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天王再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子坐南朝北,采光差,扑面一股霉味。一室一厅一卫,家具不多,收拾得倒也整洁。卧室里只有一个矮柜,一张床。床头摆着闹钟,和一溜玩具——这玩具跟外面卖的不一样,皆是木雕。戚以沫拿起一个胖娃娃仔细端详,别看木质粗糙,胖娃娃却刻得惟妙惟肖。

    桑止解释说:“这是宝宝一岁时的样子……你们这流行什么照相,我没有闲钱,也不喜欢闪光,所以淘换了块木料刻着玩,权当留念。”

    桑止让他们随便坐,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往矮柜里塞。

    戚以沫阻止道:“你是我助理,免不了跟着我来回跑。住这儿不方便,干脆退了吧?待遇和玛奇朵一样,包吃包住。”说罢,又环顾了下屋子。

    住所确实简陋,又是老城区,门口三教九流,来的时候楼上一对夫妻正吵架,对骂声整栋楼都传遍了,杯子盘子不要钱的往下扔,若不是桑止眼疾手快拉了玛奇朵一把,估计她难逃开瓢的厄运。

    大人都走得步步惊心,何况娇嫩的宝宝?

    桑止有他自己的顾虑。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睁眼就在这间屋子里。慢慢地也习惯了,四处打零工,凑够了钱,就给缴房租的房东送去。

    现在突然要说搬……

    他望了眼宝宝:“宝宝要和我一起。”

    戚以沫微笑:“他才这么小一点,能占多大地方?”

    说定了,戚以沫和玛奇朵便帮着桑止一起收拾屋子。其实他们没多少东西,除了衣物玩具,便是被褥席条之类,宾馆都有,根本用不上。

    不到半小时就收拾停当。

    玛奇朵代桑止找房东退租。戚以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看有无遗漏,“你没有藏东西的习惯吧?床底和床铺掀开看看,别有什么落在里面。”

    桑止确定自己没有,却不能保证身体的前任主人也没有,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掀开床垫,还真发现了点东西。

    那是一张合照。

    两男一女,按男女男位置排列,最右边的男人带着微笑,另外两个表情很生硬。

    戚以沫一眼就认出了浅笑的桑止——照片里的他脸上没有伤疤,斯文俊秀,独自倚着栏杆。中间那位女人穿着香奈儿的套装,靠在左边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手搂着她的腰。他们的姿势亲密异常,表情却不像那么回事。女的眉眼凌厉,好似很不情愿,细细分辨的话,能从男人的表情里发掘出不耐烦。

    戚以沫和照片里那对璧人有过一面之缘。

    很久以前和梵洺出席一场婚宴,主角就是他们两个。他觉得那个男人性格和梵洺有点像,敬酒时不免多看了两眼。结果某人醋劲大发,在停车场变身禽兽车震了上半场,回家接着折腾,从沙发一路滚到浴室,又从浴室滚上餐桌,下半场整整持续了一宿。天亮的时候戚以沫实在困得不行了,放话说再不从他身上下去,这个月就去睡书房。某人这才恋恋不舍的舔了舔他的脖子,悻悻翻到一边。

    那天战况实在激烈,以致于戚以沫直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梵洺再三的警告,“……他家成分不干净,黑道漂白,离他们越远越好。”

    ……

    那个人的具体姓名,戚以沫记不清楚,只知道名字里有个南字。

    桑止身体的前主人居然跟他搅合在一起……

    桑止见戚以沫久久握着照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道:“有什么问题吗?”

    戚以沫回过神来,指着照片里相拥的二人说:“看照片,三人谈不上感情好,但一定是互相认识的。我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当时却没见过你。”

    桑止耸耸肩,表示不感兴趣,一手牵着宝宝,一手拎着大包小包。鼓囊囊几个大袋子,他一点不吃力,甚至还很轻松。

    戚以沫追上前,想分担一点重量,怀里冷不防被塞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下意识紧了紧手臂,忽然意识到手感不对……低头一看,正对上喜羊羊挂着贱笑的羊脸。

    桑止深谙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宝宝没了喜羊羊,立刻转身抱戚以沫的大腿,“羊羊!要羊羊!”拿回喜羊羊,又仰着小脸得寸进尺地说:“要抱抱!抱抱宝宝~”

    戚以沫刮宝宝的鼻头:“鬼灵精!”

