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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仍在相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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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板在一起,和他的烟在一起。
  该怎么想象肖池甯牵着一个女孩的手送她回家,在胡同口槐树下亲吻她的模样?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后座空无一物,肖池甯转回身子,冲肖照山眨了眨眼:“爸爸很好奇吗?”
  是的,他好奇,他好奇这个女生是否就是让肖池甯在一夜之间变活了的那个人——归根结底还是在好奇肖池甯,这让他无法真正开口承认,因为好奇将是不断退让的开始。
  为及时止损,他停下了追问:“怎样都好,只要别让我和你妈给你收拾烂摊子。”
  肖池甯耸了耸肩:“我喜欢男人,再烂的摊子无非是得病,也搞不大他们的肚子。”
  这个答案消解不了好奇。如果不是女朋友,出现了那样的眼神反倒更让人生疑。
  肖池甯在单恋?肖池甯竟然会单恋?
  不可能,肖照山暗自嗤笑道。
  车子又穿过了两条街,离家越来越近。在突如其来的长达十分钟的沉默后,期间一直看着窗外的肖池甯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爸爸,你想过杀人吗?”
  肖照山变完道,瞥了一眼他的后脑勺和被天边落日照透了的耳朵,下意识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
  肖池甯仍旧看着窗外,声音波澜不兴:“你有想过要杀我吗?”
  右侧后视镜照出他懒洋洋的眼睛、与风相迎的额头,肖照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恍然,好似肖池甯还是初见的模样。
  不是刚刚从池凊肚子里出来的皱巴巴的小东西,也不是攥着他的手指不放的小婴儿,更不是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流泪,哽咽说想要回家的少年,他们的初见应该是在画廊,肖池甯砸碎了一切,包括自己。
  那是他得以第一次窥见,这个在千里之外莫名其妙就长到了十七岁的儿子的内心。
  “我们都说真话吧。哪怕一秒钟也算,爸爸,你有想过要我死吗?”肖池甯平静地回过头来,字字清晰地问,“‘死了最好,你有这样想过吗?”
  刹那间,肖照山竟觉得自己无法对这双凝望过来的眼睛撒谎,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随后客观地说明道:“我想天底下所有的父母,无一例外,一生中都会有那么几次后悔生下了孩子。”
  肖池甯毫不意外,还勾了勾嘴角:“后悔的何止是父母,我也想过杀人。”
  肖照山被挑起了兴趣:“杀我?”
  “不止。”肖池甯话音一转,“但每次我都会发觉自己依然爱你。”
  他的语气如此平常,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人会呼吸太阳会升起,反倒让肖照山喉咙一阵发紧。
  “你就没想过这可能不是……”
  他想说,你对我可能不是爱,而是切骨的恨,有时它们的界限就是暧昧不清难辨难分。
  但还没说完,他就被肖池甯生硬地打断了:“你能看出来吗,胡颖雪是个会虐猫的女生,她有很多种手段把它们开膛破肚让它们脑浆四溅。爸爸,你知道为什么吗?”
  肖照山紧闭双唇不应。
  肖池甯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驾驶座:“因为她的爱被辜负了。”
  隔着档位杆,他在肖照山的干燥的唇角飞快落下一吻,离开后抬手用暖热的掌心捧住他僵硬的脸,垂眸低声问:“你不会给我杀你的机会,对吧,爸爸?”


第二十章 
  然而,哪怕已经近到唇瓣相依呼吸相错,肖照山也没被软化,那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变成了戾气,使他直接别过脸看回红绿灯,阴沉道:“又发什么疯。”
  手心的暖热空了,肖池甯也不着急,自在地放下手,但身子仍朝着驾驶位:“爸爸你不是知道吗,我早就疯了,以后还会继续疯下去。”
  信号灯转绿,肖照山轻点油门跟上前面的车,不知在想什么,皱着眉一言不发。
  肖池甯解开安全带,左手撑在座椅边缘歪倒了身子,右手围在嘴边,咬着他的耳朵问:“你看,我这么爱你,你有喜欢我一点了吗?”
