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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到风景看透-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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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更好的人了你敢不敢当面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说啊。
  周遥原来也不是不能耍横不会吵架,只是以前有人专门欺负他脾气太好了。
  瞿嘉对别的事不吭声不想解释,就以一脸负隅顽抗的沉默倔强表情作为回应,但就这件事他立刻反驳:“没有。”
  俩人鼻子顶着鼻子,眼神不会撒谎,周遥问:“那,夏蓝算什么?”
  瞿嘉说:“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真的没有?……咱俩又没分手你敢有。”周遥以正牌男朋友身份,理直气壮得。
  “没有。”瞿嘉斩钉截铁回答,“真的,周遥。”
  周遥骂了一句“瞿嘉你大混蛋!”
  “啪”一声过去了。瞿嘉往后一仰,后脑勺就吻了墙。
  周遥的眼角和鼻子都红了,一掌抡了瞿嘉的脸侧,下巴那里。动作快准狠,但碰到瞿嘉的脸还是舍不得,就手软了,就放轻了,五根手指又是贴着下巴抚摸过去了。
  瞿嘉的后脑勺反而磕得比较重。本来就头昏,两眼发木,他就带着一脸尚未消化掉的醉意直勾勾地看着周遥,这时候只要能让遥遥消气了,让这事儿过去,让周遥回学校专心复习功课,下一次别再考砸了,他愿意把这张脸献出来让遥遥抽成大猪头。
  “真的没有啊?……”周遥说话声就小了,缓缓地靠近,抱住瞿嘉的腰,隔着衣服才一贴上就轻微发抖。
  最在乎的竟然是这件愚蠢的误会。
  气到快吐血了,难受极了。夜深人静在被窝儿里辗转难眠 ,脑海里一闪而过瞿嘉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被别人染指了,和别人抱一起了,接吻了,做那种事了……他都要疯了,疯了,完全无法接受。
  这是他的男孩,已经是他的一部分,从身上割裂开去被别人撸走了,那种感觉特别疼。
  “二十三天你没跟我说话。”周遥捏着瞿嘉的下巴,“我考试,我还要担心你考试,我替你写练习册,我帮你翻译药盒,我担心你不去上补习班了,担心你数学考不及格,担心你嗓子哑了,担心你发烧烧傻了,瞿嘉你他妈就是脑子烧傻了么?……我多难受呢,你怎么补偿我?”
  瞿嘉一点头:“嗯。”
  确实烧傻了。
  后悔极了。
  补偿你。
  你为我做的每件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一直都知道,就是舍不得让你为我难过,结果还是让你为我难过了。对不起啊。
  “去找根棍子,打我一顿,你使劲打。”瞿嘉背靠房间的墙壁一脸坦然慷慨,让周遥随便出气。可以把他吊起来打,他绝不还手。
  “成啊,你把裤子脱了。”周遥双手撑住墙,把人禁锢在两条胳膊之间,面对面看着。
  “?”瞿嘉还没反应过来。
  “你的裤子,脱了。”周遥眼仍是红的,口吻不容置疑,开始发号施令了。
  “干吗啊?”瞿嘉脑袋发木。
  “罚你啊。”周遥说,“那样的罚。”
  “……”
  “你说让我拿棍子打一顿,你让我随便打。”周遥委屈着。
  “‘棍子’我拿来了,你让我打吗?”周遥咽了一下。
  瞿嘉终于明白了,周遥就憋着要拿棍子抽他一顿,今天没准备放过他,今天绝对饶不了他,但此“棍”非彼棍。
  是要上三棱柱啊。
  “你让么?”周遥摆正瞿嘉的脸,看着人。
  他以前从来不敢用这种口吻对瞿嘉说话,他以前也不是走暴力凶残路线的。
  以前他可温柔了,见着瞿嘉他就像怂包受气包一样,很怕被甩。如今都已经被甩过一次,一夜之间感情世界天翻地覆,真的成了受气包,尝到疼痛的滋味,再不炸一次他真的不能忍了。
