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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豪门少爷的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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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语气冲,但林阙的动作又有些轻柔,跟刚才欺负人的截然不同,颜池不长记性,同他杠:“那你好好说话,不要就不要,怎么能动手打人。”
  林阙一个眼神瞪过去。
  颜池又不说话了,不着痕迹地缩了缩脑袋,边往兜里塞支票边嘴里念道:“凶什么凶,眼睛大了不起。”
  林阙皱眉去看低头整理衣服的颜池,他觉得这人有些不可理喻,大约便是,要是跟他讲道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说不通什么。
  他去问颜池:“你几岁了?”行为做事就跟未成年人一样,风风火火,横冲直撞。
  颜池没说话。
  林阙觉得还是得跟他解释:“我跟你弟的前男友长得一点也不像,叫他不要再找我了,你也别找我。”
  颜池重点抓得不好:“我是不可能再找你了。”
  成吧,林阙笑了一声,懒得跟他废话,挥挥手,捡了篮球就往外走,颜池盯着他看了一会,无聊,见地上还滚着一只球,便过去捡了,同刚才林阙那样,站远了定点投篮。
  没进,甚至连个边都没摸着,一两年不打,技术早就生疏,颜池一时有点愣,后来篮球反弹砸到了他脑袋,他才从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回神,拾起原先放在旁边的背包,给背上,出了三操场。
  走到半途他步子一顿,想起刚才林阙那句话。前半句什么来着,我跟你弟的前男友一点也不像,好像是这样,颜池把自己整张脸皱成了一幅表情包,苦思冥想,这什么玩意儿。
  他大概是有些明白了,难不成是弄错了,但颜格缠着的应该就是林阙,白月光、替身?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演电视剧一样,荒唐离谱。
  颜池把背包往肩上一提,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外面跑,试图找到林阙问个清楚,可惜z大一向大得离谱,颜池差点把头都给跑掉了,最后讪讪而返。
  算了,没缘分,他找到自己的跑车,打开骚包的翅膀车门,一屁股坐进去。
  这车很贵,交了不少税,直接从国外空运过来,颜池当初没买上那款限量的,退而求其次,才选了这款,也是挺喜欢,只是喜欢这种东西有保质期,过了那阵子,现在便没那么欢喜了。
  车内装饰依旧豪华,放了一瓶淡香水,香气宜人,什么都没变,但就是有些不喜欢,颜池觉得今天心情闷,突如其来的糟糕,他把这种情绪归因于出师未捷身先死,是正常的,或许也是因为家中活得太压抑,他逃不掉。
  颜池带上墨镜,转钥匙,打灯,踩油门。
  车至半路,他慢慢降下敞篷,让风能够顺利吹着自己的脸,风一吹,刚才压抑的心情又消失殆尽,真他妈搞笑,一个大老爷们,搞什么抑郁,说出去丢死个大脸,以后还怎么在永安市立足。
  还有,以前不是有句话叫,生活就像强奸,逃不掉,那就躺下来好好享受,再说,他兜中有的是钱,卡上两三千万,还有林阙欠他的两千万,是这么说吧,颜池还给自己努力开了个玩笑,当时林阙说得酷炫吊炸天,那就是欠了,一向不给他讲道理的。
  颜池这么想时,忽然见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背影,仔细盯着瞧,发现是踩了自行车的林阙,在等红灯,脚踩着地,身子微倾,手肘撑着把手,半趴在上边看手机。
  绿灯亮了,他也没走,颜池把车开过去,按了两下喇叭,才见林阙抬头朝他这边望,刚找准焦距,眼神还有些茫然。
  颜池看着他身下的车,开玩笑,心想两千万没了,二三环的两套房子没了。
  “你等一下,等我一下,我停个车。”颜池见他骑车要走,忙叫住他,“等我,我请你喝咖啡,有事想要问你,就那个前男友的事,我刚才没听清。”
  颜池以为林阙会老实等他,等他找了车位停好车,过来找人时,却发现林阙早骑得飞快,跑走了,丝毫没给他询问的机会。
  “草草草。”颜池在路边骂人,“林阙,我日你妹。”
  颜池今天的心情就是心电图,上上下下高高低低,稍不小心就会心梗,他这回没直接去家里,转了弯跑到最近的酒吧喝酒,叫了一堆永安市的狐朋狗友,说自己请客。
