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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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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打着近在咫尺的玻璃窗,成了卧室里唯一的响动。
  秦深叹息:“还记得吧,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雨天,那日的雨比现在还要大的可怕,你穿着登山服出现在山坡上瞧着我,简直如同从天而降。”
  沈牧扯紧被子:“不记得了。”
  秦深吻过他的后颈:“我倒希望你不记得。”
  沈牧选择沉默。
  秦深摸住他光裸而修长的手,忍不住道:“戒指你扔了吗?”
  沈牧眉头更紧:“不是刚讲好不问问题?”
  秦深在黑暗中凝望无语。
  沈牧终而还是道:“被他们抢走丢掉了,手指也骨折过,后来伤养好,去那找过几次戒指都没找到,不属于我的留不住。”
  这夜秦深的情绪始终稳定,听到这话时,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而是无法压抑的愤怒。
  沈牧于心不忍,淡淡地说:“早都过去了,你也讲了,白锦帛都死了,还计较什么?”
  秦深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如果早知今日,你会不会觉得在我们相遇时,还是不救我比较轻松?”
  这个问题突兀吗?
  其实沈牧自己也在辗转反侧的夜里想过很多次。
  所以他知道答案,回答得也云淡风轻:“我还是会救你。”
  秦深瞬时间收紧手臂。
  疯狂到失控的雨仿佛把两个人带回了七年前的那夜,带回了漆黑恐怖的深山。
  但再怎么疯狂,也不如这段不为人知的感情疯狂。
  没有谁是愿意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可沈牧不仅放了,而且说还会放、还会放,不管要放几次。
  原来……他不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会插叙些回忆,但会以现实为主


第3章 营救
  七年前的初夏,也是在黑暗中肆意倾泻的瓢泼大雨。
  警笛划破夜空的沉寂,刺目的探照灯将被封锁的公路照得雪亮。
  沈牧帮助救援队的兄弟们穿好防水登山服,而后顶着雨水大步走到警官面前报告:“王哥,我们准备完毕。”
  “好小伙子,万事当心。”警官尽管披着黑色塑胶衣,依然满脸淌水,狼狈地擦过后露出担忧的笑容。
  刚刚大学毕业的沈牧意气风发,弯起明亮的眼睛安慰:“我尽量把人带回来,这种天气发生泥石流,只希望他们别乱跑。”
  “哎,这些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啊,警示那么明显,还敢往里面钻,真是要命!现在家长倒知道来闹了,平时肯定啥也不管!”警官拿出资料给他用手电照着解释:“失踪共三人,年龄最大的秦风桥是留学生,回国度假的,这女孩儿是他女朋友,叫林恩,还有弟弟秦深,他们是开着车进去的,有全套露营装备,目标应当很明显。”
  沈牧挡着额头努力辨认,因着队员们的催促,赶忙接到手里匆匆出发了。
  他平日在中学里担任体育老师,做救援志愿者纯粹因为个人兴趣,由于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很受大家信任,责任感也同龄人强大得多,即便深更半夜被叫来去救失联的贪玩富二代,也未发出半句怨言。
  当众人随着警察越过被特例打开的景区铁门,头顶又是阵电闪雷鸣,惊得不远处蹲新闻的女记者一阵慌张惨叫。
  ——
  人生是由命运决定的吗?
