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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那个被我奶大的影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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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样呢?”阎玖微笑着再次凑近,用自己的嘴唇碰着迟鸣的嘴唇,小动物似的左右蹭蹭,然后像只不乖的猫,轻轻咬住迟鸣下唇,扯一下,松口,再贴上去,舌尖探进唇缝快速一舔,“也喜欢吗?”
  迟鸣被撩得上火,双手在阎玖腰上一扣,把他拉进怀里,堵住那张不老实的嘴,一开始温柔试探,缱绻缠绕,但逐渐变得有些粗暴,回过神来,他已经把阎玖整个人压到了床上。
  阎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依旧瘦弱单薄,但身体很热,一抹绯红从颈部一直烧到耳根,他将手指探进迟鸣外衣,隔着衬衫在他背上勾画,轻声吐出两个字:“做吗?”
  这话好像火上浇油,迟鸣却反而在火光中找回了理智。
  他稍微放开阎玖,双手撑在枕侧看他,阎玖抿着嘴唇发笑,更显气息不稳,泛红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样子已经很勾人了,偏他眼中还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轻狂。
  迟鸣知道,只要一点纵容,他就会得寸进尺。
  果然,阎玖没等到回答,只当迟鸣默许,“哗啦”一声,已经解开了迟鸣的腰带,手指暧昧地停在裤扣边缘,描画一圈,又问:“来吗?”
  迟鸣抓住他的手,制止了动作,自己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是医院。”
  阎玖:“没关系。”
  迟鸣出于自己也解释不清的动机,用被子把阎玖压好,“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那我告诉你,你昏迷了两天,刚醒。”
  阎玖:“也没关系,反正我只用躺着,不费体力。”
  迟鸣:“……”
  阎玖侧过身,坏笑看着迟鸣,叹了口气,“怎么办?男朋友对我没有性…欲。”
  迟鸣简直不想理这个混蛋纨绔熊孩子。
  神他妈没有性…欲!刚刚在床上,他完全是失控状态,那么明显地顶在阎玖身上,这货不可能感觉不到,这是非要说话激他。
  某个瞬间,迟鸣也冒出这样的念头:不如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但他毕竟是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不会像小纨绔那样任性。
  阎玖虽然玩起来不要命,但毕竟体力有限,躺了一会儿就开始眼皮发沉,就这样他还不忘挑逗迟鸣,“你再不睡我,我可就要睡着了哦。”
  “那就劳烦你了,快点睡吧。”
  阎玖笑一声,手伸出被子,握住迟鸣的手腕,这次挺老实,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病房安静下来,阎玖的呼吸也渐渐放缓。
  迟鸣帮他掖了一下被子,看着阎玖眯成一条窄缝的眼睛,心说:撩也撩了,亲也亲了,表白也表白了,小纨绔应该不会一觉醒来不认账吧?
  这时,长长的睫毛触到眼底,阎玖终于熬不住闭上了眼睛,但只几秒,他就又看向迟鸣,用不轻的力道握了握迟鸣的手,“男朋友,晚安。”
  迟鸣帮他理了下贴在额前的碎发,“睡吧,晚安。”
  说着晚安,但窗外已经露出一抹鱼白,快天亮了。
  待阎玖睡着后,迟鸣想帮他拉上窗帘,但阎玖紧紧抓着他的手,费了好一会儿功夫也没法掰开,他只能坐在原处,任由天光渐亮,透过窗子,在阎玖仍旧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透明的金色。
  不知过了多久,迟鸣自己也睡着了,醒来时闻到软糯的米香。
  床边小桌上摆了几个保温盒,装了两份清粥和一份松软金黄的炒蛋,迟鸣四下看看,没看到别人,阎玖也还在睡。
  他又看向保温盒,这才发现,盒子是自己家里的款式。
  “小九?”迟鸣叫了一声。
  拍打翅膀的声音落在身后,迟鸣回头看,就看到刚刚幻出人形的小九。
  小九看了看阎玖,又看了看餐盒,“吃饭吧,我做了两份,鸡蛋盐放多了,你就当咸菜吧。”
  说完,他立刻变回小鹦鹉,扑着翅膀穿出了窗子。
  迟鸣:“哎,去哪儿?”
  小九:“回去看家。”
  迟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儿子这样人鸟凤三挡自由切换,如果被阎玖看到了,应该怎么跟他解释?
  或者他应该提前告诉阎玖,他儿子是个凤凰?
