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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狐帝的妖娆男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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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微惊,却是十分配合的别过头去。
    尔后,一阵琳琅水声作响,他再看去,只见那人已经置于水潭之中,只露出那张妩媚动人的脸。
    他的目光紧了紧,呼吸一滞,却是强行克制着冲动,不动声色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等到他将衣服穿好,墨发绑起,再回头去看那方水潭,只见书面静静的,只荡着几圈涟漪,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身影。
    “魂鸢?”他下意识的四处看看,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只是——夜狂的目光落在水潭边上的红衣上,提步过去,弯腰捡起。上面还残留着那女子的体香,勾起了他昨晚的记忆。那女子的美好,他品尝得十分温柔,可是到最后,就连自己也忍不住疯狂起来。
    “沙沙——”一阵响动自身后的林中传来。
    夜狂的眼帘启开,脸色微变,回眸看去:“谁?”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的确是有人来了。
    来人看见他时,显然也是一愣。尔后步子停住,一手负在身后,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哗啦——”水潭中溅起水花,魂鸢冒出头来,一头银发湿漉漉的贴在后背,双目清冷的向岸上看去。
    夜狂移步挡在她身前,手中的红衣向后扔去,“把衣服穿上!”他说着话时,目光微冷,一直看着前面不远处含笑的男子。
    红衣轻轻落下,魂鸢扬手,脱水而出。姣好的身形一闪,揽过红衣在空中旋步一转,迅速套上,尔后凌空翻下,赤脚踩在草地上,落在夜狂背后。纤纤素手拢了拢衣衫,束上腰带,方才将银发披散开去。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给任何人偷看的机会。
    穿好衣服,她才回身,顺着夜狂的目光看去,方才看见那前方不远站立的男子。而那男子,也正打量着她。
    素白的银发,与魂鸢无异。刀眉剑目,与他柔和的神情不太匹配。半扬的唇角,笑意浅浅,立体的五官十分英朗,那是与夜狂不一样的俊朗,满目刚硬,眉宇间正气荡漾。
    那男子,她认识。
    “许久未见,大人容颜依旧,不知可还记得小神。”那男子,唇瓣轻启,幽幽的问道。
    晨风吹着他那明黄颜色的衣袂,银发飞舞,独立于风中的身影,难得落寞。
    夜狂微愣,不禁回头看了魂鸢一眼,只见那女子正睁大了双目,定定的看着前方的男子。
    “你、认识他?”他下意识的问道,心里有些不舒坦。
    魂鸢没有回话,只是兀自绕过挡在身前的夜狂,往前迈了几步,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薄唇动了动:“是敖冽吗?”
    那男子的名字,是她亲口赏的,与尊郢虽然一样,却又有些不同之处。
    “我是敖冽!”男子点头,向她伸出一只手,“大人还记得小神,真是太好了!”语气微微欣慰,也似是松了一口气。
    夜狂望着他们,没来得及抓住魂鸢的手,便看见她抬手落在了那人的掌心。那故人相逢的场景,他看得微恼,却又不忍移开目光,所以此刻正死死的盯着那个名叫敖冽的男子。
    很显然,魂鸢是认识他的,而且认识的时间很长,也许那个时候就连他都未曾知道她的存在。
    魂鸢将眼前的人上上下下一番打量,素手搁在他的掌心,温暖的感觉依旧。
    敖冽是谁?是魂鸢上神坐下的四大守护神之一。金龙,三尾神狐,朱雀,以及白虎。
    敖冽位居第一,不只因为他厉害,还因为他与魂鸢是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在一起!
    尊郢便是三尾神狐,而纳兰稽的身体里,沉睡着白虎,这么一来魂鸢身边的四大守护神便寻到了三个,只剩下朱雀。
    “大人这段日子可还好?”那人低声问道,目光淡淡的飘过她的脖颈,又有意无意的看了对面不远处的夜狂一眼。
    魂鸢与那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即使不问,也猜得出来了。只是那男人的脸,为什么……
    “我很好,只是连累了你们!”她的语气捎着愧疚,与当初见到尊郢时一样。
    敖冽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手抬起,替她敛去耳际的银发:“大人不必自责,这都是我们甘愿的!”心甘情愿与她一同沉睡,直到上古大帝施加的封印消除。
    剑目看去,落在那平静的水面上,“那恶龙是你杀死的!”他的语气略淡。
    魂鸢点了点头,回眸看了一眼夜狂,正好对上那人几近冒火的双目。她的心一紧,被敖冽握住的手有些焦躁不安,总觉得夜狂的视线就聚在她的手上,似是示意她松开。
    魂鸢极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转而对敖冽道:“你怎么在这里?”敖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与这里的恶龙有什么关系?
