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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瘾:人鱼老公太凶猛-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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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在旁观者看来,肩膀轻轻一撞也是不痛不痒的,没什么需要在意,可现在不是痛不痛的问题,而是面对面冲突,直接被撞得后退,那就是面子问题了。
  偏生塞壬还随意的看了眼他,连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没,就这么牵着沈画直挺挺的从他面前走过。
  沈画也没有再看他一眼,跟在后面的秦越瞧着陆栩之那跟见鬼似的模样贼贱的嘿嘿笑了两声,见陆栩之瞪向他也半点不惧,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白痴。”
  陆栩之恨不得抬脚就上踹,最后只是冷着脸瞧几人离开。
  ……
  沈画他们到娱乐室的时候恰好周尚儒在教梁莹莹打球,他们打得是斯诺克,斯诺克的球桌比九球球桌大,球的颜色分明,规则很容易懂,算是比较普遍的一项娱乐。
  有人说过,一对男女拉近彼此关系最好的运动一是游泳,二是台球,游泳自不用提,穿着薄薄的少少的衣料,有能亲密接触,自然容易拉近彼此关系;而台球的话同样如此,手握着手,身子彼此相贴,想不亲昵都难。
  不过比起泳池里的露骨,教导台球的姿势还是挺温馨,画面挺美好的。
  可惜,在看到沈画时,周尚儒本还很稳的手忽然抖了下,以至于本该进洞的球打偏了。
  “啧,周三你这水平下降了啊,这么个简单的直球居然都能失误。”郭雨生啧啧道。
  另一边赵方华暧昧的接话:“那不是因为有美女在怀,心情激动,一时失误嘛。”
  赵方华手里捧着个冰淇淋杯,自从慈善晚宴他被沈画告知烟有问题后他回去后就立刻让家里人去查实了,结果还真是掺了东西,早前已经有过一次,那次是第二次,索性他运气好,只几天就新陈代谢掉了,不然一旦上瘾他就得完蛋了。以至于现在他对烟已经有了深深的阴影,烟瘾犯的时候宁愿选择其他东西堵住嘴,也坚决不再碰烟。
  沈画今天见着他时就觉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还有些蔫蔫的,难得现在浪一浪又恢复了,果然人还是需要集体活动,人多才会放得开,心情才愉快得起来。
  “你们行,你们上啊。”周尚儒斜了两人一眼,视线不经意的从沈画身上扫过,看到她穿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莫名觉得有点刺眼。
  “不跟你打,我要跟秦二重开一桌去。”赵方华立刻把他给抛弃了。
  他们这间娱乐室里一共有三张球桌,沈画他们没来前周尚儒带着梁莹莹和郭雨生两个人打,其他两个人基本就是抱着球杆围观,顺便偶尔吃几口狗粮。
  沈画他们一来,人多了自然也更为热闹,对沈画颇有好感度的郭雨亭当即就邀她打一局,沈画想了想,应下了。
  “塞壬,一会儿你看我姿势,我教你打。”沈画小声对塞壬说,虽然跟塞壬相处也有快半年了,但类似的娱乐活动还真没怎么玩过,看来以后得抽空带着塞壬去各个地方玩一玩,接触些新鲜玩意才行。
  塞壬点了点头,站到球桌一侧,安静的当一个看客。
  郭雨亭和沈画都是技术流,沈画倒是有一杆进洞的本事,但既然是娱乐嘛,完全没必要秀技术,而且她还需要在打球的过程中给塞壬讲解打球的规则。
  不知是不是塞壬身上的冷意太过明显,至今为止郭雨亭几人也不会轻易跟他交流,仿佛塞壬身上有一层隔膜,将人远远地隔开,难以亲近。
  “是不太好亲近……”秦越也是同样的想法,哪怕他是沈画的亲弟弟,哪怕他都在陆栩之面前喊他姐夫了,可塞壬也没有对此表现出一点点亲近之意。并且,对上塞壬的目光,他仍然忍不住双腿打颤。
  一局之后,沈画用球杆轻轻碰了碰塞壬,问他:“要不要试试?”
  “嗯。”塞壬颔首。
  沈画当即对兴致勃勃想开第二局的郭雨亭说:“你们先打,我教教塞壬。”不然让塞壬一个人在旁边只能看不能参与,多寂寞?