  脑补着小九和阎玖站在一起的样子——一大一小,两个长得完全一样——迟鸣皱了会儿眉头,然后想到某个点,忽然就看开了。
  小九是他儿子,那他既然跟阎玖在一起了,小九就也算是阎玖儿子,儿子像爹,好像没什么毛病。
  迟鸣在医院陪了阎玖两天,医生做过各项检查,表示阎玖身体没问题,可以直接回家了。
  白叔安排了车,载着阎玖和迟鸣一起,驶向影城。
  迟鸣:“刚出院就回片场?要不要这么敬业。”
  阎玖面无表情地撩他,“不回片场也行,可以去你家,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已经决定先把男朋友当猪一样养肥再吃的迟鸣:“……那还是去工作吧。”
  阎玖撩起人来简直没有底线,迟鸣自觉定力不够,没到清心寡欲的程度,还是先躲着点吧。
  到片场后,阎玖收获了一波慰问,尤其江导,他本来就觉得阎玖拍戏有灵性,想好好培养这个苗子,阎玖忽然昏迷住院,他以为是自己要求太严格,活活把人家身体累垮了,在负罪感中,他这几天都没睡好,连着修改拍摄计划,决定给阎玖创造一个早九晚五带周末的良好工作环境。
  江导跟阎玖寒暄完,一转头看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孔,“迟鸣,哎呀,你也来了,正好,有个镜头,我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应该让你重拍一下,本来不拍也行,但你刚好来了……怎么样?今天忙吗?有时间吗?忙就改天再来。”
  “不忙,我这几天都在。”迟鸣说着,手搭在阎玖肩上轻轻一拍,“公司人手不够,我临时给他当下助理。”
  江导一心只有拍戏,闻言不疑有他,立刻找摄像安排工作去了。
  但别人没他这么淡定。
  不到五分钟,整个剧组都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啊xx群啊,各种了解一下?
  以后找不到车票不负责哦~


第66章 有始有终4
  江导拍起戏来经常忘了时间; 遇上进度不顺的时候,可能拖到三四点才想起来,哦,应该吃午饭了。
  阎玖身体不好; 江导本来计划着要饮食规律一点; 但一投入工作就忘了时间,何况阎玖今天很没状态; 拍了一上午; 愣是没几个能用的镜头。
  十二点半,外卖盒饭准时送到剧务手里; 像平时一样; 江导不发话,没人敢提前开吃。
  最近这半个月; 要拍的剧情都是林舟离家之后,林川的生活状态,作为和之前生活的对比; 林川一个人洗澡,自己跟自己下棋……竭尽所能地逃避现实。
  上午一直在拍洗澡这场戏,反反复复,感觉总是不对。
  十二点四十五,江导摇着头喊了停,拿着剧本朝阎玖招手,一副打算长篇大论的架势,迟鸣看准时机; 自己端着盒饭,赶在阎玖过来之前凑到江导身边,夹了一段芹菜,吃得有滋有味。
  江导被他那种大型食草动物般的咀嚼声吸引,往旁边看了一眼。
  迟鸣立刻说:“江导,吃饭了。”
  江导:“哦,是,中午了,吃饭吃饭,大家都先吃饭吧。”
  但他毕竟是个工作狂,于是三分钟后,监视器前摆了三张小凳子,江导捧着盒饭,像老师带学生野餐似的,对同样捧着盒饭的迟鸣阎玖展开了教学。
  江导:“要懂得调节心情,要学会切换状态。”
  阎玖默默听着,迟鸣一边像好学生一样看着江导,一边把自己饭盒里最好的一块中段小排夹到阎玖那边。
  江导:“阎玖,我能看出你心情很好,但弟弟现在心情不好,你光有表情是不够的,状态要灰暗一点,萎靡不振懂吗?”
  阎玖点了下头,顺便把自己碗里的半颗溏心蛋夹到迟鸣那边,迟鸣又把一块鲜绿色的西蓝花夹还回去,两双筷子不小心撞在一起,阎玖挑着眉梢,快速跟迟鸣对视一眼。
  江导:“你俩干嘛呢?都挑食吗?”
