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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永生-第6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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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虞井踏上第一级台阶时，带有怒意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喂喂喂！你们过分了啊，公然抢传人是怎么一回事！尤格老兄就算了……无相魔君你都已经被砍得只剩下半截脑袋与手臂，而且已经在死亡前动用‘化身’能力投胎转世，居然还有一缕意识寄存在《无相混沌心法》之中和我争抢传人，太不要脸了吧。”
来者正是哈斯塔。
到此，三位邪神意识体居然聚集在同一个人的意识区域内。
“注意你的言辞，我没有要抢什么传人的意思……另外，我被斩杀时并非主动使用化身能力。”
“非主动？什么意思？”
虞井连忙插话，说不定能知晓宁衍治的真实身份。
“当时我被强行斩杀，连同头部灵魂也一分为二，根本无法施展‘化身秘术’让生命继续延续下去……至于正统的《无相混沌心典》里，本就残留着一道意识，在昔日肉身的刺激下，让这一意识体变得完整。”
“那前辈，你的化身如何来的？”虞井问着。
“在我意识消亡的最后一刻，受到阿撒托斯的召唤。被砍得只剩一半的意识体收回至阿总体内……后续的过程我就不太清楚。怎么，你们在新世界里见到我的化身了？”
魔君这样一番解释，让虞井恍然大悟。
“难道宁衍治的真实身份是！？”
连哈斯塔也是被一语惊醒，“哈哈哈！有趣……那只兔子只是钥匙而已，真正的主体原来是那小子！看来阿总真的要彻底复生……”
“阿撒托斯复生？能详细给我说说新世界发生的事情吗？”
魔君直到虞井接触到其遗骸时，才算是意识觉醒，拥有健全的独立思考能力，因此对于新世界的一切都不太清楚。
“我来吧……不要浪费虞井他的大好进阶时间。”
尤格·索托斯一根手指落在魔君眉心，立即将新世界所有的重要事件全部灌入魔君的记忆之中。
魔君对于新世界发生的一切感觉惊叹不已。
“没想到阿撒托斯认识到单单依靠他自己无法压制体内的原始疯狂，居然借由我的‘化身’能力，诞生出一个理智的个体……既然他已经做到这个程度，复生基本上算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他也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完全体，不再由疯狂所支配，成为一位介于理智与疯狂之间的混沌之主。”
这听得虞井一阵感叹，“原来这才是你的真身啊，宁衍治……”
“虞井，抓紧时间！这里是特别的混沌意识空间，一般人平均只能达到你当前位置十分之一的深度……越是深处，说明你与混沌本源更加接近。但对于你的灵魂、意识的压力也会不断增大，一分一秒都宝贵无比。”
躯体为黑洞而散发着星辰光芒的尤格·索托斯提醒着。
“好的。”
其实，就连【尤格·索托斯】本尊也对于这下面的情况很感兴趣。
无相魔君与哈斯塔连忙跟上，在「混沌青莲」散发的光芒照耀下，三位邪神的意识体得以与虞井一同深入。
“哎哟，哎哟！做讨厌阶梯了，虞井你快过来扶我一下。”
哈斯塔宁可放下面子让虞井搀扶自己，也不愿意待会儿触须打滑而不小心栽倒下去。这么长的阶梯不知道会摔得多疼，而且在两位邪神面前也会显得很没面子。
“好。”
虞井搀扶住哈斯塔时，意识到哈斯塔对于这种深不见底的阶梯怕得要死，以两根黄色触须悄悄由衣袖钻入，紧紧搂住虞井的粗壮腰腹。
这种滑腻的触须搂腰的感觉是真不好受，不过看在哈斯塔时常照顾自己的份上，虞井并没有多说什么。
“奈亚小子，你这家伙是如何悟出《无相混沌》的？居然触及到混沌本源。”
“人类……通过贴近人类，让我思维从根本发生改变……而你，哈斯塔！孤高自傲、独断独行，根本无法洞悉混沌真正的意义。”
“呸！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我现在可是每天都与人类学生接触，甚至还在人类世界最大小说网站上发表文章……人类的思想的确有些意思。”
