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天王的恋爱的正确打开方式-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放心,我肯定一条过!”还大不了重来几次,这话说得到轻松,要是真来上个十几二十次,他大概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哦?要是你一条不过呢?”
他心里的胜负欲轻易地被激起,当下放出豪言状语:“要是不过的话我明天请全剧组的人喝咖啡,上到导演编剧制片人下到助理司机清洁员!”
钟季柏闻言挑眉,朝他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我拭目以待。”
往往嘴上说得好听的人通常真正做起事来就不那么好看了,特别是对即将要做的事情没有经验,以为靠“丰富”的理论知识可以蒙混过关。
这场戏可以算是整部电影的转折点,两人终于在理清了各自感情的情况下得以坦白心意,但对不明真相的白榕来说却是又一轮的折磨—他不能跟哥哥在一起,却又难以自制地爱上了他。白湛打算等白榕毕业之后再告诉他他们其实不是亲生兄弟这件事情,这样哪怕他选择离开也能一个人独自生活,再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父母坦白,让他们可以不受世俗眼光的影响在一起,他想象中的未来里被白榕完全占据了。
真正需要情感积蓄及爆发的戏份全是在回国之后,总的来说在巴黎拍摄的剧情多是比较轻松和甜蜜的,难的都被排在了后面。
季导早察觉到了盛景的紧张和害羞,因此在拍摄之前把闲杂人等全部赶走,现场只留下几个重要的工作人员,算是在最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压力。
“一会儿你们注意看我的手势,盛景可能看不到,没关系,反正是季柏主动的,你看到我抬手就可以亲了,知道吗?”
盛景听着这话里有种“你不重要,只要钟季柏不紧张就可以了”的意思,不过他只要站着被亲,这比他想象中的要简单一点。
不过他很快就被现实打脸了。
吃过晚饭后,白榕回自己房间收拾要带去学校的东西,他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和白湛单独相处了,就跟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
身后传来了一阵圾拉着拖鞋的脚步声,他手中叠衣服的动作没停,把衣服一件件地放进背包里:“你不用来帮我,这么点东西我已经可以自己收拾了。”
“你先停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白湛很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话,通常他的声音如春风般温柔,让人听了感觉置身于一片恒温的海洋之中。他预感到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把刚拿起来的衣服放在了一旁,转身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老实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突然想要搬到学校宿舍里去住?”白湛认真说起话来时的声音是没有任何起伏感情的,就像是一条一拉到底的直线,你无法从他的语气里探听到一点他彼时的内心,“还有,那次我去宿舍看你想带你一起去吃晚饭,你说你约了同学晚上看球赛,可那天根本没有任何球赛,你是真的和同学有约还是在躲着我?”
白榕第一反应是他哥不会以为自己讨厌他才尽量减少跟他接触吧?同时他心里也舒了口气,他倒是宁愿对他误会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不正常的感情。
“我搬去学校住还不是为了不影响你谈恋爱嘛!我以为你有多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有偏见呀,那肯定是没有的事!”白榕语气非常轻松,把刚叠到一半放下的衣服重新拿起来打算继续整理行装,“哥,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还有半句话被他咽进了心里—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你不讨厌我,那你喜欢我吗?”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放在衣服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发出细微的颤抖,脸上的血色瞬间全部褪去变得煞白:“我……我当然喜欢你啊……你是我哥嘛!”他低头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让他暂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好好的怎么问这种问题,你是跟爱嘉姐吵架了吗?”
“小榕,我问的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白湛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视线与他的前额齐平,用手抬起他的下巴与之对视,那张脸上的惶恐与不安悉数落尽他的眼里,他声音低沉浑厚,“你是不是喜欢我?”
