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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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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审查和手续一直折腾到半夜,等待已久的秦深才见到母亲。
  他强压着心头交集与怒火,到车里才开始发脾气:“怎么会这样,妈,真的是你做的吗?”
  “连你都怀疑我?”许伽子反问。
  “因为沈牧受伤不像是在害我,反而像在帮我,这份怀疑有什么奇怪?”秦深早就把吴光赶下去,亲手驾驶着轿车说:“而且警察敢把你带走,不可能无凭无据……”
  “够了,让我休息会吧。”许伽子不耐烦地打断儿子:“不是我,你满意了吗?”
  秦深继续转动着方向盘,看到母亲疲倦地靠着车窗的侧脸,不仅说:“妈,这些年你变的太多,这是出狱后我所发现的最令我难过的改变。”
  许伽子沉默无语。
  秦深又说:“你不想我问,我就不说了,但希望你明白我什么都承受的来,唯独不愿让沈牧受苦,那是我的底线,就算是你也绝不可以触碰。”
  ——
  硬是被蒙在鼓里的沈牧又不是傻瓜,他虽然没法知道秦深跑出医院在忙什么,但总感觉得出他的情绪。
  等到秦深像往常一样洗了澡、蹭到自己小小的病床上来,不由打听道:“都没话打算跟我说吗,回来一身烟味,干嘛去了?”
  “公司的商务问题,说你也不感兴趣。”秦深仗着沈牧伤口开始愈合,伸手抱住他说:“睡吧。”
  “我感兴趣,你说啊。”沈牧故意欺负他。
  秦深语塞,被洗得湿润的短发显得蓬乱而俏皮,抹杀掉了他本就不多的成熟稳重。
  沈牧轻触他的脸:“不可以骗我。”
  秦深想他早晚都要听说,索性把今晚的情况全说出来。
  沈牧眨着丹凤眼默默聆听着,消瘦的面颊满是风平浪静,最后不过问道:“你相信她吗?”
  “你呢?”秦深反问。
  “其实上次就与你担心过,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沈牧苦笑。
  “如果是真的,我妈的确找人伤害你,窝……”秦深皱眉。
  “她伤害我、却是为了帮助你的话,我真讲不出是对是错。”沈牧没有撒谎。
  秦深抚摸他的脸:“总而言之,谁伤害你我都接受不了,甭担心我妈了,她见太多世面,屁股后面的律师有好几个,恐怕就算夏实也没办法轻易把她如何。”
  沈牧咬住嘴唇沉思。
  秦深捏他的鼻尖:“睡吧,不是明天还约了骨科医生来看腿?”
  “你怎么那么轻松啊,她可是你妈妈。”沈牧不解。
  “打击受过一次两次也就习惯了。”秦深苦涩地弯起嘴角:“我最怕是你自己对自己动手,就算真是我妈,也不是最难接受的可能。”
  ——
  当事者的至亲都能接受,沈歌却目瞪口呆。
  他本来刚刚忍着伤痛复职,结果头天值班齐磊又迟到,还带来这么石破天惊的消息。
  “所以,真是那女人干的?她有毛病吧,找人拿刀捅我哥!”沈歌的喊完才想起齐飞飞也在场,赶忙恢复平静的语气:“这叫什么事,《知音》杂志都不敢这么写。”
  “许姐不承认,现在取保候审回家歇着。”齐磊说:“跟你讲的意思就是让你小心点,现在一万只眼睛盯着,秦深的弱点就是沈牧、沈牧的弱点就是你,你绝对不能出事。”
  “别说了,我就是食物链最底层。”沈牧蹲下身把齐飞飞的羽绒服穿好,摸摸他的头说:“感冒了就得好好休息。”
  “我要和老师一起好起来,”小胖子吸着鼻子道。
  沈牧动动裹着纱布的胳膊:“老师已经能跑能跳了,你也要加油。”
  飞飞用力点头。
  齐磊俯身抱住儿子,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要不要去我家住,总觉得还会出什么大事。”
  “我才不去呢,别想把我当保姆。”沈歌立刻摆手拒绝:“出啥事我都能保护自己。”
  “但愿如此。”齐磊叹息完才带儿子迎着寒风朝车走去。
  齐飞飞用力抱住爸爸的脖子。
  齐磊问:“儿子,你喜欢沈老师吗?”
