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影随形,高冷世子的小鬼妻-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ベ鞲嬉簧 �
  南宫商平素里看似温和,平易近人,但是他一旦紧绷着一张脸,还是足以威慑人的。
  门房被他如此一喝,惊得立即不敢再多嘴,立即进去通报。
  南宫商不耐在外面等,牵了西西的手道:“我们进去吧!”
  “这、这样不好吧!”西西犹豫了一下,但又实在是担心周夫人,还是跟着南宫商走了进去。
  当他们才跨进大门,迎面走来了二人。
  门房见到二人,立即行礼,并对送客出来的管家小声的禀告道:“管家,那……”
  门房的话还没说完,南宫商便已经与覃何打起了招呼:“覃大人!”
  而覃何也看到了南宫商,上前几步要抱拳见礼:“南宫大人!”
  看到覃何的一瞬间,西西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面前的中年男子,一身戎装,身材魁梧健硕,面容变化不是很大,硬朗的面部轮廓只一眼,便与脑海中的印象完全的重叠在了一起。
  “这位是……”注意到西西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覃何狐疑的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覃何的身躯猛的一震,下意识的想要把那个名字叫出口,但为防唐突,一下子又忍住了。
  西西此时也及时的垂下了脸,在南宫商的介绍中盈盈拜了拜,却没有开口说话。
  其实,她已成年,不说面容长开,与五年前都有所变化了,便是声音也是发生一些改变的。
  童年时要尖锐明亮一些,现如今温和低柔一些,不是刻意的求证,一时也无法将二者联系起来。
  不然,周夫人也不会听不出她的声音,刘妈妈更不会一时没有认出她来!
  西西心里是这样判断的。
  “哦!西西姑娘!”覃何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垂眸看着女孩的头顶,眼里掠过浓浓的失望。
  不过,这女孩可真是像绘儿啊!
  只是绘儿从来都不会医术,更别说高明到让太医院的太医都夸赞不已了。
  所以,这不是他的绘儿!
  覃何这样说服着自己,一脸落寞的与南宫商再度抱拳别过,擦肩而过的离去。
  西西垂下的视线随着覃何移动的身影而转移,眼圈儿有些发热。
  五年不见,他虽然依旧威武,但是眉宇间却锁着愁苦和落寞。
  这样的落寞不应该属于他的吧,他不是应该有新宠在怀,说不定还有了别的子嗣了吗?
  “西西!”南宫商看着她停步不前,轻声的唤她。
  “哦!”西西回神,抬头看着南宫商,有些神思恍惚的问道,“怎么了?”
  “管家要带我们去见周夫人呢!”南宫商提醒道。
  “哦!哦!好!”西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神思完全回笼,任由南宫商继续牵着自己的手,随着管家一起往后院走去。
  穿过二门,后院静悄悄的,连路过的下人们走路都好像是踮着脚尖走路的,一点声息都不敢发出来。
  西西心中疑惑,但是南宫商没有出声跟管家打听,她也不便随意的问话。
  周夫人听到管家的禀告之后,立即请了南宫商与西西进去。
  从周夫人的脸上,西西倒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因为她依旧和蔼可亲的对她们笑着,眉目间的慈爱不像是装出来的。
  扶着周夫人进内的时候,西西也解释了一下昨晚失约的事情,周夫人立即理解的道:“这自然是应当的,西西姑娘不用觉得歉意!哦,对了,还要请西西姑娘回去之后,帮我给靖王妃贺个喜呢!”
  “嗯!好!”西西笑着应道,“小世子长的白白胖胖的,足有九斤多重,王妃才不好生养的!”
  “嗯!我也都听说了,没想到你的医术这样高明呢!”周夫人拍拍西西的手背,一脸欣慰的说道。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靖王爷的!”西西谦虚的道,“若不是他用、用内功护住王妃的心脉,我也未必能那么顺利!”
