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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续9-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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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哈曼接着钱,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知道自己是劝不了了,他到底不是个没良心的,便道:“前面我也去过,我再送你一程,等到了地方,我就真的回去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接下来,依旧是年轻人在带路,热哈曼像是陪行的,他们走到峡谷深处时,积雪渐小,雪凝结成冰,冰下露出了一个人形黑影。



    年轻人对那个人形黑影视若不见,踏过那个黑影继续前进,然后攀上山腰,又下山,越往前,热哈曼发现年轻人的眼神越茫然,他一路很有目的性,显然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但年轻人显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具体方向,他在雪海里行走,让人觉得如同在大海里捞针。



    但即便迷茫,年轻人依旧没有停。



    最后,热哈曼在一片峡谷的冰崖前停住了脚步,他道:“只能到这里了,前面我也没去过。”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回去吧。”年轻人摇了摇头,卸下装备包,从里面摸出一些装备,热哈曼一看,眼皮顿时跳了起来,那是一根冰凿和一根绳索,看来年轻人是准备下到冰崖下面。



    热哈曼又劝了几句,年轻人不听,他仁至义尽,只能叹气的往回走,期间,热哈曼回头过几次,年轻人蹲在冰崖前摆弄冰凿和绳子,阳光从开阔的冰崖上射入峡谷,照在了年轻人的身上,走的越远,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光影。



    热哈曼在回程的途中,还一直想着那个奇怪的年轻人,当他走到其中一个地方时,突然朝旁边的的狭缝看了一下。



    他记得年轻人一直是像前走,只有路过这儿的时候,他似乎往狭缝里看了一眼,难道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事物?那个年轻人太过奇特,以至于被他所注意过的地方,油然而生出一种神秘感,热哈曼克制不住这股好奇,便朝那个狭缝而去。



    那是断层间空出的一条狭缝,宽约两米左右,在广袤的雪原上,这点位置实在不够看。热哈曼走进去时没发现什么,只发现了一块凸起的,被学覆盖的石头。



    石头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热哈曼有些泄气,踢了石头一脚,上面的雪被震落了一些,热哈曼一看,顿时愣住,是一块原石。



    这便是所有事情的经过,热哈曼讲完,遗憾的对我说道:“我一直没看到那个年轻人回来,他如果回来,肯定会经过我们这里,至少要歇息一晚……当然,也有可能他觉得我这里比较贵,所以住了别的旅店……但是……”他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道:“他进了很深的地方,非常深,恐怕很难回来。”
弟六章 计划
    热哈曼说完,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坐在老旧的沙发上,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事实上,我这次来格尔木,完全是抱着试运气的心态,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21年的11月14号,闷油瓶进入了雪山深处,这个时间,离我们出海斗的时间相隔大概有半个月的时间。



    在闷油瓶跟我分开半个月后,他来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在那半个月里,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促使他走入雪山深处。热哈曼说,闷油瓶重复的问过他一个问题:这个雪山里真的没有人吗?



    我仔细琢磨着这句话,难道说……闷油瓶想去雪山里面找人?



    我的想法和热哈曼一样,那里面,找到死人到是可能,但活人绝对没有。



    虽然我已经见证过很多奇迹,也看过很多违背世界原理的事情,但如果他要找的是人,那么就不可能有人在那样的条件下生存下来。



    没有植物,没有动物,甚至何过高,有可能连火都升不起来,那样的条件下,怎么可能有活人?



    我脑海里一片混乱,但紧接着,我将这些问题都放下了,因为它不是我最需要关心的,我现在真正应该想的是:闷油瓶究竟有没有从里面出来?



    格尔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哪怕热哈曼对闷油瓶的印象很深,也不可能再这样一个城市里,去特意留意一个人,如果闷油瓶从雪山下来后,已经将热哈曼这个路人甲给抛之脑后,随便找了家旅馆,那么热哈曼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闷油瓶的真实情况。



    如此一来,线索又断了。



    但如果闷油瓶真的没有出来……两年的时间,只有死人才能在里面生存。



    我心寒了一下,但我不相信闷油瓶是那么一个容易死亡的人,在我和胖子的心目中,闷油瓶和死亡应该是绝缘体,他应该像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一样活着,这才是正常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世界观已经从跟三叔下斗的那一刻被彻底扭曲了。



    热哈曼见我没说话,摊了摊手,道:“事情就是这样,他是一个很特别的年轻人,我非常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冒昧的问一句,他是您的弟弟吗?”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苦笑,道:“他是我祖宗辈的爷爷。”



    热哈曼笑了,眨眼道:“老板,您真会开玩笑。”



    维吾尔族人见我们说完,有些急不可耐的动了下那块原石,示意我们不要偏题,他道:“怎么样,老板,现在您总该相信了,这个生意您要是愿意成交,我们兄弟可以带您进入雪山深处,实地考察,我们相信您的商业信誉,当然,如果您反悔的话,我们会直接将矿脉往上报。”



    我看了看那块原石,说实话,闷油瓶的消息对我来说冲击很大,甚至已经完全对矿脉失去了兴趣,但事实上,我是一个活在尘世里的人,无法向闷油瓶走的那么洒脱,该做的营生,还是要做,我想了想,道:“三天后出发。”



    维吾尔族人大喜,热哈曼却道:“既然已经成交,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为什么要三天后?”



