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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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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份演职人员名单。

苏深河翻着页,细致浏览一遍。从导演到主要配角都是国际知名人士,制作团队也是美国数一数二的。可以说,如果能参演这部影片的重要角色,即便获不了国际奖项,提升国际知名度也是轻而易举的。

“剧本呢?”苏深河划着触摸板,从文件夹中找到了剧本节选。

角色是个配角。在西方电影中以亚洲人为第一主角的片子还是凤毛麟角,多少国内一线影星闯荡世界也只能从头做起,甚至许多连从头做起的资格也没有。立足世界,说起来难,做起来更难。

Rui。Lee这个角色在配角中也不算太重要的,身份是黑。帮的打手。这样的设置在欧美电影中也是烂大街的人设,武术动作如果出挑些,说不定会赢得观众一声惊呼,不然也只是华人A、B、C。

但Rui。Lee还是有别于以往刻板的反派华人高手形象。Rui是主角的卧底同伴,在主角深陷危机、千钧一发之际反水助力,这样的反转极其容易在观众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以说,拿下这个角色,苏深河就握有了开启国际的大门钥匙。

按照张跃说的,这个角色是对方主动邀约,而角色价值张跃必然也如自己心知肚明。瞬息万变的世界会带来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所以,一定要抓住时机。因此,张跃不会那么短视,为片酬工期等一些旁枝末节的小事放下合约回来找他。

“现在是有什么问题?”苏深河合了电脑,难得一板一眼正经起来。

“邀约的是导演,他看了你获奖的那部片子,一眼就相中了,觉得你从气质到能力都非常适合这个角色。”张跃抿了口咖啡,“但是……咱那会儿不是自驾回家嘛,我开了一夜的车,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落地时困得不行,然后我就先睡了一觉,隔天才约人见面。”

苏深河手指点着桌子,催促道:“说重点。”

张跃叹口气,“结果就被人截胡了。陈晋原,那个通吃全龄女性的,制片人看上了他,趁我睡觉的时候,制片人跟导演提议换人。这电影本来动作戏多,受众偏向男性,制片人觉得要吸引女性观众,用陈晋原票房或许更有保障。”

陈晋原是借着青春偶像剧爆红的,之后参加了大大小小的综艺,迅速累积人气。到现在,基本上只要看点儿电视的,都能知道他。他演技虽然稚嫩,但还在线,工作认真能吃苦,未来或许可以成长为一个好演员。

苏深河没有说话,继续等着张跃说下去。如果当真没戏了,他也不用火急火燎地赶来,早回家睡觉了。

张跃说:“但好在导演有追求,就是觉得非你莫属,于是两个人就杠上了。僵持了几天,最后决定让你们俩试戏,然后公开网上投票,就是刚那段节选。”

公开投票……这就是双方粉丝的比拼。片方靠着这办法先试水市场,同时,这也是一次不要钱的宣传,两家粉丝炒热了话题,路人不参与投票至少也或多或少会关注这电影。算盘打得很精明。

张跃继续:“他们一敲定我就立刻起身回来了,不敢耽误,让你能尽早研究剧本。”

苏深河翻开电脑,将剧本发到自己邮箱,一边道:“你要是一早这么积极,这会儿合同都签好了。”

张跃萎靡的像根枯草,这是他职业生涯的重大失误,苏深河臊他臊得对。

苏深河觑他一眼,“行了,这样也好,我也想知道,实力和人气到底哪个更重要。”他将电脑递过去,“什么时候?”

“三天后。”张跃收拾着行李箱,掏出一盒糖,扔到茶几上,“给少爷带的。”

五颜六色的,颜色高度饱和,看着跟有毒一样。

苏深河啧了一声,“这能吃么,都是色素,他那是古董肠胃,以为跟你一样?”

张跃皱眉一想,二炳说得对!果然带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经验丰富。

“那送你了。”他顺手拆了一颗塞自个儿嘴里,含糊着说,“你干脆把你的育儿经验给我写写,我也好有个攻略。”

他还真想把人接过去?养了这么久,刚刚养的通事儿晓理了,就想带走?苏深河没好气道:“写给你你也不会带,小祖宗一天一个花样。”

张跃倒是充满自信,谁不是从新手熬过来的?没有带不好的孩子,只有不努力的爸爸!