  恋爱谈久了他也终于掌握经验,对付瞿嘉这号人,就不能太软。再好的脾气也绝不容忍被甩第二次,这次干服了你个别扭的小嘉嘉,没下次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身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陪伴,我让你知道。
  俩人顶牛一样互相看着,喘息混乱而断断续续,长久地无声地对峙……意识和神经就都烧起来了,眼神都乱了……
  瞿嘉咬了下唇,低头扯开腰间的皮带,痛快地扒开裤子,动作也很利落很爷们儿。
  他贴在墙边,把牛仔裤脱了,然后在周遥虎视眈眈的眼神注视下,把毛裤和秋裤也扒了。两只脚从裤筒里伸出,把裤子踢到一边,他看着周遥。
  你来。
  这小破招待所,房间里也不知有没有暖气,总之瞿嘉抖了几下,抖得像是在周遥看不见的地方,紧贴着心房的那一层最柔软最脆弱的膜。那层膜就好像被周遥抚摸着再揪扯着褪掉了。下半身光裸着两条大腿,冷飕飕的。
  周遥的嘴微微噘起来,也沉默了,也不知所措,又没做过。周遥撑着墙,俩人都低垂着眼,看了个够,直接把瞿嘉看得硬了。
  “内裤呢?”周遥小声嘟囔,“脱了,要都脱/光了,屁/股撅起来给我看。”
  撒娇耍赖的时候,也是瞬间抽回去十岁,只剩八岁。我就要,都要。
  瞿嘉喉头不停地抖动,半晌,就是一脸豁出去了要被捅成筛子的壮烈表情,一把又扒掉了下/身最后一件,甩脱了内裤,让那少年人无法掩饰的充满血气阳刚的部位袒/露在周遥面前。
  两人的脸和耳廓就都蹿红了,红成冬天副食店里卖的两枚大柿子。
  那种感觉相当羞/耻,上身还穿着毛衣,下身就光着,耐心地等着挨踹或者挨操。
  瞿嘉觉着自己十八岁干得最操/蛋的一件事,就是让遥遥伤心了。赔罪的心思他绝对有,周遥要什么他给什么。如果周遥就想要这个,那他愿意给,也没那么介意了。他的就是周遥的,当然包括他的处/男之身。
  周遥就伸手握住他了,抱住他,他的大腿,他的腰,然后是臀/部,还有那个地方……
  挺害羞的,即便每次抚摸他的就是这一个人,瞿嘉闭上眼感受着周遥用粗糙的牛仔裤布料蹭到他的腿,还乱摸他的蛋。从睫毛的缝隙里透进些微光线,模糊的人影在动作,他然后就震惊地发现周遥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周遥脸也涨红了,也豁出去了,眼神也是乱七八糟的。瞿嘉一下子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弯腰想躲但没能躲开。
  “周遥……”
  他随即浸没到一股湿润的温热的让他魂飞上天的美好知觉中,飞似的飘向云端,浑身都炸开了,炸上天了,全部的感觉细胞都集中在周遥那两道湿润迷茫的眼神里了。
  瞿嘉低叫了一声,就要站不住了,想跪,抓住周遥的肩膀又想让对方起来。但周遥就是不起来,几乎是单膝跪地的姿势,或者就是抱他大腿赖在地上不起的姿势。瞿嘉已经没眼看了:“周遥你别……别闹了,你起来……啊……遥遥……”
  两分是疼,因为周遥的牙磕到他了,还咬他大腿根儿。
  另外的八分无法用语言描述,他也快要疯了。这是他的遥遥啊。
  周遥一边那样一边问他,以后还甩我吗嘉嘉?
  瞿嘉下意识就摇头,不。
  知道错了。
  你还跟我吵架吗?
  瞿嘉摇头,不,不会。
  知道错了。
  周遥只有那么两秒钟彻底撒开嘴,就是为了骂出一句完整的话,瞿嘉你混蛋你就是忘性大你真知道错了吗咱俩好了这么多年你隔几个月你就跟我闹、闹、闹!
  瞿嘉摇头然后再点头,男生被叼住那个地方真是毫无反抗能力,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一个“不”字。他还没说出“知道了”就被某些触觉电得浑身颤抖,电到他心尖的肉上。他缓缓地弯下腰,在周遥面前用一个很狼狈的、屈服投降的姿势,大口大口喘息。
  他也突然明白周遥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丁点冷漠矜持,他莫名其妙的自闭和自卑,他最愚蠢的倔强和骄傲,都在周遥面前丢盔卸甲。他弃城投降了,他被周遥扒了个精光,底裤都没了,露出最真实的面目。这次知道错了,也从此无处躲藏。
  “你让别人给你弄这个了么?”周遥眼睛里是湿的,满腹委屈都含在口里,都堵在舌尖,“你让别人给你撸么?!”
