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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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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墨钦心里默念着阿宽告诉他的一句话,追回莫燃就歹坚持三点原则,一是坚持,二是不要脸,三是坚持不要脸。
  “我这不是跟你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吗,再说了你去哪是你的自由,我跟着也是我的自由啊,你等我啊,我刷完碗咱俩一起走。”
  莫燃无奈,转身进了屋,他一会准备去一趟市政府,市里对于这面老楼的拆迁只是给了一个大概的期限,没说具体的日期。这楼里老头老太太们又三天两头的闹事抗议,可偏偏赶上新市长升官提拔,这片老楼就成了城市规划里的肉中钉,一来二去,强制拆迁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
  其实莫燃也是不愿意看见这老楼就这么拆掉的,这什么东西老了,都有灵性了,莫燃喜欢这种邻里间紧凑的感觉,喜欢谁家做了什么好吃的,都招呼邻里一起做客的惬意。
  而且,这是自己和母亲最后居住过的地方,他真的很想留个念想。
  想着,莫燃偷偷开了门,见严墨钦拿着碗筷打算下楼冲洗,老楼就这点不好,管道老化,用水费劲,都是几家才有一个像样的水龙头。
  趁着这个空挡,莫燃下了楼,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了,七拐八拐之后,他就确保严墨钦一时半会追不上他了。
  莫燃到了市政府之后,就开始打听拆迁的具体日期,被询问的人却一脸的不耐烦,态度还非常恶劣。
  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市里对这片老楼的拆迁规划很重视,不停的施压,底下人自然也就不会有好脾气。
  “那政府要拆迁也不能说拆就拆吧,总要给个准确时间啊?”纵使莫燃脾气好,也有点着急了。
  “市里说了不就是最近吗?!”被询问的人声音越来越暴躁。
  “我向您询问的是具体日期,不知道具体日期就这么贸然拆迁,难道不属于损害公民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吗?”莫燃的声音也陡然冷了好几度。
  “市里要把那片老楼规划拆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拖就这么好几年,现在说拆可以点都不突然,您啊,有那闲工夫还是别跟我较劲了。”
  莫燃还是没有离开。
  就这么僵持着,最后也不知道那人是被问怕了还是被问烦了,极不情愿的说了一句:“三天以后。”
  莫燃道了谢就离开了。
  自从母亲死后,他这一走就是好几年,现在回来了,老房子也要拆了,总给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莫燃回家的路上也没提起精神,浑浑噩噩的回去了。
  “你上哪去了?”一回去就看见严墨钦横在门口,一副质问一宿未归家丈夫的模样。
  莫燃没吱声,侧侧身就想进去。
  “宝儿,你怎么了?”严墨钦这次学乖了,没在一个劲儿咬着让自己心坎堵的事,先是关心的莫燃。
  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
  见此,莫燃缓缓的开了口,声音干涩:“这楼3天后就要拆了。”
  严墨钦立刻明白了莫燃所想:“是惦念咱妈是吧?”