    那人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含笑看向对面的夜狂,将他的恼意无视了一般:“小神在此看守神界入口已有两千年之久,奈何一千年前这条恶龙不知从何处来,霸占了这龙潭。小神无能,不是他的对手,故,离开了!”他说得极缓,将事实道尽。魂鸢这才恍然,原来真正的守界之神是敖冽,那恶龙不过是鸠占鹊巢罢了!
    那么——
    “神界的入口到底在何处?”她方才下到水中,只看见那恶龙的尸体,未曾看见何处有入口。
    既然,敖冽是看守入口的神,那么他一定知道。
    “大人,即使找到了神界的入口,您也回不了神界。”敖冽的语气十分平淡,将事实摆在魂鸢眼前,让她醒悟。
    而魂鸢,身子轻轻颤了颤,目光闪了闪,终于明白了什么。
    动了动唇,她掩饰似的道:“我不曾想过回去!”就算回去,也要光明正大的回去。
    敖冽的意思是神界的入口他无法开启,他在这里不过是守护入口,不被人发现。可是现在,似乎没什么必要了。
    “既然再遇大人,那么小神在这里的使命也算结束了。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将小神带在身边?”他问道,语气不卑不亢,便是料定魂鸢不会拒绝。
    果然,那女子笑了笑,点头:“自然再好不过!”她本来便是要集结四大守护神,为将来做好准备。妖界的一切,不需要他们帮忙,魂鸢会自己拿下,若是将来面对神界。只怕就算是她,也未必能一人扛下来。
    夜狂的脸色变了,本来是二人行,现在却演变成三人行了。
    而且魂鸢对他的态度,一如从前,没什么改变。
    “前妖王殿下,咱们现在还是对手,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们吧!”女子的嗓音清冷,且底气十足。
    夜狂听得一阵咬牙,沉眸冷道:“都说了这里只有一条路,本王何时跟着你了!”
    魂鸢再次语愣,不再吭声。
    这个女人!
    夜狂真想伸手掐死她算了,只是,目光触到那脖颈上,他留下的红斑,他的怒气便烟消云散了。想到昨晚的猛烈,他的心就突突的跳。目光下沉,不禁盯着魂鸢迈动的双腿。顺着小腿肚往上,又落在那人纤腰上。
    他怎忽然就变得猥琐了,竟然看着魂鸢胡思乱想。
    “咚——”一手捏成拳头打在路旁的树干上,发出的响声引得前方两人莫名一望。
    魂鸢回眸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浮荡着微微恼意。她蹙眉,心有不忍,便又提步过去。
    “喂,我们还没有比最后一场,你可别急着自残啊!”她的声音微愣,也根本听不出一丝关心的味道。
    但是夜狂听着却十分舒心,面色僵了僵,定定的看了魂鸢许久,沉声道:“本王若是赢了你,你要做本王的妖后吗?”
    额——
    魂鸢再次呆住,再次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觉后退两步。眼波荡了荡,昨晚那种刺激又舒爽的感觉尚且回荡在她心头。只是,她怎么甘愿做他的妖后,再说了,她对夜狂……还说不上喜欢。
    眉头蹙起,恍惚想起,昨晚夜狂说的话。那也算是表白吧!潜意识的表白。
    她虽然不知道,他何时在几千年前认识了自己,但是魂鸢总觉得,自己对他这份没来由的喜欢,并不排斥。
    “我只要你的位置!你给吗?”赫然抬目,目光炯炯的望着他。
    夜狂愣住了,被那坚定的眼神震慑,半晌无法回神。魂鸢与她对视许久,终是扭头,继续往前走。他们现在就要离开魔兽森林,去进行最后的比试。依旧是擂台赛,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擂台赛。
    说起来倒是有些可笑,昨晚他们才一同历经了生死,一起尝了禁果,一起翻云覆雨,如遨游在云雾之中。但是,今日,他们依旧是对手。魂鸢甚至可以明确地告诉他,昨晚的一切,只不过是冲动,以及——大难不死后,彼此寻求安慰。
    若是她真的这么说了,也许夜狂真的会发狂,然后杀了她。
    魂鸢的眸光闪烁,举步向前,不再回头。她怕自己心软,只因为昨晚那人拼死相守。
    ——
    步出魔兽森林之时,以至正午。阳光暖软,落在那林外等候的几人身上。所有人都回去了,只有他们,还在这里等着,等着魂鸢完好无损的出来。
    清浅瞥见那道艳红的身影时,悬起的心,落下了。逍银的眉头总算展开,却是定定的看着她身旁的两名男子。那白衣的男子…千面?