  颜池平时就大方,今儿更大方,挑的酒吧顶顶好,里头一瓶酒就要小几万,来的人多了,一晚就要去个几十万,再买烟买服务,百万打底,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有钱,无所谓。
  颜家,永安数一数二的大豪门,颜池算是个富二代,家还坚挺着,暂时不会倒,不过听说这家都不是他的,大家也是听听而已,不知道真假,不过豪门那些,说来说去不过一些司空见惯的龌龊事。
  颜池衬衫开了一个扣,不知道谁趁乱给他开的,怪不舒服,他吹得有点多了,大概有两瓶,点的酒浓度又高,脑袋里跟塞了块膨胀的海绵似的,涨得慌,海绵都撑到了他的眼睛上,费力睁开了一道缝,又给闭上去了。
  旁边有人涌过来要给他脱衣服,颜池侧身避了过去,他一贯洁身自好,现在衣服开了一个扣,都要抖着手,慢慢地低头去给自己扣上,哪里受得了别人这样直白地扑上来,再者鼻腔全是香水活着酒味的气息,他又不喜欢女人,弄得他难受。
  脑袋迷迷糊糊的,颜池努力去想自己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用他生锈停止思考的大脑,一点点地去想。
  哦,林阙今天打了他,这事颜池怕是不会忘了,他刚想到林阙,就见面前横空出现了一个人,长得同他还贼像。
  样子一样,衣服倒是不像,颜池眯着眼睛去打量他,一身白色侍者服,扣子扣到了领口处,骚包地别了一个小领结,望去特别禁欲,跟他们别墅区门口,站着的门卫穿法差不多。
  颜池低头往下瞥,见到了一双笔直的腿,被紧实的黑裤子包裹着,形状大概格外完美,屁股,屁股有点翘。
  “小颜你别看了。”旁边发小莫名觉得他有些失态,急忙把人拉回来。
  可惜拉得回颜池的身,拉不回他的心,这人脑袋一转,转个一百八十度,向日葵望日,又看过去了。
  林阙挑眉,给他倒满酒。
  “你先出去吧。”发小同他说,“我兄弟喝醉了。”
  林阙说好,关门出去。
  人一走,颜池就有些不开心,他是要去干什么,对了,他得去同林阙讲道理,骗感情骗钱,不是个男人要做的事,男人走出去,就得堂堂正正。
  真男人,也要像他这样子,顶天立地。
  颜池便说你别走啊,起身追了上去,发小卧槽了一声,和几人面面相觑。
  “我们追吗?”
  “这他妈怎么追,问要不要买安全套?”
  颜池有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他喜欢男人,家里人知道,身边几个朋友也知道,他们现在便以为,颜池这是看上了那个服务员,一见钟情,这才引得春心荡漾,即便脚底踉跄,也要撑着身体追出去。
  那还追出去干什么,春宵一夜值千金。
  只是过了片刻,有个朋友坐不住了,频频朝门外张望,说:“我觉得颜子可能拿不下那个男人,万一人家是直男怎么办?”
  “卧槽,没想到。”发小叫康成端,附和,“那给下点药?”
  “你怎么这么流氓?”又有人说,“我是看不下去了。”
  包厢内大家吵了会,四比一,完胜。
  颜池哪里知道那群狗比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现在巴巴地追在林阙后面,跟着他送酒,气势蛮横又凶,一直说:“喂,喂。”
  喂又喂不出个头来,林阙都想把手中开了口的酒,倒在他的脑袋上。


第3章 
  林阙在这家酒吧工作了大约有一个月,即便是张新面孔,因着生得好,气质佳,平时点他送酒的人不少,小费收得多,工作也忙碌,现在又是周末高峰期,颜池黏在他旁边,绊手绊脚,极为碍眼。
  “走开。”林阙叫他别扯自己的衣服,岂料刚把颜池的手别开,这人又跟狗皮膏药似地趴了上来,身子柔软似是无骨,偏面上凶狠,露了爪牙。
  两个大男人,这样黏在一起还挺招人眼,四周不时有窸窣声传进林阙的耳朵,有些他听得清楚,是窃窃私语声,说这不是林家的大少爷,怎么在这里打工。
  “也不可能啊,林家前几天还刚拿了个土地招标的新项目,动作快,听说机器都进去了,哪里会没钱。”
  林阙听得烦,把手中的酒放下,拉他到旁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站定,跟他说:“喂你个头,说话。”
  “日你、日。”颜池同他对骂,摇摇晃晃道,“日你个妹。”
  “我没妹妹。”林阙面无表情地去拉他耳朵,刚要碰上,颜池就开始大叫,“疼。”
  林阙放下手:“我这还没碰呢,你叫什么叫。”
  “那碰上了,不就疼了。”
  逻辑缜密,口齿清晰,丝毫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林阙拿他没辙,对峙了一会,转身就要走,颜池又忙追上去,打嗝:“你去哪里?”
