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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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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秦夜舟本人却是分愉快。
  他款款走出小区,便在豪车面前停步,对着守候着自己的冰山美男笑了下:“袁瑞,久等了。”
  冰山美男穿得比自家的老板还要一丝不苟,侧身拉开车门伺候他坐入,然后稳稳地扮演起司机的角色。
  车子很快驶离了令秦夜舟窒息的混乱住宅区,他摘下眼镜缓慢擦拭,嘲弄道:“那个私生子还是副没出息的鬼样子,坚持和姓沈的体育老师混在一起,能活得如此没觉悟也是少见,犯错误不可怕,不吸取教训就没救了。”
  “秦总,还是别这样称呼的好,说习惯了可能引起麻烦。”袁瑞半点表情都没有,像个稳定运转的精密仪器:“毕竟你大伯的财产多半要由他继承。”
  “他配吗?”秦夜舟犀利的眼眸闪过丝嫌弃。
  袁瑞忠心耿耿:“轻敌等于输掉一半,别忘记秦深已经杀掉了一个哥哥。”
  秦夜舟带上眼镜,也重拾起笑容:“这你也信?我表弟没那种魄力。”
  袁瑞抬起桃花眼看向后视镜:“不是牢都坐完了?有什么不信。”
  “傻瓜。”秦夜舟这般挪揄,然后吩咐:“先去公司开会,从美国飞落地就去瞧他,想必他正坐立不安呢。”
  袁瑞摇头后继续认认真真地开车,直到身边的老板陷入浅眠,才独自幽幽地叹出口气:“傻瓜?傻瓜……”
  ——
  事实上,有沈牧陪伴秦深并不可能如坐针毡。
  他虽然因秦夜舟来示威而多想很多,但依然亲自哄着又发低烧的心爱之人睡下,之后终于悠闲出门,带着吴光去巡视牛河店。
  吴光办事麻利,早已把状况打探清楚:“沈哥好像在您入狱之后失去工作,就把房子卖掉做起宵夜买卖,幸好生意还不错,除了供沈歌读书外还有点积蓄,健康一直是问题,这两年身体比从前还差,基本上不看店了,不过那几个伙计算是有良心,规规矩矩干活,不怎么占沈哥便宜。”
  秦深叹息:“沈牧就是有那种本事,总能让身边的人喜欢他。”
  “谁喜欢都多余,有您就够了。”吴光笑眯眯地拍马屁。
  秦深果然龙颜大悦,拍过他的肩膀:“把齐律师给我约去,我有事要问他。”
  吴光手脚麻利,立即拿出电话联系凶巴巴的齐磊,结果片刻之后垂头丧气:“老板,他说要陪儿子,明日再拜访您。”
  “他有儿子?试管婴儿?”秦深疑惑。
  “……结过婚又离了,大家都知道,齐律师的前妻给他带了绿帽子。”吴光报告。
  秦深啧过,抬眼瞧见沈记牛河已到,便如入自家门般走进去。
  已然熟悉状况的吴光喊道:“陈胜,你起义的兄弟到了,赶紧找个座位。”
  正鼓捣凉菜的陈胜探出头笑:“哟呵,秦兄、吴兄!”
  秦深招招手,待他靠近便径直问说:“让你当几个月老板,你做得来吗?”
  小胡子瞬时虎躯一颤:“什么?深夜来访竟是为了篡权?”
  吴光无法忍耐地拳头招呼过去:“好好说话!”
  秦深叹息:“我想让沈牧轻松地调养下身体,他不应该再分心在生意上了。”
  ——
  全然不知自己被胡乱安排的沈牧在家睡得很熟。
  直到午夜时分,忽感身后的单人床微陷,才迷糊地说:“干吗去了……”
  “帮你去打理下店。”秦深向往常那般用力搂住他:“下个礼拜就正式入职,没那么多时间寸步不离。”
  沈牧渐渐苏醒,叹息道:“最好不过。”
  秦深趁机把腿伸到他两腿中间,暧昧地亲吻他的后颈:“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肯定半会儿也离不开我。”
  被闹过就没睡意的沈牧有点哭笑不得,回身狠揍一拳:“就不能消停一晚上吗?”
  “性欲强也要挨打,我好委屈。”秦深在他面前根本不知廉耻为何物,坏笑地弯了下嘴角:“遇到不举的你才该生气吧?”
  沈牧接不上词,但瞧着朦胧月光中对方眼角的暖色,心又微软,竟然抚摸到他已抬头的下身:“打到你不不举信不信?”
