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笑令-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谭铃音发现无法反驳,只好泄气地一低头,朝唐天远竖起大拇指,“大人,高!”
    唐天远坦然接受了赞美,“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之朱大聪在济南很有势力,我得罪了他,就跑了。就这么简单。”
    “你是怎么得罪他的?本官想听细节。”
    “……我不想说。”
    “好吧,”唐天远点点头,安慰她,“你不用担心,本官会给你做主的。”
    “没用,他爹是知府。”
    “我爹还是首辅呢。”
    “……”谭铃音觉得吧,都这个时候了,她又不是没见过唐天远,现在吹这种牛,有意思嘛?
    唐天远自知失言。他方才只是不服气,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现在急忙挽救,“我干爹……我与唐天远义结金兰,他爹自然就是我干爹,有什么不对吗?”
    谭铃音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攀亲戚,脸皮真厚。
    “总之你无须担心。那朱大聪之前若真的想追捕你,你现在不可能站在我面前。今后他想把你怎么样,得先问问本官的意思。”
    一句话,你现在是由我罩的。
    谭铃音有些感动。虽然这县令大人一肚子坏水儿还爱吹牛,但关键时刻挺仗义的。
    她想了一下,觉得县令大人说的不无道理。朱大聪即便有势力,那也是在济南,到了铜陵县,他一时施展不开拳脚。就算真出了事儿,到时候她再跑也不迟。
    打定这个主意,谭铃音放下心来,抱着糖糖凑到近前。糖糖看到离唐天远近了,伸着爪子一蹦,直接跃入他怀中,仰躺在他腿上,四肢张开,放松。
    唐天远便轻轻摸着它的脖子和肚皮,糖糖很享受。
    谭铃音由衷说道,“大人,您对我真好。”
    这话听在唐天远耳朵里,总让他有些别扭。他低头看着糖糖,给自己的好意找了合理的理由,“那是自然,我可是你儿子的爹。”
    “……”谭铃音红着脸走开了。
    唐天远摸了摸鼻子。他是个稳重的人,可是今天说话怎么总不过脑子呢。什么叫给她儿子当爹,那意思不就是说两人是夫妻么。他真不是这个意思。
    这头谭铃音出去之后,很快把此事抛之脑后。她去找清辰,告诉他自己的打算。谭清辰自然一切依她。谭铃音还想给谭清辰起个化名,一开始想叫他“谭奇奇”,跟自己的“妙妙”相对应,谭清辰死活不肯,他宁可叫“谭大算”,还可借机跟朱大聪拉近些关系。
    朱大聪的店铺很快开张了。他的店铺是个珠宝首饰铺,把这样一个主要面向弱质女子们的店铺开在衙门隔壁,许多人已经预料到它未来的暗淡。
    不管怎么说,开张是热热闹闹的。九百九十九响的鞭炮,把糖糖吓得在衙门里乱转悠,还找人撒娇。街坊邻居都来恭喜了,还送了见面礼,谭清辰和谭铃音也送了。唐天远没有亲自过去,托谭铃音带去一点心意。
    朱大聪一一给回了礼,不提。
    且 说现在秋高日爽,天气渐渐干燥。南方的夏天本来就潮,香瓜和雪梨不放心,这阵子忙着把库存的东西清点晾晒,之后就可以收库过冬了。儿行千里母担忧,唐夫人 心思缜密,不独把儿子的吃穿用度整理好,也打点了不少可以送人的东西。儿子当个小小芝麻官定然不易,总要结交人的,送出的东西必须拿得出手,可不能被人轻 看了去。
    因此,唐天远手头上有不少好东西。
    这一天,他看到丫鬟们把珠宝首饰拿出来晾,他自己也觉得新鲜,就凑过来看。金的钗,银的簪,点了翠的花钿,看得人眼花缭乱。
    雪梨觉得很奇怪,少爷什么时候对女人用的东西感兴趣了,他童子功不练了?
    唐天远的视线落在一个打开的盒子上,那里头躺着一串红珊瑚手串。珊瑚珠颗颗浑圆鲜亮,艳红如火,珠串躺在白色的丝绸上,像是从雪堆里开出来的冷艳红莲。
    唐天远眼前又现出一截雪白的腕子。宝剑就该配英雄。他把那盒子拿起来盖好,扬长而去。
    雪梨轻轻撞了一下香瓜的手臂,偷偷问道,“香瓜姐,你说少爷要把手串送给谁呀?”
