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修仙记-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场景倒转,长成的美人于昆仑群峰前送他远去,背靠苍翠群山,两人相对而立,宛如一对璧人,临行前,你男子回头轻扣了一下美人的额头,眼中宠溺非常,没有声音,但看嘴型,分明是“等为师回来”五字。
  美人目送他远去,眼有凄凄,终转身离开。
  而后是一树繁华之中,倾城美人巧笑倩兮,与之相遇。男子如飞蛾扑火,为乱花迷了眼。
  多美的师徒恋情,可惜终不成正果。葭葭叹道:难怪师徒恋少,虽为不伦,但阻止者并不多,不仅如此,每每成之,必众人祝福,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男子是方青竹,为师;女子是燕锦儿,为徒,但是男子另有所爱,女子黯然伤神,这并不是结局。
  方青竹恋上魔道女修倾城意欲离开昆仑。但事情怎会那么简单?
  此等事情先前并非没有,昆仑、蜀山自诩正派,端不会赶尽杀绝才是。可是,实情不然,对此事,昆仑一派竟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不成!绝对不成!
  三番五次劝说未果,方青竹一意孤行,离开昆仑,与倾城还未行出昆仑山脉,才行至晴霞谷,便遇到了昆仑的截杀。
  似是激起了对当日的憎恨,倾城咬牙切齿的冷笑:“好一个光明正大的昆仑派,好一个正道魁首。却不肯放过我们,试问我们到底是杀了昆仑的人还是偷了昆仑的物?没有,一个都没有,偏偏昆仑不去拦那等罪大恶极之人,却要拦我二人?正道?我呸!”
  言语间对昆仑的憎恨一览无余。
  葭葭轻叹了一声,许久之后才答道:“若是旁人,自然无人会去阻止,但他不同,他是天机殿之主,却是不成的。”
  “哼!借口!”倾城转头向她看来,冷笑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为何他不成?”
  葭葭默默的看了她半晌,才摇头道:“天机殿之主,诡道天才。主卜算,通阵法,昆仑寿山大阵北斗星罗大阵的秘密都在天机殿之中。旁人可以离开昆仑,他自是不成的。因为,”顿了顿,葭葭又道,“他知道的太多了。”
  “那又如何?”许是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倾城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眨了眨眼,又问葭葭,完全忘了不久之前,二人还是挥刀相向的二人。
  葭葭抿唇依稀哦啊,嘴角的漩涡若隐若现:“若是他有心,抑或旁人借了他所知晓的东西,便有颠覆一派之能的危险。倾城姑娘,你二人不能在一起,一为他是正道,你是魔道;二为他是天机殿之主,若换了旁人,不是这等身份,哪怕一个普普通通的真人,昆仑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你们。”
  倾城愣住了,张峰更是一脸的茫然,只倾城讷讷似是问话又似是自问:“你怎会知道?”
  葭葭一愣:是啊,自己怎么会知道?神思百转,忽然明了,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昆仑的做事手法了解的入目三分了。比起方青竹,自己知晓的秘密更要多。
  倾城与方青竹的悲剧就在于二人的身份,从一开始,便不能善了。
  但是结局并不仅仅到此而已。昆仑派出数位修士于晴霞谷拦杀二人,数位修士黑布遮面,梅七鹤与燕锦儿是唯二没有遮面的二人。
  黯然伤神,并非是燕锦儿的结局。
  她彩衣华服,立于一旁,神色肃然,却没有立刻出手,只看着那二人与昆仑修士斗成一团。
  葭葭只觉直到此时,镜花水月之中的燕锦儿似乎才是往日里见到的燕锦儿,而不是镜花水月之中那个形容相似,似她又不是她的燕锦儿。
  真正的燕锦儿,终是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黯然伤神被掩埋在心底,眉宇间冷漠而高傲。
  葭葭恍然在耳畔响起那句千古名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如花唠唠叨叨的“燕锦儿输给她也不算冤!”早被葭葭扔到了脑后,倾城确实美,倾国倾城的名字给旁人或许是一种笑料,与她却仍叫人觉得不够;但是在她看来,燕锦儿似乎也不差,自有自己独凌一支傲骨香。
  引得这二人心生爱慕的,方青竹又是何等风华?

