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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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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望向夜空,想起面容已经在记忆中模糊的爸爸妈妈,暗问自己做人怎么会跟哥哥差那么多,总是把什么都搞砸。
  正在这时,背后忽然响起最不愿听到的呼唤。
  “注意安全,晚上别自己在外面闲逛。”
  沈歌回头望向齐磊高大逆光的身影,低声哦了句,便径直朝着远离他的方向迈步。
  但齐磊腿长步快,不多远就跟上问道:“心情不好吗?”
  “怎么可能,你想象不出我哥对我有多重要?”沈牧把啤酒罐丢进垃圾箱,伸了个懒腰道:“截然相反,许多事都想通了。”
  “想通什么?”齐磊问。
  “想通……其实我是有点喜欢你的,所以才迷迷糊糊跟你上了床。”沈歌瞧着黑夜中的大海说:“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勉强与施舍,所以上次拒绝你也不后悔,时间长了的话,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会过去,那没什么。”
  齐磊扶了下黑框眼镜,犹如在探究一桩悬案:“为什么喜欢我?你明明和我格格不入。”
  沈歌愣住:“必须凡事都有理由吗?”
  齐磊道:“当然。”
  “那就接受这个特例吧,我说不出理由来。”沈歌没办法地笑了下:“就算我是年轻人头脑发热。”
  “我不是施舍你,只是觉得和我我这种人在一起,对你而言很委屈。”齐磊认真道:“我离过婚、有孩子,不确定自己对男人的感情是怎样,常年忙碌工作、生活支离破碎,又有什么资格要你付诸青春呢?”
  沈歌被他问得目瞪口呆。
  “这都是我的心里话。”齐磊侧开头:“回去休息吧,婚礼避不开,以后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眼前,这样对我们都好……”
  没想到他话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个轻轻的吻阻住。
  沈歌垫着脚,用尽在咫尺的轻声细语问:“真的吗?”


第54章 反转
  婚礼过后,前来捧场的人们自然纷纷准白回归,开始忙碌属于自己的生活。
  秦深和许牧笑着在机场送行,收下无数暖心祝福,唯独对沈歌那家伙有些不放心,频频嘱咐他赶紧找个靠谱的工作安定下来。
  奇怪的是沈歌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略显随意地点头答应。
  “以前总盼着你轻轻松松别长大。”沈牧捏他的脸:“现在却每天都感慨,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我挺懂事的啊,哥,你就安安心心的度蜜月吧,别担心我了。”沈歌弯起大眼睛。
  正在这时,胖嘟嘟的齐飞飞跑过来说:“老师,我要次冰淇淋。”
  “你没完成运动目标,不能吃了,赶紧找你爸去。”沈歌驱赶他。
  齐飞飞回头望向正和岳坤闲聊的严肃爸爸,忽然朝秦深拱了拱手:“新婚快乐!我想次冰淇淋。”
  沈歌:“喂……”
  他从前还觉得这孩子傻乎乎,现在想想事鬼心眼都用在他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上了。
  被逗得龙心大悦的秦深立刻没原则地抱起小朋友:“没问题,你想吃什么口味?”
  沈牧叹息,又瞥向弟弟:“这是怎么,又和齐律师和好了?”
  沈歌扭捏说:“也不算吧,没什么和好不和好的。”
  “算了,弟弟大了不中留,再多替你操心这种事我才是真的傻。”沈牧无语失笑:“一路顺风,等我带礼物回去。”
  ——
  终于结束了亲友的应酬,两个人非常轻松,马上租了游艇开到爱琴海里去玩,由于都是对未知事物感兴趣的性格,一起围着教练学开船方法,扑面而来的海风让快乐的时间过得极快。
  “以后我们住到海边好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秦深给沈牧递了瓶啤酒,自己也打开来喝,在极速的畅快中望着蓝宝石般的海面走神:“这世界有太多美好的地方,从前竟然没有发觉,难怪你那么爱旅行。”
  “你小时候喜欢干吗,在遇到我之前?”沈牧问。
  “音乐,美术,还有读书。”秦深自嘲起来:“那时候总想着自己有出息了,就可以带我妈远走高飞,真是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一切会变成眼前的模样。”
  “没什么不好的啊,虽然吃过很多苦,但至少此刻是幸福的。”沈牧用酒瓶跟他碰了碰。
  “大概吧,如果从一开始就很幸福,这个宇宙会变得很不平衡。”秦深微笑着干杯,然后转身说:“今天发现齐磊那儿子挺可爱的,以后等年纪大了,咱俩也收养个吧。”
  沈牧立刻被酒呛到:“刚把我弟弟养大,又要养个新的吗?”