    还用问么。香瓜心内冷笑,表面装作茫然无知。也就是雪梨这样的傻子,才会看不出端倪。
    “不会是他自己戴吧?”雪梨自言自语道,接着脑子里出现少爷笑嘻嘻地往自己手腕上套珊瑚手串的画面,她吓得不敢再想下去。
    唐天远再看到谭铃音时,他正思考着找什么理由把东西送出去,却陡然看到谭铃音手上已经多出来一串东西,也是红珊瑚手串。
    也不知怎的,他看着这串红珊瑚,有些刺眼。
    谭铃音看到县令大人盯着她的手串看,她抬起胳膊给他看个够,笑得灿烂,“好看吗?”
    唐天远脸一红,连忙别过脸去,“真难看。”
    “没品位,”谭铃音说道。别人都说好看,清辰也说好看,独独这怪人说难看。她摇摇腕上的红珠子,“清辰给我鉴定过了,这是真珊瑚,起码值上百两银子。”
    原来她所谓的品位是直接用价格来衡量的。唐天远不屑,却还是问道,“你弟弟给你买的?”
    “不是,朱大聪送的。”
    唐天远皱眉,“你不是说你们有仇吗?怎么还带着仇人的东西招摇过市?”
    “只要他不知道我是谁,我们就没仇。再说了,这是他给我的回礼,不戴白不戴。他开张的时候我也给他东西了。”
    唐天远幽幽说道,“你送他的是五两银子一个的癞蛤蟆。”癞蛤蟆是铜铸的,只有表面镀了一层金。
    谭铃音辩解,“那不是癞蛤蟆,那是蟾蜍,招财用的。”
    “都一样,”唐天远说着,又看她的手腕,“你弟弟未必懂得鉴定珊瑚,不如褪下来,我帮你看看。”
    不就是想看么,何必找这样的理由。谭铃音心想,他最近帮了她的大忙,她也不是小气之人,于是大方地把珊瑚手串褪下来给他开眼。
    谁知道,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够,非要拿回去仔细看。
    谭铃音又大度了一把。
    然而她大度的结果是,第二天,县令大人告诉她,那珊瑚手串弄丢了。
    丢了?!一百两银子呐!
    谭铃音一摊手,“赔钱!”
    唐天远不以为意,“不值什么,我再赔你一串就是了。”
    谭铃音以为他在拖延时间,没想到他真的很快就弄来一串。这一串比那一串的成色好很多,珠子的个头儿也大。
    谭铃音的眼睛都直了,她吞着口水,却不敢接,“这个值不少钱吧?”
    他有些不耐烦,“东西是拿来用的,不是卖钱的,你若不喜欢,想要钱,好,我还你钱便是。”说着又要拿回去。
    “别别别,还钱多麻烦。”谭铃音忙把装着手串的丝绒小盒子接过来。
    唐天远微不可查地牵了一下嘴角。
☆、第34章 旧事
    谭铃音对朱大聪的态度有些复杂。她对他是有些忌惮的;但她又必须把这种忌惮遮掩好,不被旁人察觉出来。同时;她也不愿怠慢他。她更希望与他融洽相处,睦邻友爱,这样一来他若真的想寻仇;也能顾念些情分。
    所以她在县衙外遇到朱大聪时,朱大聪与她搭讪,她便不推搪,也和他聊几句;套近乎。
    彼时天高云淡,秋光正好。谭铃音从街上买东西回来,看到朱大聪正站在自家珠宝店的门口;仰头观望。
    她便也好奇地跟着抬头看。瓦蓝瓦蓝的天空下;俩人仰着头,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像是两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天空中有一排南飞的雁,路过此地,不打算停脚,继续往南飞去。
    朱大聪看着谭铃音,问道,“谭师爷,你们读书人都博学。你说,这大雁每年南北往返,它的家乡到底是南方还是北方?”
    谭铃音觉得人和鸟都是吃饱了撑的,整天想东想西。她摸了摸发酸的脖子,答道,“大概它们待在哪里,就把哪里当做家乡吧。”
    “哦?”朱大聪追问道,“那么你呢,你的家乡是哪里?”
    谭铃音有些无语,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爱追问别人家乡。她打了个哈哈,胡诌道,“我自小离家,四方漂泊,已经不记得来自何方。就像这大雁一样,人在哪里,家乡就在哪里。”
    朱大聪笑道,“谭师爷真是有趣。我店内有好茶,又有时新蔬果做的点心,不知谭师爷是否肯赏光,入内一叙?”