  这要是以前,严墨钦用上咱这个字,莫燃就能傻乐一阵,所以即使现在莫燃情绪再不高,也扯了扯嘴角。
  “要不咱把这老屋的东西收拾收拾就搬走吧,搬走之前去看看咱妈,拜一拜,上上香。”
  “我明天去看。”莫燃叹了一口气,趁这老房子还在的时候去看看。
  “我陪你去。”严墨钦现在遇到这种事那是相当的义不容辞。
  “我想自己去,我可不想现在让我妈知道他有这么个不孝顺的倒霉儿子,让她在那头还给我操心。”
  “那行吧……”严墨钦觉得莫燃有自己的主见,自己也不能永远像之前一样控制着莫燃的喜怒哀乐。
  半响,严墨钦还是没有离开门口的意思,像个门神似的挡住了莫燃的去路。
  莫燃皱眉,严墨钦抬手就想抚平,可是肌肤刚刚相触,莫燃就本能的退了半步。
  严墨钦抬起的手就这么尴尬的举在半空。
  莫燃低下头,他知道自己躲闪的半步就像是在无声的高速严墨钦,他做的一切其实都挺徒劳的,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抗拒。
  “对不起。”没想到先道歉的人是严墨钦:“我知道……是我之前的错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躲我的。”
  莫燃想要张嘴解释。
  可莫燃还只是嘴唇微动,严墨钦就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想的对不对,就算是故意的也别告诉我,就让我当成是无意的,这样起码我心里还能好受点。”严墨钦抬眼笑了笑,可瞳孔里满满的都是挫败。
  “宝儿,你知道,我曾以为莫雨是我心里的那个人,可是后来我才懂,原来那只是我不想承认我爱你的借口。”严墨钦还在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
  “莫雨死了我是很难过,可是我却很清楚再难过我也要继续生活。”严墨钦顿了顿,声音突然有点哽咽。
  “你离开了我也很难过,可是,那种难过是心脏连筋带血被宛去的疼。”
  说完又好像生怕莫燃不信似的加了一句:“真的,很疼。”
  莫燃被严墨钦直接干脆的告白弄愣了,心底里好像有了万物复苏的迹象一般开始春暖花开,可是转瞬又归于平静:“严墨钦,都是成年人了,我凭什么相信这种三流情诗里才会有的鬼话?”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不言而喻的僵局。
  我曾经有多敢爱你,就有多不敢爱你。
  莫燃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言重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严墨钦永远是强大骄傲的。
  他甚至准备好承受严墨钦的脾气了,可是严墨钦只是深呼吸了两下,又笑了:“三流情诗也有人会看的对吗?”
  莫燃没答话,他现在的情绪不是很高。
  严墨钦再一次伸出手,碰触了莫燃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这一次,莫燃的手臂只是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严墨钦不悦的情绪一扫而空:“你看,有时候三流情诗还是有用处的。”
  “大宝,要不我陪你在这附近走走吧?”严墨钦问。
  莫燃没有再拒绝,缓缓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游走在这片老楼的巷子里,对于莫燃而说这些过分熟悉的场景,总能激发他说话的欲望。
  “这拐角原来是个面摊子,他家煮的面好吃量还多,我上学那会总来他家的,还会多给我填点肉呢。”莫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严墨钦听。
  “那这家面摊还出吗?”严墨钦很开心莫燃主动跟他说这么多话。
  “早就不出了,搬走的人越来越多,面摊就干不下去了。”莫燃眼神有点落寞。
  “再往前是李姨家,李姨家孩子工作忙,不怎么回来,所以李姨有时候做多了饭菜,就喊我们一起过去吃,李姨手艺可好了,他做的锅包肉永远酸甜酥脆。”
  “想不到大宝还是个小吃货呢。”听莫燃絮叨多了,严墨钦不禁哑然失笑,这些回忆林林总总,却大多跟吃有关。
  没办法,谁让味蕾是最凝结乡愁的地方。
  “那李姨现在还在吗?”严墨钦不经意的问道。
  “不在了。”莫燃摇了摇头:“我3年前离开原城的时候,李姨还嘱咐过我,什么时候回来她就什么时候再做锅包肉给我吃,可是前几天我可算是回来的时候,就碰上他儿子过来收拾李姨遗物,说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人没的,我也没来得及看李姨最后一眼。”
  “李姨那么善良,老天肯定不愿意让他受苦的。”严墨钦安慰着莫燃。
  莫燃又不说话了,像是一个人陷入回忆。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宝儿,你还想吃那家的面吗?”突然,严墨钦打破了这份沉闷。
  莫燃打起了精神头:“想啊。”
  “你说的那店好像搬到咱学校门口去了,我也是这两天买早餐打听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家。”严墨钦看着莫燃眼里逐渐扩大的欣喜,突然明白只要是为了莫燃,他什么都愿意。
  两个人几乎是马不停蹄赶到学校的,正巧赶上饭点,学生们纷纷涌出吃饭。
  严墨钦眼疾手快的占了位置,要了两大碗牛肉面。
  店面一点都不大,前面是吃饭的地方,后面就是厨房,莫燃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笑容也多了起来。
  “宝儿。”
  “嗯?”