  车子正在加速,肖照山头一歪,躲开从他唇齿里喷出来的湿润气流,警告道:“小心我把你扔下车。”
  “这不是还没扔么?”肖池甯笑了笑,“爸爸,承认吧,你已经有一点喜欢我了。”
  于是,下一秒,卡宴在车流中灵活越过两条车道,违规停靠在了非机动车道,穿着校服的肖池甯就从副驾上滚了下来。
  是真正的滚。
  肖照山解开安全带,“哗”地打开副驾的车门,毫无绅士风度地用双手一搡,把他推了出去,然后又行云流水地关上门,直起身子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肖池甯幸运地避开了路坎,没摔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在周围行人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拍身上的灰,一边拍还一边埋着头偷笑。
  原来肖照山很吃激将法这一套,他记下了。
  小区近在咫尺,肖池甯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家。刚摸出钥匙拧开门,他就看到原本该在车上的书包和滑板都躺在了入户的地毯上。
  自从下定了要肖照山爱他的决心,生活陡然不无聊了起来。他弯腰把滑板放置好,把书包放回房间,又乐颠颠地上楼去找肖照山。
  肖照山刚好拆完包在一米长八十公分宽的油画外的牛皮纸,此刻正坐在他的楠木太师椅上,抽着烟端详装裱好的《坐在窗边的女人》。
  画室没锁,肖池甯敲了两下没人搭理,径直走了进来。肖照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跷着二郎腿看立在墙边的自己的画。
  肖池甯阖上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最后目光的焦点落在了画中女人的脸上。
  他顿时快乐得没边了。
  一为肖照山听取了他的意见改了主意,没有画女人的五官,二为肖照山要想把这幅看起来分量就不轻的画,同他的书包和滑板一次性搬回家,只能用抱着画、背着包、踩着滑板的方式进电梯。
  光是想象到这个画面,他就能笑一年。
  今天肖照山穿的是白色衬衫,外套一件灰色风衣,如果配上他的双搭扣休闲牛皮书包和荧光色镶边的新滑板,怎么看都像个不伦不类的大学生。
  “谢谢爸爸帮我把东西拿回家,辛苦你了。”他笑眯眯地说。
  肖照山没有回答,始终沉郁地看着画,半晌后才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为什么当时你会觉得不画五官更好?”
  肖池甯接下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地走近了些,在他身旁盘腿坐了下来:“因为这样,”他指了指那个女人,“她就能囊括世界上所有的孤独。”
  “孤独。”肖照山咀嚼着这个词,“你说孤独……”
  这一幕仿佛似曾相识,肖池甯怔了一瞬。
  “可惜,我要表达的不是孤独。”肖照山拖着凳子转回身,把双臂放上了工作桌,“出去,我要工作了。”
  肖池甯悄然吞下心里的起伏:“那为什么你要按我说的改?还把它裱起来了?”
  “告诫自己这是失败的作品。”
  “牵强。”
  “随你怎么想。”
  肖池甯自知已追问不出结果,安静了一会儿便说:“我也要写作业了。”
  “那就去写。”肖照山没回头,削铅笔的手也不停。
  “我的意思是,我想在爸爸你这里写。”肖池甯站起来。
  “这儿只有一张桌子。”
  “我坐你旁边。”
  “我从不和人分享办公区域。”
  “可我房间没有书桌。”
  肖照山终于忍无可忍,把削笔刀一扔,回眸盯他:“肖池甯,你这段时间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肖池甯捏着校服下摆,茫然地说:“哪有什么算盘,我只是想和爸爸你待在一起。”
  又来了,小时候的他就是这样的。肖照山头痛。
  “你去楼下餐桌上写,你妈妈今天不回来,没有人打扰你。”他转回去拿起另一支不同型号的铅笔开始削,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肖池甯便打开门,噼里啪啦地踩着拖鞋重重地走下楼。
  肖照山莫名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分钟,他又听到了噼里啪啦上楼的声音。
  肖池甯气势汹汹地把肩上的书包往地上一扔,将从储物间里拿来的折叠椅怼到桌边,翻出文具和练习册后就不管不顾地在他身边坐下了。
  肖照山只觉得宛如噩梦重演。
  “你以为你还是婴儿,我不会动手揍你是吗?”