  迟鸣:“我不吃排骨。”
  阎玖:“我不吃鸡蛋。”
  江导把自己的饭盒往前一伸,“你们这些小孩儿真是,不吃都给我,别浪费,我不挑食——然后继续说前面的,弟弟你……”
  远处,化妆师和编剧两个人凑成一堆,揣着一脸心照不宣的坏笑,学着迟鸣他们,你夹我一块,我夹你一块,不过她们夹给对方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菜。
  化妆师哀叹一声,“你不爱我了。”
  编剧:“还是爱的,但我更爱排骨。”
  不远处,迟鸣偷偷的,又给阎玖夹了一块排骨。
  化妆师和编剧同时叹气,嘴里的盒饭仿佛变成了嘎嘣脆的狗粮。
  下午的进度稍微好了一些,但阎玖依然没能让江导完全满意,江导虽然心急,但想着阎玖刚出院,不敢逼他太紧,早早收工把人放了,让他回去多揣摩一下人物心理。
  迟鸣有点心虚,他觉得吧,阎玖状态不对肯定跟他有关,还不无自恋地想,有自己在这里陪着,小纨绔心情太好了,根本装不出苦逼的状态,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也不知道该发愁还是开心。
  果然还是开心。
  收工后先去吃饭,迟鸣制定好了养猪计划,自然不能带着阎玖瞎几把凑合,他堵上自己拍戏十年的老油条经验,带着阎玖走街串巷,选了一家位置安静食材新鲜营养健康不油腻的粤菜馆。
  虾饺、牛仔骨、鲍汁凤爪、叉烧肠粉、白灼菜心,萝卜糕……
  吃饭的时候,迟鸣仔细观察了阎玖的食量,发现他比自己吃的只多不少。
  虽然是吃不胖的体质,但这么多粮食,吃下去总要有地方装吧,于是他用视线脱了阎玖的外套,又剥了他的毛衣,最后掀开浅灰色的棉质打底,往他的小肚皮上看了一眼。
  平的。
  脑补失败。
  然后他闭上眼睛,努力动用不怎么出众的想象力,硬是把三岁小孩儿的西瓜肚拼到了阎玖身上……
  这画面,怎么有点……
  阎玖:“想什么呢?”
  “没什么。”迟鸣又给嘴里塞了一块萝卜糕。
  这话明显违心,坐车回去的路上,迟鸣时不时就要瞟一眼阎玖,想着,在他的一层层衣服下面,是不是藏了一个吃到圆鼓鼓的小肚皮。
  越想就越觉得可爱。
  因为一路心怀不轨,直到车子停下,迟鸣才发现,这不是他们之前住的那家酒店。
  他毕竟是常年混迹影城的老油条,只随便看了一眼周围,就认出,这是影城最贵的一家酒店,对,就是最贵的,每家酒店都有自己的特点,不好评价哪家最好,但最贵这事儿就像板上钉钉,是明摆着的。
  酒店里最贵的套房,在旅游旺季,可以卖到上万一晚。
  这季节不是旺季,但几千块还是要的。
  迟鸣看了阎玖一眼,心说小纨绔平时虽然任性,但没什么乱花钱的习惯,搞得他经常忘了这是个地道的富豪,还是不带土的那种。
  阎玖:“今晚住这行吗?”
  “行啊,这酒店设施很好。”迟鸣说完才觉得阎玖的问题哪里不对,“你是问我吗?我就不住了,已经叫人安排了之前住的那家。”
  阎玖:“那你是直接走,还是送我上去?”
  作为新上任的男朋友,迟鸣就算再没谈过恋爱,也是不会在这种问题上掉链子的,当即表示不用服务生,他自己帮阎玖把行李箱拿上楼去。
  谈恋爱果然掉智商,迟鸣当苦力也当的满心成就感,进屋后,他把阎玖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这才忽然发现,怎么架子上已经有别的行李箱了,而且有点眼熟。
  嗯,他没看错,那个眼熟的行李箱,就是他自己的。
  小纨绔这是早就预谋好了。
  养猪计划刚刚开始,连一天都还没到,迟鸣现在完全不想跟阎玖住在同一个房间。
  作为一个单身二十七年的雄性生物,他觉得,自己的意志力不是很能经得起考验。
  阎玖说:“这是三居室的套房,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房间。”
  迟鸣:“嗯?”
  这出戏居然不是色…诱吗?
  阎玖笑了,“很失望吗?”
  迟鸣:“没有……”
  后知后觉,他觉得阎玖把他的想法已经摸透了,之所以换酒店,就是看出他不肯跟他在一个房间里睡,现在好了,住套房,一人一间卧室,这下没有借口了吧?
  于是迟鸣就这样,在养猪计划的第一天,就跟男朋友在酒店开始了同居生活。
  为了坚定意志,在带阎玖逛酒店的过程中,他特意拉他去称了个体重。
  具体多少斤就不说了,反正瘦到让人心疼,那些服装走秀的女模特够瘦了吧?也没有哪个像他这样。
  迟鸣默默记下现在的重量,然后计划着,第一步,先涨二十斤吧。
  不过最近的戏要求阎玖保持重量,所以不能用力太猛,那就先在拍摄期间涨五斤,然后再把剩下的十五斤补上。
  这样一算,要吃到某猪果断还要很久很久……
  阎玖:“想什么呢?”
