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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忠犬的108种途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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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下的肌肤湿粘,定睛瞧去,那屏气的男人不仅抿紧的嘴唇发白、鼻尖出了一层薄汗,就连早就在之前毒发时失了大半力气、此刻却紧攥着床单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听闻他这极近又轻柔的一声,此刻看在苏景言眼里不知怎的竟生出些可怜意味的男人转过脸来,无力地支起眼皮,望了过来。
  然而里面却并未有苏景言想看到的情绪,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毫不作假的愧疚与歉意,配上微微有些湿意的发红眼眶,竟然恍惚间让另一个人以为看到了自家做错事后自觉站到角落等待受罚的蠢狗。
  苏景言瞬间心中那点火气就散得一干二净,再去清理前胸两道伤口时,动作在回归专业素养的基础上,刻意轻柔了不少。
  用干巾小心沾去男人完好皮肤上的冰冷汗水,苏景言调转视线,四处找了找,最终还是从备好的绷带上撕下一段揉成团,放到男人嘴边,用眼神示意。
  结果这大只病犬还没学乖,踟蹰了一下就要张口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另一个人趁势将绷带团挤塞进了他的口腔。
  善于抓住时机的苏景言顺势轻揉了下男人脑袋,又专门分出些注意力等待男人的反应以便熟门熟路地遵循养狗经验应对,却没想到刚刚还表现出没有学习天赋的对象,再次用良好的沉默品德,展现了自己驯服乖顺的一面。
  接下来缝针的过程格外漫长,除去本身伤口长、深带来的难度以及耗费时间之外,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有幸成为苏景言第一个练手对象的试验品在这一点上的过分完美。
  虽然苏景言对于在人皮上用针穿来穿去毫无心理障碍,但他毕竟缺乏实践经验,加之他每一针下去,他的刺绣材料都会反射性颤抖绷紧,更是加大了他深浅均匀、力道始中、宽窄一致缝合的难度。所以第一道伤口缝完之后,有着中度强迫症的苏景言根本不想再瞅第二眼。
  而等到第二道伤口时,情况陡然好转起来。苏景言善于反思,再下手心中便有了底,而被缝的人异常配合,伤口附近的痛觉神经像冬眠了一般,整个过程稳若磐石,偶尔的颤动也不超过毫米。
  少了对另一人的顾忌,着手后几道伤口时,苏景言便专心致志地沉浸进这片新天地之中,每针过后都会琢磨下其中的细小差别,再与记忆结合对照,改进下一针的角度、力道与缝合方式,如此边练边学,一向对医术不甚感冒的人竟头一次体会了其中乐趣。
  等到最后一针缝完,落日已经完全隐于地平线下,屋内陷入朦胧的灰黑之中。苏景言别回银针,擦擦头上的汗,一边捏着自己酸疼的臂膀,一边点燃桌上油灯。
  明亮的小小火焰映亮卧室,苏景言给自己倒杯水喝了,又添满了之前拿出的空杯,坐回床前,习惯性地递到男人口边时,才看到之前被堵塞进去的绷带。
  小小的布团浸满了口水,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甚至有一些滑下了男人的下巴。比起用牙咬住布料来捱过缝合伤口痛苦的方式,他促成的这种看似相同的方式显而易见地带给了男人额外的折磨。当然结果上来说是一样的,□□与痛呼都消失了,可是连口水都无法咽下更别说用咬合来转移疼痛的事实,彻底背离了苏景言的本意。
  看到自己病号颤动睫毛上挂垂的汗水,苏景言心中泛起一阵不忍,他避开对方缓缓投来的目光,取出他口中的搪塞物,动作中多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小心翼翼。
  “咳咳……咳咳咳……”
  男人弯下身子,咳声嘶哑,后背耸动,苏景言看他那像是将脏器咳出的痛苦,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避开伤口,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帮他顺气。