  栓在船头的小幸运从被大海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汪汪汪直叫嚷。
  秦深立刻捂住耳朵:“好好好,养你就够了!祖宗!”
  ——
  许伽子这么快就另觅新欢,难免挺让秦家人诟病的,但其实她与岳坤是老相识了,这个台湾警察从年轻时就是她的乐迷,多年来痴心也没变过。
  岳坤家境不错,酷爱小提琴,尽管隔着海峡两岸,还是用尽一切办法追随她的演奏会,算是许伽子爱慕者中比较痴狂的一个。
  后来女神怀孕的时候,他沮丧得大哭加宿醉,倒是很多年没到大陆来,直至听说她儿子被冤入狱,才又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雪中送炭、也不畏替秦深跑腿卖命。
  所以现在在一起,虽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从希腊飞回的飞机需要十二个小时,许伽子路上几乎一直在补眠,直至旅程快结束,才清醒过来洗漱吃饭。
  岳坤在旁边忠心耿耿地帮她递去水果:“现在也算是尘埃落定,让你了去个心病了。”
  “我的心病从来不是儿子得不到幸福,而是怕他守不住自己的幸福。”许伽子叹息:“觊觎他钱财地位的人永远不会消失,所以他永远都得保持警惕,这也是出生在秦家的大不幸啊,从前希望自己有能力保护秦深的简单,现在却希望他坚强到刀枪不入。”
  “做母亲让你变了许多。”岳坤笑笑:“记得年轻的时候,任何俗事都入不到你的眼里。”
  ”什么脾气逃不过宿命。”许伽子道:“但是我挺幸福,每次看到秦深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曾经疯狂的嫉妒和遗憾已经在岳坤心里退却了,听到这种话,也只是露出微微的笑意劝说道:“你就是牺牲太多,太亏待自己。”
  “你也为我牺牲太多,对的你起自己吗?”许伽子反问。
  岳坤无奈:“没错,心甘情愿的事全都论不了得失。”
  ——
  飞机平安降落后,许伽子立刻首先下机,在岳坤的陪同下穿越贵宾通道,打算赶快回家休息着倒时差。
  未想漫长的通道还没走到尽头,就迎上她现在最懒得看见的人。
  夏实玩弄着只未点燃的烟,露出笑脸说:“没想到接机的是我吧?许女士,等你多时了。”
  许伽子按住想要挡在前面的岳飞,摘下墨镜问:“又有何贵干?”
  夏实逮捕过很多人,对于铐住音乐家优美的手却是经验不多:“抱歉,根据张宏达之妻的指证,我有权怀疑你收买张宏达、沈牧制造假案,利用警方,并教唆起自杀,请配合调查。”
  许伽子不动声色地说:“好。”
  岳坤难免着急:“我现在联系齐磊,他应该就在附近。”
  “嗯,别告诉我儿子。”许伽子回头淡淡地微笑:“他这几天应当开开心心的,少沾染这些烂事才好。“
  ——
  夏实开着警车一路把许伽子待到警局的审讯室,给她端了杯茶来,而后落座。
  “想问什么,想瞧瞧我怎么反驳?”许伽子抬起美丽的眼眸。
  “想听实话而已。”夏实说:“我不冤枉好人,也容不下漏网之鱼。”
  “刘巍都被你搞出去了,现在终于轮到我头上。”许伽子停止着脊背:“我想听听那女人说什么了,又有什么证据支撑她的胡言乱语?”
  “现在张宏达女儿的移植手术很成功,讲实话我去过很多次,最近张宏达老婆才告诉我,他出狱后没多久你就托人找上了他,让他帮忙演出戏,只要弄伤沈牧后在拘留所呆一阵子就可以拿到三十万酬金,这算是救命钱,他不敢也得干。”夏实说:“结果呢?张宏达在刘巍帮忙递送进去的、家中送的食物里找到刀片,割脉自杀了,这事你觉得当真给你没关系?刘巍跟他老婆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这个忙?”
