看一眼那圆月,就想起了那个白琳讲的关于月亮仙子的故事,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到结尾,她就睡过去了。
她的睡姿他实在不敢看。
回身看一眼那亮着昏暗烛光的窗子,他口中低语:“也许,她真的不是方百花。”
春色无边心爽约
通常都是三月下旬进入春天。可是这里似乎提前进入春季了,每一天都是阳光明媚,春风拂面。如此惬意的日子,让白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些不该想念的人,受夏侯钰的邀请,她担任的兰苑的大姐大,每天帮着他训练那些舞姬们跳舞,她给她们编排舞曲,编排舞蹈,在这里她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不光如此,闲暇时,她还会种花养草;以往她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地方,如今,这惠王府的后花园那么大,真是天然的一块种植园;她当然要充分恰当的利用了。要是气候适宜的话,她真恨不得在种上上百株的果树…。。
看着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心里就美滋滋的,可惜就是没有相机,等到了四月芳菲尽吐的时候,在后花园一定是芳香满园。到那个时候请个画师来,一定要将自己最好、最美的一面画下来,白琳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兴奋的不得了。
“王妃,王妃”青岚连着叫了两声,白琳都没有听见。
“王妃——”
“青岚,你吓死我了,我耳朵又没有聋,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白琳的率真,耿直,不计小节,让那些丫鬟们都不怕她了。
“方伯来了。”青岚小声的说。
“哪个方伯?”白琳问完后顺着青岚手指的方向就见回廊上,梦儿跟一位老者站在那里?她想起来了。
“参见王妃。”方伯恭敬见礼。
“方伯,你来见我有事吗?”
白琳实在不知该如何询问,看他一脸焦急还故作平和的摸样,她就猜到一定有事。
“老爷让小姐回家一趟。”方伯回答。
回家?尚书府?白琳见方伯有些怯怯的,也没做多疑,兴许是他第一次进王府没有见过这等奢华的豪宅有些底气不足,好歹这里都是惠王府,当今皇子的别苑。
“现在吗?”白琳问。
“是,老爷让小姐即刻回去,轿子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尚书匆忙来请还
那个老头搞什么鬼,上次不问缘由的将自己往外赶,这次又火急火燎的来接自己回去,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琳见方伯额上细汗直往外渗,想必事情确实有些着急就跟着方伯走了,走时还不忘将梦儿留在了王府里,只带走了青岚一个丫鬟。
白琳坐在轿子里,之间轿子颠簸的厉害,她揭开帘子一看,这些轿夫都是用小跑来走路的,倒底是什么事情这么匆忙?
带着疑惑,白琳进了尚书府。
方中一个人来回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他步履匆忙急切。
“爹,女儿见过爹。”白琳见了书房欠身行礼。
“百花,你总算回来了。”
“爹,出了什么事情,你如此着急?”白琳见方中额上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不好了?”方中握住了白琳的手。记在方中说出‘不好’二字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方伯关上了。
“爹,倒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二娘跟塑儿被皇太后召进宫里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爹——?”白琳似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可又不敢轻易的猜测。皇太后难道就因为那天她维护了夏侯钰一句话而迟迟不肯释怀吗?真是个小心眼的老太婆。
“再有七日就是太子跟纳兰将军的千金大婚的日子,皇太后让爹带话给你。”方中这句话说得十分小声,生怕被别人听见。
“爹。”白琳有些为难。方中的这句话又让她想起了自己是个棋子的身份;她还是那个老太婆的棋子。
“爹知道你很为难,可是塑儿跟二娘都在宫里,要是皇太后不高兴了,那塑儿就——,”方中摸了一把眼泪,说:“爹老来得子,塑儿就是爹的命根子啊,这官位算什么?爹可以不要,可是不能不要塑儿啊!百花——,爹求求你了,塑儿是我们方家唯一的命脉啊?百花——”方中说着双腿一软就要给白琳跪下。
“爹,你这是干什么?爹,你起来”白琳知道在等级制度很严的社会,老子给孩子跪下可是大不敬的,会召雷劈的,“女儿何德何能能受爹这一拜呢?爹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了。”
……。
心如浮萍谁可相依
白琳回到惠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半路她就下了轿子跟着青岚一路走回来的。
“王妃——”守门的侍卫俯首行礼。
“王爷回府了吗?”
“王爷刚回府。”
白琳听了就直往后院走去。
她该怎么办呢?夏侯钰可以信任吗?皇太后的话能不从吗?她的话就等于是圣旨。塑儿跟二娘在她手中,就等于是她一家的命在皇太后手中;方百花一定是个孝顺的女儿,不然她也不会让方中来劝慰自己了。这个死老太婆。骂归骂,白琳的心思还是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飘散开来。
“王妃。”青岚不解的喊了一声。
“算了,不去了。”白琳在夏侯钰书房门前停下了脚步,本来想见他的,可是又要跟她说些守门呢?方中跟她说的那些话可是关乎人命的天大的秘密,夏侯钰可不可以信任还不知道,还是不说了。白琳转身就来离开。
“王妃不是想见王爷吗?为什么不进去呢?为什么走到门前又要离开呢?”青岚跟在白琳身后问。
“想见他,又不想见他。”白琳低声回答。
相见又不想见。这句话青岚磋磨了半天也不明白。
下旬,月儿变成了弯弯的钩子挂在天边,就像她第一次睁开眼看见的那对挂在帷幔上的金色弯钩一样。
白琳抱着双膝坐在窗外屋檐下的横栏上。春夜庭院里阵阵幽香传来,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兴奋的跳起舞蹈来,可是今夜她却没有心思在欢腾了,看着那天边的银钩,她觉得很累,很累。
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颓废?
好端端的来了这里?别人穿越时不是艳遇就是美男成群,再不然就当个皇后或是皇妃,再不然就权利大如山,可是,她呢?
成了被人玩腻了丢弃的破鞋不说,还是被人利用的棋子,女间谍,特务……等等…。那些不好的脏的字眼在白琳脑子里转悠,不如睡觉吧,兴许睡一觉醒来就回自己的猪窝了。可是,她如今连睡觉的勇气都没有。
不若残存生可名状
早就说过幸运的事情才不会落到她头上了,果不其然。
我不过是想好好的玩一次,然后在穿越回去;不然玩也行,给个美男陪我一段时间也行啊?夏侯钰的名字映入她的脑中,可是,夏侯钰却不可以爱她;不然她若是回去了,那方百花回来了,她不是还要折磨夏侯钰嘛?不要,她不要夏侯钰受一点点伤害。
月亮仙子,我该怎么办呢?白琳仰首看了一眼银钩般的月亮,悲伤的闭上了眼睛。好揪心,好难受,好痛苦啊,她的额头用力的磨蹭着自己的膝盖,真想把脑门给蹭破了。
“你找本王有事?”
白琳抬头却见夏侯钰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尽量不让夏侯钰看出自己在撒谎。
“说谎。”
“真的没事。”白琳连忙接话。
“既然没事,为何态度如此决绝?”
白琳见夏侯钰背负双手站在自己面前,虽然看不见他的连,但能感觉到他脸上一定没有任何表情。兴许眼里还带着对她的漠视、冷峻。
“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态度如此冷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琳忽然就说出了这几句怨言,她觉得自己凭什么要埋怨夏侯钰?他有什么义务要来关心自己,他对任何人都是漠视的态度,为什么要求他对自己特殊?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要求他对自己怎样。他不揭穿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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