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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照着剧本来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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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
子墨沉默了,直觉有阴谋,他如果说不是,不合实际,如果说是,就趁了刘小远的意。
刘小远拿着皮尺嗷的一声扑倒子墨,奋力扒他的裤子!扒裤子小分队的实力不可小觑!
“刘小远!”子墨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了一声。
刘小远立刻换上泪眼汪汪的可怜表情,虽然他自己的皮相没有水方那么精致漂亮,但也算上清秀乖巧,用那么可怜兮兮的表情盯着子墨,子墨一下子心软了,毕竟……那么艰难才重新在一起,算了。
计谋成功!刘小远利落地扒了他的裤子,拿了皮尺量,“唔!”他意味深长地感叹。
“怎么了?”子墨这时候也淡定下来,虽然姿势有点囧,但是还是掩不去他的王八之气!
“这个长度啊……”
“对付你够了就行。”子墨把刘小远弄到一边,起身穿裤子,淡定得一逼!“太长的话你也难受。”
卧槽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讨论这么邪恶的话题啊!刘小远瞪大了眼睛,嗷地一声又扑到他身上。
重新回来之后,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相处模式,要说有差别的……也就是刘小远必须养家糊口了。子墨通过朋友介绍,进了一家健身房,日子慢慢走上正轨,而除了这些,子墨还有件烦心得可以说闹心的事儿——
看得见吃不着。
刘小远非说根据他多年——呸!写肉的经验,开发某个地方会各种疼得死去活来,一直用各种奇葩方式逃避,闹得子墨有些难受。
他在古代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的禁欲生活,回来之后还不能吃到嘴里,简直不能更苦逼!
而刘小远用来拒绝他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子墨比他大了那么多岁,必须让着他!其实子墨这个身体才不过三十出头,比刘小远大了将近六岁,但是刘小远奇葩地把他在古代生活的二十多年算进去,那绝壁揍是个五十多快六十的老头子了啊!“老牛吃嫩草!臭流氓!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不!正!经!”刘小远拉长了尾音,气得子墨牙痒痒地想揍他屁股。
嘛,除了这一点,他们的生活还是挺和谐的。
子墨把自己那套房子给卖了,住进刘小远家里头,一开始刘小远负责做饭,在连续三天一天三顿吃刘氏独家卤面配白水青菜汤之后,子墨发愤图强,成功夺权篡位把刘小远的厨房掌勺之位给撤了。人的潜能都是逼出来的,这句话刘小远深信不疑!甚至有些欣慰,要不是他不会做饭,子墨哪里能成为高手!他简直太伟大了!
子墨在经过一个星期的疯狂学习,把旺盛的精力都泄在做饭上,终于使得功力突飞猛进!成功掌握多项技能!堪比新东方!
“今晚吃神马?!”刘小远成功解决了一篇小黄文,飞进厨房里拼命嗅着。
“炸黄鱼。”子墨一边说,一边把炸好的那些都夹在盘子里,让刘小远拿着出去吃。
刘小远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心不在焉地在他脸上啃了一口算是感谢,抱着盘子冲出去看电视了。
小黄鱼炸得酥脆,那么小的鱼子墨倒是有耐心一条条洗得干干净净,刘小远刚才偷偷看了一眼,满满一大盆,也不知道子墨花了多少时间收拾的。
卡擦,连鱼骨头都脆脆的不怕扎人。刘小远舔舔手指头,一大盘子吃的干干净净,等子墨把剩下的也拿出来,忍不住冲上去,用手拿着一条就咬了一口,满嘴喷香。
“墨妃贤德,朕今晚翻你的牌,就由你侍寝了!”刘小远豪气万丈!
子墨淡定地回了一句:“谢主隆恩。”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满嘴鱼的香味,唇舌相依,慢慢地勾缠出些淫|靡的味道。子墨托住刘小远下滑的腰身,手也忍不住滑进他衣服中,在腰侧慢慢揉捏抚摸着。
刘小远忍不住轻哼了一句,带了点点甜腻的鼻音,勾得子墨更是激动,嘴唇下滑,有些激动地吮吻着他的脖颈。
身体在慢慢的变得燥热,两人都动了情,正打算进一步时,砰地一声!子墨手里空了!