  “傻孩子,你其实想说的是靖王爷的玄术吧!”周夫人因为西西的一个停顿察觉到了,笑着说道。
  “夫人知道靖王爷会玄术?”西西惊讶的道。
  “你、你才来京城,自然是不知道,上个月的时候,皇上因为玄门术士护驾有功,因此恢复了百年前玄门的名声,现如今,你若是对外说自己是术士,还能得到百姓们的尊崇呢!”周夫人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西西由衷的道,“原本玄门和百姓都是一家人,本不必这般封杀玄门术士的!”
  “嗯!西西姑娘说的对!而且有了术士的保护,家家户户都不用担心邪秽入侵了。”
  闲聊间,周夫人已经在床上躺下,西西为周夫人扎了针,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周夫人聊天。
  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周夫人忽然感叹了一声道:“原本,我还想要认西西姑娘做干女儿的呢,但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刘妈妈一怔,不明白周夫人为何这样一说,焦急的想要提醒主子,但又因为主子的眼睛看不见,她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明白主子的实在,是不想从此以后反而连累了小小姐。
  西西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心里却酸涩的很。
  周夫人接着道:“你们来之前,一道圣旨下,我相公他的官位被革了!”
  “周大人被革职了?为什么?”西西终于惊讶出声。
  难怪门房说周夫人一定不会有心思治病,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么,覃何过来,也是因为知道周文武的事情,所以过来看望周文武的了?
  呵!也是啊,他是应该来看看的,他跟周文武可是亲上加亲的呢!不但是嫡亲的连襟,还是嫡亲的大哥和妹夫呢!
  只是,那个女人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她不是最得周文武的喜欢的吗?当初也是周文武给她制造的机会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原因,他本就是一个草包,原本的小官也是出钱捐的!前年,我妹夫护驾有功,得以升做了禁军大统领,他便暗中找人走动,打着我妹夫的旗号,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荣升了兵部侍郎之职,从此就鸡犬升天,我看着他偷鸡摸狗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就是正事没办成过几件!”周夫人不屑的道。
  刘妈妈听着觉得夫人这样说自己的丈夫也不好,便尴尬的笑了笑道:“夫人,老爷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至少他也有过一两件功劳,才能坐稳侍郎的位置的!”
  “就他?”周夫人冷笑了两声,“还不是都仗着阿何的身份!想当年,他居然为了成全文芳那个小贱人,把阿何灌醉了酒,送进了自己亲妹妹的房间中!还设计让小媛亲眼看到,我那可怜的妹妹也不会就此香消玉殒,还有冲动倔强的绘儿也不会恨透了她自己的亲爹,以为是她亲爹害死了亲娘,这一走就是五年!”
  说到这里,周夫人情之所至,悲痛中来,忍不住便哽咽了起来。
  西西心中更是大怵,心潮澎湃,但是不能让周夫人此时哭出来,免得影响治疗眼疾的效果,她只能强力的忍着,赶紧阻止道:“夫人,你快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别影响了针灸的效果!”
  “是啊,夫人,您别这样,小心伤了身子!”刘妈妈也没想到周夫人忽然此时将五年前的丑事要挑明出来,不由为周夫人对于覃何父女的良苦用心唏嘘不已,劝说着主子不要太激动的同时,顺着周夫人的意思道,“好在这件事情,后来真相大白了,覃大人就算是酒醉了,也认出了姑小姐,推拒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姑小姐,并没有遂了姑小姐的阴谋诡计!只是可惜了,二小姐性子太急躁,一时想不开就……”
  “是啊,那丫头从小就是个急性子,做任何事情就只是冲动行事,根本不听阿何的解释,最后损了自己,也丢了绘儿,我这心里头这么多年这口气一直堵着啊!”
  周夫人勉强的控制住了激动的情绪,面上再度浮现冷笑道:“所以,他被罢官,我反而高兴,不然我顶着这个侍郎夫人的名衔,就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我这个妹夫了!”
  刘妈妈一边安抚周夫人,一边偷偷观察西西,发现她虽然眼圈儿有些微红,但是却把情绪控制的极好,心中不由感叹,人当真还是要经过磨练的。
  这个小丫头,流落在外,一定经历了许多吧,不然也不会这样镇定。
  按照她五年的脾性,此时听到真相,必然会激动不已,就像当年的二小姐一样。
  而换言之,若是当年的二小姐年幼时,不是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话,说不定也不会那样冲动的结束自己宝贵的生命。
  害了她自己,也害了女儿,还有钟爱她的丈夫。
  “既然夫人放宽心了,这以前的事情,您也就不要再多想了!”刘妈妈握着周夫人的手,给了一个暗示,让她适可而止,不然,反而会引起西西的怀疑。
  她们所能做的,也就是这样了!