  “从哪来,回哪去,好吗?”林阙找准了方向,把颜池往那头拨,“看到没,你的包间在那里。”
  包间在二楼,悬空式设计,装了落地大窗,平时若是注重隐私,能选择将窗帘拉上遮蔽视线,但客人多半买的都是这个设计点,窗户正对着底下场台,玩了什么游戏,哪个帅哥辣妹在跳舞,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阙抬头,和包间几人撞上视线,其中有一人,身子紧贴窗户,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做邀请状。
  颜池闭了会眼,没理楼上那些人,转而问林阙,话利落了些:“弟弟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林阙的耳机里传来经理的声音,他得先应付着客人的要求,那边催得厉害,半刻都没法离开。
  “那他喜欢你?”颜池冲他吐了口酒气,闻得林阙双眉皱紧,退后了些。
  “不喜欢,你别闹了。”林阙把他往楼上推,想着先要解决这个麻烦才好,他对人对事一向没耐心,简言之叫脾气差,即便颜池长得合他意,那也仅仅合他意,多一分东西都没有。
  他半拖半拉,终于把满场子游荡的颜池推进了包间,早就候着的发小赶紧把人接住,小心放在旁边沙发上,又连忙叫住林阙:“等一下。”
  他说这话时,整间包间的气氛有些许怪异,原先还是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停,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林阙觉得自己还真他妈像向日葵,他往后面退了一步,眼神齐刷刷地,都追了过来。
  “有事吗?”
  颜池那个发小康成端,拾了只酒杯倒上酒,递给林阙,说谢谢你送颜子过来。
  林阙没多想,接过来喝了,喝得只剩两三滴酒,他把酒杯放下,继续出去工作。
  颜池整个儿睡得东倒八歪的,一只脚搁在沙发上,一脚踩着地,脑袋枕着不知道是谁的大腿,居然是睡着了过去,康成端过去把他拍醒了,跟他说:“人出去了。”
  “谁出去了?”颜池迷迷糊糊地问他。
  “刚才那个服务员,你喜欢的。”
  颜池就算喝醉了,还得为自己辩解:“我没喜欢的,我一个人挺好的。”
  他说完翻了个身,把屁股对准康成端,继续睡,这下轮到屋内几个人傻眼了,剧本不对,按理说颜池就得追上去,然后春风一度不可描述,也算是顺水推舟做了点好事。
  “就叫你不要胡来,什么逻辑,人追出去就是喜欢了,万一是有别的事?”最初反对的那个人这下就骂起来了,“尽坏事,赶紧跟人去道歉。”
  “这怎么道,下都下了。”康成端愁眉苦脸,“本来今天要用的,都给他了。”
  康成端在永安市就是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真不学无术,纨绔中的佼佼者,也就他才能想出这种给人下药的损法子。
  他这次来酒吧,打着晚上要抱个小美人走的如意算盘,助兴药都准备好了,后来为了颜池的幸福,还给牺牲了大半,做兄弟挺靠谱,方才都在自我感动。
  下的药是烈性助兴药,除了传统的方法,或者洗胃,也就没别的法子了,不过药效慢,还要过个几十分钟才会发作。
  “算了呗。”康成端没什么良心,“这事过了过了,等会儿颜子醒来,你们都别说,别说我弄了个几把乌龙,丢死人了。”
  事情这样翻了个篇,一行人吃吃乐乐,开了话筒开始唱歌,唱的都是年度爆曲,听多了特伤耳朵,要是再破个音跑个调,就更鬼哭狼嚎,加之灯光五颜六色闪个不停,就跟进了鬼窟似的让人难受。
  颜池被生生吓得从梦中惊醒,酒还没醒,眼睛先睁开了,他看了会乱糟糟的包间,觉得脑袋里塞满了没有营养的棉花,人影晃晃,一下分成了两三个,碍眼睛。
  他爬起来,想去上厕所洗把脸,酒喝多了,生理问题还没解决,胀得慌。
  颜池摸到了厕所,拉拉链,如往常一样。
  这就有点尴尬,卡住了。
  大约是动作急,拉链卡住了布料,不上不下,还有些带了肉,那地方本就娇嫩,更加糟糕,颜池低头,努力睁开他的双眼,摆弄起来。
  喝醉了,手不稳,一直抖抖索索,他一边龇着牙,一边在那边弄,从背影来看,还真有些令人浮想联翩,林阙刚进厕所,见着了里面的场面,脚步一顿。
