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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佛修男朋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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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心中竟然想的是,和尚,完了,以后我们就该吃素了,柏拉图了,早知道就先占你便宜再说。
莫南沉睡了过去,衍生抱着莫南,双眼发红,紧盯着红莲,还有那只偷袭的鬼,衍生直接祭出大佛印,鬼魂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魂飞湮灭了,他杀生了。
“啧啧啧,大师,怒发冲冠为红颜,魔尊这番可怜模样也算是红颜了,好心提醒你一句,克制住自己,在我和他决斗之前,至少要克制住,等我打败他之后,随你怎么玩。”
红莲的四周散发出红色的光晕,在这空荡荡的寺庙内,竟显得有些恕�
“什么意思。”衍生抱着莫南说道,压制住怒火,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就冲上去动手。
“什么意思!大师你可真单纯,就字面的意思。等魔尊醒来的时候再会,好自为之,我的大师。”
红莲话完,就消失了,空荡荡的寺庙内就只留下衍生跟莫南二人,衍生抱着莫南。
他伸手把莫南抱了起来,向门口走了两三步,就消失在这夜色中。
衍生带着莫南来到了地府,鬼门关大门处,木伺正在用法力修补裂缝,看样子快完成了,衍生抱着莫南站在一旁。
地府里的鬼差都怕沾染上衍生身上的佛气,于是躲的远远的,都盯着他。
木伺修补好后,停下动作,他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衍生还有他怀里的莫南。
木伺向他走去,两边的鬼差纷纷给他让开一条道路,木伺走到衍生跟前。
“莫南魔气恢复了?老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气。”木伺说道。
“嗯。”
“把他交给我吧,万魔窟也早就被其他魔修占了,只有地府适合他休眠了,你的地盘佛光太重,不适合。”木伺伸手想从他手上接过莫南。
衍生没有动作,他盯着木伺,看了他一阵说道:“判官大人好计策。”
木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笑了一下:“彼此,彼此,我会照顾好他的。毕竟没有谁有我这么上心了。”
“判官大人,衍生在此谢过,望他醒来之时告知我一声。”衍生把怀里的莫南交给了他。
木伺接过莫南,转身准备向门内走去,衍生突然出声叫住他:“判官大人,这三只恶鬼,被我灭了一只,还剩下两只,该如何。”
木伺头也没回的说道:“请便。”
衍生手中拿着装着两只恶鬼的千佛袋,用力握紧袋子,袋子内血光一闪,很快又恢复原样。衍生看着木伺的背影,冷冷的笑了,转身离开了地府。
木伺抱着莫南进了鬼门关大门,身后的鬼差看着判官大人抱着魔尊进入,鬼门关大门在身后关上。
木伺把莫南抱到了他的卧室,卧室跟古董行的布置一模一样,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挂着沙幔,他把莫南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与人间的被子不同,是由地府里的阴蚕丝做的被子,有利于他的恢复。
魔气与地府阴气,殊途同归,不受影响,反而有利于加速恢复。
木伺坐到桌子边,桌子上有一坛酒,是念青,他一共埋了两坛子,那天莫南来,只喝了不到半杯就醉了,还剩下一坛半,他给自己倒了一点在杯子里。
他一边喝着,一边处理手中的事务,时不时的看一下床边沉睡的人。
修复灵脉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身体大大小小的灵脉,需要耗时尽三年的时间,木伺知道,他也不着急。
他吩咐手下的鬼差,让人送了一张玉塌进来,入夜后他处理完事务,拿了一床被子,躺在了榻上,盖好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木伺一伸手,房间内的魂灯覆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先这样。
