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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_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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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准盯着那对丑得出奇的耳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在哪儿打的耳洞?”
    “拍戏那个地方出去,左边不是有个小广场么,往前街边有家小店,”越说,甄心越觉得没底气:“店主说是银的……”
    张准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打耳洞就打耳洞,买这种东西干嘛。”
    “我是想……”甄心偏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戴一对。”
    那种热切的眼神,让甄心整个人看起来闪闪发亮,张准几乎就要答应,话临出口,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不行,太丑了。”
    甄心没说什么,闷头摆弄装耳钉的袋子,他是有些泄气的,这时张准起身跨到他身上,一边膝盖搭在床边,把耳钉倒进他手里:“挑一个。”
    三四只铂金耳钉,有镂空的有镶钻的,甄心偏看上最不起眼的,一条团尾小鱼,仔细看尾巴尖咬在鱼嘴里,耳朵上突然一疼,是张准把射枪耳钉拔出去了,他把那只鱼递上去,耳垂忽然热了,肿胀的神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湿湿的、让他感到刺痛的是张准的口腔。
    张准含着他,舌尖像摆动的鱼鳍,一逗一逗地舔,甄心吞了口唾沫,两臂环住面前笔直的腰杆,他肌肉颤抖,呼吸急促,手上不觉越搂越紧,张准被勒得气短,指尖轻触他的脸,眉骨、鼻梁、人中,甄心一口咬住那些手指,像饿极了的婴儿,狠狠吸进嘴里。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less dream……”
    甄心不接,张准停下来,脉脉俯身看着他,甄心吞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用舌面在指根的缝隙处扫荡,张准眼睛湿润,熟透了的莲蓬似的,要从他嘴里把手指抽出去。
    “I’m trying not to think about you; can’t you just let me be……”
    “接吧。”张准说,甄心这才掏出手机,按的不是接听,而是免提,冯蕴婷的声音响起来:“Honey,开电视,南方娱乐。”
    甄心不舍地抓着张准的手,意犹未尽地轻咬他的指尖,张准抬腿跨下去,拿遥控器点亮屏幕,画面随着他的点动快速切换,直到冯蕴婷的脸出现,妆是精心化过的,衣裙搭配也费了心思,闪光灯亮起的时候,她是那么璀璨夺目:“我和甄心从来没谈婚论嫁,”她说:“至于所谓的微博爆料,警方已经介入了。”
    记者们不甘心,长枪短炮对她穷追不舍:“这是否是您单方面的解释,甄老师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冯蕴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极富暗示意味地沉默了,当这段空白有足够的遐想空间时,她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很无奈很疲惫:“事实上……我和甄心打算分手了。”
    冯蕴婷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极富暗示意味地沉默了,当这段空白有足够的遐想空间时,她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很无奈:“事实上……我和甄心打算分手了。”
    这是货真价实的爆炸新闻,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现场的紧绷,闪光灯的频率更快了,话筒被争抢着递前,冯蕴婷在这种包围中仍然维持着很自然的演技:“是结婚的假消息让我们思考了很多,对于这段关系,我们都想静一静。”
    有记者马上问了:“那冯小姐,请问分手是谁提出来的?”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冯蕴婷稍一思忖:“是我,他同意了,”她显得很大气,年纪轻轻却压得住场:“可能很多人觉得我在这段关系中处于弱势,分手的消息公布出来,会认为我是被玩弄了,借这个机会我想说,我和甄心就是普通的谈恋爱,没有任何交易任何杂质,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希望媒体朋友们能平常心看待这件事。”
    “冯小姐!”记者还在追问:“从公布恋情到分手,短短几天时间,您说背后没有交易,据悉您刚刚签下一款豪车代言,请问……”
    冯蕴婷被工作人员保护着离场,屏幕下方出现滚动条,画外音响起:“南方娱乐,为您播报。”
    张准关掉电视,扔下遥控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甄心只觉得他跨到自己身上时比刚才柔软了,好像也更热一些,带着亲密的气息,他把小鱼递给他,转瞬左耳就狠狠疼了一下,他仰起头想说些甜蜜的话,张准快他一步,用一个吻封住了他的嘴巴。
    很热情、毫无保留的一个吻,张准两腿跨着他,往后扳着他的脖子,手指在蓬松的卷发间摩挲,亲得很火很急,一副情欲勃发的样子。耳钉从手掌上滚落,甄心双手托住他因扭动而凸起的蝴蝶骨,那两片骨头时而温顺时而跳脱,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想抱着屁股把人翻下去,只是想,因为他又慢了——张准这只熟透了的莲蓬只在他手心里摇了摇,便折断似地坠下去,坠落在如海的床铺中央,不等甄心反应过来,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身上,火急火燎地看着他。
    甄心有些发懵,撑在他头顶,痴痴往下看,张准眨了眨绯红的眼角,轻声说:“你不是说要在上面……”
    甄心简直不敢相信他的主动,当然还有忍让,都是男人,谁在谁的下面呢,他把这理解成张准对他的爱:“你是不是太……纵容我了?”