☆、第五百三十九章 奇事

  然而,纵然方青竹在那二位绝世佳人眼中看来如何的了不得,在葭葭眼中看来却不过是个清俊修长的修士罢了,修真者中这等长相的人并不少见,不过那等姿势、站姿却是委实的名门风范。
  葭葭怪道张峰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普通修士,却有名门子弟的风范。就如天机殿与红月城据点的装饰,委实出自一脉相传的二人之手。
  人影结错间,燕锦儿抱臂立于一旁,拔下发髻间的鎏金凤翅朱钗,那凤头展翅欲飞,呈翱翔九天之象。
  鎏金凤翅的朱钗在手中莹莹翠翠,钗尖莹莹翠翠,灵气四绕,分明是一只极其难得的法宝。
  “哼!凤翅鎏金。”倾城冷哼道,也不知有没有发觉自己口中多了几分醋意,“他踏遍神州所铸,只是没想到,竟……”
  剩余的话已然噤了声,因为不需多言,镜花水月之中已然现了出来:鎏金凤翅的朱钗迅如闪电一般的直刺方青竹,自后而前一击穿心而过。
  方青竹停了手中的动作,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燕锦儿,嘴巴动了动,葭葭依稀可见那唇形,似乎是“锦儿”。
  有不敢置信,有伤感还有流量,独独没有怨恨。
  燕锦儿低头,自始至终没有落出一滴泪,伸手接住了方青竹的身体。
  葭葭眼角余光微闪,以她这个角度看去,分明看到了方青竹在最后倒下的一瞬间动了动身子,若是未看到一旁,恐怕多数人会以为是徒劳的挣扎,但是葭葭看到了,倾城与燕锦儿同时的出手。原本三枚毒针是要直击燕锦儿的,最后却射到了方青竹的身上。
  闭眼,终陨。
  镜花水月中的倾城愤怒,不敢置信,四下环顾之下,自尽了。
  镜花水月翩然散去,葭葭抬头,向倾城望去。却见她神色铁青。果然,她注意到了方青竹最后的动作,而他最后的动作,燕锦儿却是看不到的。
  方青竹为倾城不惜出走昆仑,抛下同门与弟子,想来应当是更喜欢倾城的。可到最后又替燕锦儿挡了致命的一击。
  到底哪个更重要一些,他已经无法回答了。因为葭葭明白了张峰古怪的原因。
  “你这,可是牵机石?”葭葭开口。问张峰。
  张峰张了张嘴,脸色发白,半晌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说的通了。水月镜花之中,倾城自尽,用的是毒丹,经梅七鹤等人的百般确认,一般来说,世上当再无倾城才是。
  可事实不然,倾城重现在她的面前,容貌不变。苍白如纸,又结合她方才所说的“人不人。鬼不鬼”,名无百阶之上,有回从萧白夜手中接过的一本上有记载,这世上有种奇物,却已是传说中的事物了,到底存不存在。却是极难证实了。名唤“牵机”。
  牵机者,原石原丹。石者,直问本心。也就是说,牵机石的主人心中挂念最深的执念便会刻录出来,使之永存。观那其中场景,这块牵机石的主人多半当就是死去的方青竹了。而张峰,当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块牵机石,通过认主,亦继承了一部分方青竹的记忆,才会如此。
  原丹,书中说有“假死而复生”之效,却非真正的复生,而是转为鬼修,不能离开牵机石百里之外。
  “牵机”,原石原丹,开合相成,拼接无缝,有完美之意。不识货的,便有凡人情侣,修士道侣拿来一人一块,表心迹之用。
  如此说来,很可能这“牵机”便被倾城与方青竹二人用来表心迹之用,一人一块携带,这才使得倾城“复生”,张峰身怀方青竹的记忆。
  一切谜团似乎解开了,葭葭看向倾城,见她浑浑噩噩,失魂落魄,掩面痛哭:“你给我活过来,方青竹,你到底说说,她重要还是我重要!你说啊……”
  她神色迷惘,眼角泪珠纷纷,虽为鬼修,其心不明,镜花水月之中,倾城便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修为并无增长,便可看出仔细说来,倾城并不足为虑,更何况,张峰带着牵机石,倾城根本无法离开这片竹林,等于双翅被困,实不足为虑。
  那接下来的便是张峰了,或许得到牵机石,他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可方青竹的记忆被他继承了一部分,秘密之流暂且不提,便是最后那一幕,葭葭便明白自己不能自作主张,便伸手扔出了一张五品传讯符,疾传昆仑。
  张峰脸色惨白:他亦明白,此事恐怕不会简简单单的罢了了,便干脆低头不言,昆仑不会让一个明白当年内情的人无缘无故流落在外,不管他的嘴巴有多牢。
  倾城是鬼修,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况且,此地虽然多青竹,但并不属阴,是故并非鬼修修炼的最佳之地。
  还有昨日正是阴气最盛之时,倾城才得以现身,恐怕这次之后,十天半月,再难见到倾城。
  这般一想,葭葭便轻身斜靠在一旁一根青竹之上,等待天明。
  倾城哭哭啼啼,口中念叨着“谁更重要”似是入了怔。
  夜似乎还长着。葭葭敛目半晌,向二人扫去,但见张峰盘腿打坐调息,倾城还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春风穿林而过,料峭的冷意让葭葭头脑一清,双目忽地一亮,灼灼的向倾城望去:“倾城,你最初与方青竹相遇可是一方算计?”