第二世,莫南追衍生的时候,莫南是魔尊,衍生未成佛修,所以要是俩人成了,到没什么。
等衍生修成佛修时,莫南已经挂了,所以第三世,莫南若是恢复成魔尊,俩人体质相冲。
若是当一个凡人,俩人还能恩恩爱爱,没羞没臊,可惜有人总要捣乱。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43章 43。念青
木伺第二天醒来,他把剩下的酒埋在了黄泉树底下。
念青,念青,念情。。
因为陪他喝酒的那个人走了,情字,心走了,只剩下青了,就成了念青,念心归来。
木伺第一次遇见莫南的时候,他刚刚掌管地府,而莫南是第一世入地府,过奈何桥的时候,莫南一身灰白色的衣衫,年级不大,容貌清秀,在那一批鬼魂中格外引人注目。
木伺看见他接过孟婆汤,他偷偷的倒掉了,木伺看见了,按理来说,他应该上前阻止,没有人转世投胎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莫南倒掉后,他悄悄看了四周,却发现了他,莫南冲他笑了笑,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声张。
木伺觉得这个少年,很单纯,也很傻,看衣着就能看出自己跟那些鬼差是一起的,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替他保密,他是这个地府的掌权者。
木伺翻看了刚刚拿到手的生死簿。莫南,二十二岁,死于生病。
木伺第一天来奈何桥,看见的鬼魂大多撕心裂肺,脾气暴躁,不安于就此投胎,也有面如死灰的,莫南当时的模样却是让他记忆深刻,当时他的眼睛带着光,带着希望。
也让他留意了一下,看了看他前世的因果,看完后,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少年,被人欺负了,生病了没及时得到救治而死去。却还是一颗单纯模样。
木伺没有说出他的行径,很快莫南过了奈何桥投胎而去,木伺掌管地府,到后来的几年,几十年,上百年来,他都没有看见过跟当初那个少年一样的鬼魂。
偶尔出神,他也会想起那个少年,他也翻看过生死簿,而生死簿,上面只有人间生人的记录,和死后所有的鬼魂记录。
说明那个少年,已经不属于人间的凡人了,他是修道,还是修佛,又或者是修魔去了。
有一天天降惊雷,地面雷火,大雨七天七夜,听闻地面索魂的鬼差说,魔尊出世,万魔朝拜,好不热闹。
他每日处理生死簿,生生死死,来来去去,无聊至极,他偶尔路过奈何桥,也能听见那些鬼魂说过魔尊如何如何。
说魔尊手段狠辣,雷厉风行,处理干净利落,却喜欢一个金山寺的和尚,搜罗各界奇珍异宝送上金山寺。
木伺初闻时,只觉得这个魔尊有病,都当魔尊了,要什么不是手到擒来,何苦在栽一个坑里。
不过这些所见所闻,听过就罢,他还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一面。
这天木伺刚刚处理完事务,准备就寝,手下的鬼差,火急火燎的敲门,木伺有些不喜,什么事,这么慌张。
门外,手下来报,魔尊把地府的黄泉给改道引到金山寺去了,现在各界都知晓了。
木伺被惊住了,他耳闻过魔尊的不按常理出牌,也知道魔尊喜欢搜罗宝贝送金山寺,他一直认为,地府这鬼气阴森的地方,应该没什么好值得惦记的。
木伺天生地成,从睁眼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守护掌管地府,直至灭亡,他有时候很厌恶这样的生活,但是作为领权者,他又不得不管。
木伺带了几个鬼差,去了魔界,到了万魔窟大门,直接杀上门去,打伤无数魔修,魔尊才从金山寺回来。
恰逢人间的乞巧节,魔尊戴着面具,他刚刚买了两个面具,去拉着哥哥过乞巧节刚刚出寺庙,就听见手下来报,地府判官大人,杀上门来了。
莫南很不高兴,好不容易骗哥哥出去玩一次,就这样被扫兴了,直接二人就动手打了起来。
俩人打架打了几天几夜,差点把莫南的万魔窟都给拆了,最后二人打了个平手,在打下去,估计周遭的生灵,都要涂炭了。
俩人约好下一次,而等木伺回了地府没几天,他又发现自己的东海血珠不见了,地府不是一般人能进来了的。加上前几天的恩怨,木伺十分肯定的知道就是魔尊拿走的。
只有他像神经病一般,不按常理出牌。
木伺很无奈,他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坚持不懈脸皮不一般的人,他于是又上门去了。
这次去万魔窟跟顺利,所有的魔修都不在,这让他很奇怪,大门一边有一只瑟瑟发抖道行低微的魔修。
“怎么回事,你们魔尊呢。”木伺站定询问他。