  “不信,只求你能累吐我小兄弟。”秦深的呼吸不由随之粗重,拉过沈牧的睡衣领就深吻上去,暧昧地含住那柔软羞涩的舌尖,像是在品尝美味般纵情至极。
  说不出的暖自心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沈牧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多少个孤寂的夜独自在这角落里噩梦惊醒。
  而此刻,却再没有孤独寂寞。
  某种极为脆弱的贪婪控制住了目眩神迷的男人,致使他甚至开始觉得:其实只要能与秦深如此相守,便已不是最坏的结局,或许不该再为追寻真相而破坏平静。
  但,那真的对吗?
  ——
  可惜沈牧的温柔没能维持多久。
  次日他被秦深诱骗出门买了衣服又逛床品,在偌大的商场累到腿快抽筋,才带着疲惫回归。
  没想未来的及开门,却听到里面响动奇怪。
  沈牧匆忙掏出钥匙拧动确认,瞬间就被满屋子流得到处都是的水惊呆了。
  不仅浴室和厨房遭殃,就连客厅里也一片汪洋,所有家具也都跟着泡得湿哒哒。
  秦深眨眨眼,主动承认道:“咦……忘记关水龙头了我。”
  “咦个什么!走时我检查过了!”沈牧从浴室里关掉大开的水龙头气恼:“是不是你派人来胡作非为搞破坏?”
  “这你就冤枉我了,就算我想胡作非为,也要去白家好不好?”秦深委屈地撒谎:“怎么样,损失严重不严重?”
  沈牧讲不出话抨击他。
  秦深挑眉道:“事已至此,就先随我去酒店避避难,短时间晾不干的,正好把这房子再装修下。”
  “之前不同意你装修,就变着法的耍阴谋诡计?”沈牧握紧拳头,眼看离爆发不远。
  秦深赶快带笑地退出门去:“别动粗,家暴的话,街坊四邻可都看热闹呢。”
  沈牧实在不知该怎么收拾这个任性的家伙,正犹豫时,却见齐磊的身影出现在走廊。
  齐磊同样意外:“这是怎么了?要在家游泳?”
  秦深眼瞧着沈牧拿自己没办法而得偿所愿,转身道:“你终于出现,等我料理好家事再跟你聊我哥。”
  “没家了!有什么好料理的!”沈牧皱眉往外走。
  秦深追着他:“别生气,我这就叫家政来收拾,你去哪?”
  “找我弟,他管我要户口本办护照。”沈牧甩开这家伙伸过来的手。
  秦深稍微安心,知道沈牧并没被自己不堪商量的恶作剧惹急,抬手示意等在外面的吴光跟随看护。
  齐磊对脚下积水极为无奈:“这你弄的吗?”
  “房子条件不行,房东都同意装修,偏他要省钱。”秦深摸出戒烟用的电子烟,吸了口才问:“昨天秦夜舟来看我,假惺惺地要干吗?”
  “确认你疯没疯,傻没傻,是不是还跟促使你入狱的人在一起。”齐磊淡声说:“他有从商天分,自己投资风生水起,也很受董事会信任,你别掉以轻心。”
  “看来他爸给我爸当配角,秦夜舟自己却演够了。”秦深眯着眼睛垂手说道:“这些人,没一个干净,我记得很清楚。”


第15章 孩子
  不管世界多么残酷,有孩子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
  沈牧本觉得自己原来就职的中学就足够童真,但每次到幼稚园找弟弟时,都还是被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宝宝逗得发笑。
  这个时间沈歌本该下班,无奈责任重大,仍旧守着个没被家长接走的小胖子蹲在树下玩球。
  “嗨。”沈牧走过去打招呼:“户口本给你带来了,什么时候出国啊?”
  “园长说新年的时候团建,让我们先准备着。”沈歌把球扔给小胖子:“飞飞,去旁边玩会儿。”
  “好。”小胖子笨拙地跑到操场边自己拍皮球。
  “真听话,像你小时候。”沈牧带笑旁观。
  “是吗?”沈歌接过户口本,打开翻到父母早就注销的那页,难免心里酸酸的,他也曾顽皮过,可时候就剩下兄弟俩,怎么忍心再给哥哥增加负担?
  “当然了,你从小到大给我惹得祸,还没有秦深一半多。”沈牧烟瘾不小,闲聊时随手摸外套,才发现已经决定戒了。
  沈歌从来对秦深不友好,就是担心他总要把哥哥拖进不幸的深渊。
  所以这几日有些心神不宁,也是在所难免。
  此刻时机正好,沈歌眨着大眼睛紧张开口问:“哥,你真跟那个混账复合了啊,你忘了过去吗?”