  原以为很简单的事,但当塞壬拿上球杆,被沈画矫握杆姿势后,看准了白球,又盯准了红球,结果……打偏了,白球只往旁边轻轻滚了两圈。
  塞壬:“……”
  沈画捂嘴轻笑:“是不是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嗯。”塞壬点头,拿着球杆在手上磨蹭了两下,“画,我能再试试吗?”
  “能,怎么不能,我是在指导你,又不是比赛,随便试。”沈画就喜欢塞壬这种探索劲儿。
  塞壬看到她的笑容稍稍往前凑了凑,沈画原以为他这举动就如往常那般下意识就想亲吻她,却不想,他只是额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下,便退开了半步,目光专注的看向了球桌上的白球,以及白球的下一个目标。
  沈画站在原地出神了半晌,后抬手摸了摸额头,笑了。
  这一笑恰恰落进了有意无意往这边瞥一眼的某人眼中,将那一幕看进眼中的某人就冒出了一股无名火,手下一用力,白球直直滚进了球带中,咕哝了句“晦气”。
  梁莹莹眼皮跳了跳,无声的看了不远处的沈画一眼,又静静的移开了视线。
  倒是正对白球的塞壬,在俯下身时,不经意的抬头看了周尚儒一眼,那种味道……他记下了。

  ☆、【026】只是因为你

  沈旭文婚礼的第二天,便是一年一度的光棍节,这光棍节从何而来沈画是不知道,但毫无疑问,在现代人眼中,光棍节已经跟单身狗以及买买买挂钩了。沈画是被秦枫普及了淘宝知识,才知道不仅仅是各大商场,原来网络淘宝才是真正活动力度最广之地。
  可惜她没什么想买,与其花时间买买买,不如研究下她父亲是如何力压那些新闻媒体,以及现在秦老三那个儿子是怎么样了,她可一点不希望父亲是用钱把秦老三儿子的嘴给封住的,像他们那种吸血鬼,一旦开了这个先河就断不会收敛。
  甄妮和滕凤都给沈画打过了电话,甄妮能力有限,所以没说出什么帮忙的话,但滕凤可不一样,滕凤背后的滕家在中央都是能说上话的,只消她一句话的事,沈画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件立马就能给摆平。
  不过,在滕凤主动帮忙前她依然是问了沈画的意见,别到时候帮忙不成反而好心办坏事。并且她还强调了,“姐看你顺眼,别不好意思开口”。
  沈画谢过了滕凤的好意,表示如果有搞不定的地方一定请她帮忙,绝对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或是不想欠人情才没开口。
  想了想,沈画还是邀请了她们来家里吃饭,特指香元山的家,虽然不是整岁的生日,但也是要吃个蛋糕应应景的,但在电话中她并没明说。秦越那里也把几个好哥们请了来,只是普通的小聚一下,倒不是想要什么礼物。
  塞壬其实是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注重出生日期的,但不妨碍他从电视上得知,生日,尤其是对自己重要的人的生日,要给买蛋糕和礼物。
  可是……
  自己的钱都是画给的,拿画的钱给画买礼物,这样真的好吗?
  “画,你有没有想要什么?”不管是不是好,塞壬还是无师自通了需要给画送礼物,只不过礼物的话,应该是画所需要的。
  原谅塞壬,他跟沈画在一起那么多天,是真不知道她缺少什么。
  “今年生日不收礼,收礼只收塞壬。”沈画哪能不知道塞壬的想法,想也没想就双手搭上了他的脖子,凑近。
  “我已经以身相许了。”难得的,塞壬居然幽默了一次。
  沈画被他的话给逗笑了,眨着眼睛无辜的说:“可是,我除了一个叫塞壬的礼物外,其他什么都不想要啊。”
  发现自己被调戏的塞壬:“……”
  见塞壬无语的模样,沈画也不再逗他:“塞壬,我真不需要什么礼物,真要算礼物的话,你出海那次给我带回来的蓝珀我就很喜欢,等过段时间我找个人把它做成项链戴身上。”
  那块蓝珀是塞壬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贵不贵重是其次,重要的是塞壬的心意,当然了,蓝珀本身也是很贵重的……虽然没那些恐怖的蓝宝石贵重,但意义是不一样的。
  “画喜欢蓝珀?”塞壬这么理解。
  沈画摇摇头又点点头,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塞壬的茫然,也不跟他装深沉,以塞壬习惯性的思维模式,他是不会挂拐弯抹角去揣测人类心思的。
  “因为是你送的,所以我才会喜欢,哪怕你送的不是蓝珀,只是一块石头,我也喜欢。”沈画说着,突然被自己给小小感动了一把。
  塞壬略一思考,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因为我,对吗?”