    “主子!您没事吧!”清浅已经迎了上去,每一次魂鸢平安回来,她总是最先迎上去的人。
    尔后方是伊燎。那人迈着沉稳的步子,上前去向着魂鸢拱手一拜,沧桑的嗓音道:“恭贺主子,斩杀恶龙!”
    魂鸢看他一眼,淡漠道:“回去吧!”
    烨华的目光笔直落在她的脖颈上,瞥见那斑斑点点的红色印记,心不由得揪紧,不觉间眸光沉下,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两名男子。
    “这位是?千面公子?”清浅的目光移到一旁的夜狂脸上,不由一惊。
    然而,她的话却令夜狂十分不爽。一记冷眼飞去,定定的看着清浅,沉闷冷漠的声音道:“是本王!”
    听这口吻,所有人都明了了。
    “为何夜狂殿下,长得如此像千面公子?”月下喃喃,万分不解。
    夜狂不语,侧目看了魂鸢一眼,却不料那女子也正看着他,一样不解的目光。的确,魂鸢也不明白,为什么夜狂与千面会长得如此相像,而且如此相像,又不曾相识的两个人还同时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个给了她温暖,是她要保护的;一个护了她周全,是处处保护她的。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关系?
    “这世间长相相似的人,不在少数,难道狐王不曾遇见过?”他的眉眼一挑,提醒了魂鸢一件事。
    的确,这世间长相相似的人,不在少数。魂鸢与冷笑奴,甚至与白梦琛,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这位又是谁?”潇黎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所有人的目光聚到了一旁身穿明黄色长衫的银发男子身上。
    又是银发,莫名的,他们看见银发的男子便不由得会想,是否又是与魂鸢有关系,又或者,是天上的神!
    那男子浅浅一笑,向他们低首算是见礼:“在下敖冽!”简要回答,便不再多说什么。
    清浅低低叹了一声,“真好啊!主子身边这么多美男子!”
    声音虽低,却是传到了几人耳里。魂鸢的面色一僵,不由得眨了眨眼,茫然一阵。一旁的潇黎笑出声来,而其余几名男子,则是微微红脸。
    “所以要一直呆在主子身边啊!”这样才有美男子可看嘛!潇黎笑了笑,饶有意味的看了夜狂一眼。
    伊燎清了清嗓子,谁也没有在多话,更没有谁去问敖冽的来历。大家都知道,跟在魂鸢身边的,都是非同寻常的人。更何况还是从魔兽森林里带出来的人。
    ——
    回到汴京之时,已近黄昏。晚霞遍布的天际,将整个汴京笼罩在柔光之中。
    傍晚的风轻轻吹来,拂着房檐下女子的衣袂而过。白衣曳地,广袖轻垂,一头银发略挽,玉簪入鬓,眉目清朗。魂鸢便是如此,白衣脱尘,红衣妖娆。
    一双剪水眸,似是将尘世浮华看尽,此刻满目空无。
    一片明黄色的衣袂出现在转角,敖冽从长廊上过来,目光笃定她的身影。
    “大人怎么站在这里?”
    魂鸢回眸,看着来人,双眼终于有了焦距,“闲来无事,在这里看看风景。”
    敖冽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天际。确实是极美的景致,只是魂鸢在此,再美的景致也沦为了背景。
    待他走近,魂鸢眼波微转,才又继续道:“这几千年,你过得如何?”那语气,仿佛一瞬苍老了许多。
    男子的目光颤了颤,看了她一眼,上前与之并肩。就像年少时一样,三个人一并观望天之涯的景色。只是,魂鸢的记忆里,是三个人吗?
    “大人与那位妖王殿下,相爱了吗?”他侧目问道,语气平静,面带浅笑。
    相爱了吗?
    魂鸢呆了呆,微微愕然。她与夜狂,怎么会相爱!