    他手里还拿着照片,由于抱着宝宝的姿势,照片便凑在了他的脑袋边。两厢一比对……

    “桑止,宝宝是你和谁生的?”

    “睁开眼睛就在我边上了。”

    “你有没有想过,宝宝不是亲生的?”

    桑止漫不经心道:“难不成他是我捡来的?唔,难怪觉得跟我不太像。没关系,既然是我捡来的,那就是我的了。”

    宝宝一脸懵懂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戚以沫亲亲小家伙的额头安抚,望天默默道:“就怕不是捡来的……”

    回酒店,在同层开房,等桑止父子安顿好后,便一起出门用餐。

    戚以沫通知洛施齐说明天回剧组,跟桑止约好上班时间,便回房休息。

    天色尚早,抽了本画册打发时间,享受扭曲抽象的艺术熏陶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半梦半醒时分,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喂了两声,听戚以沫应声后,才操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问他要不要买保险。

    戚以沫:“……”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乍然清醒了。

    床头荧光钟时针正指向九。

    窗帘没拉严实,光从那条缝里钻进来,在贴了墙纸的天花板上画出一线浮动的银流。

    戚以沫出了一身冷汗。

    为防记者骚扰,那只手机他是关了机放在台上的。

    现在却能接到电话……

    有人进过他的屋子,翻过他的物品,甚至动过他的手机。贵重物品没有损失,看来来人不是贼,而是想要别的什么。

    寻常人作案,翻看过手机记录必然会使其保持原样——放回一开始的位置,保持原来的状态。那个人把手机放回了原位,却不关机,可能是时间仓促不够用,亦或者,故意告诉他,他的手机被动过了。

    再往深里想,那些人可能是通过这一点,观察他的反应。

    百分之八十又是梵洺惹来的祸端。戚以沫郁卒的扒拉着头发,盘算着怎样快刀斩乱麻,把这本烂帐理干净。

    思前想后了一夜的成果,是脸上两颗大大的黑眼圈。

    拍戏的时候打了粉也盖不住,幸好后面是深宫戏,要表现的正是他求而不得,深陷禁宫不得脱的苦闷与颓丧,精神面貌不佳,倒也合乎情理。

    他拍完,便是苏哲的霍去病戏份。

    苏哲完全不负“第一大花瓶”的名号,除了笑的时候,其他时候完全没有表情。在镜头前,僵硬得给人以行将就木的错觉,气得洛施齐摔了好几回剧本:“你是蜡像吗?还是石膏做的?难不成情绪一激烈人就碎了吗!敢不敢给点表情啊,人家龙套都比你专业!”

    苏哲由着他骂,骂完我行我素,尽显自我本色。

    洛施齐火气上来了,“你以为靠脸和身体吃饭能吃一辈子?”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

    现场有些人脸上略显尴尬,还有人朝戚以沫看。苏哲却还是无情绪,冷冷淡淡的样子:“我愿意。”

    他一把摘了假发,扔到对戏的人怀里,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谢晚见洛施齐气得都快掳袖子教训人了,赶忙过去劝他消气。

    宝宝自觉在片场充当吉祥物的角色,哪里有伤害,哪里就有小天使的治愈圣光。

    戚以沫的休息室和苏哲挨着近——这也是因为剧组没人想和苏哲搭,戚以沫主动请缨的。尽管和他相处时间并不长,却总觉得,苏哲品性并不坏。

    换装的时候,正看见苏哲站在门口抽烟。

    细细长长的手指,燃到指尖的烟头,瓷白的脸带着点忧郁的表情——画一样美好的少年。

    戚以沫对他点点头。

    对方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用脚尖碾灭烟头,眼风扫来,带着点心不在焉:“我知道你。”

    戚以沫顿时有些不敢置信。苏哲平常除了练台词,基本不和人说话,他打招呼,也是出于礼貌,没想到对方居然给了回应。

    苏哲接着道:“你是同性恋。”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少年之友陈葡萄】【长安大今】两个小妖精的地雷,渣作者幸福地晕倒了

    ——————

    小剧场:

    梵洺:居然敢看别的男人!

    以沫:就看!