  那浑浑噩噩的倾城似是一下子被敲醒了一般,错愕的看着葭葭,半晌不发一言。
  就连打坐调息的张峰也不敢置信的张开双眼,目光在葭葭与倾城之间来回扫视。
  方青竹出事之前,养魂殿魂牌有异,葭葭不认为这是一种巧合,虽然养魂殿早已付之一炬,葭葭不可否认的是,在执法堂密室看到这一段记录,就连她自己也是轻松了不少。
  倾城沉默了半晌,忽地抬头一扬,“哈哈”笑了起来:“是又怎么样?哈哈哈!从一开始就是我设计的,只是没想到纸上谈兵怎及得上他温柔的一眼?算计的再厉害终究是抵不过人心的。”
  一开始是算计,只是没想到虚与委蛇的开始却叫她自己陷了进去。
  葭葭轻叹了一声,不过她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个,而是:“方青竹与你之前,有些古怪,不知能否问一下何人与你出的主意?”
  倾城白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葭葭虽然尴尬,却也不奇怪,这一切均在情理之中,是以又道,“我别无他意,只是你们三人的真情实意,很有可能是他人的一场算计?你觉得呢?”
  倾城一愣,半晌过后,面露古怪之色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知每人都唤他主上。时我意气奋发,魔道三大派掌门为讨我欢心,千辛万苦替我寻来一朵往生莲。我以为任何一人都将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熟想那人却给了我一个任务,被无意一激,我便应了下来。”
  主上?葭葭眉头一挑:“那你之后有无再见过那位主上?”
  倾城摇头,语气之间却有几分傲气:“谁去管他啊!”还有几分不屑。
  确实,倾城这等长相,自是不将天下男子放在眼中,真正说起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虽然傲气,话却一般人的更要可信。
  不管如何,将他人的真情实意当做棋子,玩弄鼓掌之中,总是可恶的。葭葭心道。
  倾城那里再也套不出什么话来,夜放至天明,倾城安然散去,葭葭与张峰对视了半晌,张峰垂首:“好。”
  确实是个聪明人,知晓自己将要遇到的是什么。
  说罢,他又苦笑了起来:“无妨了,左右张峰寿元就这般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葭葭愣了一愣,自始至终,对张峰的印象都不坏,但是兹事体大,却绝非她一人可以隐瞒的,是以便道:“此间之事,虽需如实上报,但葭葭却知晓你是个好人,这也会如实上报。”
  不管是方青竹的记忆作祟还是其他,张峰是个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从他开始愿以命相抵,不枉杀无辜之时,就可以看出。
  等了四个时辰,昆仑来人终于姗姗来迟了,然而,即便葭葭心中早有准备,看到来人之时,还是吓了一跳。
  即便是诸星元来临,或者师尊亲临,也比眼前这个叫她吃惊。
  见来人沉眉敛目,不怒而威,葭葭连忙弯身行礼:“藏剑峰弟子连葭葭参见掌门。”
  “起吧!”来人一挥袖,扫去满脸的风尘,走下祥云,不是旁人正是昆仑掌门梅七鹤。
  “你先下去吧!”走了两步,梅七鹤脚步一顿,侧身回头转向葭葭的方向,“莫要乱传。”
  “是。”葭葭应了一声,看梅七鹤待要提步离去,终是高喊了出来,“掌门,张,真人,他,他是个好人。”
  梅七鹤似是极为惊讶的回头,睁大双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葭葭被他看得毛毛的:“掌门,您看着弟子作甚?”