  这个问题恐怕我们都曾思索过,坚强如沈牧也不例外。
  在这个雨夜过后的漫长时间里,他曾无数次地去想像:如果那一晚没有选择出队,如果是别人找到落难的秦深……如果时间长河中的任何一粒微尘挪动了位置,那么自己又会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然而虚无的假设没有意义,新的答案实难想象。
  很久之后的某日,当沈牧无意看到宫崎吾郎在动画片中的台词,终于被一句话描绘出真实的心情。
  “尽管命运跟我们开了玩笑,尽管现实无法改变,我拥抱这命运,接受这现实,并且喜欢你。”
  是啊,其实千般百般的不好,只要事关他,也就没什么不好。
  ——
  残酷的暴雨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迹象,搜救任务从晚上十点持续到深夜两点,因着山路泥泞、信号模糊而越发困难。
  沈牧带着两个大学生走得气喘吁吁,竟还有一个踩到坑洞崴了脚,他们停步顶着暴雨包扎固定,只感觉湿凉的水不停地往脖子里横灌,简直狼狈到不行。
  “沈哥,咱们撤吧,我走不了了。”受伤男生呲牙咧嘴地说道。
  沈牧沉思片刻,当机立断:“这往西一公里就有出口,路还算平坦,你俩互相缠着到路边呼叫老李开车来接,我再下去瞧瞧。”
  “不行,绝对不能单独行动,这可是你平常天天教训的啊!”那男生拒绝。
  沈牧安慰:“大家花掉四个小时,也该把这山绕遍了,三个人一个没找到,实在是叫我不放心,没准孩子们就在附近等着呢,别发愁,天亮前我不往危险的沟壑去。”
  “孩子个屁啊,都是成年人,这么会作大死!”受伤男生吸着冷气站起来,妥协道:“那好,沈哥你悠着点。”
  由于十分喜欢徒步旅行,沈牧再艰苦的地方都去过,应对各种问题的经历充足,这也是叫队员们无比信任的原因之一。
  等他目送着两个年轻人远去,才握紧指南针继续朝既定的方向迈开步子。
  狂风袭来,豆大的雨珠从树叶缝隙里纷纷坠落,让原本就恐怖的深夜更像能够吞噬灵魂的黑洞。
  ——
  又是分秒如年的半个小时。
  沈牧走到处有些险陡的山坡,实在有些精疲力尽,忍不住靠着土壁喝了几口功能饮料,润润已经喊到快哑掉的嗓子。
  未想此刻忽传来隐约呼唤,是年轻的男声。
  “有人吗?!”
  “哥!林恩!!”
  沈牧立即直起身子,寻声找去:“喂!你在哪?!”
  密集的雨点滂沱而下。
  素未谋面的两个人靠着如此微弱的联系,不肯放弃,最后终于确定了彼此的位置。
  沈牧打开巨大的探照灯,终于使得黑黝黝的山坡亮起希望的光芒,他俯身看到五六米之下的山洼处半躺着个高挑的年轻男生,立刻依照规矩露出个美丽而振奋的笑容:“别害怕,我是绿洲救援队的志愿者,肯定会把你带回到亲人身边的。”
  男生全身衣服都是纯粹黑色,掩藏得整个人似乎快要消失了,但他还是同样轻笑:“用不着安慰我。”
  沈牧听那声音带着丝丝颤抖,追问道:“受伤了吗,哪里痛?”
  “嗯,腿。”男生回答。
  “等我!”沈牧急着拿出登山锁,手脚麻利地固定好,而后便如只矫健的豹子般爬跃了下去,落地后半分半秒都没耽误,伸手按住男生的长腿:“叫我看看。”
  话毕他猛地扯下碍事的帽子,将碍事的刘海全撩到头上,而后便拿刀割开他的牛仔裤下部。
  男生几乎泡在烂泥里,却并不为自己紧张,反而调侃道:“你们救援队都是帅哥吗?”
  沈牧疑惑侧头,终于借着灯光看清他的眉眼,顿时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不该去称赞任何对象的外貌,因为他自己就属于长安观花、临风如树的稀有美少年。
  可惜此刻并不是讲闲话的时候。
  只见男生结实的小腿上赫然两个深洞牙印,显然是被毒蛇咬了。
  绷带扎腿,先抑制血液过快循环,这是沈牧能想到的第一件事。
  由于怕男生慌张,他边忙碌还边闲聊:“你怎么会在这里?另外两个人呢?”
  “不知道,明明睡着前我还躺在帐篷里。”男生回答:“也许哥哥和准嫂子早就想扔了我吧,本来也跟他们不熟。”
  “你叫秦深?”沈牧又露齿而笑:“会梦游啊?”
  话毕他忽然俯身,用力吸允住那恐怖的牙洞,反复吐了几次脏血,然后摸出包里备着的高锰酸钾溶液仔细冲洗。
  秦深愣愣地瞧着沈牧的流畅动作,忽然道:“谢谢。”
  “等救你出去再谢也不迟。”沈牧用力拍了拍没信号的对讲机,然后叹息:“我怀疑这蛇毒性厉害,还是别乱动的好,不然我倒可以背你出去。”
  太年轻的秦深显然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稍微挪了个不太难受的位置,追问道:“我会死吗?”
  “少废话,给。”秦深递给他饮料和饼干。
  秦深接到手里,又问:“你的名字是什么?”