刘小远不见了?!
子墨还反应不过来,一个人,在他怀里凭空消失了!大变活人都没这么玄乎!
子墨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低头,地上堆着刘小远的衣服,一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正呆愣着看他。
通体白色,蓬松的大尾巴正在无意识的摇着,两个尖尖的小耳朵,加上一双乌黑溜圆的大眼睛……
“腓腓?!刘小远?!”子墨吓了一跳,他虽然知道刘小远的本体是腓腓,却从来不知道腓腓是长成这个样子的,而且……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刘小远也回过神了,蹲在自己的衣服上,尾巴狠狠一甩,“快把我抱上去!愚蠢的人类!”
咳,这句话现在说的真有底气。
子墨把刘小远抱上饭桌,心里有些微妙,腓腓的样子略萌啊,软乎乎那么一小点,加上刘小远的傲娇神态,纯粹就是一副欠虐的样子!子墨忍不住小心地伸手,把刘小远团进手掌中,轻轻揉摸他的毛。
“哼!”刘小远略纠结,他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个样子,简直不能更坑爹!四个小短腿在子墨手上用力地踩了踩,软绵绵的小肉垫却被子墨捏在手里,玩的起劲。“你给我吃了什么!”刘小远很愤怒!他之前从来就没变过这个样子,怎么今天突然就——
子墨蹙起眉,手里却还是捏着他的小肉垫,严肃地回想,“是不是……糟了,那些黄鱼沾了鸡蛋才去炸的,会不会是过敏?”
“卧槽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恶毒的男银啊!谋杀亲夫!”刘小远悲愤!那毛茸茸的尾巴努力抽打着子墨的手指!
子墨也有些后悔,刚刚气氛正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子墨尝试着别开尾巴,看了一下腓腓的小屁股,又沉默了,好小……果然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他特么的怎么手贱的忘了不能放鸡蛋了!
压倒刘小远之路……还遥遥无期。
61、凤夕荣归
凤夕觉得自己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那个时候救了荣归。
对,是救了荣归,而不是离开她,导致她被辱。
凤夕的身份让他很清楚,如何用最小的可能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希望。他喜欢荣归,这一点谁也无法否定,但是,他更爱的,是他自己。
凤夕对修仙可以说近乎疯狂的执念。登上皇位又如何,多也不过百年的荣华,可是修成仙道,才是永世的荣耀!
修仙,是比皇储之争更让他疯狂的事情。
兵临城下的时候,虽然知道副官有多荒淫好色,父皇给他的部下又有多残虐,如果进城之后,没有他的看管,会发生什么事情,凤夕心里比谁都清楚。可是……凤夕冷笑起来,当初会请命出战不过是听说了附近出现了风狸——
南中有兽名风狸,如狙,眉长,好羞,见人辄低头。其溺能理风疾。最重要的是,凤夕听说服下风狸内丹,可寿五百。不管是不是真的,凤夕都不打算让这个机会和自己擦身而过。
于是,凤夕义无反顾地抛下大军,转身寻找风狸的踪迹。当他在树上找到那小巧如貂的小东西时,凤夕心中的狂喜无法言说!
他终于,可以踏出了第一步!
而在他重新回到城中,看着士兵已然屠城,而荣归,已经被糟蹋了。
凤夕的心头涌上愤怒,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人占有的愤怒,他抱着眼中满是麻木绝望的荣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旭。”凤夕冷冷地喊了一句。
副官腆着脸到了凤夕面前,身上满是杀戮和满足。
拔刀,一剑封喉。凤夕看着他错愕的目光,心口的愤怒难平。他不认为这种局面和他有什么关系,错的……从来就不是他!