  “我庆幸我遇到了你。”
  “……”
  “面来喽!”吆喝声打断了莫燃的不知所措。
  面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面汤和面条,撒上牛肉和香菜葱花,在滴上提味的辣油,无论是视觉还是味觉,都让人食欲大增。
  这回两人什么废话都没说,端起碗就开始吃,面条甩着汤汁儿,肉末伴着香菜,两人吃的额头上都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末了,莫燃喝了一口汤,满意的擦擦嘴:“还是那个味道。”
  严墨钦也笑了,替莫燃擦去嘴角的汤汁儿,这一次,莫燃没动也没躲,就等着严墨钦替自己擦干嘴角,好像是一件无比自然的事。
  为你,我愿千千万万遍。
  两人吃完之后,就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其实这就是莫燃曾经最盼望的简单日子,缓缓的,不骄不躁的日子。
  “我走了之后,林桉诺还联系过你吗?”两人走着走着,莫燃突然问道。
  “没…没有了,但是我倒是找过他一次。”严墨钦因莫燃的主动提及而感到了略微的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再怕什么。
  “那你去找他干什么了?”莫燃丝毫没留意严墨钦的情绪,就像是聊着最普通的话题。
  “打听你的下落。”严墨钦叹了一口气,如实交代。
  “那他可能会知道吧。”莫燃意味不清的话语弄得严墨钦一头水雾。
  “莫雨的母亲就是林桉诺的母亲。”莫燃的扔下了这句话就又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严墨钦一时竟然没搞懂这句话意思,沿着思路想去,若是莫雨和林桉诺的母亲是一人,那跟莫燃的父亲私奔的岂不就是林桉诺的母亲?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严墨钦大步追上了莫燃,他一瞬间百感交集,莫燃已经背负着这么不属于他的压力,自己却曾连亲人最基本的温柔都没有给予。
  后悔,无尽的后悔,那三年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的遗失。
  “宝儿,对不起……”严墨钦想要拥抱莫燃,可是还是放弃。
  “没关系,早就说了我原谅你。”莫燃淡淡的笑了笑:“我决定都告诉你是想让你明白,对于这些原本不属于我的情感债,我已经还完了,所以我现在才能一无所有满不在乎。”
  莫燃顿了顿,又接着说:“正因为我不在乎,所以现在即使你对我再好我也没有感觉,不是针对你,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因为我好累啊。”
  严墨钦在那一瞬间仿佛看见了莫燃伤痕累累的心脏,一个不想承受也不能承受丁点怠倦的心脏。
  “我们的过去我没办法去弥补了,可是我们还有以后呢对吧?”严墨钦作为一个男人,似乎给出的承诺已经失去了让人信服的能力。
  “就算你累了,可总有休息好的一天啊,我愿意等你,大宝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遇到我想要的东西,我骨子里就有那种执着,对待有风险的投资事业就是这样,待人处事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你,更是这样。”严墨钦从来没意识到,陷入恋爱中的人,随便说出的话都像是情话。
  可惜莫燃还是没有答话。
  “那不用你非要接受我对你的好,只要你不故意躲避就行了,好吗?”
  过了半响,莫燃终于似点头般晃了两下,转身接着走。
  严墨钦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宝贝一样笑得毫无保留。
  “宝儿,你慢点走,前边施工呢。”
  “宝儿,你走累了没,要不咱歇会,我背你也行。”
  “宝儿,你渴了吗,我去给你买水啊?”