  “原来夏队长觉得自己想不明白的事,质问我就对了。”许伽子面无表情地说:“事到如今,我儿子也算翻案了,为了避免你以后纠缠不休,我可以承认的确是我导演的这出戏,但我没想到他会死,你可以因为欺瞒警方拘留我,但你找不到证据是我逼死他的,我为什么要张宏达死?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们有理由重新调查东山弃尸案而已。”
  夏实说:“或许是为了爱惜你的羽毛。”
  “可笑,那现在你也真没更有力的证据,我为什么要承认?”许伽子挑眉。
  夏实陷入沉默,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实在让他久无眉目。
  许伽子把垂眸道:“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就是谎报警,若夏警官觉得把我也送进监狱那才是公义所在,我肯定会努力抗争到底。”
  “没必要带情绪,我从来都会按照程序来办事。”夏实微笑。
  “在你调来之前,刘巍是最有希望升队长的,但你比他年轻、比他能干,他家里又需要钱,所以放弃这个职业去做生意,并非因我收买,而是他自己想退了。”许伽子说:“我没有给过刘巍好处,沈牧就更没有,唯一答应给张宏达家人的酬劳也被你们拦截住了,事实就是这样而已。”
  审讯室外还有不少同事监听着,涉及到职位调升,导致夏实抱着手无奈瞧她,少有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
  许伽子被莫名其妙拘留了十天,这也算是能叫秦家集团内外喜闻乐见的新闻了。
  可惜她到时间就被齐磊接出来,并没有因此而少块肉,该横着走并不会收敛半分。
  面对这个命途多舛的家庭,齐磊要多头痛有多头痛,开着车说:“许姐,回家休息吧,岳坤正在帮你处理乐团的事,马上就来找你。”
  “张宏达女儿和老婆呢?”许伽子眼露怒意。
  “在家呢吧,手术恢复得不错,已经正常上学上班了。”齐磊回答:“之前沈牧还托我探望过。”
  许伽子说:“带我去见见,我倒想瞧瞧那女人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莫名其妙咬我一口。”
  齐磊劝阻:“好不容易出来,还是别再惹麻烦的好。”
  “我有分寸。”许伽子说:“但这件事必须在秦深回来之前处理好,我不想让他再跟着不得安宁。”


第55章 手术
  对母亲之事全然不知的秦深很轻松地度过了个梦寐以求的蜜月,他和沈牧在欧洲搭着火车走走逛逛,沿途路过许多国家。
  或许爱情不该有任何理所当然的样子,但这种阳光下没有负担的生活,的的确确是两个人最期待却总也没机会得到的幸福。
  虽然腿伤导致行动不便,不过沈牧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原本就俊朗的脸庞更是蒙了层光。
  临回家之前,他终于在伦敦的旅店码好各式礼物,然后便坐在地毯上整理沿路得到的纪念品,垂着眼睛认真的模样惹得小幸运好奇地扑上去围观。
  沈牧伸手搂住金毛:“你也算是达到狗生巅峰了,走南闯北啊。”
  小幸运得意洋洋地汪汪了几声。
  “真的不留下来疗养段时间吗?”秦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习惯性地搂着沈牧坐下:“反正离做手术还有段日子。”
  “好啊,你一个人回去工作,不想我的话我也不在意。”沈牧把收纳袋小心地系好。
  “……嗯……再想想吧。”秦深瞬间露出反悔模样。
  沈牧笑着侧头瞧他:“收收心吧,总这样懒散下去会失去斗志的。”
  “哎,做老师家属就是天天挨训,你说奇不奇怪,我妈这么多天都不接我电话,老是短信敷衍我。”秦深拿出手机挑眉:“参加婚礼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难道又对我不满意?”
  沈牧把箱子盖上:“怎么可能,你妈把你当命一样,可能是特别忙吧。”
  “不管了,等回去再看她。”秦深将手机丢在旁边,顺势把沈牧扑倒在地毯上:“现在还是我们的时间。”
  “停!”沈牧立刻挡住嘴巴,无奈地蹙着眉说:“别闹了,衣服还没收拾完,你想明早赶不上飞机吗?”