    我道:“我需要带人手,还需要置办一些装备。”



    热哈曼道:“那一段路途比较平顺,没有太多的危险,您要是放心,我可以去置办,一天就能弄好。”



    “不。”我摇了摇头,道:“我需要的装备,必须是最好的。”



    热哈曼有些尴尬,道:“那当然。”



    我看向他,接着道:“在探明矿脉后,我希望你能带我去那个悬崖。”



    他愣了愣,神色有些疑狐,道:“您该不会是想……”



    “是得。”我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



    热哈曼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他道:“老板,我不是在跟您开玩笑,那地方真的不能去,你想去找人,这绝对不可能,如果你的朋友已经死在里面,那么两年的时间,他的尸体都已经被积雪覆盖了,你不可能找到。”



    我当然没想过去找闷油瓶的尸体,我想找的是线索。



    闷油瓶去雪山,一定是为了证明某些东西,他是在找一群人,或者在找一个地方,只要我能顺着找下去,就一定会发现些蛛丝马迹,至少得让我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从雪山里出来,如果出来了,那么接下来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又是哪里?



    热哈曼说完,我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必须要去,如果想要达成这笔交易,请你务必好好带路,当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我死在里面,这笔交易会有人继续跟你做下去的。”



    说这些只是为了安抚热哈曼,显然他觉得我往前走,一定会死,这样一来,交易也不存在了,因此脸色很不好,但他听到我说最后一句话时,脸色才和缓过来。



    谈妥一切后,维吾尔族人重新开车,将我送回了招待所。



    我回去的时候,手底下的伙计都已经回来了,正是饭点儿,但我没回来,他们也不好先点菜,因此一见我回去,立刻吆喝服务员点餐。



    饭间,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闷油瓶进入雪山后,究竟朝哪个方向,究竟走了多远,谁也不知道,我实际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运气,一但运气用到头,就不得不退回来,如果带上这些个刚出大学的伙计,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带两个就足够了。



    我一边想,一边锁定了队伍中得两个人。



    一个是以前盘口的一名伙计,入行晚,所以没有被清场,为人比较单纯,老板说干什么就干什么,最主要的是身手也算灵活,真有什么危险,应该能自己逃跑。



    另外一个是个大学生,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我记得,他的大学专业好像是地质方面,只不过这年头找对口的工作很困难,像我,明明是建筑系毕业的,偏偏干了和建筑八竿子打不着的古董行业。



    有这个小伙子在,对于雪山的恶劣天气,他应该也能应付一二。



    队伍里还有个女大学生,看的出来,她对我有意思,平时老是偷看我,但我一般装作不知道,原因我说不上来,大概是没什么感觉,我一共朝三个女人动过心,结果她们没一个人活下来,而且每个人都是跟我作对的。



    我肯定,月老一定是跟我有仇的。



    我如今已经是奔三的年纪,事业有成,长的也不赖,而且还单身,在外人眼里,大约就是个钻石王老五,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觉得美滋滋的,但现在我才深深体会到一句话:每个王老五背后,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饭后,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



    他依然在开古玩店,也依旧倒腾黑货,只是不亲自下斗。我们两家情况不一样,老九门是不想再有任何破绽,所以才完全漂白,而像胖子这种没有牵连的人,就用不着像我们这样一干二净,倒腾倒腾黑货,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我将闷油瓶的事告诉胖子,道:“三天后出发,这次不是下斗,不会有什么大事,这次我代表咱俩兄弟,进行雪山送暖活动。”



    胖子也没有过来的意思,他道:“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胖爷我还不放心吗,如果真遇上小哥,记得把胖爷我的慰问也带到。”



    我道:“呸,你有没有抓住重点,我这次去如果真找到小哥,那肯定是一具尸体,所以最好是什么也找不到。”



    “什么也找不到?”胖子乐了,道:“那你进山干嘛?风雪之下炼红星?”