  端看小小姐是否能自己打开心结,主动的认亲。
  不然,若是她们主动了,倒是反而要让她觉得她们方才说的话都是故意设计好的了。
  周夫人点头表示明白,平复了一下心情,对西西感慨的道:“不好意思,西西姑娘,我方才失控了,让你见笑了!”
  “夫人别这么说!人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要发泄出来,不然憋在心里反而不好!您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西西内心激越,但是外表却沉稳的道。
  “其实,我这眼睛好不好的真是无所谓了!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流落在外的孩子能够安然无恙!而阿何若是能够想得开,也该娶一房继弦,为他覃家传宗接代,而不要因为我那妹妹而让他的这一脉香火断了!那我妹妹在九泉之下,就更对不住阿何和覃家列祖列宗了!”
  周夫人愧疚的道。
  西西的心头抽搐了一下,此时心里焦急的想要办一些事情,恨不得立即就离开。
  但她还是忍下了,一直到针灸的时间到,再耐心的去给周文武也扎了针。
  好几次,她几乎就产生了邪恶的想法,想要在他死穴上扎上一针,直接送了这个间接害死她娘亲的男人去阴曹地府。
  但想到周夫人的慈祥和对她们母女的追思,她最终还是打消了那个可怕的念头,一如既往的针灸。
  ——
  告辞出了周府,坐上马车的那一刻,西西就迫切的问道:“阿商,你知道刚才那个覃大人的事情吗?”
  “覃何?覃统领?”南宫商的眸光闪烁了一下。
  “嗯!就是他!”西西热切的看着他。
  “你想知道他什么事?”南宫商也回看着她,“而且,我也想知道你为何要打听他的事情!”
  “关于我为何要打听他的事情的原因,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我只想要知道有关于他现在的家庭状况!”
  “家庭状况?”南宫商眯了眯眼睛,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道,“西西,你不会是对那个老男人一见钟情吧!”
  “啊?”西西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拍开他作怪的,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他都是可以做我爹的年纪了!”
  “哦哦!那就好!”南宫商故作轻快的松口气道,“你刚才一脸认真又急切的模样,让我差点以为我好不容易追上的女孩子就要移情别恋了呢!”
  西西窘:“你也想得太多了吧!”
  随即又嗔道:“还有啊,你哪里是好不容易才追上我的呀!”
  “哦哦!原来我是很容易就追上你了呀,害我还以为一开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呢!”南宫商促狭的道。
  西西再窘,但却忽然明白了他忽然插科打诨的原因,原来是自己刚才的样子让他担心了。
  滞痛烦闷的心情,忽然好像云开雾散了一般豁然开朗,她主动的依偎进了他的怀中,真诚的道:“谢谢你,阿商!”
  “傻话,我们之间还要说谢那就太见外了!”南宫商伸手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问道:“还要知道覃何的事情吗?”
  “嗯!我需要了解!”
  “好,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
  南宫商点头道:“我入官场进出皇宫开始,打交道最多的可能也就是他了!我听说过,五年前,他的妻子不知什么原由忽然便悬梁自尽,头七之后,他年仅十一岁的女儿忽然失踪。
  他当时几乎要将整个京城都翻了过来,也还是没有找到失踪的孩子。
  这五年中,他一直保持着独来独往的行踪,家里和皇宫两点一线,就连同仁们叫喝酒,他大多也是拒绝的。
  我也听说有些官员自从看到他升职到禁军统领之后,甚至先把自己刚成年的女儿嫁给他,他都以今生不会再娶妻的果决言行拒绝了,别人以各种明目送的美人,他也一概拒收。
  这五年来,他就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所以,一言以蔽之,他府中一个妻妾都没有了?”西西问道。
  “何止是一个妻妾都没有,据说连丫鬟仆妇都没有,一色的男仆!”