魔君根本不愿与哈斯塔进行过多的对话，将头偏向另一方。
蔓延向下的阶梯似乎根本走不到尽头，而且虞井的身体也逐渐发生异样。
突然由鼻孔中溢出大量血液，脑袋产生出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尤格·索托斯劝说道：“如果无法坚持，说明你目前的层次还不足以深入下去，下次再来吧？强行支撑可能会导致意识崩解，无法挽回。”
“没关系……我还能坚持。”
虞井的手掌落在面部，一道白色而印有十字架的面具构成，使得眩晕感消失。
对于虞井所戴的面具，尤格·索托斯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并未多说什么，抓紧时间继续向下深入。
“下面是！！”
哈斯塔身体一怔，连忙松开缠绕住虞井腰腹的触手，不顾跌倒的风险，加速向下而去。
深不见底的阶梯总算抵达一处较大的洞穴空间。
在这里设立着一座巨大巍峨的暗黄色皇宫，有几分剧院的风格，立柱上全部盘旋着黄色触须。
“我的皇宫！！”哈斯塔兴奋不已。
无相魔君与尤格·索托斯见到这一幕，反观「无相混沌」的本质，立即明白一件事。
“所谓的【归一】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在虞井这位意识主体，捧着混沌青莲抵达皇宫区域时。
青莲所生长的黄衣莲叶慢慢由叶端被染成灰色，紧跟着，哈斯塔的整座剧院皇宫都被染成灰色。
“无相归一！啊，气死我啦！黄衣混沌才应该是最强的！”
见到皇宫化为灰色，就如同昔日家园破灭的景象重现。
再一想到虞井发展的道路偏离黄衣混沌，哈斯塔不顾自身邪神的形象，气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到此，虞井意识承受达到极限，脱离‘神秘洞穴’。
第七十一章 傍晚登岛
真府开拓。
空间体积增大约原来的三倍有余。
外围城墙基本搭建完成的巨大城池突然停工，万名初生者全部拜倒在地。
“进阶完成！真府可供给我更多的能量，让意境更上一层。各方面的能力随之提升……不过，我能感觉到下一阶段「洲际」的境界并非将能量填满就了事，到时候还得让方荷达到「真鬼」层次，共同寻找进阶的机遇。”
与面具校长的一星期之约，刚好卡在最后一天完成。
时间已是傍晚的19：00，不知现在赶去校长办公室还是否来得及。
虞井眼睛睁开时，身体每一条肌肉缝隙间居然不断向外逸出白色蒸汽，真府达到「国宇」级别，虞井的肉体也同步发生质变。
如果说现在与陈境通对战，虞井有90％的把握直接获得压制性的胜利。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无相混沌心法》也在这一过程中得到根源性的改变。
因为虞井做出的【归一】选择，四片莲叶中，象征着黄衣混沌的莲叶已经完全染成灰色……至于具体的黄衣秘术变化，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现在的我，应该有资本与「洲际」强者一战……走吧！在前往第四战区前，得将梁教授的事情处理好。”
正当虞井披上外衣，推开寝室门时，面前熟悉的场景还让虞井以为自己时间逆转，回到大一期间。
寝室大厅内，久久未见的少女居然正在进行着高强度的神经反射训练。
“小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因为能感受到虞井哥哥你正在修炼，所以我就没打搅了。”
虞井能看出余小小并没能开辟真府。
毕竟，余小小在半年前刚成为【御妖者】，光是学习妖化就十分困难。
而且，帝华大学历代学生里，也没有多少人能在大四年级开辟真府……只是虞井这一届妖孽太多，如果不包括叶枫的话，已有三人开辟，可谓是天神眷顾的一届。
“最近詹灵姐的事情比较多，让我回学校休息一段时间。”
“行吧，小小你跟着我来吧，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两人手牵手，前往中央行政楼。
余小小体内的「开膛手杰克」因近段时间的妖化训练，自身也得到强化，相当于鬼物的「亚魂期」。
本打算给虞井这位曾经恐吓他男学生一点颜色瞧瞧。