凤夕将所有的士兵都炼成了鬼兵。
不止是因为愤怒,也算是抽取灵体的练习。既然他们伤害了荣归,那就让他们永世都只能以这种形态存在好了。
他给荣归戴上了那块‘血石’,那是他偶然得来了,只是觉得血色的石头中那黑色翻滚的雾气有些诡异,权当是瞧瞧效果好了,凤夕这么对自己说。
荣归成功地被救活了,凤夕有些欣喜,只是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又有些犹豫。若是要作为皇子妃,荣归已经脏了,她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皇室不会允许,父皇不会允许,而凤夕,自己也慢慢地生出了一些奇特的反感。
被弄脏了的东西,不是完全属于自己了的,凤夕是不会去再去碰的,同样的,虽然他的确是很喜欢荣归,可是荣归已经不能完全属于他了。所以,凤夕没有再多考虑,将荣归抛在鬼庄,自己走了。
这个鬼地方,让荣归和他们一起留下吧。
凤夕是一个自私的人,这一点,凤夕非常清楚。
可是凤夕又觉得总是有哪里不对劲,当他忍不住重新回到鬼庄,看见朱雀和青龙站在鬼庄前头,商量着如何完全破毁荣归的灵体时,凤夕的心一紧,他也说不上这是什么心情,只是在翌日偷偷地将荣归封进鬼庄中,并将鬼庄重新封印了。
凤夕觉得自己是病了。
他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
凤夕没有回宫,他在外头努力寻找着他所认为可以帮助他修仙的各种珍奇异兽,走遍千山万水。
“公子,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店小二热心地问,大堂内空空荡荡的,只剩下凤夕一个人独酌。
“雪山。”凤夕抿了抿唇,冷淡地说。
店小二拿着布巾在柜台上蹭了蹭,闲着无事,又问:“雪山那可不好走,公子可是去寻雪莲来了?”
凤夕摇摇头。
“哟,既是如此,公子不妨先住下,找着能和您说道说道上雪山的人也不迟啊。”
凤夕想了想,也在理,他一人对雪山也不了解,便同意了。
“公子尊姓大名?”小二看见他猛地皱起的眉头,慌忙解释道:“这不是宫里一个皇子丢了么,官府说了,让我们这些客栈都得记了名儿。”
凤夕没多问,也不打算和他纠缠:“凤……凤归。”
“哎!”店小二也晓得这大约是化名,可不是么,都是出外游玩的,谁愿意将姓名上报了。店小二大约也是习惯了,没多问下去。
凤夕,凤归,凤夕荣归。
凤夕觉得自己定是病了,这么心烦意乱,每每想起荣归都让他一阵焦躁不安。
定是病了!凤夕皱着眉头,上了雪山。
雪山的日子很平静。
凤夕慢慢的不再去追寻那些珍奇异兽,安静的住在他的小木屋中,心中的那些烦躁都慢慢的沉淀了。
果然是因为病了啊,休息下来就好了。凤夕松了口气,可是没等他欢喜多久,却发现——梦魇。
荣归永远在他身边,不管是去了哪里,他都能看见荣归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质问着他那时候为什么就不能跟着大军进城,为什么要任由他们屠城,又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她。
凤夕无言以对。他被心里翻涌起的烦躁淹没了。
凤夕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莫名其妙地烦躁不安,他总是会想起荣归,不管在什么时候。
荣归,荣归!
凤夕像是疯了,他不止一次地想重新来过一次,重新回到那个时候,看着大军,不,或许不是回到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应该向父皇请命的!根本就不应该!如果他没有请命出战攻城,这一切根本都不会发生!
凤夕被心里涌出的一阵阵绝望搅得心烦意乱。他获得了五百寿命,获得了容貌的延迟,却总是处在纠结之中。
被荣归缠着,和忽然万籁俱静沉淀下的孤寂,交缠着,共同侵袭着凤夕。
或许是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觉得孤单了。凤夕这么想着,虽然剑圣也跟着他搬到了雪山上,可是剑圣很少同他交谈,所以凤夕认定,就是因为一直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才会这样。
于是凤夕下了一次雪山,偷了一个孩子。
小小的,软绵绵的婴孩还在襁褓中,凤夕的心也随之变得柔软。
真是不可思议,这比他寻找到修仙的方子更让他满足!凤夕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一次,他抱着这个孩子,在屋子里头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小东西开始因为饥饿而啼哭。
剑圣循着声音赶来,看着凤夕手中的孩子,一向冰冷的脸终于龟裂了。
凤夕像是得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捧着那个小小的肉团子,欣喜地望着剑圣:“你看!这是我去找来的!”