    张准很用心地把他看着,细细地,绵绵地,好像是为了掩饰羞耻,闷声说:“到底要不要做,不要做你下去。”
    甄心立刻动手脱他的裤子,张准有些紧张,不安地盯着自己下身,眼看外裤内裤都被脱下去,他转开视线咬住嘴唇,甄心看见了,知道他是怕的,手上猴急地剥他的衣服,心里想的却是这一路走来的种种,试戏时那个浅尝辄止的吻,磨合期每天的缠绵纵欲,还有洗手间的一拳……他们在摄影机前大胆地“做爱”,在不见光的角落里谨小慎微地亲吻,他们炙热地燃烧,世界却见不到一点烟火……
    猛地停下来,甄心喘着粗气松开手,张准愣愣看着他,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要是说现在不想做,”甄心捂着额头:“你会不会揍我?”
    张准狼狈地把衣服往下拽,好遮住已经变硬的乳头:“为什么……”
    “我想回去。”
    答案超乎张准的预料,他转不过这个弯:“回酒店?”两手盖住微微勃起的下体,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笑:“回去做什么?”
    “我要说话,”甄心坦然看着他,很坚定:“有些话,应该我自己说。”
    张准似乎明白他的想法了:“算了,”他劝:“我们做这行,别太较真。”
    甄心却不是个听劝的人:“你先睡,等我回来。”
    他下床去戴墨镜口罩,张准傻坐着看他,忽然说:“不用对我这么好。”
    甄心开门的手停了停,然后转个身,把左脸朝向他:“帅吧,”小鱼耳钉一闪:“等会儿你看电视,我就是这么帅。”
    
    第40章
    
    遮阳板架在前风挡玻璃上,车里很暗,两侧车窗和后玻璃微微能透进一点光,方炽坐在副驾驶,摘下眼镜:“尽量回想当时的细节。”
    高准躺在他旁边,脸朝上,两手平放在腹部:“你也躺下来,好不好?”
    方炽一偏头就看见他颤抖的下半身,昂贵的皮带扣,形状漂亮的大腿,和两腿间隐蔽的私密处,他的视线绕不开那儿,是他早上刚玩弄过的,触感和热度仿佛还在手掌心,断了线似的哼声,猫一样舔着他下巴的舌尖,那些细节,一股脑全回来了。
    “五分钟,”他装作若无其事:“五分钟后开始模拟。”
    五分钟,高准难捱,他也难捱,他已经勃起了,完全充血的下体跃跃欲试,他自认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可怎么解释自己现在这种行为呢?利用专业手段诱骗病人,在造成创伤回忆的车里进行性行为,这不只违背职业守则,而且是犯罪。
    他很烦躁,越烦躁性欲膨胀得越厉害,五分钟没到,他的手自顾自摸到高准大腿上,那条腿抖了一下,然后服帖下来,他隔着西裤布料来回揉弄,力气很大。
    “方医生?”高准紧张地叫。
    方炽骗他:“把我想象成那个人。”
    “可是……”高准的声音明显也炙热起来了:“他不是这样的。”
    方炽转过身,眼神甚至有些毒辣:“那是怎样的?”