“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危险想法，好好辅佐余小小。”
“是……”
置身于黑影中的开膛手因虞井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满头大汗，纯粹境界上的差距。
数个月不见，虞井已成长至同级别的人不可企及的程度。
“小小，这只‘人妖’平时没有欺负你吧？”
余小小连忙摇头，“没有……杰克他虽然思维比较极端，但在「暗杀」方面由独特的见解，已经与余家的暗杀术融合，让我可与阴影融为一体，进行余乾叔叔所言的真实暗杀。”
“嗯。”
余小小还是一样未变，天真烂漫。
盯着小个头的余小小一脸幸福地跟着自己，虞井总感觉心里有些愧疚。
……
面具校长即便在傍晚时段，也依旧在办公室里忙碌。
见到虞井时，通过‘月牙印记’立即识别出境界问题以及稳固状态。
“哟，带着小女朋友一同过来了！？没想到虞井你还真能做到，而且地基已相当稳固，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步入「国宇」级别的强者。”
“按照约定，我会偷偷摸摸带你去见一面关押在【黑棺】最顶层的梁教授……当然，也是因为总管理者与尤痴院长均不在学校，潜入禁闭楼相对简单……不过，黑棺顶层关押着你意向不到的危险生物，甚至有我曾经的得力手下，务必考虑清楚是否要带你的小女朋友过去。”
“嗯。”
曾经御鬼期就去过黑棺底层的虞井，认定自己现在有本事应对黑棺里的一切突发情况。
“行……正好我打算叫外卖，去禁闭楼吃一吃他们准备的晚餐吧。”
“面具校长，我有一项提议！”
“说吧。”
“在前往禁闭楼前，可否让我去一趟旧日学院？”
“嗯？你想拉着哈斯塔一同去禁闭楼吗？”
“不，带着这个坑货绝没有什么好事……我想去见一见大神官。”
自从面具接管学校北区彻底开放，同时又在近期搭建出第十院系…旧日学院，禁闭岛目前约1/3的领域基本都属于旧日学院。
一座受到过严重腐蚀的神国建筑体系坐落在这里。
经过大神官与慕一白的打理，旧日学院已正常运营，许多对于旧日感兴趣而有一定天赋的学生都通过转系来到这里学习旧日知识。
旧日学院的教师团队，除开神国受到腐蚀的神官外，还有被虞井拯救出来的邪人…李建义，以及哈斯塔这位挂名的邪神教授。
学院门口的花园喷泉上，修建着一尊由触须缠绕的神圣雕像。
一直以来虞井都很好奇一个问题，堂堂世界第一大神官，到底是什么让他被迫在污秽不堪的学院里担当院长。
“校长，你与小小先去禁闭楼吧……我打算与大神官单独聊聊。”
“想法不错，不过想要说动他可是很难的……虞井你可要注意了，你即将与世界第一精神力强者交谈，不要耍什么小动作。”
“知道了校长。”
余小小知道这件事对虞井很重要，乖巧地跟着校长提前去禁闭楼，寻觅混入顶层的机会。
虞井站在旧日学院大门口，正打算找一个借口与大神官见面时。
一股足以驱散内心烦躁与杂念的暖流从一侧袭来。
“虞井学弟，有什么事情吗？”
身侧，一头金色直发，身穿白色圣洁服饰的女生刚好端着一大堆资料路过。
圣洁、崇高、美丽。
虞井算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原第五席【圣女…慕一白】。
傍晚见到此女，仿若在她洁白的身躯上还覆盖着一层淡薄的光芒，不用做任何动作就能驱散四周的黑暗。
“慕一白学姐！我有点事想要拜访大神官。”
虞井同时伸手接过慕一白抱在手中的厚沉文件。
慕一白微微一笑，“跟我来吧，院长大人应该还在加班。”
第七十二章 请大神官
旧日学院占地面积也相当巨大。
由大门前往【旧日展馆】还需行走两千多米，穿过以旧世界风格为主的花园。
借此机会，虞井第一次尝试与这位上任十杰中最神秘的学姐攀谈。
虞井通过自身推断，大概能猜到梵蒂冈的破灭并非宁衍治一手造成。面具何大民应该也在暗中助力。企图集权于一身，梵蒂冈神国是肯定需要面具来针对的。
虞井因此推断，面具成为校长的当天，圣女慕一白消失。
这其中有很大的可能，慕一白与当时教皇的死亡脱不开干系。作为唯一的圣女与分散于全世界的多位圣子不同，慕一白应该被面具作为棋子，获取了部分神国的执行权力。
“学姐，你去年的失踪是面具安排的吗？”
“嗯。”