    我道:“做个证明。”至少得证明闷油瓶从里面出来了,至少的摸清楚,他的下一站去了哪里。



    如今时隔两年,它究竟有没有去终极,闷油瓶究竟有没有找回记忆,一切都无迹可寻,如今唯一一条线索,说什么也不能放弃。



    当初,闷油瓶走后,我曾经问小花文锦的下落,如果文锦真的看到过闷油瓶的全部记忆,哪么找她,将会是一大捷径。



    但小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透着轻松,道:“她已经走了。”



    我问他怎么走的?文锦已经尸化,送走她的唯一办法,恐怕只能用火。



    小花果然说出了我所料想的答案,他道:“这是她在清醒的最后一刻托付给我的事情,我用传染病人的身份,将她火化了。”



    我当时嘴角几乎都在抽搐,文锦在完全尸化后,是没有人能捕捉到的,因为那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成为一只真正的禁婆。



    头发可以伸缩,力大无穷,速度奇快,刀枪不伤,要想把她装进隔离袋里,唯一的办法,只有在她还有意识的时候。



    她和三叔一样……



    我当时整个人都瘫软了,小花拍了拍我的手,道::“这是终结,她所期盼的。”不错,三叔和文锦终于摆脱了这种宿命,以那种惨烈的方式。



    所有能证明闷油瓶过去的线索都消失了,他就像第一次出现时一样,没有人知道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往哪里去。



    这一条线索,非常渺茫,但我不能放弃。
第七章 小卖部
    由于热哈曼的玉矿资源,因此接下来两天,我除了联系装备以外,便让手下的几个伙计去收集信息。%&;*";;



    第二天,装备被运到了我们手里,一共三份,都是国外货。



    当天晚上,我挑了那两名事先就订好的伙计,跟二人讲了一下接下来的目的地,事实上这次不是去下斗,因此没有什么危险,否则,我也不会挑着两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年轻人跟我走。



    他俩都很兴奋,就如同热哈曼所说,每一个年轻人,特别是男人,都富有一种冒险精神,对于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恶劣环境,我也给二人做了一番明说,并且言明:“你们跟我来是做玉石生意的,后面的任务是我个人的私事,要不要执行,这是你们的自由,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会有一份丰厚的奖励。”



    冒险的热情再加上额外的奖励,两人非常兴奋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第三天,我们与热哈曼和维吾尔族人汇合,一行人开始向远处的雪山驶去。



    望山跑死马,雪山看起来就在地平线上,事实上离我们却很远。我们坐维吾尔族人的面包车,逐渐驶出了格尔木,慢慢进入戈壁地带。



    这只是一片浅表型戈壁,因此环境并不算恶劣,一开始我们是开得正规车道,这条车道是去昆仑山的主车道,但我们并不是去昆仑山,而是去昆仑山脉的一条支脉,因此行驶到一半时,车子一打方向盘,越除了车道,开始在没有路的戈壁上行驶。



    这段戈壁上布满了碎石块坐在上面很颠簸,时不时可以看到断断续续的沟壑岩,据说那是冰川时期留下的遗迹,原本这些断岩是一片大峡谷,在千万年的地压下逐渐收拢,成了成人大步一跨就能翻过的深沟。



    这种熟悉的地貌,让我想起了四年前去西王母国的经历,那天我窜上了黑瞎子的车,原本他们是不让我参与的,但闷油瓶脚一伸,将车门挡了一下,我才跟着窜了进去。



    后来,我们遭遇了黑风、流沙、尸蟞……



    有人曾经说过,当一个人开始怀疑过去时,就证明他已经在开始衰老了。我可不想未老先衰,所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顺着车身的颠簸看远处的雪山。



    热哈曼说,虽然看起来近,但咱们要想开过去,还得一个多小时。



    地质系毕业的伙计叫冯广,他惊讶道:“要这么远。”随后便思考道:“是因为前面有断层吗?”



    热哈曼说:“是的,很大一片断层,我们需要绕路,这边的地形就是这样,你怎么会知道?”



    另一个伙计叫严大川,他打趣道:“这是专业技能。”他跟我时间比较久,因此也较为随意些,从兜里摸出衣服扑克,道:“老板,既然还要坐这么久,不如来玩两把。|”



    进了雪山就没有这么清闲的时刻了,我于是点了点头,三人在车厢里玩牌。



    到达目的地后,山脚下有一家小卖部,卖一些零食还有简单的登山装备,我心中一动,问热哈曼:“这家小卖部开了多久?”



    “多久?那时间可长了,最少也有十多年,老板换了好几个了。”热哈曼道。



    我又问:“每天都会营业吗?”



    他有些奇怪我问的如此仔细,但还是回答道:“每天都会营业,即便是冬季,也会有少量游客,这家小卖部是唯一的补给点,一瓶矿泉水4元,非常赚钱,所以从来不会歇业。老板,您问这个干嘛?”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所有人上山下山都会走这一条路吗?”



    热蛤蟆道:“不,条条大道通罗马,山没有隔离带,四面八方都可以下山,只不过这一条才是正路,其它方向要么是悬崖,要么是冰刃,除非那个人是傻瓜,否则肯定会从这儿下山。”



    我立刻加快脚步,一口气迈进了那个小卖部里。



    老板是一对夫妻,大约五十来岁,丈夫躺在看一份报纸,妇女正搓着手在烤火,此刻三月分得天气,在雪山脚下,依然很冷。



    我卖了一包黄鹤楼,一包在这里卖到八十块。



    买完烟,我便问道:“大姐,你在这人开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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