  “一会儿我来收拾。”秦深保证。
  “信得过才有鬼。”沈牧挣扎着试图躲开,却被秦深掀开体恤吻上胸前。
  幸好没被拴着的小幸运忽然扑过来救驾,才让他有机会坐起来挪到一边:“精力这么旺盛就去遛遛狗吧。”
  秦深叫活泼的狗闹得没办法,只得不停教训着牵着金毛出门了。
  沈牧笑笑,读到刚收到的弟弟短信:“哥,明天一路顺风啊,回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其实亲自把这小子养大,沈牧已经再熟悉他的喜怒哀乐不过,自然猜得到发生什么。
  这样没什么不好吧?
  就算父母的在天之灵会有些不放心,他也并不打算去干涉弟弟的自由。
  在监狱里的时候,沈牧想明白了太多事,包括人活这辈子是否做到别人都要做的事并不重要,比如稳定、富足、结婚、生子……真正能称得上幸运的只有一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梦想或是感情都是如此。
  沈歌觉得对的,就比其他任何法则都正确。
  ——
  没有谁知道那日许伽子去找张宏达的老婆说了什么,但很快这个女人便找到新老公、带着女儿移居去了其他的城市。
  所以即便后来回归的秦深,也是很迟才晓得妈妈曾被夏实抓去拘留,却并摸索不到任何其他更有用的信息。
  担心当然也是担心的,只不过随之而来的手术挑战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沈牧腿上当年被白锦帛毁掉的韧带也算是老伤了,能不能修复成功,就决定了以后他能不能继续自己最热衷的爱好,这当然让秦深格外挂怀,如果最后效果不理想,那两人又怎么可能真正忘记东山弃尸案的前后种种。
  非常渴望抹去错误的痕迹,大概是基因中的本性。
  尽管秦氏集团事物繁多,秦深还是一件件的放下,带着他到美国治疗。
  在进入手术室之前,沈牧躺在移动病床笑说:“又不是动五脏六腑,你怎么吓的脸都白了?”
  “废话,这是在你身上动刀啊。”秦深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转而意识到自己不该扩散紧张情绪,便努力平静道:“没问题的,这个医生是最优秀的。”
  “嗯。”沈牧依然弯着嘴角。
  他的五官和很多年前相比变得很柔和、有隐隐透着疲惫后的安然。
  大概是一路的辛苦无奈所致吧?
  秦深俯身吻过他的额头,然后才目送沈牧进到手术室。
  如果没有遇到自己,沈老师肯定一如最开始那样潇洒、阳光、矫健,或许还要因各种户外极限添几道伤疤。
  然而那肯定是另外一个平行宇宙的事情了。
  “没事的,关于他你总是特别精神紧张。”许伽子在旁边扶住儿子。
  秦深回神,扶着她坐下道:“当然,因为我爱他。”
  “一切都会好的。”许伽子握住他的手,嘴角笑意平静:“我们已经成为有力量的人,和过去不同了,任何坎坷苦难再想打扰眼前的生活,可都没那么容易。”
  “妈,张宏达前妻是你花钱送走的吗?大家都这样说。”秦深忍不住开口:“你不会真的为了让我翻案,而买了条人命吧?”
  “你觉得呢?”许伽子问。
  秦深认真地凝望母亲:“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女的在张宏达出狱之前就有新欢了,张宏达接了我这个任务,酬劳丰厚女儿的病当然有的救,但他消失对那女人才最理想。”许伽子冷声说。
  “所以,往里送刀片的是她、却让张宏达误以为是你?”秦深反问。
  “我是这么推断的,之前也找过那质问,她自己跑路也多半是心虚吧。”许伽子面不改色,然后微笑:“好了,别说这个了,你先去病房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东西,照顾伤患可不简单。”
  “好。”秦深起身离去。
  关于母亲的话,究竟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并不是每件事都需有真实的答案,至少这件事对于秦深而言,的确是再也不提起的好。
  ——
  奢华的别墅内窗明几净,秦夜舟拿着电脑认真商务方案,又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袁瑞从厨房端着咖啡出来给他:“别太累。”
  秦夜舟说:“没想到秦深还真舍得,就这么去美国了,听说他准备移民。”
  “大概集团对他来说本就是身外之物吧,秦晋到死前也没说过相信他,估计这公司秦深也像看。”袁瑞道:“随他便吧,那人的趣向本来也不在于驰骋商业圈,老板还是把自己改做好的事情搞定。”
  秦夜舟颔首,继续聚精会神地。
  袁瑞瞧了瞧他,忍不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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