  “喜欢!”飞飞马上举手。
  “那你要看好老师,万一发现他身边有可疑的坏人,立刻给爸爸打电话。”齐磊微笑。
  “包在我身上。”齐飞飞拍拍胸脯,又在寒风中大喊:“老师再见!”
  系着围裙的沈歌在操场边挥手微笑。
  等到齐磊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颓然回去屋里,琢磨起自己还能为可怜的哥哥做点什么了。


第33章 相约
  等到沈牧终于熬到出院那日,忽才发现外面的温度变得极冷。
  特意来接他的秦深忙前忙后的,递过来的羊毛围巾戴着无法轻易形容的温暖。
  入院的时候沈牧的心态很急,生怕自己错过处理无数事情的机会。
  可硬着头皮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终于能坐上回家的车时,心里面却又很平静。
  秦深始终嘘寒问暖,忽而看到窗外的商业区,不由指着张海报说:“那个节目是我投资的,虽然我妈不太同意,但我觉得能赚钱。”
  “嗯,真好。”沈牧笑了笑,顺着他的手望向人来人往的灿烂。
  秦深又说:“这阵子店里也都帮你打理着,不过我不建议你去看着,当然更不准亲自炒菜,陈胜跟你干了这几年,也能独当一面。”
  “知道,我又不是我弟那么不分轻重的人。”沈牧答应。
  负责开车的吴光忍不住插嘴:“沈哥,你不知道老板都快累成什么样子了,简直三头六臂,你可得好好谢谢他。”
  秦深立刻抬手怼他的座椅:“看你的路,话多。”
  沈牧没有讲谢谢,只是眼睛里依然带着笑:“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带我去看看你妈好吗?”
  “……看她干吗?”秦深有点怕许伽子跟沈牧接触,更何况最近出了那么档子事。
  “不看的话永远尴尬着,其实没什么。”沈牧捂着刚刚拆线的腰腹:“真的假的我都理解。”
  秦深这才敷衍点头:“好。”
  ——
  生活恢复正常,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幸运。
  它看到沈牧的大长腿终于踏进家门,兴奋到上下翻飞,踏过床和沙发跑来跑去。
  连风衣都没顾上脱的秦深愤怒:“你给我老实点,再闹我就吃狗肉!”
  “汪汪!”小幸运不服气。
  擦着手从厨房走出的沈牧俯身喂了它片香肠:“别闹了,歇会儿吧。”
  秦深把衣服都叠进衣柜,见状惊讶道:“你怎么又做饭呢?”
  “吴光说的对,是该好好谢谢你,再说这阵子光吃营养餐和你的手艺,我实在有点不堪重负。”沈牧笑说:“只是火锅而已,准备起来不怎么麻烦。”
  秦深脑子赚得飞快:“火锅……这么热闹的食物,你不会是又想叫沈歌来吧?我不阻碍你们兄弟情深,但你也不能不考虑二人世界啊。”
  “没有叫他,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沈牧叹息这家伙的小气,继续走回厨房洗菜。
  秦深脱下外套跟在后面:“我来,你去坐着。”
  “快让我动一动吧,最近感觉自己和废人没区别。”沈牧不在意辛苦。
  秦深赶快问:“骨科医生给你全面检查后,不是说可以做手术修复韧带吗,你怎么考虑的?说昨天给我答复也没提。”
  沈牧打开水龙头哗哗洗着菜:“做,等过完年吧,我不是得先复健准备些日子吗?”
  “我陪你。”秦深靠在厨房门口。
  谁晓得小幸运从后面高兴跑来,准准地扑在他膝盖后面。
  毫无防备的秦深差点摔到地板上,立刻转身回去揍狗。
  沈牧听着屋里吵闹的动静,笑着摇起了头。
  ——
  本想和许伽子把话说开的沈牧还没来的及实践,就被许伽子主动登门拜访。
  刚煮过火锅的屋子还有点凌乱,开始淘气的狗又咬坏了抱枕,坏境乱得实在不适合接待贵妇肉。
  沈牧打开换气系统、端上水果说:“怎么没提前说过来,都没准备什么。”
  “不用麻烦,本来打算和秦深一起把你接回来,结果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许伽子的打扮和话语都叫人挑不出毛病,可惜整个人都失去了当初那份身为艺术家的快乐。
  秦深不安地挡在中间:“妈,他虽然离开医院,但也需要休息,如果你……”
  沈牧很淡定:“没关系,就让我们聊聊吧。”
  秦深这才让开路。
  沈牧做到许伽子旁边:“前几天你被警察带走的事我是知道的,不管他们怎么说,我都既不怀疑也不怨恨,用不着因这个有什么结缔,受伤也是因祸得福,否则夏队长怎么可能介入,为秦深找到翻案的证据呢?”