  “对,只是因为你。”沈画郑重的点头。
  别人的恋爱都是你侬我侬,更直白的表达方式是滚床单,要不然就是深沉的放在心里。可跟人鱼谈恋爱,那些所谓的形式主义还是得抛弃到一旁,该说的就说,该表达的就表达,以目前塞壬对人类的了解以及模仿人类的思维方式,你不点破,他永远不会去猜,更不会对号入座。
  “我会送画很多很多宝石。”塞壬这么说着便压上了她的唇。
  沈画都来不及黑线一下,就被塞壬给带偏了心思。
  她是真不想让塞壬有事没事就十天半月往海上跑,还要辛辛苦苦的道海底去捞金,但转念一想,既然都是无主之宝,不捞的话也只是在深海中蒙尘,宝石还好,黄金腐蚀速度虽慢,但总归有磨损。若是这样的话,倒不如真让塞壬全给捞回来,做个超级首富得了。
  整理了衣服头发,确保唇上也没有留下什么可以痕迹后,沈画便准备下楼,塞壬没动静,他要继续研究他的设计,沈画也都由着他。
  不巧,在楼梯口遇上了神色憔悴的秦筱然。
  秦筱然重感冒请了两天假,昨天又发起了烧,不过到晚上时已经退了烧,沈画本想着两人虽然八字不合好歹住在同一屋檐下,也该去看看她,但被佣人告知她很早就睡了,也就作罢。
  然而就这么两天的折腾,沈画就感觉秦筱然瘦了一圈,原先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此时已经瘪了下去,人瞧着也没什么精神,但她却化了妆,穿好了衣服,俨然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你要出门?”沈画皱眉问,她一眼就能看出秦筱然的病没好利索,今天又是周末,她应该在家好好休息养病才是,怎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秦筱然冷淡的说,她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许久都没有喝过水。
  说着,她就先沈画一步想要下楼,倏地脑袋整个天旋地转,人一个晃悠,沈画忙抬手将她扶助,却被嫌弃的挥开。
  秦筱然狠狠的闭上眼,又睁开,将那晕眩的感觉甩去,顾不得一旁的沈画,提着包就快速下了楼,秦越看到她那化了妆都遮不住的不好的气色还关心她的身体,但秦筱然理都没理他,径自离开了。
  待沈画下楼,秦越转向她,不确定的问:“你惹她了?”
  闻言沈画翻了个白眼:“我还不会跟一个病人计较。”说着,她又蹙起了眉,说:“你看看送她的司机是谁,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看好秦筱然,实在不行直接送她去医院。”
  秦越心说我怎么知道司机是谁,我又不是你佣人……但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敢当着沈画的面说出来,绝对是挨揍的份。
  没一会儿沈画就接到了甄妮的电话,说她和滕凤已经出发了,保证中午饭前能到。
  其实沈画也只是当朋友们在一起聚个餐,谁让她回国这么久,也只交到了这么几个朋友,不过细算的话,或许赵风华也能算上,但还没有到过个生日吃个饭就能邀请的地步。
  朋友们来之前,秦江海先回了家,满身的风尘仆仆,周身环绕着冷厉的气息,有来自上位者不怒而威的气势,这样的父亲,让沈画有些陌生。
  但也仅仅是那么两分钟的陌生,见到沈画后,秦江海便褪下了那难以亲近的外衣,立刻就道:“画画,生日快乐。”
  仿佛一瞬间冰雪消融。
  沈画能感觉出父亲的疲倦,但是疲倦之下已无昨天的愤怒,她没直接追问秦老三儿子闹出来的事,笑着回道:“谢谢爸爸。”
  一旁秦越也眼巴巴的看着,跟个小媳妇似的,欲张嘴,又很害羞。
  秦江海的目光移到他身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秦越忙喊了一声:“爸爸。”
  “嗯。”秦江海微微颔首,“你也生日快乐。”
  听到这一句,秦越差点脑子一热就放飞自我去了,他长到十九岁,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父亲跟他说生日快乐——那是因为你过去那些年就每一次待在家里,都是跟着狐朋狗友在一块混,你爸爸根本就瞧不见你人。
  虽然秦越这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还是挺让人嫌弃的,但嫌弃归嫌弃,打心眼里秦江海还是挺高兴的,这段时间秦越不娇不作,老实本分,也不惹事,更没有他原先所料想的逼狠了性子会更野,这么一番收拾下来,虽然性子依旧骄傲,但至少能让人觉得他成长了不少。