  再起身的时候,他满眼都是咳嗽带出的泪水,眼眶发红,还没来得及包扎伤口的□□胸膛剧烈起伏。苏景言用之前备好的柔软棉布贴上他的脸庞,替他拭去下颚上的液体,又换了更小的一块碎布,沾了些清水清理伤口附近的污迹和细小的血痕。
  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十分快速利落,之后便将托起男人后脑,将清水送进他干裂就要窜火的口腔。而为了补偿自己之前的无心之过,喂完水的苏景言更是难得耐心地用棉棒沾了温水,反复几遍涂湿他起皮裂了无数细缝的嘴唇。
  相比起缝合,给几道伤细细裹上伤药后再包扎伤口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苏景言见男人半张脸到现在还是惨白惨白,汗珠还一个劲的往外渗,知道他被自己折腾得厉害,心下不由歉然。本来没有麻药缝合就是很惨无人道的事情,而他居然还让一个重兵患者遭难的时间延长了几乎一倍,说他不是刻意虐待,就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在事实面前真是一点脚也站不住。
  “待会服了药,你便早些休息。”苏景言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又顺手将他之前为了换药方便,随便给男人挽起的发髻解了,让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平顺的铺开,尔后又动手把男人额头面具上的头发向后拨起,避免它们贴在面具和皮肤的缝隙之中。常年照顾卧病在床长辈的经历,让他做起这些小事向来有条不紊体贴入微。
  昏黄的灯火中,男人的双眼几乎全被笼在床帐投下的阴影之中。苏景言无须确认,便知对方意识清醒,尚未出现这种时候很容易出现的混沌或消散状况。当然,也很有可能是他没有机会使用的麻醉药的缺乏,使得他只能再痛觉下保持清醒。
  不过,那就不是苏景言该操心、能操心的范围了。
  说完这些话对方没有反应,这在短短一日内自认已经比较掌握男人性格的苏景言意料之内。除去在必要时候问话得不到回应比较恼火外,其实很多时候苏景言还是比较享受这种安静的。没有疑问、没有探究,也就不会有麻烦,那么这个事情便可以保持在只是救人之上。
  收拾好满桌狼藉后,苏景言带着一堆新鲜出炉的垃圾出了门,将它们丢在厨房外面的杂物筐后,便给自己烧洗澡水。
  等待热水烧好的间隙,苏景言负手站在院子内仰头看山中夜色。
  深蓝色的天幕一望无际,雨后的好天气让些许云朵的身影还隐约可见,拂过的风染着新鲜泥土的气息,扑面过后留下一点凉意。已经慢慢变黄的竹叶沙沙作响,混着红色的秋枫,纷纷扬扬盘旋而下,飘落大地。
  这样美丽的地方,从来都不是适宜的埋尸之所。
  苏景言注视着眼前之景,眉眼一点点舒展柔软起来,心中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当大夫救人,其实也是同习武一样可以带来成就感的一种丰富生活的选择。
  在林中透了会气,苏景言回到厨房,从保温的药炉中重新倒了一碗汤药,又用内力辅助调了下温,决定今天之中最后一次去巡房。
  踏进门槛时,他的卧房还是他出去的那个样子,静悄悄的,弥漫着已经淡了不少的血味和伤药味。苏景言将药碗放下便欲离开时,床上的男人摇晃着撑起了身体,低缓、虚弱却无比郑重地主动开口道。
  “纵横堡、碧绮绝命散……”
  然后那声音顿了顿,沉默了片刻,略微低了一些,继续接道:
  “三十六个时辰……”
  仿佛没有感知到他声音中的冷凝与沉重,苏景言听闻,哦了一声,迈出门槛,出去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推开门认真询问道:“需要便盆吗?”
  房内阴影中,勉力撑起正端着药碗喝药的男人重重呛了一口,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咳嗽声还未止歇,他便忙忙出声,严肃冷凝了一整天的声音,满是隔着几米苏景言都能感到的手足无措与尴尬羞耻。
  “不用、不用!……”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还是没写到这章预定的情节,反而好像写了很多奇怪的东西进去orz
  于是我才发现,忠犬君好像还没有个名字=_=真不愧是忠犬君,一点存在感也无……
  ………………………………
  说到为什么不先给小忠犬缝,作者君表示这一段不在大纲里|||||所以前后逻辑,请54吧=…=


第5章 隐于山林中,忠犬送到家(5)
  (5)
  “哈哈哈哈!”