那魔修指了指一旁树下靠着的人,穿着黑色长袍,头发前面有几丝头发垂在肩边,头歪靠在树边,身边放着一个酒坛子,还未走近就闻见一股酒味。
木伺觉得,堂堂魔尊竟这般模样,他走近了才看清树下之人的容颜。
竟是那奈何桥畔的少年,与之初见时,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容颜也变得俊郎。
木伺蹲下,用力地推了推他的左肩,那人皱了皱眉,换个姿势又继续酒醉。
“你们魔尊何时醒来。”
木伺没有喝过酒,他不知道醉酒的人何时醒来,他转过身询问那颤抖的魔修。
那魔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不知,木伺又进不去万魔窟的大门,他只好把他扶回了地府。
木伺把他扶回了自己房间,莫南这一醉,着实睡的久就,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莫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内还有一人正坐着处理事务,莫南看清楚了,确认自己不是做梦。
这人是地府的判官大人,前几天才打过架。
“你醒了。”木伺放停下笔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工作。
莫南这时候才仔细打量起这人来,穿着一身烟灰青长衫,长发上半部分用灰色玉冠束起,后半部分散落在身后,鬓边左右两处各留下一缕发丝垂落下来。
莫南第一眼才觉得这个判官大人,像人间的王孙公子,带着书生气质,看着挺文质彬彬的,不过跟他打架的时候,下手也挺狠的。
“你这是绑架我?还是?”莫南摸不准这判官大人此时的心思,毕竟刚刚挖了地府的黄泉,还顺了他的东海血珠。
木伺头也没有转,说道:“魔尊大人好心性,偷了我的血珠,难道我不该要个说法,绑架?你见过那个绑架还能安稳的躺在床上的。”
“判官大人,不就一个珠子嘛,大不了我赔你,你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不巧,世间只此一颗,你拿什么赔。”
莫南侧身躺在床上,右手撑着脑袋,看着木伺,笑着说:“判官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我那儿有好酒,你要么。”
木伺看着他那一脸丝毫没有认错悔过的笑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
他的生活很平静,每天两点一线,批生死簿,处理鬼魂,休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莫南的出现就如,石子掉入水中激起的涟漪,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木伺只让他把黄泉给引了回来,珠子也没有问他要,答应了他用酒换的提议。
后来莫南总是隔三差五的提着酒过来找他,木伺了解到他的前世今生,他的故事,为什么不愿意喝孟婆汤,那位大师。
他才觉得原来日子可以过的这样肆意,随心而为,不惧流言,他很佩服他的率真,性格直爽。
他有时候很羡慕那位大师,有这样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坚持不懈,他一路看着他的付出。
每次莫南都会搜罗珍宝,他也会替他搜罗,见他满心欢喜的去,带着失望而归,浅浅得他发现自己竟然不希望他成功,却又心疼他的伤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愫是怎么而来,是为什么,他喜欢莫南来他这里,跟他喝酒聊天。
地府的魂魄来来去去,所有人,神,鬼,魔,佛,世间万物死后都从这里走过,木伺的自然知道的消息也是特别多的。
莲花池里长生鲤,日日听禅已成精。
衍生住处的莲池内,有两只锦鲤,衍生日日都会在莲池旁,念经打坐,锦鲤听的禅多了,修炼成精。
莫南有一日因刚刚从其他地界回来,手上有伤口,血不小心滴入莲池,被锦鲤误食,锦鲤刚刚成精,受不了魔血,命丧黄泉。
不过一个时辰,锦鲤却又复活,谁也没有看见。
再到后来魔尊失踪,衍生成佛,各界归于平静。
木伺所有事情都了到了,却没有想到,莫南重伤之际,消失不见,他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见,再见他时,已是奈何桥。
莫南再见他时只说了一句。
我想忘记了。
木伺没有留他,他说不出的感觉,既为他的放下而高兴,又为他的离去而绵绵惆怅。