剑圣厉声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凤夕一皱眉,将孩子重新抱回怀中,“这是我的。”
不用回答了,剑圣已经清楚这个孩子的来历。一向骄纵蛮横的凤夕,从来都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这个孩子,多半是他偷来或者抢来的。
凤夕不顾剑圣反对,执意留下孩子,却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他,可是一整天不停的忙碌让他暂时忘记了荣归,忘记了那种糟糕的感觉。
快乐的日子没有多久,那个小东西还是不适应雪山的环境,加上凤夕对照顾孩子一点都不在行,没多久就夭折了。
孩子夭折的时候,凤夕心里空落落的,忽然有些心慌。为什么曾经是他的东西都会一点点的离开了?!荣归是,这个孩子也是!凤夕缓缓的做了一个决定。
他可以抽取灵体,将人炼成鬼兵,自然就可以将灵体安进已经无意识的身体中,糅合成一个完整的人。
这是逆天,可是凤夕不在乎。
天道于他又何哉!
三界中,凤夕抽取了一个和这个身体最为相近的灵体,强行将他抽离身体,重新放回这个小小的婴孩身体中。
冰凉的小身体一点点的重新变得温热,凤夕欣喜地蹲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襁褓。
“你叫子墨。”当那个孩子重新睁开眼睛时,凤夕的目光流转间,竟是比琉璃更美的光彩。
什么麒麟,什么天生带着灵力,凤夕都下意识地不去理会,这个孩子,是他填补了荣归给他带来的愧疚。
是了,那是愧疚。
可是没关系,那都是前程往事了,凤夕不再多想,他细心教导子墨,照顾子墨,陪着子墨说话,这就是他一整天的生活。虽然知道子墨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孩童,可是凤夕为了给他找个伴儿,还是再一次下山,背着剑圣偷了个小童,带到雪山上,那就是陈铿。
剑圣深深地看着他,却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
或许,凤夕才是一个孩子,他胆大妄为,任性骄横,他的世界中没有任何礼法规矩,剑圣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像从前做过无数遍的那样,将陈铿收下了。
一点点照顾得子墨成人,看着他下山,一直……到他让朱雀派人来找。
荣归还在。
荣归疯了。
曾经被他刻意忘却了的故事,再一次翻腾着,让那份内疚入骨,整夜整夜刺得他生疼。
凤夕靠坐在桌边,看着剑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这个他多年的好友,冷淡却温柔的男人,蹲下身,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好半晌,才说:“去解决了吧,凤夕。”
凤夕的手握成拳。
“凤夕,她本就是该死的人,你执意将她救回,才造成了这个局面。”
“她是因为我才会经历那些事情的……”凤夕喃喃着,他第一次知道,有些愧疚,能够像锁链一般,束缚他百年。这是他的罪孽,他终于承认了。
“可是你不应该救回她。”剑圣的声音很淡,“你害了她,却也救了她,凤夕,最后一步,还是要你自己来走。”
凤夕懵懵懂懂地看着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却又觉得……他似乎什么都抓不到。
到绝情崖,见到子墨和刘小远,凤夕沉默着,心里却有些愤怒。
子墨,这个小小的孩子,也应该是他的东西,现在眼看着却再一次要被别人占有了!
凤夕盯着刘小远,一个腓腓,还是个抢占了别人身体的废物灵体,他冷笑着,去敲点了水云几句,便收到了预料中的效果。
凤夕的东西,就应该一直是凤夕的,谁都不能抢走!
他找到荣归,将完全失去神智的荣归束缚,毁灭了她的灵体。
“师傅。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师傅。刘小远是子墨的根,你明白吗。就像是荣归是凤夕的根一样,荣归死了,凤夕也就死了,剩下的是孤独悔恨一世的凤归老人;刘小远要是死了,子墨也就死了。”
那个他细心看护的孩子这么说。凤夕的心像是被什么蛰到了,他想反驳子墨,荣归不是他的根,只是他一直的束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夕忽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了,他一直骄傲而任性,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的人生是一场闹剧。
没有灵力和根骨,却想着修仙;因为任性让荣归遭受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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