  他现在身体有点奇怪,先前分明是好的,后来送了几次酒,再出来就觉得燥热难安,衣服领口紧,束了那些热气,浑身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林阙刚才过来的路上,一路走一路解,解了好几颗纽扣,才稍稍缓解了灼热的压力。
  他看了会,还是走进去,隔了两个位,还没做什么,旁边低头的男人抬起那张迷茫的脸,同他说:“麻烦你,帮我一下。”
  这他妈又是颜池,林阙觉得头也疼了,脑袋里跟有岩浆似得在晃动,他见着颜池那副样子,下意识地问:“帮什么。”
  颜池声音轻,别人醉酒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奔放大胆,就他显得与众不同,声音比猫儿还要小,大约是害羞,哼哼唧唧:“这里。”
  林阙一看就知道是卡住了,过去给他解了,这结有点错综复杂,用力点颜池就喊疼,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试了好多次,终于是解了颜池的燃眉之急。
  颜池说谢谢,转身找准了地,林阙在旁边见着他的样子,莫名觉得心中燥,有火在其中腾腾燃烧,烧得他都有些分不清东南和西北,也是过了很久才大梦初醒,暗想自己刚才这是中了什么邪。
  他按了按脑袋,下意识地想避开颜池,岂料颜池转身又同他说:“纸?”
  “挺讲究的。”林阙说了他一句,过去扯了大张纸巾扔给他,颜池用完后跟他说谢谢,之后看了他好一会儿,晃了晃脑袋,语气严肃了些,“是你啊。”
  “你醉还是没醉?”林阙问他。
  “没醉。”颜池摇头,强调,“没醉。”但他下一步便是追着林阙走,“我是、我是来找你讲道理的,你跟颜格、没、没关系,但是他为什么要给你钱?”
  “那我他妈怎么知道。”林阙走得快,试图甩开身后的颜池,他现在觉得颜池的表情特扎眼,就那样,像针尖刺进眼睛里那么疼,疼得他就快看不到前面的路。
  他现在愈发觉得不对,掏出手机同人请了假,衣服也来不及换,摸了摸,见兜中钥匙都在,便径直往家里走。
  林阙住的离酒吧不远,大概五六分钟的路程,就在旁边的仓桦小区,老式建筑楼,建得有一定年份了,声控灯偶有几只不灵,人过去了才亮起来,以前是夹道欢迎,现在这些灯,齐刷刷地列队送别。
  颜池还跟在他后边,林阙烦得要死,想停下来骂他,一转身就看到颜池的眼睛,被灯照着,也像在发光,嘴巴湿淋淋,咬得出水,在那边喋喋不休:“我真的要跟你讲道理的,你这样不行的我跟你说。”
  林阙打开门,颜池探头望进去,啊了一声,说好小。
  其实也不算小,二室一厅一卫,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还自带了一个大阳台,前屋主爱花,在上边种了不少,后来拿不走,才忍痛割爱,留在了这里,眼下生得郁郁葱葱。
  林阙前段时间跟家里人闹翻,这才跑了出来,家中对他那些朋友下了通牒,说是谁都不准借钱给他,非得让他长长记性才好。林家在这片地上,向来是说一不二,但且不说那些朋友敢不敢私底下接济林阙,即便是给了,他也不愿要。
  不靠家族的庇护,照样活得挺好。
  颜池虽然说好小,但还是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外边跟里边不一样,里边一关上门,仿佛就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空气在其中停滞不动,灼热而危险。
  林阙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有人给他下了药。
  这药如同沸腾的水,弥漫的水雾无处不在,侵入他的五脏六腑和四肢百骸,引爆弹药的线很长,烧了半天见着了头,触发只在一瞬之间。
  林阙去拉颜池,想叫他出去,他绝对不能跟颜池独处一室,即便喜欢男人。
  颜池甩开他的手,说你干什么,他的酒气愈发浓郁,黑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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