    摇了摇头,她不语,只静静的看着天际,思索着明日与夜狂的一战。凭她现在的神力,想必与夜狂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放手一搏,这局棋的第一步。
    “那就好!”
    “嗯?”他的话让魂鸢微微不解,难道她若是与夜狂相爱,就不好吗?
    敖冽转头,对上她的双目,深深的看着她。魂鸢的眼里一片清明,这证明她没有撒谎,而且她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段关于那个人的记忆。而她自己,记得近万年来的所有事情,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如此,也好。
    “听闻明日大人要与夜狂比试,可有把握?”他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话题。
    魂鸢拧眉,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不语。一提起明日的比试,她就心乱如麻。怎么理也理不清楚似的。
    明日之事,明日便知,她也不再多想。
    夜色沉下去,魂鸢回了房间。在魔兽森林中,耗了她许多法力,也该好好调理一下了。
    素手撩起珠帘,眼帘掀起,向大床看去,魂鸢便呆住了。
    眼底硬着那男子的身影,他着了一袭黑衣,衣襟半敞,正斜倚在床头。手上执了一卷不知名的书,狭长的凤目半眯,似乎看得极其认真。
    “你怎么在这里!”魂鸢蹙眉,目光不由四下看看,这间房是她的没错,可是,夜狂为什么会在她的床上?
    听见她的问话,夜狂斜目看去,目光淡淡的落在那一袭白衣的女子身上,有意无意的扫过她的脖颈。
    手中的书放下,坐起身子,盘腿面对着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方才和那个敖冽说什么了?”
    魂鸢微愣,眉头蹙得更紧:“你跟踪我?”这个男人,向来喜欢跟着她。
    “谁有功夫跟踪你!”夜狂轻蔑的说着,继而又道:“本王方才进来时,便看见你们两个在那屋檐下你侬我侬了!”话语微微泛着醋意,听得魂鸢一愣。
    她扬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男子的衣襟,便将他拽下床,“夜深了,我要睡觉了!前妖王殿下,请自便!”转身一边拖着他往外走,一边碎碎叨叨。
    那模样与昨夜俨然不同,看得夜狂一阵心闷。两道身影步到门前,大手忽的握住了魂鸢揪着他衣襟的手,另一手揽上她的腰际,生生顿住步子。
    魂鸢拽不动,不由回头白他一眼,“妖王殿…唔!”
    美目圆睁,薄唇被封的严实,腰上的手力道很大。似是惩罚一般,夜狂吻的很用力,时不时在她唇瓣上咬两下。
    魂鸢吃痛,素手半握成拳头吹着他的胸膛,可夜狂就是不松手。
    “嘶——”一阵抽气声从他唇瓣溢出,夜狂的唇瓣总算移开了,身子半弯,搭在魂鸢腰间的手也松开了。此刻正捂着自己的某处,俊脸纠结成了一团。
    那模样滑稽得,魂鸢想笑都笑不出。
    微微后退,退出房门,那白影一跃而起,凌空一腿踢去,好在夜狂眼疾避开,否则俊脸上还得挨上一脚。魂鸢没有罢手,手掌平切,划过那人的头顶。夜狂则是一昧的后退,不得已从窗口翻了出去。
    怎知,他才刚刚翻出去,身后便传来“嘭”地一声响。夜狂回眸,窗户关得严实,他心下暗叫不妙,急忙往房门奔去,果然,房门也关上了。魂鸢是个聪明人,门窗一关便布下了结界,彻底将那人隔绝在外。
    “什么男人!”嘴里低低骂着,一边扯着衣袖擦唇,一边往大床走去。
    仰躺在床上,翻身拿起方才夜狂扔在床上的书卷一看。
    咳咳——
    素手一扬,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书卷扔在了地上。尔后还嫌弃似的甩了甩手。
    都是些什么东西,那上面画的男女,全是没穿衣服的,都是些什么怪异的姿势。
    翻身拉过锦被,连头一同盖住,屋外隐约还能听见夜狂的声音,只是听不真切。
    半晌,魂鸢拉下了锦被,目光左转,再右转,最后翻了个身,看向地上的书卷。
    忽的,脑海里便闪现出昨晚的画面,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似是要蹦出来似的,节奏很快。她与夜狂之间,注定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翻身,面朝上,闭上眼陷入一片黑暗。
    门外的男子唤了她一阵,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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