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秘密毫无防备地被人硬生生地拖拽到阳光底下,他竭力隐藏了许久的感情化为歇斯底里的呐喊,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伤心和痛苦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我喜欢你又怎么样,这是无法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我说出来能够改变什么吗?只会让你觉得我恶心、龌龊被你看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该对你产生超出亲情以外的其他感情,但我真的控制不了,真的很对不起你要被我喜欢。”
混合着悲伤的泪水接连不断地从眼眶中流出,他泪流满面的脸庞上布满了苦涩的笑容,他讨厌极了这样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脸颊,大拇指指腹轻轻地为了拭去脸上的泪水,把他揽入怀中不断地抚拍他的背脊,“别哭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那么爱哭呢?你喜欢我应该早点告诉我啊,你宁愿一个人瞎想也不愿意来问我吗?你本来就不聪明,还要把心思花在怎么瞒着我上面,怪不得读不好书。”
白榕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可是你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告诉你呀?”
“我分手了,”白湛扶着他的肩膀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乌黑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我发现我跟你一样,我没办法继续跟爱嘉在一起,你懂了吗?”
他大脑早就处于当机状态,从白湛嘴里冒出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但是合在一起后他就一个字也听不懂了,或者说不是听不懂,而是他不敢相信。
白湛见眼前的人一脸懵圈的样子不禁感觉有点好笑,别是眼泪流得太多把脑子给弄坏了吧,尽管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拖住还在愣神的人的后脑勺往下一按,吻上了那双还印着点点血迹的嘴唇。
第18章 第十八章
本来应该是很美好的带着些许伤感的温馨画面,结果刚亲上还没一秒,盛景竟然下意识地伸手把人给推开了,害得人没能及时稳住身子一屁股摔坐到地上,幸好钟季柏用手撑了一下地板才免于了后脑勺和衣橱门“亲密接触”的机会。
屋子里的人在看到这个场景时没有一个人能反应得过来,寂静得可怕,让盛景不由得想起一首歌的歌词—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后还是他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去拉钟季柏:“不好意思,刚才太突然我没做好准备,你没摔疼吧?”
钟季柏还没来得及看说话,就听见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季导举着喇叭说:“你跟人接吻前还要先说‘等一下,让我先准备一下’?更何况现在还是在拍戏,你难道要我在钟季柏亲上去的前一刻喊卡然后给你一分钟时间做思想工作吗?”
他们用来拍摄的这间屋子不大,用正常说话的音量就可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季导大概是被他的话给弄得有点凌乱,拿起喇叭就是一通回怼,差点没把人的耳膜给震落。
盛景被这番话说得无语凝噎,自知理亏的他立马低头认错,态度诚恳:“对不起,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之后的拍摄盛景算是切身领教了什么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一次他算是鼓足了勇气给自己下了很多类似于“不就是接个吻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要做个专业的演员”等心理暗示,结果因为他太紧张紧抿着嘴唇被导演喊“卡”,后面就更不用说了,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不断地倒下,NG次数多到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现场怀疑人生的不止他一个,连钟季柏都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长了张奇丑无比的脸,还是身上携带着刺激性气味。季导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在第十次因为盛景把钟季柏推开而NG之后,他喇叭也不用了,直接把嗓子当成扩音器吼了出来:“盛景你脑子里被塞了一坨猪食吗?需不需要我找个人把你脑子剥开来清理一下!让你跟男人亲一下比你买彩票中五千万还难吗?你不是把人给推开就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钟季柏强迫你跟他接吻!在戏里是你先喜欢上对方的,被喜欢的人突然亲了一下是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你这戏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拍下去了!”
“对不……”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肯定改,再给我一次机会,全部都怪我,你自己数数这些话你反反复复说了多少遍了!道歉的话谁都会说,说出来有用吗?说了你能下次不NG嘛!”