  “咱们两个非亲非故,我不敢说自己多喜欢你。”许伽子轻声道:“但我儿子喜欢,也只有他的喜欢才有意义,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即便你是个男人。”
  “谢谢。”沈牧垂眸。
  秦深仍旧寸步不离:“妈,我也谢谢你,但你现在说这个干吗?”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我说话都不行吗?”许伽子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复杂情绪:“你这辈子姓秦,是秦晋的儿子,就注定要承受富贵所带来的灾难,从前遭遇不稀奇、以后也不可能高枕无忧,其实你坐牢全怪妈妈太幼稚,做人没有提防心,怎么可能不被人利用和欺负呢?”
  沈牧终于开口:“但无论如何,最重要是以后加倍小心。”
  许伽子走着神微微颔首,最终抬眸笑道:“我会尽己所能,但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两个还是听我的话,按照我的安排远走他乡,放弃跟他们撕扯吧。”
  “妈,如果你愿意走,咱们三个现在就一起到别处生活,对荣华富贵的留恋何时是个头?”秦深反问。
  ”那怎么可以?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许伽子叹息摇头。
  沈牧道:“既然如此,就打起精神面对现实,至少我们别再对彼此使用谎言了。”
  许伽子没有回答。
  她这次来的突然,讲得话也略显奇怪。
  等到终于走后,沈牧不禁靠在沙发边评价:“我觉得你妈哪里不对劲,有点交代事情的感觉。”
  “还是被前几天进警局的事吓住了吧?现在夏实仍旧没停下调查她。”秦深叹息:“我特别想断言我妈有没有伤害你,但我真不知道,因为这个不能用简单的善良与否去衡量,直至因为这事,我也才明白别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毕竟除了我自己,鬼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啥我哥。“
  “你没有。”沈牧依然是这三个字。
  秦深苦笑了下,搂住他的肩膀对着地毯上乱咬玩具的金毛,微微地叹了口气。
  ——
  虽然夏实看起了聪明又可靠,但想从他身上得到线索实在太难,反倒是齐磊比较好说话。
  这天沈歌又从幼儿园溜出来跟着他去警局办事,屁颠颠追问:“翻案到底有几成胜算啊,到时候法院给了判决书,秦家肯定会发新闻天下皆知吧?”
  “不管几成都要争取胜利。”齐磊走出大门,扶扶眼镜:“你不去看着小孩子,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在病假期呢,有别的老师。”沈歌侧开脸。
  “撒谎的时候眼睛不要乱转。”齐磊无奈:“我之后要去办经济类案子,你也感兴趣?”
  “不感,你怎么什么都懂?学当律师很难吗?早知道我也选择法律专业了,那样的话现在就能帮我哥。”沈牧在旁边说个不停:“我来是想问,有什么事我能我忙。“
  齐磊严肃:“司法程序不是老板姓可以介入,找证据你不可能更专业,所以保证自己平安无事就是最好。”
  沈歌只能点头。
  齐磊说:“上车,我送你回幼儿园。”
  “不用了,我去文具店给小朋友们看看卡纸。”沈歌摆手拒绝:“哎,我太没用了。”
  齐磊安静地望着他走下台阶的背影,忽然开口:“能有你这个弟弟,沈牧是无比幸运的。”
  ——
  卧室里弥漫着情欲放纵后的特殊气味,木地板上扔着几团面巾,床铺上也混乱不开。
  身体不如从前健壮的沈牧扶着枕头半睡半醒,脸还透着没有消散的红晕。
  “对不起,忍了太久没忍住。”秦深在背后搂着他小声说。
  “少在这时候装好人。”沈牧感觉下身红肿起来,不由没好气地戳穿:“刚才可能感觉到你想人忍。”
  “已经大半个月没碰过你了。”秦深吻他光滑的肩膀:“感觉这次你受伤,态度改变很多,今天生怕你一出病房的门就要投身案件。”
  “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很蠢。”沈牧淡声回答:“世上有多少个人享受不到爱情,能拥有你被我想得太理所当然,我不该代替你用过去抹杀现在的幸福。“
  “谁幸福被抹杀?我挺满足的。”秦深立刻表示。
  沈牧淡笑转身,望向他的俊脸说:“总之以后不会再钻牛角尖,不管这回判决长什么样子,都不会摧毁我们重新搭建的生活。”
  秦深紧紧地拥抱住他,温热的肌肉贴着肌肉,仿佛再也舍不得撒手。
  沈牧几乎快要窒息,却又很享受这份充实的存在感。
  秦深小声说:“如果、如果真的是我妈捅了你一刀,你真愿意原谅她吗?”