  “沈阳的沈,牧羊的牧。”沈牧抬头望向头顶似是永远不会停下的大雨,半晌之后才又鼓捣起不怎么灵光的对讲机来。
  ——
  天无绝人之路。
  虽然在出事后吃了半宿的苦,但秦深还没有熬到天亮,就被救援队的年轻人用担架抬出了山。
  敞着门的救护车早就等得焦急,瞬间就把他吞了进去。
  失力气的秦深发起高烧,在迷糊中被打了血清,待到车子晃悠起来,才哑着声音问:“沈牧……你还在吗……”
  男护士在旁边换了个二郎腿的方向:“人家又回山里找你哥去了,救援队太不容易。”
  秦深闭上眼睛:“还没找着啊……”
  护士哼了声,忍不住道:“雨季不准进山,你们是真不知道吗?上个月刚死过人。”
  秦深喃喃回答:“知道,闹不过他们。”
  眼瞅着这男生也才十八岁,护士没有再咄咄逼人,只是叹息道:“幸好你被送过来的及时,被蛇咬可不是开玩笑的。”
  ”抱歉。“秦深疲倦到大脑都发木了,说话时虽动着嘴唇,却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鬼:”沈牧会来看我吧……我妈呢……”
  “管好你自己。”护士无语地侧开头,完全不打算多理睬这种害百八十个人陪着熬夜的祸害,转而就盯着滴滴答答的输液瓶子发起了呆。


第4章 探病
  经过医院反复化验,确认咬伤秦深的蛇毒性并不算强,反而是他滚落山坡时撞击的外伤需要好好调养。
  然而这种刚成年的男孩子健壮如小牛,在医院躺过一天后便没办法再坐得住,竟然裹着满身绷带下床试腿。
  前来探望儿子的许伽子自然被惊到,顿时抛弃面对外人的那副音乐家的清高优雅,快步到床边教训:“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老实点呢?到底是要叫妈妈怎么把心操碎才满意?”
  由于私生子的身份,秦深对任何亲戚都谈不上热络,只信赖着相依为命的母亲。
  他拉住她的胳膊吃力坐下,瞧向那美丽的脸庞习惯性哄道:“别生气,生气会变老的。”
  许伽子没有开玩笑的心,压低声音道:“医生叫你怎样你便怎样,少在病房里眉开眼笑的,毕竟到现在你哥哥都没任何消息,那林恩上午倒是出山了,听说疯疯傻傻的,脑子都变得不太正常。”
  其实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任谁都不可能全然不在乎。
  但秦深从来不是那种爱抱怨的个性,语气显得不咸不淡:“最开始我一个人顶着大雨在沟里醒来,还以为是我哥蓄谋害,毕竟我俩关系一般,他好不容易回趟国,不和女朋友约会,偏偏死气白赖地叫上我露营,没想到现在反倒是他出事,但愿最后是虚惊一场。”
  许伽子平静的生活早已被这当头一棒敲晕了,她很舍不得地握住儿子的手:“他们母子从来没有安好心的时候,早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不让你去,听到山里暴雨泥石流还联系不上你的时候,妈妈真的——”
  “好了,别讲肉麻的话,我不是安然无恙吗?”秦深如她一般精致完美的脸非常平静:“的确不该在这里笑,万一被白锦帛瞧见,她又要死命折磨你。”
  “你哥都找不着了,她哪还有心思管别的。”许伽子瞧见助理在病房门的玻璃外朝自己指手表,无奈叹息道:“今晚还有音乐会,妈得去彩排,你自己好好呆着,听到没?”
  秦深颔首,虽然他已经被警察和护士搞得很不耐烦,但却永远愿在母亲面前保持乖巧的模样。
  毕竟世上要这个女人担惊受怕的事太多太多,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成为其中一个。
  ——
  输液的针头被拔掉后,纯白的病房里便只剩下百无聊赖的死寂。
  为了不让旁人指指点点,他不能看电视、不能翻小说、不能做出任何看似悠闲快乐的举止。
  然而并非发自肺腑的关心又怎么装得出来?