  迟鸣:“……猪肉。”
  阎玖歪了下头,眼睛里仿佛冒出问号,大概很难把自己的体重和猪肉这两件南辕北辙的事物联系到一起。
  迟鸣看着他的嘴唇,忽然很想亲他。
  小纨绔是那种一看就很聪明的“小孩儿”,偶尔露出略带傻气的表情,就显得特别可爱。
  阎玖:“称够了吗?我能下来了吗?”
  “哦,好。”
  阎玖在迟鸣肩膀扶了一下,跳下…体重秤的时候好像忽然重心不稳似的,整个人挂在迟鸣身上,然后在迟鸣弯腰扶他的时候,他抬头,迅速在迟鸣嘴上亲了一口。
  阎玖:“给你。”
  迟鸣:“……”
  有这么明显吗?他只是随便起个念头,怎么小纨绔就看出来了呢??
  雪还在下,白天温度不够低,落下的雪有些存不住,但晚上紧着一阵北风降温,雪片从黄豆大长到鹅毛大,越下越密,越下越紧,给影城铺了一层银白。
  阎玖的套房是带阳台的,挺宽敞的一个,站在上面能看到半个影城的夜景。
  阳台自带秋千和一排花架,这季节架上光秃秃的,别说花,连叶子也没有一片,但雪在枝条上积聚成团,远看好像开出细密小花。
  阎玖站在阳台门内向外看,迟鸣问:“你想出去?”
  “也不是很想。”阎玖这样说,但眼睛还是看着纷飞的大雪。
  其实是很想出去浪一下的,如果放到上周,他已经很随性地走出去了,但今天没有,自从决定和迟鸣好好在一起,他好像忽然正视了自己身体很糟这个问题,以前那种浪得不计生死的劲头,忽然就有些找不着了。
  他怕着凉,怕生病,怕自己再昏迷住院,怕迟鸣又要一宿一宿地在旁边守着,还要替他担心。
  迟鸣:“骗子,明明就很想出去——你来。”
  他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拆了两片暖宝宝,在阎玖睡衣前后各贴一片,然后拿出一件很厚实的长宽羽绒服把他裹上。
  阎玖瞬时只剩半截小腿露在外面,迟鸣又给他套上毛袜子和保暖裤,像对待老爷爷一样,把帽子围巾耳罩口罩等一系列防寒装备装配到阎玖身上,把他裹得圆滚滚的,好似一个黑色的雪人。
  弄好后,迟鸣问:“宝宝热了吗?”然后发现这话有歧义,就又描了一句,“暖宝宝,我说的是暖宝宝。”
  阎玖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弯弯地看着迟鸣。
  迟鸣挠了挠头,觉得宝宝什么的,果然还是叫不出口,看来恋爱确实需要练习,他现在连昵称都要卡壳,以后那些大段大段的情话要怎么说得出口?
  胡思乱想着,迟鸣把阎玖带到了阳台,在秋千上清出一块位置,让阎玖雪人坐下,然后自己蹲在地上,给他团了个迷你的雪人。
  团好后,迟鸣忽然想起董奶奶给他讲过的那个故事,就是把戒指放在雪人里表白的故事。
  在恋爱这码事上初学乍练的迟鸣十分勤奋好学,既然想到了这个桥段,就忍不住想试一下,但他现在没有戒指,当然,就算有戒指也不能用,刚在一起三天就送戒指,他怕小纨绔被他吓到。
  刚好,阎玖脖子上的围巾是那条圣诞礼物,就是他送了音乐盒后,胡乱收到的那个回礼,那枚蓝宝石胸针还别在上面,刚好在明显的位置。
  于是迟鸣借着帮阎玖整理衣领的机会取下胸针,在雪人身上戳个窟窿,把它埋好。
  “给你。”他把雪人交给阎玖,之所以说“给你”而不是“送给你”,是因为那个胸针本来就是阎玖的,只是碰巧跟围巾一起送给他了。
  现在是物归原主。
  阎玖戴着厚手套,行动比较笨拙,捧着雪人看了一会儿,又把它还给迟鸣,说:“送给你的。”
  迟鸣:“哪有把别人的礼物又送回去的?”
  阎玖重复一遍,“哪有把别人的礼物送回去的?”
  他指了指雪人的肚子,“送给你的,不喜欢吗?”
  迟鸣这才明白,他刚刚的小动作,阎玖都看见了。
  而阎玖的意思是,胸针是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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