  “没有!不让!”瞿嘉喊出来,眼也湿了,“遥遥我就让你给我撸,我没别人!”张牙舞爪的大恐龙唯独要害那地方被抓,被捏住了,毫无反抗能力,他然后就被周遥拖着胯抱着腿,按到床去了。
  那天瞿嘉没有反抗的后果,就是被周遥折腾了一个够,到最后体力不支,真的想求饶了,说你别弄了。他就在一个多小时内连续射了三次,而且是被强迫的,周遥就靠着一股蛮力压在他身上,很不要脸地用上了体重优势,狠命压住他的腰和大腿,就像是在强/暴他,榨干他了……
  筋疲力竭,两人贴在一起狂喘,一个大腿快要抽筋,另一个估计是快要窒息了,腮帮子疼,胸闷气短极度缺氧。
  躺了一会儿,瞿嘉翻过身,看了周遥一眼,就去摸周遥的裤子皮带,头凑过去。
  周遥推开他:“不要。”
  他们好久、好久没有亲密过,瞿嘉觉着这事应该礼尚往来吧。
  周遥翻了个白眼儿:“今天不要,我先记账给你攒着。”
  “成。”瞿嘉说,“你连本带利攒着。”
  “下回你给我吸六次。”周遥赌气似的。
  “成。”瞿嘉说,“只要你能射得出来六次。”
  两人并排躺在旅店的小床上,“噗”得都笑出声,然后双双别开脸去,脸又红了。今天没忍住又干坏事了,不能让妈妈们知道。
  “我以为你要把我那玩意儿给吃下去了。”瞿嘉小声说。
  周遥翻过身,抱住了瞿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以后还舍得甩我吗……不跟我好了吗?”
  瞿嘉用胳膊挡住脸,挡住湿漉漉的眼神:“不舍得。”
  闹腾半天正事儿都还没有解决,过了一会儿,房间被暖气熏热了,心暖烘烘的,周遥突然踹了瞿嘉一脚。
  “那你以后,好好上课,复习,准备考试。”周遥皱着眉头说,“你不准辍学啊!”
  “我没想要辍学……”瞿嘉现出苦笑的表情,“知道了,我好好考试。”
  “假期和开学的补习班呢?”周遥问。
  “知道了么,不浪费你交的钱。”瞿嘉这回学乖了,像猫一样老实,就差学着周遥喵喵叫了,俩人之间的角色扮演都颠倒了。
  再说,他跟瞿连娣一样的毛病,算计得可鸡贼了,钱都交了怎么能不去上课呢。
  坐一趟地铁你都要为我也买一张车票,无论走到哪里你都带着我,不把我落下。我从来没有独自站在荒芜的旷野里流浪,你一直没有把我丢下。
  遥遥我跟你一起走。遥遥我不敢再掉队了。


第91章 礼物
  随后就是除夕; 周遥这次过年就老老实实留在家里; 陪爸妈吃年夜饭; 看联欢晚会。
  没出去约会,也不在外面过夜了; 尽量不挑战他老妈的底线,不找麻烦。母子俩现在家里互相看对方,眼神就这样:你知道了; 我知道你知道了; 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了; 但一切依然照旧……
  这年春晚红了一首特别美好的歌,两位天后站在光芒四射花瓣飘洒的舞台上,唱着“打开心灵剥去春的羞涩; 舞步飞旋踏破冬的沉默”,太好听了。一台晚会下来,全家上下都不由自主在嘴里哼哼,来吧; 来吧; 相约九八。
  已经是一九九八年了。
  就着满城烟花炮竹的喧闹背景,周遥给亲爱的瞿嘉同学打了一个拜年电话,在电话里缠着瞿嘉非要再听那首歌,没听够。瞿嘉就用他俩人之间的电话热线; 给周遥哼了半首歌。
  相约在银色的月光下。
  相约在温暖的情意中。
  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
  相约那永远的青春年华。
  相约一年又一年,无论咫尺天涯。
  “我对象儿唱歌真好听啊,不输天后!”周遥捂着电话筒说亲密话; 狂拍嘉爷的马屁。
  瞿嘉哼了一句:“我是天王么。”
  然后周遥也给瞿嘉唱歌,用他的破嗓子和他所擅长的跑调方式:“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唉你给我伴唱,你是和声,你那句,嘿嘿嘿嘿参北斗啊,瞿嘉你倒是给我唱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那边负责和声的同学已经笑趴在小平房的窗台上了。这边的老周同志忍无可忍地过来问:“遥遥,能别唱吗?谁能听得下去你唱歌?”