  “你觉得我忘掉的吗?”沈牧反问。
  沈歌揪住自己的幼稚园围裙。
  “忘不掉。”沈牧微笑:“但那些又不怪他。”
  沈歌顿时激动起来:“怎么不怪他,你摊上这人已经够倒霉了,为他苦苦坚持、受了那么多伤,但他根本不尊重你的牺牲,说去坐牢就去坐牢了,那你付出的意义是什么?罪不是白熬了吗?!秦深一定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先被救出来,他是后跟警察认罪的呀,白锦帛对你下不去手了,她本来都放弃了!”
  如此劈头盖脸的质问,让沈牧陷入沉默,片刻之后才道:“别跟他乱说,你想象不到坐牢是什么滋味。”
  沈歌垂头叹气,老实听话,只是嘱咐说:“不管怎么样,少跟他们家人搅在一块,姓秦的都吃人不吐骨头……再要冲动的时候,就想想还有我需要你呢。”
  “知道了。”沈牧笑着揉揉他软绵绵的短发,眼神有光。
  谁晓得正在兄弟情深的时候,园外却响起刺耳的车笛声,仿佛急着要帮他们打破氛围似的。
  沈牧恍惚侧头,看到秦深带着齐律师从车上下来,不由打算靠过去再数落数落把房子淹了的事。
  想到那个拍皮球的小胖子磕磕绊绊却超越过他跑过去,奶声奶气地叫道:“爸爸!”
  沈牧:“他是你儿子?”
  秦深:“你是他爸爸?”
  沈歌:“你就是秦家的律师?
  众人皆惊。
  齐磊观察过形势,终于不再像黑脸关公,变成没大出息的家长寒暄道:“原来飞飞新换的班主任,是你弟弟啊,真是巧了。”
  哪里巧,分别是糟了!
  秦深生怕沈歌用孩子威胁齐律师,套不出不该套的话,不由左看右看后抬手决定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起吃个晚饭吧,大沈老师和小沈老师,想吃什么?”
  “不吃了,我不饿。”沈歌立刻拒绝,按照规定抬手笑着跟学生说再见,接着转身就走。
  比起身边的三个男人,小胖子齐飞飞显然更喜欢老师,忍不住追在后面说:“一起次,一起次肉肉!”
  沈牧因着看到孩子的天真,心中的郁闷也消了,只觉得齐磊这么精英冰冷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个小家伙需要养活,真是很奇妙的事情。
  ——
  由于家中遭到冤枉的水灾,这个无处可去的夜晚当然只能躲进酒店里。
  秦深倒是会享受,定了总统套房后又叫红酒,穿着浴袍在厅里愉快品尝。
  沈牧心疼拿了半新不旧的家具,叹息路过:“这回你满意了?早就盼着有机会能轻松享受吧?”
  秦深抬手拦住他:“别再不高兴好不好?我不是没办法说服你才出损招吗?我承认是我叫陈胜去放的水,我不对,你惩罚我吧。”
  “陈胜?”沈牧吃惊:“你们两个又狼狈为奸了?”
  “人格魅力太强有什么办法?”秦深笑:“你看这里也有厨房,离你那店也不远,就暂且舒舒服服呆着呗。”
  “洗澡去,懒得跟你再啰嗦,反正我讲话你也听不进去。”沈牧哼说。
  无奈秦深还是把他拦住:“今天你看齐磊儿子的时候,表情特别温柔,要是我们也有个孩子就好了。”
  “喝多了吗?你去装个子宫。”沈牧无奈失笑。
  “要装也是你!”秦深往杯底倒进葡萄酒:“我是说,想有个能够证明我们在一起的纪念,从这方面讲,还真是羡慕异性恋。”
  沈牧垂下手里拎着的衬衫,忽然亲过他的下巴:“用不着羡慕,纪念放在心里就够了。”
  秦深拥抱住所爱的男人:“嗯。”
  “刚才听你和齐磊说,打算明天去公司看看?”沈牧认真的摸住他的脸:“你家的事我不懂,做生意我也不懂,但别为了太多身外之物,结太多仇怨,好吗?”