  “对我来说世界上的人分两种:你和别人。”沈牧迷迷糊糊地道:“我只计较你。”
  “我愿意被你计较。”秦深抚摸他的脊背。
  “这周末,我们去东山宿营吧。”沈牧说:“不是去找证据,而是让一切都回归原点,好吗。”
  “好。”秦深笑了:“其实我在看美国的大学,如果有哪家接受我的案底,那我就到美国去读书加创业,你陪我吗?”
  “陪。”沈牧点头。
  “懒得跟秦夜舟他们针锋相对了,恨这个世界,比不上爱你重要。”秦深的眼睛里闪着光:“你终于搞明白的事情,我也全部都明白。”


第34章 故地
  任何年代都少不了喜欢大自然的年轻人,所以即便已经步入冬季了,东山仍旧有许些安营扎寨的学生和驴友队伍进入。
  由于沈牧这些年意见来过太多次,对每条路甚至每棵树都熟悉,虽然腿走得很辛苦,却还是用最短的时间带着秦深找到比较清净、视野又开阔的角落,微微喘息着停步道:“老了,走着几步路都觉得累。”
  秦深背负着绝大多数行李,伸手帮他擦汗:“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吗,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就登山。”
  “还记得帐篷怎么搭吧?”沈牧还是不喜欢被照顾,立刻走到一边喝水。
  “当然了,你教我的怎么可能忘?”秦深立刻回答。
  沈牧早已掌握了自动过滤花言巧语的能力,吩咐道:“那就靠你了,我到附近看下。”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视线,有什么好看的?”秦深立刻阻拦。
  “好,歇着总可以吧?”沈牧反问,话毕还真找了快大石头当椅子。
  秦深这才卸下行囊忙活起来。
  沈牧望着他的背影,难免与记忆中那个夺目的少年重叠,但又多出如山海般厚重的亲近。
  正走着神的功夫,头顶忽然响起个女声:“两位帅哥,兴致这么好,大冬天来露营啊?”
  沈牧抬眸,望见个留着长卷发的大美女,性感的身材即便穿着登山服也掩饰不住。
  秦深这人打娘胎里就对异性无感,更讨厌有谁靠近爱人,顿时直起腰说:“你是谁,有事吗?”
  “我叫许桐,和登山俱乐部的朋友来野炊的,看到你们俩也落了脚,就过来打个招呼。”她笑语盈盈地说着话,露出堪比牙膏广告模特的白牙,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哦,是吗。”秦深无情回答,继续围着帐篷敲敲打打。
  “看你不怎么熟练的样子,要我来帮忙吗?”许桐卖开腿从山坡上跑下来。
  “不用不用,自己搭是乐趣。”秦深赶忙阻拦。
  可这美女偏偏没眼色,还围在旁边凑热闹。
  幸好始终看热闹的沈牧忽然起身:“抱歉,我和男朋友有点私事要聊,一会儿再去和你们打招呼。”
  “那好吧,我在煮饭呢,不嫌弃的话一起来吃点吧,还有啤酒和德国香肠。”许桐热情地摆摆手。
  等她终于消失,秦深才没好气地皱眉:“这女人哪来的,真是话多。”
  “喜欢出门玩的人都外向,交个朋友有什么不好。”沈牧弯起嘴角:“赶快把帐篷搭上,你不说还要负责今天的晚餐吗?”
  “没问题,瞧好吧。”秦深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又忙碌了起来。
  ——
  温暖的暮色笼罩住东山的时候,帐篷外的篝火已经缓缓升起了。
  始终“坐享其成”的沈牧整理着自热饭盒感慨:“没想到你还挺熟练,监狱里还能学这个吗?”
  “无聊时就看书,看了很多野外生存和游记什么的,因为你喜欢。”秦深用刀往汤锅里削着萝卜。
  其实沈牧不怎么敢询问他坐牢的事,现在重逢得久了,终于能勉强开口:“你在那里……是不是被白锦帛安排的人伤过?”
  “嗨,都是些亡命徒,跟我关在一起的人哪个没背一个半个命债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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