  梅七鹤敛了神情,这才正色道:“你外表柔弱似白花,通常这等形容的都不是好人。本座看你就是。竟然会替人开口,当真是奇事。”
  ps:
  有事急着出去,这章错别字之流回来再改,抱歉!

☆、第五百四十章 净灵珠

  感谢书虫书荒 、g_023 同学的打赏^…^
  *************************************************************
  被掌门当面说成表里不一的小白花,葭葭不知当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却是哭笑不得。
  不过掌门虽是带了点半开玩笑的口吻,可葭葭却不敢放肆,还是干咳一声,正色回道:“弟子自小受教昆仑,吾等名门正派,自是当以助人为快乐之源。”
  梅七鹤抽了抽嘴角,干咳一声:“本座已知。”
  葭葭这才弯腰一礼,看了一眼一旁的张峰,她以尽力,剩下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了,退了下去。
  牵扯到主上的事情,必然不会简简单单就此罢了。时日至最高,正是至阳之时,倾城是决计不可能出现的。
  或许正是因为见过了倾城的本来面目,葭葭没有一点惧意,大晚上至阴之时她都闯了,更遑论现在?
  走入竹林,只觉神清气爽,至阴之时过后,必逢至阳之时。葭葭抬头,眯眼看向天际那暖阳的来向,正是至阳之时。现下的倾城,虚弱的恐怕一个普普通通的练气小修士都能将之灭去。
  当然,就凭着那张脸,想来多数人是下不了手的。
  在竹林里行了半晌,葭葭兴致忽然大起,手中一记虚晃,将混沌遗世之中正举着铲子铲土的如花手中那把铲子一把拉了出来。
  一力下去,铲子不翼而飞。如花一个收势不住,向前跌去,重重的一个狗吃屎,懵了一懵,随即玄灵得意的大笑与小丹的应和声络绎不绝。
  葭葭兀自偷笑了片刻,她没有红月城此地的修士一般又那等经验,也不愿用神识,便干脆闭眼随意一走。寻了株青竹,开始大力铲了起来。
  一铲下去,硬邦邦的一片,铲下坚硬如铁。葭葭皱眉不解,转动手中的铁铲,随手敲了两下。
  只觉手下似硬却软。那种奇怪的感觉,放佛出自一种本能,葭葭抬手甩下阵旗。簌簌几声,一道铁盾阵便已成形。
  葭葭勾了勾唇角,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此时的作为倒是有几分应和了梅七鹤所说的“表里不一的小白花”。
  伸手用力轻拍了一下铁铲,只觉脚下微微震颤,而后一声轻呼声自脚下响起,随后是“咚”一声,什么物与铁盾相撞的声音。
  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大了起来,葭葭手中铁铲的速度加快,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孩童的叫声响起:“真人。别,里头有人。”
  葭葭挑了挑眉。眼中得色一闪而过,当真依言停了下来,而后便见自铁铲之下,慢慢的划出一只三五岁的小童,如玄灵一般的可爱娃娃,不过明显比玄灵乖巧了不少。
  扑闪着一双大眼。小童双手合十,朝她盈盈一拜:“多谢真人,啊!”
  当真是“多谢真人”四字方出,便发觉自己被人提住后颈抓了起来。
  小童惊慌莫名的踢了踢腿,湿濡的大眼看着葭葭:“真人,您要作甚?”
  “作甚?”外表白花,内里毒妇,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葭葭挤了挤眼,“不好意思,你这样子就让我想起了某人。说,怎会在这里?”
  “小生无意经过这……”话未说完,对上了那双满含笑意的双眼,小童便噤了声,垮了脸,转了转眼珠,而后放声大哭了起来,“呜哇——,有人欺负……”
  脑后一凉,小童惊恐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冲天辫被人一记削落,那拇指粗细的一小截冲天辫落地之后,顿时变了样,化作一段拇指粗细的根须。
  葭葭仔细低头看了片刻根须,方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个人参精。”
  小童眼珠乱转,再也不敢乱说,只胡乱点着头,手足并用做叩首姿势:“真人饶命,真人饶命。”
  葭葭这才收了笑容,小童见她收了笑容,心中悬起的大石才落了地,只听她道:“说罢,怎么会在这里?”
  小童苦着脸:“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