  “爸爸,您昨天没怎么休息吧?要不先上楼去休息会吧。”沈画见秦越也如愿以偿,激动的都不能自已了,这才对秦江海说道。
  秦江海对闺女的关心甚是受用,却还是摇摇头:“爸爸不累,今天是我闺女儿子的生日,爸爸要陪你们吃饭吃蛋糕。”还有礼物。
  秦越更是感动的不行,强忍着莫名涌上的酸涩,道:“爸,我们今天有朋友陪,您先休息吧,等您休息好,晚上您再陪我们吃饭切蛋糕许愿。”
  这话如果换以前的秦越说出来,绝对是嫌弃当父亲的碍事,可现在说虽然也有些嫌疑,但看他那张真诚的脸,恐怕也没往嫌弃的方向去想,只是单纯的看出秦江海脸上的倦色,还有他那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很容易就看出他是熬了夜。
  两个做儿女的都有些心疼。
  恰这时武清走了过来,她应该是听到了沈画和秦越的劝慰,遂也笑着劝道:“沈画和秦越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还是先上楼休息吧,我熬了些汤,你喝一些会睡得舒服些。”
  既然都这么说了,秦江海也就没勉强,他哈哈笑了两声道:“年纪大咯,熬个夜就受不住,你们年轻人玩的开心点,爸爸就晚上再陪你们。”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很容易看见他脸上的遗憾。
  爸爸怎么就那么好呢?沈画默默地想,却没有改变让他去歇息的想法,遂道:“我们晚上还等爸爸的礼物的。”
  闻言秦江海立刻就转遗憾为喜悦,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会惦记。”
  三个人同时劝说之下,秦江海终于上了楼。
  武清便对两人说:“我去给你们爸爸把汤端上去。”
  “辛苦阿姨。”沈画感激道。
  “谢谢阿姨。”秦越也忙跟着道谢。
  武清笑了笑,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沈画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脑中突然闪过些什么,但却没来得及抓住。
  没一会儿滕凤甄妮就先到了,紧随其后的是郭雨亭兄弟,赵方华和赵凌华,看到赵凌华的时候沈画还有些意外,却听他说:“听方华说今天是沈小姐和秦二少生日,我也来跟着凑个热闹,沈小姐不会嫌我脸皮太厚吧?”
  “怎么会?”沈画忙道,把人迎了进去。不过她猜测,赵凌华会来秦家,十有**不是来凑热闹,而是来找塞壬,因为她和秦越都跟赵凌华不熟。
  “沈画,你怎么没告诉我们今天是你们的生日,让我们空手而来。”滕凤也是才知道今天居然是沈画和秦越的生日,不禁埋怨起来。
  沈画好笑的看着她把手里的东西交到佣人手上,“你难道要告诉我你拎来的是空气?”
  滕凤斜了她一眼,上门拜访的礼物能和生日礼物能一样?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为了要你们的生日礼物才请你们来,只是想请你们来家里玩玩而已,你们也知道我没什么朋友,我可不就只能找你们嘛。”这可真是大大的实话,朋友少,想认真聚一聚都难。
  “你说什么都是对。”甄妮跟沈画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把她的脾气也给摸得差不多,说起话来也更随意了些。
  沈画抿唇笑得含蓄,招呼她们坐下后才又转向赵凌华,赵凌华无论是从性格还是穿着上看,都显得与郭雨亭赵方华他们格格不入,不过也是,赵凌华是正儿八经的精英青年,自然是和一群纨绔格格不入的。
  所以,赵凌华今天过来还真不是特意为秦越庆生吃饭而来,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其他地方,可惜都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赵先生,我听塞壬说他跟你比较谈得来,不过塞壬为人比较冷,性子也比较直,如果他有哪些得罪人的地方,还请赵先生海涵。”沈画笑吟吟的看着赵凌华,口中说出的话却有点像官方话。
  赵凌华听得全身都不对劲,也不知该摆出一个什么表情来。但他同样也很赞同沈画的话,因为塞壬那性格……打从第一次见面被塞壬听到自己和何曼曼的谈话后,塞壬说的话就很让他有种打人的冲动,明明劈腿的人是何曼曼,结果他解释了几句自己反倒成了塞壬口中三心二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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