    他的样子让高准害怕:“他在我身上,打我,脱我的裤子,”他老实说:“很粗野。”
    方炽想象他说的画面,虽然私自想象过无数遍了,但在这辆车里,那种感觉更真实更锥心,是嫉妒吗?方炽恼火,抓着高准的大腿往他身上爬:“说细节。”
    高准眼看他像某种凶猛的捕食者,顺着大腿一点点压上来,那感觉像是期待,他羞涩地抿起嘴唇:“他掐我的大腿,用那里不停顶我,舔我的脸,他说……”这些话他从没对方炽说过:“他说有钱了不起,还不是一样挨操。”
    方炽忍不了,忍不了那个人的一切:“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高准痛苦地滚动喉结:“这么有钱,后门还没爽过,他让我爽一爽。”
    方炽愤怒地解他的皮带,然后是裤链,高准无力地反抗了几下,被扒下了长裤,方炽愣愣盯着他两腿间,那里只有一块小小的黑布,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你穿的什么?”
    高准红着脸去捂,方炽不让,像好奇又像故意地在那块小布上乱摸:“皮的?”
    高准很惭愧,抓着方炽的手不让他动:“皮U……我在网上买着玩的。”
    方炽拨弄他的屁股,那块布只靠两根皮绳固定,他在美国见过类似的,同性恋常喜欢穿这种标新立异的东西:“这叫什么?”
    高准讷讷的,捂不住屁股就捂着脸:“子弹内裤……”
    “为什么穿这种内裤?”方炽明知故问。
    高准真的说不出话了,全身都在颤,方炽扯着他胯上的绳往下拽,另一根好像夹在屁股蛋里,他稍一使劲就断了,高准“啊”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哀求:“不要在这里……”
    他指的是车,方炽隔着松散的布料抓了抓他那团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穿这种内裤?”
    高准被逼得没路,湿润了眼睛:“我觉得……可能你会喜欢……”
    方炽咽口水,他喜欢吗,说不好,他只是觉得兴奋,兴奋得头皮发麻:“我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他一颗颗解开高准的扣子:“我又不是变态。”
    变态,这个词在高准脆弱的神经上开了一刀,他哭了,不停用雪白的袖口擦眼泪,方炽心疼,嘴上却粗暴地说:“不许哭。”
    高准立刻噤声,方炽拨他的衬衫,搓弄他小小的乳头:“接着说,他怎么对你的。”
    “他说我很够劲儿,然后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高准艰难地吞咽从泪腺流进鼻腔的液体:“一边做,他一边问我爽不爽,他说……要死在我身上……”
    方炽觉得脑袋胀胀的,抱起高准的大腿扛上肩膀:“是这样吗?”
    高准的脸红得不能再红,可能身上是方炽的缘故,他悸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车厢那么狭小,他尽量顺从地敞着腿,好让方炽觉得舒服。
    这种动作本来不在计划里,即使这样了,方炽也没想做什么,可高准那副要看又不敢看他的样子,他因为紧张而汗湿的发际,还有那条风骚性感的小内裤,都让方炽疯狂,他拉开自己的裤链,伸手往里掏。
    高准似乎不敢相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裤裆,看见他把勃起的下体掏出来,笔直的,像一柄凶器,他本能地往后缩,被方炽摁住:“别跑,”他哄他:“这只是个训练……是训练……”不知道是想说服高准还是自己,方炽把阴茎深深顶进那敞开的大腿间。
    “方、方医生!”高准惊叫,太近了,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个晚上,但从没这么贴近过,可能因为姿势的关系,方炽的东西已经顶上他的括约肌,甚至脆弱的肛门口。
    “嘘!”心虚或者别的什么顾虑,方炽很怕他出声:“别怕,没关系。”
    “可是……”高准真的怕,这辆车,这个方式,肛门那里真实的触感,他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插入的错觉:“这样不行!”
    “我说行就行!”方炽用力在那里顶了一下,顶得高准整个人往后滑下去,方炽手快把他捞住了,额头抵着他额头:“现在我不是医生,是那个人,我在强奸你。”
    高准死活入不了戏,哆嗦着摇头:“不、不是的……你是方医……”
    方炽又狠狠顶了他一下:“你怎么不听话!”这次他没有停,而是搂紧高准的腰,模拟性交的样子,在那不设防的两股间快速摆胯:“有钱了不起,还不是一样挨操!”
    他说着那个人的话,像是真正的强奸犯,高准被他欺凌着,肆意地,毫无保留。不是每一下都能顶到要紧的地方,但每次顶到了,他俩心里都知道,慢慢的,方炽开始专门往高准肛门上戳,小小的一个洞,轻易就被戳得红肿。
    “不行,要……要……”高准恐慌地抱着方炽的肩膀,肛门口的嫩肉被戳得翻开,他可怜地求他:“我们回家……回家做好不好?”