“你还要飞美国,少爷不跟我住,难道一个人待你家?”

苏深河被噎得无话可说。

他手指搓得盒里的糖纸“沙沙”作响,还是想不出来该怎么办。纪誉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护照了。

张跃再怎么不靠谱,也比纪誉一个人待在这里安全,他毕竟对这个世界还不熟悉。

手从糖盒中收了回来,弓着的身子微微直起,他道:“行,你先照顾他,走之前我把注意事项写给你。”

苏深河开嗓喊纪誉出来。

纪誉在房子里坐不舒服,站不舒服。张跃与苏深河在谈正事,他不能打扰,便来回踱步等着张跃走。

以前总惹苏深河生气所以他烦他,只要以后收敛点听话点,应该还能和平相处。

在这里,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像苏深河这样愿意偶尔教教他、没事与他玩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毕竟,人,谁都没有义务对谁好。

等张跃走了,先道歉,然后重新建立形象。

他刚下定决心,就听到苏深河叫他,兴冲冲地跑出来了。

苏深河指了指张跃,清清嗓子,“那个,你得和他住几天。”

“好。”苏深河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纪誉便清脆地答应了。

纪誉勉强地挤个笑脸。要乖乖听话,如果对着干又要惹他烦了。

张跃换上鞋,一回头,纪誉也在穿鞋,疑惑问:“现,现在就去?”

纪誉低头蹬着鞋,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无所谓的。”

苏深河气闷,换气都觉得肺疼,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答应地那么干脆,出门头也不回!

脾气怎么那么大,都这么久了还不消!

苏深河脾气也上来了,重重甩上门,爱怎么着怎么着!一个人住还舒坦,想在哪办事儿就在哪儿办!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喵喵的砸雷~(〃'▽'〃)





第14章 第 14 章
张跃送苏深河去机场,自家少爷自然要随时随刻带在身边。

苏深河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直往后视镜上扫,看够了便恨恨盯着张跃,简直像是在看着杀父仇人。

“你给他穿得都是什么?衬衫领口开那么大,还有那裤子!”苏深河拧开水,喝几口顺气,“衣服在我家,他没换洗的直接来拿不就行了?”

张跃辩白:“不想打扰你准备试戏嘛。”

苏深河瞥他一眼,“那也不能穿成这样。”

“少爷喜欢嘛。”

不用想也知道,他八成是从微博上学来的。苏深河无奈叹气,这是进入青春期了啊,开始追赶潮流了。跟他能置什么气?想来想去,还是张跃的问题,把自己那个奶白鲫鱼汤整成了香辣小鲫鱼,看着呛人得不行。

他又开始对着张跃吼,“他喜欢就买?他才多大懂什么?”

纪誉不想惹他生气,于是腆着小脸认错,“我以后不穿了。”

张跃抬眼从后视镜看纪誉,低头认错的模样一看就是平日受气练出来的,他站队帮腔道:“他也不小了,二十一,就比你小六岁。”

苏深河抱肘轻哼,“六岁,你高中毕业时他才小学毕业,你说小不小?”

纪誉听他又烦躁了,赶忙像小鸡啄米点头,“对对对,我还小,刚成年,还没有娶亲呢,不算大人。”

纪誉的倒戈让苏深河很舒心。他眉展颜舒,回头送来一个满意的微笑,从口袋摸出钥匙,“手伸出来。”将钥匙放在纪誉手中,“一会儿回家去拿你的衣服。”

纪誉乖乖点头。

到了机场,纪誉像小佣人一样跟在身后,拖着小箱子到了出发口,站定后,仰头看他。

飞机,他大概了解。比汽车还要厉害,但是飞在天上总觉得让人心也浮着,有些不安。“真的不危险吗?”