    这时,陡然间从县衙门口传来一嗓子,“谭妙妙,还不快回来。”语气不太好的样子。
    谭铃音循声望去,看到那里立着一个身影,从身形上看,应是县令大人。他脚边还蹲着一团黄乎乎的东西,想必是糖糖。
    谭铃音应了一声。
    唐天远又道,“不过让你买点东西,就去了这么久,越来越没用。”
    谭铃音有些恼,她又不是他的丫鬟,凭什么被他呼来喝去的,现在还斥她。谭铃音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他责备,她偏不给他面子,身体一转,直接走进珠宝首饰店。
    朱大聪立在原地,朝不远处的县令大人拱了拱手。
    唐天远冷哼。
    糖糖看到它主人走进那间屋子,便也兴冲冲地想要跟过去。
    “糖糖,回来。”唐天远制止它。
    糖糖只好走回来,不解地仰头看他。
    “你娘不要你了。”
    它像是听懂了,沮丧地低头蹭了蹭他。
    唐天远眯眼看着那门可罗雀的珠宝店。他突然扬声朝身后喊道,“黄瓜。”
    里面立刻闪出来一个小厮,满面堆笑地凑上前,“在,少爷,您找我?”
    “嗯,你带几个人,去一趟济南。”唐天远说着,让黄瓜附上耳朵,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
    黄瓜边听边点头,末了说道,“小的都记住了,放心吧少爷。”
    唐天远点点头,又看向珠宝店。他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藏什么鬼。
    这边谭铃音被朱大聪引着走进珠宝店。她再一次来到这里,难免又赞叹一番。女人嘛,谁不喜欢漂亮精致的首饰。
    谭铃音并非没见识过好东西,但这几年过得不像往常那样富裕,她自己也变抠门了,因此虽然手头有余钱,她依然没买太贵的首饰。
    朱大聪看出她喜欢,提议她可以免费试戴。
    谭铃音摇了摇头。
    朱大聪笑道,“你好像很怕我?”
    “我又不买。”
    “为什么怕我?”
    “我……”
    他执拗地看着她,表情严肃,像是要逼供一般。谭铃音张了张嘴,往后退了一步。说实话,她刚才也不是很怕,现在真有点怕了。
    朱大聪突然身体一松,黯然道,“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谭铃音好奇,“你知道什么?”
    朱大聪摇头叹了口气,“我家乡的人,也有不少怕我的。只因我爹有些势力,我自己面相又有点……凶。”
    谭铃音心想,不只是面相凶吧……
    朱大聪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继续说道,“其实,我打死过人。”
    “……”谭铃音没想到他这样坦诚。
    “但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那个人该死。自那之后,我的名声更不好了,旁人都说我命主孤煞。加上我的两个未婚妻接连病死,我……”他说到这里,眉头拧得更甚,像是用小刀在额上划了“川”字一般。
    “不是……三个吗?未婚妻?”
    朱大聪点头道,“第三个得知婚配对象是我,未及成亲便郁郁而终。从那之后我就坐实了‘克妻’之名。其实我并不相信命理之说,但第三个姑娘确实是因我而死,我为此一直内疚悔恨到现在。自那之后,我心灰意冷,娶妻的心思也就淡下来。”
    谭铃音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压得她只觉烦闷无比。她试图劝慰他,“你不用内疚,两家的婚约是父母之命,你又没有错。而且,她也不一定就是因为婚事而死的呀。”
    “你不懂,”朱大聪摇头,神情落寞,“如果这世上有一个无辜的好人是因你而死,这个念头就会伴随你一生,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内疚之心。”
    谭铃音急了,“万一她没死呢?”
    朱大聪扯着嘴角笑了笑,“她要是没死,那我这样算什么?”