    方炽不听他的,其实他根本听不见,脑子里全是雄性的掠夺本能,越是亢奋,体液分泌得越多,他有些顶不准了,不是往前就是往后滑出去,滑开了高准才知道,原来肛门被顶住的时候,他是有快感的,现在倒有一种求而不得的空虚。
    因为空虚,他开始哼叫,欲求不满的声音,听到他这样哼,方炽着急了,撑起身体往下看,用手扶着阴茎一下是一下地往高准的肛门上猛戳,再被戳中的感觉和刚才很不一样,好像食髓知味了,四肢百骸都舒服得麻痹,高准不受控制地放浪起来。
    “方……方医生!”他随着方炽的节奏扭动腰臀,无论眼睛、嘴巴,都是发了春的情态,饥渴的下体紧紧贴在肚皮上,套着那块黑色的小布,不知羞地左右摆动。
    方炽把他抓住,揉搓着质问:“被他强迫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吗?”
    高准混乱地呻吟,两手在方炽胸膛上乱摸,脚趾蜷缩着,自己找着角度往肛门口的东西上蹭,他隐约知道,他想要更多。
    “说!”方炽掐了他屁股一把。
    高准矢口否认:“没有……不是的……”
    方炽不给他了,这是报复,报复他和强奸犯的那次,报复他最后违心的射精,他把阴茎抽出来,在他左腿折起的腹股沟里摩擦,高准难过地夹了几次屁股,求助似地看着他:“屁股……很奇怪……”
    方炽快射了,他能感觉到庞大的车身在癫狂地震动,高准挺着腰在他身下难耐地扭摆,全世界都不知道他在干着这样一件事,在初秋寂寞的夜晚,在无人知道的角落,他错乱男女、道德沦丧,但正是这罪恶感让他登上极乐,啊啊叫着,射在座椅中间的储物箱上。
    他向下倒在高准身上,意犹未尽地抚摸他肋间的皮肉,高准还硬着,身体微微地抖,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珍惜地把方炽抱住了。
    回家路上,高准一直是半勃起的,可方炽视而不见,他觉得他可以忍:“今晚把东西收拾好,明天下班送你回去。”
    高准不出声,脸朝向窗外,方炽觉得他可能哭了,于是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拉住他放在腿边的手,为了不松开,等红灯时都没挂空档:“理智点,别让她看出来。”
    “你怕她看出来?”
    方炽叹了口气:“何必让她知道。”
    “那我们……”高准转回头,眼睛果然红了:“结束了?”
    方炽左手熟练地操纵方向盘:“什么时候开始过?”他说得轻松:“权当是一场梦吧。”
    “我不想醒过来,”高准崩溃地摇头:“我醒不过来!”
    “嘘……嘘……”方炽攥紧他的手:“一点点来,从下周开始,治疗改回一周一次。”
    高准“啪”地解开安全带,扑过去捧住他的脸,绝望地啃咬他的嘴唇,方炽没有准备,车子冲出双黄线又绕回来,对向车道响起一连串喇叭声。
    方炽松开他的手,把他推回去:“我不喜欢你这样!再有一次,就结束治疗!”
    高准委屈地蜷缩起来,窝在不大的座椅上,到家了也不肯下车,方炽没办法,抱着他上的电梯,摄像头在录,他紧张地盯着那个红圈看了一阵,干脆移开眼睛。
    他不敢放他一个人,所以洗澡也两个人一起,高准脱了衣服就变得黏糊糊的,带着一身丝绸似的水光,攀着他的膀子嘬他的嘴,他仍然微微勃起着,方炽觉得这很不正常,但迷迷蒙蒙的也没多想,像早上那样一把握住他打起来,高准岔着腿,淫荡地放声大叫。
    方炽喜欢撩拨他,越撩拨他越风骚,越风骚方炽越不想让他得逞,他没让他射出来,丢下一句“我洗完了”,就出去了。
    高准洗了很久,方炽屋里屋外给他收拾东西,他的睡衣、内裤,他的杯子、手表,出乎意料的,才短短几天,高准居然占据了他这么多空间,他颓然坐到桌角上,一转头就是高准的饰品盒,大大小小的戒指耳钉,他用手指拨了拨,心里酸得有点疼。
    他不想让他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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