出道五年以来他头一次被人当着那么多的面训斥,说不难受或者觉得丢脸肯定是假的,不过本来就是他没做好,受到指责也无可厚非。屋内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工作人员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导演发怒时保持安静才是上上之策,这时候要是有人插嘴那绝对是在找死。
不过,现场还真有一个不怕死的:“季导,先休息十分钟吧,我跟盛景说两句,”季导挥挥手表示同意,他往门外走了两步,朝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盛景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钟季柏把人带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厕所,打开门侧过身子把人让了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关门上锁。
厕所的空间不是很大,两个身高一米八几的人往里面一站显得更加逼仄,盛景刚一转身就被人拉着手臂抵在了冰凉的瓷砖上,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嘴唇就被来得猝不及防的吻给堵了回去,像是排山倒海般的巨浪铺天盖地地朝他席卷而来。钟季柏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一手撑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把他牢牢禁锢在墙壁和他之间,让他无处可逃。
发现挣扎无用的他任命般地闭眼接受着这个来得莫名其妙的亲吻,抵在钟季柏胸前的手缓缓上移环住他的脖子,钟季柏的双手也不自觉地下滑至他的腰间,微一用力他把又带近了一点。
钟季柏轻柔地吮吸着他的唇,轻易撬开了他的牙关探进他的口腔内,舌尖舔过他的牙齿和牙龈根部,勾弄着他的舌头,在里面辗转着反复舔舐。直到盛景感觉快要窒息,发出了一声难忍的□□,钟季柏才慢慢退了出来,有一根细细的银色丝线从两人交合的唇齿间流下,他抽取了一张餐巾纸替他把嘴唇周围擦干净,又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蜻蜓蝶水般的轻吻,哑着嗓子说:“现在还紧张吗?”
盛景被吻了个七荤八素,头脑发昏,胸膛随着他大口地呼吸上下起伏,他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跟他说话:“你说什么?”
“等会儿拍摄你按照刚才回应我的那个状态就行,记住了吗?”钟季柏很快从方才缠绵的吻里抽身,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和理性。
“啊?”盛景长那么大第一次经历那么激烈的接吻,忘了呼吸以至于大脑缺失的氧气一时半会儿还没补充回来,呆楞着说:“要拍戏是吗?那我们赶紧走吧。”
说着他就准备去开锁拉门,被钟季柏截住手腕,他懊恼地想着是不是把人给亲傻了:“你知道我说什么了吗?还是要我再亲一次让你找一下感觉?”
听到“再亲一次”这四个字,盛景神游天外的脑子瞬间回到了身体里,他猛地一抬头拼命地点头:“知道知道!感谢您亲自出马教学指导,非常有用!我已经完全找到了感觉,不用麻烦您再来一次了!”他慌张的时候会忍不住使用敬语。
似乎用的方式太直接吓到小朋友了,不过得到的结果如他所料就行了,不然以小朋友紧张和害羞的心情这场戏多半过不了。他替盛景把门打开,摸了摸他的脑袋,率先走了出去,后面的人发了会儿愣快步跟了上来,用别扭的语气问:“你也是这样教别的人入戏的吗?”
“唔……”他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目光飘忽不定的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身体力行进行教学指导的学生。”
盛景心里像是被抹了层蜜一样甜得发腻,迈出的脚步犹如踩在柔软香甜的棉花糖上,呼吸间仿佛闻到了冰糖葫芦般酸甜交融的味道,笑意浓厚的眼睛变成一道弯月挂在脸上:“那我真是荣幸至极了。”
经历过厕所里炙热激烈的接吻后,再重新回到拍摄现场,面对剧本里那轻柔羞涩的吻戏盛景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
当钟季柏悄然朝他靠近,用尚有余温的嘴唇触碰到他时,他先是微微一愣,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侧过头想要避开,但是对方紧紧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又往下压了一点不容他逃避。那人在他的嘴唇上来回辗转,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噬,他由最初的不知所措逐渐变为默然接受,犹豫着伸出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带有安抚性质的轻吻。
这个点到即止的吻没有再往里深入,两人像是在通过这个小心翼翼的吻互相打探对方的心意,想要用它来告诉对方正确答案。
哪怕这个吻纯洁的不带有一丝□□,两人分开时呼吸都有点紊乱,钟季柏压在他后脑勺的手没有松开,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他语气柔软得像是一阵清风徐来:“现在你懂了吗?我的感情跟你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欣喜,一下子扑倒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搂在他的腰间,把头靠在他的怀中不住地点头。
“卡!非常好!”