  自从母亲被婚姻不幸的父亲强占、成为被其发妻痛恨不已的第三者后,这即灰暗又虚伪的人生便已注定了基调。
  作为秦家正牌继承者,秦风桥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现在他于意外事故中生死未卜,候选者秦深便成了最微妙的存在。
  在早已知愁滋味的半熟青年的脑海里,始终飘来荡去着家里的烦心事,直到忽然闪过张明艳的脸,才蓦然万籁俱寂。
  是的,明艳。
  这个词汇竟然是秦深对沈牧最初的印象。
  那位从危险而绝望的夜色中走出来的男人,仿佛全身都发着温热的光、散着诱人的热,英俊而又细腻,坚强却更柔软,实在是动人心魄,令其记忆深刻。
  遇到心悦的对象,自小便知自己喜欢同性的秦深变得像只跑进春天的猫,开始躁动不安。
  虽然此时特别不合时宜,却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给绿洲救援队拨出电话。
  那边是位礼貌而客气的女生:“你好。”
  “你好,打扰了。”秦深装模作样地问候:“我是前天半夜被从东山里救出来的,我姓秦。”
  “是秦同学啊,你恢复得怎么样?”女生反问。
  “挺好的。”秦深赶快步入正题:“这次给大家添了那么多麻烦,我特别愧疚,真的很想谢谢你们、特别是沈牧,要没有他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能不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沈老师不让,他就怕你们送礼物。”女生实诚的拒绝。
  “我不是要送礼物,我只是想见见救命恩人。”秦深装可怜。
  实在应该感谢许伽子的好基因,他的声音青春又动听,对异性很有杀伤力。
  几轮客套推辞后,女生终究心软了:“那好吧,不过你别在上班的时间打扰他,否则他要训我的。”
  “明白,大恩不言谢,等我出院一定去救援队登门拜访。”秦深顿时怀着的得逞的满足,郑重其事地存下对方发过来的手机号,然后根本不顾自己满身绷带的惨痛,便在病床上激动地翻滚起来。
  ——
  沈牧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男人。
  跟他熟识的朋友同事通通如此评价。
  虽然话不多又没情趣,但因着是孤儿又有弟弟要照顾的关系,他非常体贴、正直而有责任感,特别是常常受不得央求而心软妥协,实在为此吃过不少的亏。
  这回沈牧匆匆忙了两个周末,虽然直到上班都没恢复体力,但接到秦深演技十足的电话后,还是挺心疼这个“彷徨无措、满心感激”的年轻人,按耐下疲惫拎着水果主动前往探望。
  结果推开病房门,有多憔悴的病弱患者没看到,倒瞧见只风骚的“木乃伊”半坐在床边磨咖啡。
  秦深左盼又盼终于如愿,根本不琢磨自己贴着纱布的脑袋非要做出帅气发型是有多愚蠢,立刻弯起嘴角故作姿态的摊手:“听说你喜欢喝咖啡,不知道我的手艺你会觉得怎么样,快请坐。”
  沈牧比他大不了几岁,但由于当家早而性格稳重,有点无奈地走进去道:“谢谢,不过晚上喝了会睡不着,不必麻烦,你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啊,这点小伤。”秦深故意动动胳膊,却因扯到青肿处而皱眉头。
  其实沈牧的弟弟跟他一般大,所以难免觉得亲切,温声说:“刚才我问过医生,你肩骨有骨裂,现在必须认真调养,一时不在乎,老了肯定要后悔。”
  秦深光是笑着听他讲闲话,脑袋里却乱糟糟的反应迟钝。
  沈牧没有察觉出异样,继续诚恳地安慰道:“虽然你哥哥还没消息,但也别太过担心,这种时候保持乐观很重要。”
  “我没很担心。”秦深竟然如此回答。
  沈牧当然怔住。
  秦深直言道:“大家应该都在议论吧?我们不是同一个妈,而且从小他就处处对我为难。”
  沈牧并未圣母般的发表教育意见,沉思片刻而后开口:“你真对自己为何躺在山沟里半点印象都没有吗?”
  秦深摇摇头:“警察也问过很多遍了,我睡着前最后的记忆就是检查帐篷的拉链,到那里是被雨浇醒的,就算是梦游,摔下去疼也疼醒了吧?所以出这种事还叫我担心我哥——”
  他话讲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流露出内心阴暗,忙闭上嘴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生于富豪家中恐怕不是念经而是搏命。
  残酷的道理沈牧都懂,但那种生活比较离小老百姓太遥远了,故而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淡淡苦笑:“以后一定不要在危险的季节去危险的野外,即便对露营感兴趣的话,也要备足功课再出发,你还这么年轻,听说刚刚考上大学,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家人,都要珍惜生命。”
  秦深很想继续瞧他带笑的样子,趁机追问:“为什么救援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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