  肖池甯没听懂,但还是说:“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你根本没机会揍我。”
  “你一岁前是我带的。”
  说完,肖照山才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同化,变得幼稚可笑起来,竟然会和他争论这个。
  “是吗?”肖池甯打开地理练习册,“哦,我记起来了,吕眉和我说过。”
  “但现在的我不会哭也不会吵。”他已经快速地读完第一道选择题,“因为今天爸爸你来了家长会,所以我决定好好学习一次。”
  肖照山都快被他逗笑了:“你学习又不是为了我学。”
  “不,我就是为了你。”肖池甯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希望我学,我会学,说不定还能学得很好。”
  仿佛是被这双坚定的眼睛说服了,肖照山笑不出来,沉默地和他对视一会儿便接着埋头削新铅笔,没再让他走。
  起初他还很不适应,不习惯画画的时候有外人在场,这在一定程度上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可肖池甯不论是在血缘上还是法律上,终究都算不得外人,他只能说服自己保持平和,就当省了力气不和他磨嘴皮子。
  所幸肖池甯真的做到了安静,半个小时后肖照山终于渐渐进入状态,开始勾勒一些素材练笔。
  画室里第一次出现两个人并肩而坐的画面,两支笔尖一同摩挲纸面的声音就像一帘温柔的春雨温柔地落在广袤大地,这种无害的底噪意外地让肖照山愈发忘我地沉入了笔下的森林。
  天色已经暗了,肖池甯抬手打开台灯,低头前顺势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他和他笔下的静谧吸引了过去。
  能看出来,肖照山是真心喜欢树,他在素描纸上画了很多棵不同种类不同形态的树:清瘦挺拔,虬结狰狞,郁郁葱葱,枯败老朽,欣欣向荣,垂死挣扎。
  于是肖池甯突然理解了肖照山何以脱颖而出、年少成名,因为他笔下哪怕一棵黑白色的树,都能讲出不俗的故事。
  他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偶然看到《林中月夜》时的心情,与其说是惊艳,倒不如说是熟悉,熟悉得他心脏震颤,宛若要无风而坠地。
  这是受到血缘影响还是出于对艺术的共情,他至今说不清,他望着肖照山沐浴在暖色灯光下的面孔,不由自主地问:“爸爸,世界树会枯萎吗?”
  肖照山平静地答道:“会。”
  肖池甯放轻了声音:“像神话里诸神的黄昏那样?”
  肖照山笔尖一顿,说:“是被我们这样的尼德霍格们亲手创造,又亲手毁掉的。”
  “像命运那样。”


第二十一章 
  后来肖池甯每每独自回忆起那个难得和平的傍晚,都会为肖照山所说的“命运”惊叹。只是那时候他没有意识到,它代表的不仅是一段无聊时光的结束,还代表了一场“注定”的开幕。
  肖照山自此不再抗拒和他共处一室,只要他保证安分。而这份宁静让肖池甯都一度被麻痹。
  两人同时在家的一些夜晚,他会主动跑到肖照山的书房或画室,坐在他旁边无声地看完一整部电影或者读进去半本书,直到困得打了好几个哈欠才猛然察觉时间的流逝,然后想,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坐在这里?
  哦,是为了在肖照山的心里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于是他又坦然了,继续腆着脸呆在肖照山身边消磨时光,彻底忘记自己是个理应繁忙焦虑的高三生。
  他想起自己的这一重身份,是学校下发中秋节和国庆节放假通知的那天。很不幸,法定八天长假高三只放四天。
  但这四天也够全班欢呼了,唯独胡颖雪是例外。
  “休息不过是为了更好地压榨我们。”她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如果他们的父母给他们报了高数英语两个一对一全天辅导,他们绝对笑不出来。”
  “全天辅导?”肖池甯第一次听说这玩意儿。
  胡颖雪咬牙切齿地答:“本地某两所知名高校在读大学生想挣钱想疯了的产物。”
  “你还用辅导?”肖池甯觉得好笑。
  “我们多无知啊,补充知识永远不嫌少。”胡颖雪掰着手指头数,“托福要学吧?GRE要学吧?不学怎么走出国门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我|操|他妈。”
  肖池甯不知道池凊当年是不是这么过来的,按裘因的说法,她是自学成才,从来不需要长辈的帮助和监督,全靠天赋与自律稳坐第一名。
  现在肖池甯有理由怀疑这是为人父母普遍的虚荣心,因为大部分人根本做不到不费吹灰之力,只能草木皆兵地掩饰自己的努力,好让自己看起来成功得轻而易举。
  “你呢,假期怎么安排?”