    谭铃音无言以对。是啊,他的克妻之名是她给他的,他内疚懊悔了三年也是她给他的,结果到头来你告诉他,她其实没死,在逗他玩儿。
    这比死了还叫人难以接受吧。
    朱大聪长长吐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与谭师爷投缘,今日一时竟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还望谭师爷不要多想。”
    “不不不会。”
    谭铃音失魂落魄地回了县衙。
☆、第35章 
    秋日的天气清凉干爽;谭铃音反觉得自己像是坠入夏天的热炉,闷得要命。
    她正是朱大聪口中那死去的第三个未婚妻。
    克妻之说;若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谭铃音一定不会信;但此事摊到她自己头上时;她难免犯嘀咕。不信;也不敢不信。
    更何况;那朱大聪的名声本就不好。
    至于她爹为什么要把她许给这样一个人,这又是一笔烂帐。
    谭铃音本身就有些离经叛道;她对这种安排不满意;厚着脸皮来跟他爹争来吵去,父女二人谁也劝服不了谁。眼看着婚期将至,谭铃音不愿坐以待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路了。
    她爹找不到她,急上了火。那朱家家大业大,朱大聪的父亲还是知府,这样的人家谁敢得罪?谭老爷不敢实话说自己女儿是逃婚,只好放出话说她病死了。为了演得真实,他还把“女儿”发葬了,做了好几天法事。
    至于怎么死的,他不说,别人也能猜到。主要说法有两种,一种是好好的姑娘被朱大聪克死了,另一种是,她知道自己要嫁给朱大聪,烦死了。
    朱大聪自动采信了后一种说法。
    流言就这么传开了。自此之后,朱大聪“克妻”的帽子算彻底扣上摘不下来了。朱家对谭家一直抱有歉意,也十分照顾。谭老爷更不敢以实情相告。
    谭清辰帮父亲料理完家中事宜,便来寻找姐姐。顺便帮谭老爷带来一句话: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谭铃音就没敢回去。她估摸着她爹差不多消气了,便给他写了信。接二连三地,那些信件都石沉大海。谭铃音明白爹爹的意思,也就心灰意冷,不再和家中来往。
    清辰一直陪着她,两人东游西荡的,到了铜陵县,钱花得差不多了,便定居在此地,做些生意赚钱过日子。
    就这么一晃过了三年。
    坦白讲,谭铃音不算个好人,但也不坏,正常人该有的良心她不缺。她本来视朱大聪为洪水猛兽,但现实却告诉她,他是一个不错的人,有情有义,古道热肠。
    当得知朱大聪因为她而内疚了这么多年,还因为她而背负“克妻”的名声时,她心里是很不好受的。
    总觉得她负了他。
    谭铃音就这么郁郁地回了县衙。她心中有事,低头猛走,也不看路。走着走着,“咚”地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
    唐天远看到谭铃音时,本来在酝酿些嘲讽她的话,却没料到她越走越近,瞎子一样直接扎进他的怀里。
    唐天远:“……”他竟然还扶了她一把。
    谭铃音鼻梁比较高,这一撞,撞得她鼻尖发痛。她揉着鼻子,抬头看到县令大人精彩的脸,惊得一抖。
    唐天远松开握在她肩膀的手。他看到她这样魂不守舍,便皱眉问道,“人回来了,魂儿丢在那里了?”
    谭铃音的情绪还沉浸在方才的愧疚烦闷中,她下意识地问道,“哪里?”
    唐天远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向下移,盯着她手中拎的东西,“拿来吧。”
    谭铃音手中拿的是黄连。县令大人不仅对人憋坏水儿,他连狗,啊不,连狮子也不放过。这黄连正是用来对付糖糖的,之所以支使谭铃音去买,用唐天远的原话说就是,“谁让它是你儿子,你不操劳谁操劳。”
    谭铃音于是就操劳了。她把新买的黄连递给他。他拿着吩咐人下去用黄连煮水,又让厨房杀一只火鸡,把新鲜的鸡血留一碗。
    糖糖闻到厨房杂役身上的气味,就觉得很可能会有好吃的。它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它娘没有不要它。糖糖低着脑袋在谭铃音的脚踝上蹭着,示意谭铃音摸它的头。
    谭铃音有些心不在焉。唐天远见她如此,欲言又止了几下,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杂役很快把鸡血端上来了。粗瓷碗中的鲜血尚有温度,还未凝固,上头浮着好多血沫子,白色的碗沿滴下来几道血迹,看着怪渗人的。
    糖糖闻到血气味儿,立刻精神抖擞了。
    唐天远把血碗接过来,对谭铃音说道,“这血就要趁热喝,凉了就结块,不好吃了。”
    那杂役听闻此话,胆战心惊地跑了。
    糖糖仰着头,馋得直舔舌头。
    唐天远蹲下身,将碗放在地上,“糖糖,来吃吧。”
    糖糖几乎是一步就蹿过去,脸埋在碗里,大口地舔起来。才吃两口,它便停下,痛苦地嚎了一声,接着耷拉着耳朵转身跑开,跑到谭铃音脚下,仰头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