  无论秦深究竟怎么想,都会在沈牧面前用力点头。
  沈牧这才安心地走进浴室,又一次摸出齐磊的名片,暗自下定要保护好秦深、不放弃追究真相的决心。
  ——
  秦氏总部大楼经过这两年的翻修,显得比过往曾经更加华光夺目,身着崭新西服的秦深跟着许伽子走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搭乘上通往顶层的电梯。
  西服是还没出狱时在牢里面量的,现在终于订做好,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合身。
  许伽子伸手帮儿子系了下领带,轻声嘱咐道:“虽然只是见面,但股东们都来了,算是给面子,这段日子你要稳住,只要拿到你父亲的继承权,大半个秦家就属于你了。”
  秦深兀自颔首。
  许伽子微笑:“管他是虎豹还是豺狼,妈都陪着你面对,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那些想除掉你的人通通告败,就该想到今天一无所有的下场。”
  ——
  果然,奢华的会议室里坐了一桌陌生又熟悉的人,见面就亲切打招呼。
  “小深都长这么大了。”
  “真是风度翩翩,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讲得这么喜气洋洋,好像自己不是从监牢里走出来的,而是衣锦还乡般。
  “大家好。”秦深微微点头,先是瞥见半笑不笑的秦夜舟,又看到头发花白的表叔秦唐,走神片刻后才随母亲落到主座。
  许伽子明明属于华光闪耀的舞台,何曾懂得商场尔虞我诈,但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曾说绝不嫁入秦家,到底也是嫁了。
  秦深微皱眉头,淡声道:“我爸爸现在还要需要休养,妈又要照顾他,又要代为参加董事会,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我这次来,是希望能替他们分忧,今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还有表哥,多多关照。”
  “哈哈。”得高望重的秦唐发出不怎么悦耳的笑,颔首道:“照顾是应该的,不过小深呐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恐怕下决策也是纸上谈兵,不如先下去锻炼锻炼的好。”
  秦深拒绝:“不必了,我也有我的创业计划,投资基本到位,所以没那么多时间,表叔还是带着大家把该做的工作做好,不必操心我的安排。”
  “也好,也好。”秦唐淡笑:“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话毕他就瞪向儿子。
  刚刚去示威过的秦夜舟仍旧认为表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不急不缓地问:“不知准备做些什么,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还真是有,电影文化公司。”秦深笑说:“好像表哥也是做这行的?好巧,我们的兴趣一致,要不然怎么说是兄弟呢?”
  别人讲兄弟还好,这个人提这个词,实在发寒,在坐的不少人都还对秦风桥那个天之骄子记忆深刻,而今他已成为卑微的骨灰,却被这对美艳古怪的母子鸠占鹊巢,无论怎么审视似乎都无法用善良的眼光打量啊。


第16章 金毛
  真正的爱,意味着存在旁人不可能给出的理解。
  或许大家都认为沈牧远离秦深、远离秦家对他而言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沈歌并不完全这样觉得,即使他同样讨厌秦深带给哥哥的痛苦,但更明白哥哥长久以来真正想要的结局。
  周末幼儿园休息,是个晴朗而明亮的秋日。
  打听清楚秦深并不在酒店后,沈歌才不情不愿地拎着菜去探望。
  他进门把鱼虾放好后,忍不住道:“这地方条件倒是不错,可也太没个家样了吧?”
  正在落地窗前做仰卧起坐的沈牧擦着汗站起来,无奈而笑:“秦深想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然他得难受到睡不着觉,本来那租的房子不想多花钱在上面,可他非要装修,我也没办法。”
  “这么能折腾,干脆买个大别墅送你呀。”沈歌哼哼。
  “怕我想太多吧。”沈牧检查了下弟弟买的菜,满意道:“等我洗个澡就给你做饭吃。”
  “哥。”沈歌忽然拉住他,从书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说道:“这是我几个月省下的工资,不知道够不够齐磊的律师费呀?”
  沈牧在意外中愣住。
  “我知道你想继续调查秦深的案子,想找到他没杀人的证据,申请翻案。”沈歌叹息:“除了刘警官,就只有齐律师最了解状况,原来他不肯搭理你,现在不是态度好些了吗,不妨去问问呗。”
  “傻瓜,哥有钱,你自己留着吧。”沈牧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不行,我什么都没给过你,这个你必须拿着,不然我每天都难受!我比秦深还爱难受呢!”沈歌着急到青春的脸上微微泛红,硬是把袋子塞到他的手里,而后果不其然地说:“如果齐磊不同意,我就派出飞飞当说客。”
  沈牧不禁失笑:“别欺负小孩子。”
  沈歌得意道:“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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