第三世,他去人间开了一家古董行,他知道莫南所在的地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安排合适的机会遇见。
而此时衍生却放弃了佛修之位,从小西天来到了人间,他知道两人的前世因果,他怕,好不容易莫南忘记了,不在执着了,他又开始布置。
循迹而来的不是莫南,而是衍生。
莫南没有记忆的时候,他还是向衍生靠近了,那不如让他记起恢复魔尊之位,让他们之间横着一道坎。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衍生归莫南,木伺归你们。不错,不错,这个不错。
第44章 44。三年
三年后。莫南的灵脉逐渐修复到最后阶段,他快醒来了。
三年时间,衍生一直在鬼门关大门外守候,来来往往过上过下的鬼差都认识他了。木伺充耳不闻。
他探过脉,莫南今日应该会醒来,他出去了一趟,等回来的时候莫南已经醒来,正准备起身,他走了过去扶起了他。
“感觉如何,还好吗?”木伺扶着他询问道。
“嗯,跟睡了一觉似的。”莫南说话嗓子有点哑。
木伺扶着他靠坐在床边,他去桌子边倒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了他:“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
莫南接过水杯,准备喝,杯子挨到唇边,却又放下了,他看着木伺没有说话。
“看出来了?”木伺询问他道。
莫南看着这杯子里透明的水,无色无味,跟白水一样。
“嗯。”
“你喝过?”
“以前受不了和尚的铁石心肠,想过,去喝忘川水,都舀好了,却还是没喝。”
“你要是喝了该多好。”木伺叹了一口气,从他手里拿过了杯子,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我应该庆幸我当初没有喝。”
“莫南,你知道的,你跟衍生一个是佛一个是魔。”
“托你的福。”
木伺伸手,食指轻轻碰了他的脸颊,收回。莫南最初了解的木伺,他是很随和的,又或许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与人发脾气,总是一副翩翩王孙公子的模样,莫南一度觉得他不适合当判官,适合粘上胡子去当教书先生。
如今不知道为了迎合现世还是怎样,他剪了短发,头发刚刚及下巴,穿着长衫,如今像一个写生的艺术家,玩文艺的。
莫南没有见过他真正生气发怒的模样,总觉得他脾气好,应该没有谁能惹到判官大人的头上。
“木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生气的模样,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生气。”
“只要你留下来,就不会看见,这地府太空荡了,每日除了鬼差就是鬼魂,我不想过这样平静枯燥的生活了,我想你陪我喝喝酒,聊聊天,你要什么奇珍异宝我也会替你寻来。”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想见一见你生气的模样。”莫南拒绝了他的要求,又说道“干脆我们打一架吧,各凭本事,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
“莫南,我们是朋友,为什么要打架,你留在这里不好吗?衍生跟你是不同的道,路走的不同,你与我殊途同归,做个伴不好吗。”
莫南被他的逻辑给噎住了,木伺心思还真是单纯,难怪以前把黄泉都给他改道都没说什么。
“木伺,好不容易我与衍生心意相通,我会每时每刻的想念他,你要是以后想念我,我也可以来看你,你也可以来看我,就像朋友一样。”莫南解释道,希望他能想明白。
“莫南,可是我不希望你跟衍生在一块,你跟谁在一起,我都不开心,我不想有其他人接近你。”
“你……”莫南被他的话惊到了,他一直以来待木伺像朋友一般,就连在寺庙被偷袭的时候,他明白了是木伺设计的,他想过木伺有可能是因为怕失去他这个朋友,怕自己再一次重蹈覆辙的走过情伤路。
木伺从未表达过他的喜怒哀乐,他总是安安静静地,跟自己喝酒聊天,听自己讲那些奇闻逸事,他会替自己搜罗珍宝,用来送与衍生。
莫南一直都认为他是担心自己,不知道怎样去阻止,方法用错了。
莫南突然像想到什么一般,他盯着木伺的脸,问道:“是你刺伤的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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