  走进厨房,苏景言终于忍不住破功。有了先前烈酒洗伤的小小报复,加之刚才刻意逗弄,一阵舒心大笑后,苏景言觉得疲累都去了不少,甚至心底还滋生了一股愉悦。
  沐浴完毕躺上书房小塌,习惯性地翻书助完眠,灭灯睡前,苏景言念头一转突然想起自己捡回来的病号,作为尽职尽责大夫的脑内记忆哗啦自动流出,便开始侧耳朝隔壁留心听去。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听起来像是布料在摩擦。持续了一小会后,便是木屐踩上地面,手掌撑住床铺借力的声音。
  苏景言灭灯拉被躺平,耳边的声音还在持续,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不稳的脚步和两步一下短暂异常的间歇。
  就这样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苏景言终于等到自己卧房门扇被推开的咯吱响声。
  脚步停了下来,这次的间隙,比之前必须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点点。
  听起来状态还算平稳。苏景言翻了个身,放心地合上眼皮。
  *
  不事生产和无所担忧的新环境,使得苏景言每次自然醒都接近辰时与巳时交接点。一个人住惯了无所谓,当需要再照顾一个人,尤其还是个病号时,从来都是操心属性的苏大夫辰时刚一到就再睡不安稳了。
  没有束发,苏景言披了件外衫就先来到隔壁门口,准备收走清理自己昨晚走前,相当善解人意放在那里的便盆。
  结果却扑了空。
  门口空空如也,一片多余的树叶也没有,干净得有些过分到诡异的程度,就连房内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看来某个人比他想象得要皮糙肉厚,苏景言挑了挑眉,转身走去洗漱。
  等他清理干净自己,煮上素粥,再从药房配好药包煎上锅时,不知失踪多久才归来的人挡住朝阳,在厨房门口处投下了一大片阴影。
  对方不吭不响,苏景言便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刻钟后素粥煮好,他用大勺舀了两碗,放到石案之上,盖了锅盖再转头时,惊奇地发现放置在那里的碗和菜碟不见了踪影。
  “……”
  默默地盯了一会石案,苏景言低身,慢条斯理地翻开柜子,找出另外一双竹筷后,继续舀水洗手,直到每一个指缝洗得都看不见污垢,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苏景言的小院里有几株枫树,树下摆着石凳石桌。天气好的时候,他一般会在这里用餐。而此刻,那偷了他早饭的人正正襟危坐在石桌前,面对着热气蒸腾的两碗素粥、一碟馒头、一碟腌菜、一碟肉片、一碟豆腐。
  苏景言放下筷子和勺子,在男人对面坐下,把腌菜和肉片拉到自己面前,放入勺子就像独自一人时,目不斜视地开始用餐。
  另一个观他如此,目光一会落到他的身上,一会又移到菜碟之中,直到苏景言手中的碗快见了底,已经被苏景言冠上“闷罐子”的男人才开了口:
  “……昨夜……多谢。”
  毫无新意的言语,连词也不换一个。但前面多出来的词语,让苏景言知道他是在为什么而开口。不过……
  想到这里,苏景言恍若未闻,继续夹着腌菜就馒头,咬了几口后,用筷尾敲了敲纹丝未动的粥菜:“阁下是嫌弃在下的饭菜太过粗淡?”
  对方楞了楞,随即摇头:“不……”
  苏景言抬头瞥他一眼。
  男人立刻噤声,握起筷子就去夹面前的豆腐,只是他用力太猛,手又不稳,嫩滑的豆腐刚夹到一半,就呼啦一下,从筷间碎成了几小块,掉到了桌面交错的纹路间。
  桌面是横纵十九路的围棋棋盘,经年累月,有些纹路已经磨损,但从表面光滑、干净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来,常用此对弈的人对它的喜爱。
  苏景言的视线扫上刚动了第一筷子就以失败告终的男人。
  不知怎的,苏景言觉得视野里的男人有些慌张,这从那双沉稳平静的黑眸里看不出来,然而不管是讪讪又放下的筷子,还是略显匆忙端起粥碗的动作,都暗示了一个信息——他让眼前的男人紧张了。
  一头老虎还会怕一只羊?