慕一白只是肯定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学姐知道大神官为何愿意留在这里担任院长吗？”
虞井猜测慕一白待在梵蒂冈神国这么长的时间，同时也见证神国破灭，跟随大神官沙迦再次回到帝华大学，肯定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种问题若是直接询问大神官，有些不太妥当。如果能从慕一白口中得知，自然更好一些。
“因为院长他赌输了，按照约定在帝华大学的旧日学院里担任院长，督促旧日学院的发展。”
“赌注……嗯，谢谢学姐解惑。”
虞井并没有深入询问，学姐能讲出‘赌注’二字应该也算是很给虞井面子了。
意外的，慕一白露出温柔笑容，“没关系，虞井你也是替旧日学院的建设作出不少贡献。因为‘李建义’教授的加入，我们手头的工作轻松大半，这位老先生简直就是一本旧日历史书籍，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李建义吗？他儿子还好吧。”
“由院长大人帮忙稳固意识，已经提前苏醒过来，并无大概……文件给我吧！你穿过前面的长廊，尽头就是院长的办公室。”
“好。”
溢满着污秽气息的腐败宫殿内，昔日神国的繁荣昌盛已不复存在。
“进来吧。”
虞井刚刚抵达，办公室大门自行开启，大神官的头罩放在一侧。
精致美丽的脸庞让虞井每一次见到都会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这样一张美丽的脸庞长在男人身上实在是太过浪费。
“沙迦院长，这么晚来打搅你实在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直说吧，禁闭楼的事情就免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大神官精神力足以覆盖整座帝华大学，在虞井等人抵达旧日学院大门口时，所有的对话都在大神官的监视下。
“的确，我是来找沙迦院长帮忙的。相信院长您参加过审判会议，也能明显看出，梁教授的状态明显是受到某种精神法术的影响，篡改记忆并强制更改意识想法。如果能……”
“我说过了，禁闭楼的事情我不想管……如果没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虞井尴尬一笑，这位精神力第一人，果然很难打交道。
“我想用一条信息，换取大神官您的一次帮忙。”
虞井将称谓由‘院长’改成‘大神官’，显然是别有用意。
“我已经确定宁衍治的真实身份，有半句假话，我愿意接受惩罚。”
谈及‘宁衍治’三个字时，大神官手中的笔杆微微停顿，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让虞井离开办公室……也就意味着让虞井继续说下去。
“大神官你在拍卖会中参与魔君遗骸的争夺，其中一个目的，应该时通过遗骸去搜寻魔君战败时的记忆，试图弄清宁衍治的身份吧？目前，魔君的真正意识在我体内觉醒，当年的情况是这样的……”
虞井接下来的言论让大神官慢慢停下手中工作，整理着衣装，从座位上站立起身，手中比出‘1’这个数字。
“我只协助你们一小时。”
“好。”
交涉成功。
虞井以信息交换为代价，总算请动大神官。
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增添一份让梁教授恢复原样的希望……一旦梁教授恢复正常，失踪的软老师说不定也能迅速找到。
……
“哟！虞井啊，还真有你的！大神官还真让你拉过来了。”
“见过面具校长。”大神官在禁闭楼前见到面具时，还是很恭敬地低头称呼。
“我们的目标是【黑棺】最顶层，以我与总管理者的交情，有关于【黑棺】的设计图我私下有一份。黑棺高层全部由「白衣看守者」进行管理，尤痴院长也正是白衣总管，因此这群白衣的能力与尤痴相类似。”
“尤痴院长吗？”
虞井曾经因北河妖女的事情，与尤痴稍微有过交集，不过具体能力还摸不清楚。
“尤痴院长曾经可是王神手下的得力干将，我一直也很好奇总管理者是如何将对方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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