  西西抿了抿唇,思忖了一下不确定的再问:“阿商,你说靖王爷是术士,那么他的术法到了怎么样的境界,可以与死去的人沟通交流吗?”
  又停顿了一下,她大约又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古怪,又道:“唉,还是算了!让堂堂靖王爷帮我做这样的事情,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我问问他!”南宫商却磨蹭了一下她的脑袋道,“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若娶了你,你便是二哥的弟媳妇,弟媳妇有事要请二哥帮忙,他焉有不帮之理!”
  被他这样一说,西西的连蓦地一红道:“你又在胡说什么啊!”
  “我这是胡说吗?难道西西就不想嫁给我?”南宫商挑起她的下颌戏谑的问道,之后,又做出一副恍然的神情道,“哦,我知道了,西西这是再怪我没有求婚么?”
  “你、你别越说越来劲啊!”西西的俏脸越来越热。
  “我的确是来劲啊,只是可惜,西西貌似还要考验我一段时日呢!”南宫商一脸委屈的摩挲着她的下颌,眼眸里有着深沉的躁动。
  他终于知道,以前可以无欲无求,那是心并未为之所动,就像当初的南宫睿一样,即便是一妻三妾,他也从未曾与其中一人亲热。
  而爱上了苗采潇,便再无顾忌。
  他此时也是这样的,真想要即刻娶她进门,成就真正的姻缘天成。
  覆上她的唇,将她再有的娇嗔全数堵住,辗转反复,意犹未尽。
  快到府门前,南宫商才终止了这一吻,而西西在娇喘不已之下,还是有些犹豫的道:“或者,就不要麻烦靖王爷了吧!我自己再去求证一下,说不定也能真相大白!”
  “但是,你若是不能亲口听到你母亲的一句话,你想必还是会心存疑虑,无法真正敞开一切,回到你父亲的身边的,对吗?”南宫商一语道中她的心事道。
  西西震惊的看着他:“你,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嗯!”南宫商诚实的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晚便有所怀疑了!然后今日便是完全确定了!”
  “前晚?”
  “嗯!抱歉,西西,不,我应该叫你绘儿!我因为担心你,所以,就偷听了周夫人她们与你的所有对话,当刘妈妈说出你与周夫人的口鼻有几许相似之后,我维系了一下你对周夫人的态度,我便知道,或许你就是覃何的女儿。
  再加上,你自己改名西西,西早为覃,便是取自于覃的上首部分!”
  被他揭穿了身份,西西心中已然没有任何的惶惑不安,而是十分安定的问道:“你会不会因为我欺骗了你们而生气啊?”
  “当然不会啊!我喜欢的是你本人,并不是你的身份!而我父王,母妃以及母亲,还有霏儿,喜欢的也是你本人!”
  “我忽然发现你惯会甜言蜜语的!”绘儿心有所动,娇嗔道,然后,后知后觉的品味到了他后面一句话的不对味,神经一绷,急声问道,“你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父王、母妃、母亲,还有霏儿也都喜欢我?”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南宫商无辜的道。
  “不,不对,我感觉有阴谋!”西西敏感的道。
  并且赶紧回忆着与老王爷他们相遇之后,以及他们建议若是要进京的话,可以赞助靖王府的前前后后,总觉得有种阴谋的味道在蔓延。
  “我倒觉得是阳谋!”南宫商笑着,也不管已经停下的马车,再度封住了她的朱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前嫌尽释

深夜子时,寒风呼啸。
    靖王府一个偏僻的后院里,设置着招魂用的祭台,三支清香插在香炉之中,燃烧着袅袅白烟。
    覃绘跪在祭台前的团蒲上,虔诚而紧张的看着祭台对面正在做法的南宫睿。
    只见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拂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随着语速越来越快,那本是随意涣散的青烟忽然形成一直线,直上云霄。
    阴界鬼门边,身材魁梧粗犷,面容阔朗的阎王爷看着南宫睿的一举一动,忍不住撇嘴咋舌道:“装模作样的臭小子,明明可以直接将人带出去,非要搞的这么复杂不知道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