  苏景言摇摇头让自己不要继续探究,准备收拾自己用完的空碗,可还未动,便听哐啷一声,另一碗满满的白粥洒上了半尺之外的桌面。
  苏景言唰地一下起身,反射性一掌将男人向后推了半步,避免白粥溅上男人这次裹得比较像件外衣的床单上。
  他的掌力把握得恰到好处,可连着石凳一起向后退去的男人竟然蜷下身子,鼻尖又开始出汗。苏景言见状心中一软,刚想说些什么,另一人倒抢先哑着声音颤巍巍开了口:
  “抱歉……我马上清理……”
  说罢,不知哪来的力气上前,忽地站起身走上前,低头迅速收拾一桌狼藉,虽然依旧鼻尖脖颈都是汗水,但手上的动作却稳了下来。
  “哼。”
  苏景言双手抱臂站在一边,瞅了一会,转身走前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点声音。正在用手指徒劳抓起粥粒的人身体僵了僵,却又很快低头继续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清理工作。
  苏景言去书房待了一会,待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浮气躁。他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扔到桌上;然后捡起看了一半的,还未完全打开,又合了回去;等到第三次强压情绪按着书名搜寻、却听到窗外沉重不稳的脚步声后,苏景言决定放弃和自己过不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太傻逼了。
  枫树下的石桌已经被清理得很干净,摸了摸,还有些湿,却不是粥液的粘,而是清水留下的痕迹。水缸在厨房,离这里的距离不算远。苏景言循着地上斑斑驳驳的深色水迹,一路来到厨房走进找到自己的病号时,直接被眼前的一幕气笑了。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裹着床单的男人正弓着身子在洗碗,第一遍的粗洗、第二遍的清洗、第三次的冲洗,那张一看就是握剑持刀的手正浸在污水中细细擦洗着碗碟,动作不得要领,却固执得不肯放过一个角落。
  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自己洗碗的器具,还分得清各自的用途……到底该夸他天资聪颖、侦探推断能力出色,还是说这人真有做洗碗工的天赋,可以再深入□□□□挖掘挖掘,自己可以得到一个24小时的贴身完美管家。
  苏景言在心中翻着白眼,目光调转,这才注意到他今日梳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粗黑的长发被聚拢在一起,却因为身上的“衣服”而消减了精悍之感。红色一点点在他的后背上晕开,又印染到旁边的布料,些许药味散开,唤起苏景言昨夜的记忆。
  ……伤口裂开了。
  几乎可以想象布料下的惨状,苏景言不觉皱起眉头。视线里,男人堆叠了洗好的碗筷,手放到了洗碗盆的两侧,端了一下没端起来,反而溅出了一些水。
  他的背后,苏景言秀气的双眉再次皱到了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地步。待看到男人再次咬牙鼓劲,准备尝试时,心头一直暗暗隐藏的火苗终于窜起,激得他迈前一步,伸手就朝他双腕扣去。
  而几乎在同时,另一个人猛然回头。
  眼中的狠辣与戒备在看清来人后迅速隐了下去,摸上桌案利器的手也无声无息地收了回来。男人低垂下眼帘,往旁侧稍移了半步,拉开因为苏景言动作而显得有些亲密的距离。
  苏景言阴森森地盯着他,突然挑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随即,一拳击向男人面庞。
  直接、简单,却又迅猛刚强。
  男人一惊,闪身避过,不待站稳,苏景言又是一击,朝着他的鼻尖而去。
  这一次,再退一步的人身形不稳,本欲扶上灶台支撑,后倾的脊背却碰上了温热柔软的胸膛。
  然而就在完全倒入另一人怀抱的半途,男人硬生生将后倒的趋势转为向前,砰的一声撞到了柜子。
  看到他居然还敢躲!
  苏景言觉得自己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他跨前一步,本想直接把这人扛起,可已经被怒气赶到角落却并且完全消失的理智,让他在最后时选择了用力点在男人上半身唯一没有伤口的腰上的公主抱。
  苏景言打横将人抱起,可被抱住的人还不安分想要挣扎,非得苏景言一个刀剜似的冷厉眼神瞪下去,才像特效药一样立刻驯服下来,乖乖地任他抱回了卧房。
  这种爱逞强不如实向大夫汇报病情还试图隐瞒装作我很好大丈夫讳疾忌医的混蛋患者最特么挑战人的耐性了!
  苏景言总算理解为什么医生脾气一般都很暴躁。
  实在是再好的涵养,在猪一样的病号前都成浮云了。
  *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
  苏景言站在床前,负手而立,表情凝霜成冰:“我相信以阁下的聪明才智,不难理解我的意思。”
  “……是。”
  男人的声音虚弱无力,吐字含糊,若非苏景言耳力好,根本会以为他没有吭声。
  望了一眼床上冷汗涔涔、浑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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