  “宝儿,……”
  两人就像是最普通的情侣走在大街小巷,虽然他们不能公然牵手,可是并排走靠在一起的肩膀,似乎就是男人间该有的默契。
  严墨钦突然有了信心,就算莫燃也打算用个三年或者更久去考验他,他也觉得值了。
  傍晚,两人分别进屋,天知道严墨钦想抱莫燃想的都要疯了。
  “对了,明天早上不用给我买早餐了,我早起去给我妈上坟。”临睡前,莫燃贴着墙说道。
  那边是严墨钦温柔的声线:“行,知道了,早点睡,晚安大宝。”
  这种仿佛严墨钦就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让莫燃睡了一个一夜无梦的好觉。
  次日清晨,莫燃早早起床,买上新鲜的水果,就前往了母亲的墓地。
  在莫燃印象里,自己对母亲总是不孝的,因为在母亲病危的时候,自己都没能陪在她身边。
  墓地在远郊一块山清水秀的人地方,因为来的早,四周的叶子还能看见露水,莫燃找到母亲的陵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妈——我来看您了。”
  “妈,我给你买了芒果,应季的可甜了,我现在身体挺好哪都挺好,你在那头不用替我操心。”莫燃咬着牙,隐忍着背痛。
  “妈,是儿子不孝顺,最后都没能好好照顾您,甚至在您活着的时候还对您一直撒谎……其实我对您说我上学时候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生,估计,不能给咱家留后了。”
  “我知道您怪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妈,要是可以,我也但愿我从来没遇见过他,我也从来没离开过原城,我就能一直在你身边孝顺你。”莫燃的肩膀微微抽动着。
  “咱家那老房子也要拆了,我还记得您没事总爱做在咱家那大红木椅子上晒太阳的日子呢,我现在也是,每天都肯定要腾出时间把那椅子从头到尾擦一边呢。妈,我想你了——”莫燃就这么一直絮叨着,眼眶酸涩的好像承受不住过重的思念。
  “妈,您说,爱一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就是诚心诚意对他好吗,可是如果这份爱隔了三年才慢慢发酵,那还值得被等待吗,而且……妈,我特别累,有时候甚至想撒手什么都不管了,可是又不敢,可能我大概一直就是这么一个犹犹豫豫的人吧……”
  莫燃说完这段话就没在张口了,清早的墓园陷入了寂静,但转瞬又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
  莫燃接起电话,那边是房东大妈的大嗓门:“莫燃你快回来!小严跟强拆队的人打起来了!”
  莫燃从墓园赶回家的路上脑子一直很乱,怎么今天就拆迁了,不是说好的是明天吗?
  自己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还歹是留个人在时的念想,这下不是更对不起母亲了吗?
  还有严墨钦……怎么,还跟强拆队的人起了冲突呢。
  莫燃的指甲扣着掌心,焦躁从眼神中明显的流露出来。
  从墓园赶回家的人路程并不进,莫燃一遍遍的拨打着严墨钦的电话,却从无人接听,变成了用户已关机。
  莫燃的一颗心都被吊了起来,墨钦,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等莫燃赶回家的时候,老楼的街道已经被各种破破烂烂的东西占据了,碎的碎,坏的坏。
  好像是要给这个苟延残喘的老楼最后的打击。
  莫燃不敢停下步子,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粘住了微长的头发,粘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可是莫燃无暇管这些了,莫燃磕磕绊绊的从准备上楼,却在楼梯口看见了自家的花瓶,碎的七零八落。
  莫燃的心也在那一刻跌到了谷底,再往上走,是被随意扯出来的旧衣物,破碎的相框。
  没了,什么都没了。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让莫燃去感慨,急忙冲上楼,只见得房东阿姨在那气的直跺脚。
  “小严啊我早就跟你说这儿没人住,快要拆迁了,你还死活不听。这回市里是铁了心的要整顿,这老楼本来就是一拖再拖,现在市里施压,人早都搬走了,哪还有往里住的啊……”
  “姨,你没事吧?”莫燃问道。
  “诶呀我这儿啥事没有,我也是听着信儿才赶过来的,倒是你,一大早上哪去了,快来看看小严吧。”
  莫燃一转头,就见莫燃坐在一堆杂物里,潇洒不在,是嘴角也破了,脸上也有淤青了,好好的衣服被扯的歪歪咧咧,最主要是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还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
  “你……你没事吧?”莫燃蹲下来,想查看严墨钦的伤口,可是一碰就引得严墨钦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严墨钦却还是笑得很开心:“宝儿,这是这么久以来你第一次碰我。”
  “别贫了,赶紧扎着伤口。”莫燃只觉得严墨钦现在手臂上的那条血痕看的他心惊肉跳。
  “你别听房东阿姨说的那么悬,就是强拆队的人一大早二话不说就过来砸东西,我就寻么怎么也歹等到你回来再说啊,然后我就给他们讲理,谁知道他们不听啊,然后我们就起了争执,我手上这个,是崩出来的碎玻璃给划的。”严墨钦的解释却让莫燃心里更不是滋味,却还是反驳着:“让你去跟别人讲道理,有那个步骤还不如直接给我打电话叫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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