    梵洺:再看,再看看我就脱衣服了,我脱了,真脱了!


☆、51·浪花

    短暂的怔愣过后,戚以沫不由莞尔;挑眉问:“何以见得?”

    苏哲点了点耳朵;又点了点心口,接着舒展身体四肢,伸了个懒腰;活像吃饱喝足惬意的在阳光里晒肚皮的猫咪。

    轻巧几步;便将戚以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苏哲的行为略古怪,戚以沫不及细想;就见玛奇朵脚步匆匆,神色带着慌张。直到他面前,脸色才好看些;明显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你了。太阳这么大;我们回车上休息。”

    只消一眼;戚以沫就看出玛奇朵不对劲,心想莫非是狗仔追来了?但也不至于把她急成这样啊。嘴上却没多问,只应了声。

    两人沉默地往外走。

    他们的保姆车停在影视城的大道上。

    若要回车上,必经过片场。

    遥看片场人头攒动,各色机器绕着一片宫装丽人,莺声燕语,演着另个朝代的悲欢离合。

    尚未轮到戏份的三三两两躲在阴凉处闲聊,探班的戏迷被拦在警戒线外,兴奋的朝心中的偶像挥手,只盼得到一顾。

    玛奇朵带着他绕来绕去,专挑僻静的地方走,如愿躲开了守候的狗仔,不料撞见同剧组的两个人正八卦,八卦话题不出意料还是他。戚以沫无声的笑了笑,旋即停下脚步,他倒想听听,他们能讲出什么来。

    玛奇朵道:“没什么好听的,我们走吧。”

    戚以沫拍了拍她垂在身边早已紧握成拳的手:“图个乐子而已。”

    也只能当个乐子。

    两人讲得,正是他和某个男人翻云覆雨的桥段,一个向另一个唾沫横飞地转述他当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在什么地方,床上用了什么姿势,做了多长时间……说得煞有其事,连他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信以为真。

    最后戚以沫评论道:“挺有天赋的,不当编剧反而跑龙套,屈才了。”

    玛奇朵谨慎观察着他的神色,“这些人也只能嚼嚼舌根打发打发时间,你千万别在意。”

    “没什么大不了的。”

    除了私下里过过嘴瘾,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再者,双方除了这部戏,不会再有半点交集,无视就好了。

    他想得开,不见得所有人都想得开。

    时隔五日,在某些人的推动下,终于有人牵头,把事捅到监制那里去了。姿态很是大义凛然,自认占领了道德制高点,说戚以沫会给剧组带来负面影响,还说跟同性恋一起工作,没有安全感,觉得身心都不适应。

    洛施齐两手一摊,态度很明确:“那你拿个解决方案出来。或者,你认为谁品德更出众,能胜任这个角色?给个人选啊?”

    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睛悄悄往后瞟。

    见状,洛施齐冷笑一声,“司愔,去后头把衣服换下来。”

    戚以沫从善若流,很快把戏服换了下来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搁在道具台上。

    “有意见的站出来,当着大伙的面,把司愔之间那段戏份过一遍。你要有能耐演得比他好,我立马换人。”人们交头接耳躁动了一会儿,却是在后退,洛施齐目光从众人面上扫过:“刚刚不都挺能的嘛,现在熊了?小王,说身心不适的都记下没有?结工资让他们走人。”

    小王自打声讨开始,便捧着一本黑皮本子,往上飞快记着什么,这时应声道:“洛导,还有几个戏份没完的呢?”

    “中国还缺人?”

    言下再无转圜的余地。

    这个结果和当初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牵头的男人一时愣住了,随即怒火中烧。他文化程度不高,口舌却伶俐,十分爱出风头,这是他被推为牵头人的原因。瞅见众人失望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争取的有台词的小角色就这么被炮灰,只觉面上火辣辣的,活像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面子里子丢了个彻底,不禁破口大骂:“妈了个巴子,你们……呕,咳咳咳——!”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一只黑色不明物径直飞入男人大张的口中。男人脸涨得通红,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猛捶胸,趴那儿干呕。戚以沫顺着物体轨迹往回看,只见桑止冲他扬了扬两根手指,接着若无其事的埋头,陪宝宝玩陀螺。

    该不会把陀螺扔进去了吧?