  他把滑板放到地上,诚实地袒露了自己的无所事事:“抽烟,喝酒,约炮。”
  他已经有快三个月没做过爱了,实在是个奇迹。
  胡颖雪冷笑一声:“嗯,但我知道你是个好男孩儿。”
  “嫉妒吧——”肖池甯往前滑了一小段路又滑回她身边,声音渐弱又渐强,“这种荒诞的生活,连自由都显得不值一提了。”
  胡颖雪诅咒道:“等你哪一天觉醒了,这种荒诞就是你痛苦的开始。”'1'
  “你又何尝不是?”肖池甯说。
  胡颖雪反驳:“我一直都很清醒,所以我一直都很痛苦。”
  肖池甯心想,我又何尝不是。
  调休的最后一天不上晚自习,和胡颖雪在校门口不太愉快地道别后,他没有踩着滑板去闲逛,而是直接回了家。
  肖照山和池凊昨天应邀飞去马来西亚参加某位快递龙头企业董事长的二婚典礼,不出意外七点就会回来。肖池甯买好了菜,用手机外放着巴赫的G小调奏鸣曲在厨房里炸蔬菜天妇罗。
  小提琴悠扬哀婉的乐音洞穿了整个一楼,他拿着筷子,看在热油里逐渐蓬松的面糊,突然想起有一回池凊去杭州出差,顺路到家里看望裘因和他的场景。
  没记错的话那时候清明节还不放假,他放了学刚进家门就被裘因赶进卫生间洗澡:“诶哟,怎么不打伞啊?我早上不是把雨伞装你书包了吗?”
  大概每个中二少年都曾有过淋雨的憧憬,渐渐明确了自己与其他同学并不相似的他天真地以为身上的原罪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被洗刷干净的。
  当时他还没患上脑膜炎,喜欢雨喜欢雪,无比热爱初夏和凛冬,跟电视剧里每个伤心落寞的男生一样,会淋着雨在操场上毫无意义地狂奔。
  尽管现在看来羞耻得可以,但这曾是刚进入青春期的他唯一的宣泄方式。
  所以初一生肖池甯满不在乎的捋掉了挂在发丝间的雨水,没接她递过来的毛巾,闷声答道:“你别管这么多。”
  锅上还炖着菜,裘因来不及替他整理,干脆把他推进了卫生间:“我怎么能不管?!你妈妈待会儿就要到了,收拾清爽点儿,别这么邋遢让她看见!”
  等他不情不愿地洗了澡,回到卧室打算换上家居服的时候,裘因又不打招呼地直接推开房门,走到衣柜边替他选起了衣服:“我给你买的那么多好衣服不穿,你就穿这个见你妈?”
  肖池甯刚把纯棉T恤套上身,下面还裸着,被这毫无预告的突然袭击吓了一大跳,赶忙背过身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你就不能敲门吗?!我在换衣服!”
  裘因闻言十分不屑:“嘁,你是我带大的,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还不好意思了。”
  她终于找到了想找的那套衣物,回手扬了扬,叮嘱道:“穿这件。你妈难得有空来,打扮漂亮点,别让她操心。”
  肖池甯不懂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他只感觉家里要迎接的不是他的亲生妈妈、老不死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位纡尊降贵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而最可笑的是,老不死准备了一下午的晚餐,池凊也没有坐下来尝哪怕一口,他捯饬得再光鲜亮丽,池凊也并没有多看他哪怕一眼。
  她撑着伞优雅地来,两三句妥当询问完他们的近况,塞了一大笔钱便优雅地离开了,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裘因在餐桌上落寞沉寂的眼神他至今记得,彼时他就暗暗发誓,不能成为等着施舍的人,他这辈子都不要那个眼神在自己身上重演。
  天黑以后,肖照山和池凊果然回来了。做好了饭躺在黑暗中养神的肖池甯听到开门的声音,熟练地整理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然而,未来本身就是对过去的重演。
  几个月前他没有关门,出来看见的是肖照山和陈渝在漆黑的玄关热吻,今天他凑巧也没关门,出来看见的是肖照山和池凊在同样的地方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他们急不可耐地扔下行李箱,就那么在窗前仅有的一片灯光下紧紧相拥。
  偌大的舞台上只剩下了他们。肖照山搂着池凊的腰,一只大手来回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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