  “哎您别管,就有人爱听我唱歌。”周遥笑得特恣儿,心情无比畅快。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周遥把他床上的枕巾洗了一遍,破天荒地自己手洗。
  用了香皂,弄得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重新铺在枕头上。
  这是他最忠诚的恋爱战斗伙伴,在那漫长的二十三天里,瞿嘉不和他讲话的日子里,枕巾陪他度过孤枕难眠的夜。
  他妈妈在客厅侧身坐着,低头翻阅报纸,余光就一直在儿子身上打量、徘徊,看到他打电话了,看着他唱歌,看着他傻乐,看着他洗枕巾……
  俞静之没有嘲笑周遥唱歌有失水准,看着她儿子在房间里兴奋地搓手,在原地昂首阔步地转圈,扯开嗓子嚎叫“风风火火闯九州啊嘿儿呀咿儿呀嘿唉嘿依儿呀”,暗暗就呼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了,脑补的各种计划套路暂时先作罢。
  俩小猴儿倘若再闹下去,她就坐不住了,就要找瞿连娣瞿嘉母子谈谈,她也饶不了瞿嘉那小子。
  春节几天陪父母过,随后的元宵节,周遥就去瞿嘉家吃饭过节。
  他就拎着两盒高级舟山带鱼,他妈妈单位发的年货,就过去了。来来去去都正大光明,反正,他瞿阿姨也跟着一起装傻,既不点破,也绝不赶他走。
  瞿连娣在厨房切菜,给周遥递个眼色:柿子,专门冻上给你的,遥遥。
  姜都是老的辣。瞿连娣瞟周遥的表情也那样儿:我也知道了,你也知道我都知道了,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了,就继续假装都不知道。
  假若开诚布公地明说了,那就涉及做父母的能否首肯同意的重大原则性问题,就关乎两个孩子未来人生几十年……怎么可能轻易点这个头?
  后来的几天假期,周遥和瞿嘉结伴,又去龙潭湖滑冰了。两人过去多少年这滑冰的技术水平都没有丝毫进步。
  “你要是学会滑,就不能抱我了吧?”瞿嘉张着手臂一步一步往前蹭,福至心灵突然恍悟。
  “是啊,就不能摔你身上了。”周遥从后面搂着瞿嘉,开火车似的,让瞿嘉拖着他走。
  冰刀撞了,瞿嘉往前一扑,周遥也站不住,抱着就全他妈摔了……瞿嘉都摔成狗了,很痛地跪在冰面上,周遥从后面抱住,也是跪趴的姿势。他就狂蹭瞿嘉的屁股,趁机揩油……
  唐铮忙着出车挣钱,不出来滑冰,周遥说:“约小姜出来一起玩么?”
  瞿嘉立刻皱眉:“别约他了吧。”
  “约呗。”周遥斜眼打量瞿嘉脸色,哼了一声,“怎么了,怕什么啊?……瞿嘉,你约。”
  “约、约!你去找他吧。”瞿嘉扭开脸,不想说实话。
  瞿嘉都没跟周遥提过那事,就怕有人吃飞醋,而周遥就好像什么都知道,这人聪明到可以透视人心的吗?
  后来周遥对瞿嘉坦白了实话:“我找过小姜,我找他谈话了。”
  瞿嘉相当诧异:“你跟他谈什么了?”
  周遥说:“我本来就看出来了,就问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啊,某些不纯洁而且很不道德的想法。”
  “你真的问他了?”瞿嘉说。
  “那小子也没抵抗,他就坦白了。”周遥咽掉一口酸味,看着瞿嘉,“然后,就对我表白你有多么帅,他喜欢你呗。”
  姜戎是个很单纯也很坦率的小孩儿,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周遥一直就拿这事勾搭嘲笑瞿嘉,三个人混得关系不赖。
  周遥就叫姜戎出来一起滑冰。龙潭湖冰场上的情景,就是小姜那只倒霉的单身狗自己一人儿频繁地摔跟头,摔都摔得形单影只,没人抱着,而周遥就寸步不离抱着瞿嘉的腰,摔“情侣混合跤”。
  “周遥你就是故意抱瞿嘉的……”姜戎小声嘟囔。
  “是啊,那我难道抱着你?”周遥笑着,脸皮极厚,而且蔫儿坏。
  “那,我可以抱着你滑么?”姜戎瞟着周遥,来啊,浪啊,看咱俩谁更坏呢。
  “唉,你别过来,别拽我……啊你别,不行!……啊——”周遥飞起来横着拍在了冰面上,半天都没爬起来,差点儿在冰面上摔出个人形大窟窿。小姜就摔在他身上,俩人狼狈地笑。
  瞿嘉在一旁,冷眼旁观那俩人黏糊,呵。
  周遥往旁边一指:“小姜你去抱他,去抱瞿嘉。”
  姜戎瞟了一眼,垂头笑而不语,不好意思呢,心里那滋味儿酸酸的。
  有些人就是天生有气场,脑门上贴着四个大字“生人勿近”,就比如瞿嘉这样的。姜戎也同样胆小怂炮,从来不敢手贱去撩瞿嘉,怕被打死,就只敢抱着周遥腻腻歪歪。
  “我去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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