    再一看,得,还不如扔陀螺呢。

    原来男人吐出了一只指节长的黑色甲虫,壳上粘着亮晶晶的口水,触角明显少了一只,不知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被男人吃下去了,一落地就摇摇晃晃地飞走了。男人恶心得够呛,趴那儿像是要把肺都吐出来。

    前车之鉴在先,也没人再当出头鸟,人群很快就散了个干净。

    洛施齐心情不善,提早结束了拍摄工作。

    戚以沫卸完妆出来,见他背着手站在休息室门口,便知他有话要说,于是让玛奇朵先行回车里等他。

    桑止本抱着宝宝跟在戚以沫身后,见状,便将宝宝交给玛奇朵带着,自己不知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洛施齐凝视他半晌,道:“陪我走走吧?”

    戚以沫笑着点头。

    两人沿着墙根慢悠悠散步。

    影视城极大,除他们之外,还有好几个剧组。路过,便停驻脚步观赏片刻。这时洛施齐就会在旁评析演员的技巧,走位,跟戚以沫讲电影,讲剧本,讲他们看到的一切东西,却绝口不提今天的那场闹剧。

    两人绕着影视城里兜了个圈,最后拐回停车场。

    玛奇朵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探头一瞧,日头都偏西了,忍不住下车奔到影视城入口张望。

    “哟,都等急了。”洛施齐朝玛奇朵的方向努努嘴,扭头笑眯眯地同戚以沫作别,“今天咱们绕了不少弯路,虽说花费的时间长了点,但总归是走出来了,沿途欣赏了不少风景,还听我讲了不少话,跟我这个大导演打好了关系,心里是不是觉得挺值……还笑呢,不知道这种事只能偷偷乐呵吗?行,回去吧,好好养养精神,明天就到重头戏了。”

    洛施齐一番话看似平平无奇,戚以沫却觉得他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目送他宽厚的背影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中,再跟玛奇朵汇合。

    玛奇朵朝他身后望:“桑子呢?”话音刚落,桑止凭空冒了出来,把她吓了一跳。桑止右手放在左肩上,冲玛奇朵半躬身——这抱歉的方式也不知从哪里学的,看起来不伦不类,他偏偏做得行云流水。

    一低头,不知在哪糊了一脑袋树叶的后脑勺便暴露在两人眼前。戚以沫忍笑帮他把树叶掸下来,“桑子,你是不是饿了?”留着树叶做零嘴呢?

    桑止没看出他在开玩笑,正儿八经的想了想,说:“该吃饭了。”

    玛奇朵和戚以沫乐不可支,桑止被两人闹得莫名其妙,无语地看了他们一眼,微微耸肩,找宝宝玩去了。

    吃完饭,三个大人一手握着一个甜筒陪宝宝买玩具。

    桑止觉得甜筒甜腻腻软绵绵,口感怪异,说什么都不肯吃,戚以沫劝了他半天,才勉为其难开金口,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吃干净。宝宝在旁垂涎半天,自告奋勇要帮粑粑解决,却被戚以沫以“小朋友不能吃太冷的东西不然会拉肚子”的理由堵回来,伤心的掉了好几颗金豆子,最终在戚以沫的甜筒上舔了一口。

    趁玛奇朵带宝宝去结账,桑止问戚以沫,要不要把闹事的抓来逼问?他对刑讯颇有些心得,保证不留痕迹。戚以沫告诉他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动用这些手段。

    桑止不解:“信马由缰,不是明智之举。”

    戚以沫勾唇一笑,却无丝毫温度,黑漆漆的透出凛凛寒意:“怎么会?记总账而已。”

    “如果……”

    “不会,闹过这一场,最近应该没什么事了。”

    如戚以沫所说,接下来几天都很平静。

    苏哲依旧不停吃NG,洛施齐依旧在苏哲NG时跳脚摔剧本,李思语依旧热情地招呼大家加入烤五毒小分队,微生午依旧习惯在中午晚上过来蹭饭。和其他几个主演,该怎么相处,依旧怎么相处,不来往的,依旧不来往。

    似乎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这天午休,戚以沫正给宝宝讲故事哄他午睡,忽然听见隔壁休息室传来茶杯落地的声响。休息室皆是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