季导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坐在监视器后面对他们刚才的表演赞口不绝:“你们两个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场戏看得我都入戏差点忘记喊停了,特别是盛景临时做出的反应非常贴合白榕这个人物的性格,你真的是要多拍打两下子才能往前走。”
“谢谢导演能给我这么多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盛景朝着他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又把身体转向双手环抱在胸前随意地靠在橱门上的钟季柏,莞尔一笑,“也谢谢钟老师的‘谆谆教诲’。”
钟季柏闻言挑眉,拍拍他的肩膀:“不客气,你也很争气没让我失望,”他直起身子拍了下手,吸引住众人的目光,揽过盛景的肩膀,指着他对众人说,“明天小景请全剧组上下大到导演编剧制片人小到助理司机保洁员喝咖啡,请大家广而告之不要缺席明天的杀青活动。”
“我以为你打算放过我,看来是我太天真了。”盛景一边笑嘻嘻地接受众人的感谢,一边咬着牙仰头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钟季柏绕过他走到季导身边和他一起重看了一遍刚才的表演,听季导跟他讲解表演的不足,时不时地点点头再发表自己的看法,这么一番交流下来现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工作人员把器材搬运到面包车上,明天会有专门的保洁员来打扫后把房子还给户主。
走之前盛景还特地拍了一张屋子的全景,有工作人员见他在拍照主动提出要帮他和钟季柏拍张合照,后者欣然答应。
两人以客厅巨大的透明落地窗为背景,夕阳的余辉印染在他们身上,他们互相勾着肩膀,盛景手心朝里横在胸前比了个“耶”,钟季柏则是把手插在口袋里屈着一条腿,让两人的身高保持持平。
当天晚上两人前后脚用这张照片发了条微博,全都只有图没有文字,这是两人自电影开拍以来第二次一起发微博,拍戏期间微博上零互动还让粉丝担心了一把是不是关系不好,这条微博一发,实实在在地喂了颗糖和定心丸给CP粉。
盛景还悄悄地在自己手机里的这张照片下点了个收藏,把照片移进了个人收藏里,谨慎地保存着这个带点话梅般微酸的小秘密。
他最后成功地蹭了钟季柏的车回去酒店,理由是剧组的车已经满到他的头发丝儿都塞不进去了,为了增强他说话的可信度,他还特地收买了一个工作人员带着他一起到钟季柏面前帮自己作证。
至于他的一根头发丝儿得有多厚多大才能连车里头顶上方宽敞明亮的空间都塞不去,当事人也不想多做追究,还是想给这个说谎都不愿意好好想一个合理理由的小朋友留一点面子,免得他怀疑自己的智商。
他回到酒店恰巧是吃晚饭的时间,没有回房直接发了个消息给骆泽和林生让他们下来一起去吃饭,出于礼貌和感谢他公式化地询问了一下钟季柏是否要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按照这段时间的相处来说对方多半会拒绝他选择去健身房锻炼,他刚想在后面补一句“如果你有事就算了”,对方已经抢先点头答应了。
以至于林生和骆泽下楼后看到他身旁还站了尊大佛时,前者冲向他发现来个亲密拥抱的脚步自动紧急刹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后者打算以“房卡没带”为由上楼去吃方便面。盛景先是拥抱了一下林生,然后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了房卡在骆泽眼前晃了晃,塞到他的手里:“现在房卡在你手里了,不用特意回房间去拿,我们直接去吃饭吧。”
他一手勾着林生一手揽着骆泽,跟个土财主似得左右拥抱着走出酒店大门,然后三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