苏深河上手将他大敞的衣领往住收,扣起扣子,盖住明晰的锁骨。

两天不见,那点小别扭早就散了。周六,家具送到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心中还一阵空虚。这会儿纪誉又像小狗巴巴地看着自己,满眼的关心,苏深河觉得春风拂面,心里暖得要开花。

还是想接回来自己养。

他嘴角微扬,揉揉纪誉前额的细发,“飞机上不能打电话,等落了地我马上和你报平安好不好?”

纪誉一边点头应着“好”,一边去捉苏深河的手,“痒,头发进眼睛了。”

苏深河微微弓身,与他视线平齐,贴近细看,“是有些长了,找个时间让张跃带你去理发。”

说完又想起了许多要嘱咐的事,苏深河便没完没了地讲起来。

纪誉翘着嘴角,不住地点头回应。其实,听也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在想,分开住挺好的,不会给苏深河添麻烦,他也就没那么讨厌自己了。

嗯,就该分开住!

送走了苏深河,二人便回家。在离开机场的路上,纪誉按下车窗,仰望离地冲入天空的飞机,他问哪一架是苏深河的飞机,张跃说等他们回家了苏深河的飞机才会起飞。他又问苏深河什么时候才会抵达,张跃说等他睡着以后。

纪誉升了车窗,坚定道:“我不睡,他说要给我打电话的。”

张跃啧啧嘴,心说苏深河一如既往地缺心眼,落地之后这边都凌晨了,还让少爷守着电话不睡觉?

张跃活像离异夫妻争夺儿子的抚养权,“少爷,你觉得跟我住好,还是跟他住好?”

纪誉毫不犹豫,“和你住好。”这样,每天见到的苏深河才都会像今天这么温柔。

张跃觉得心都化了,才住了两天感情就突飞猛进一举超越了苏深河,多住几天,是不是找不到剑也能刀下留情?他要加把劲,争取赢得芳心,日后可以宽大处理。

“少爷,你尽管开口,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说起来,这不是什么七日双飞旅游团,他来到这里是有任务的。之前和苏深河待在一起,整日吃喝玩乐,荒废度日,完全不顾正事,都忘了他是要参加高考的人了。现在他也该认真思考读书的问题了。

纪誉将来龙去脉讲给张跃听,张跃惊得下巴要掉。这是什么骚操作?!这究竟是科技的退步,还是人心的堕落?高考枪手竟然还带这样的?直接把祖宗送过来考试?

纪誉见他半天不回话,问:“你听懂了吗?”

张跃从震惊中回神,“懂了,可是考试报名得要身份证,就算你们长一样,你拿不到他的身份证报不了名也没用啊。”

科考也需要身份凭证才能参加,这个纪誉知道。但眼下证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只能暂且放下,他还有要紧的事必须得先提上日程。

“这个再说,我得先学习,我什么也不会。”

张跃苦笑,“上学也要有身份证明。”

纪誉顿时陷入沉默,这怎么办,如果考骑射之术,他完全不需要担心,但什么英语数学他一窍不通,肯定要名落孙山。

车进去小区,驶向地下停车场,路过小区布告栏,张跃余光一瞥,看到小区的托管班正在招小朋友。

他眼睛一亮,刹住车,上不了正经八百的学校可以上补习班啊,找个老师来给少爷补课不就好了?

当下,他便一个倒车开出小区,游荡在各大重点中学外,从布告栏、电线杆上搜寻小广告,敲定几个老师,打算挨个试听。

今天下午,其中一个老师就可以预约试听。

到了上课地点一看,是在家中补课,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儒雅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抱着一沓资料正在等他们。

张跃先恭敬地上前握手,表明心意——如果可以,他们想补全科,从基础开始。

老师微微愕然,复读的孩子补课都有侧重点,瞄准短板,全科补习的还闻所未闻。老师恢复镇静,打算先了解了解情况,“说说这次考了多少分,我看看你的程度。”

纪誉看看张跃,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张跃脑筋转得极快,代答道:“今年高考没参加成,手折了,缺考。”

老师扶了扶眼镜,沉吟一声,“那我还是得先摸个底,也好确定复习方案。”

老师打了一套真题让纪誉完成。

两天才能考完的内容,纪誉就静静坐在板凳上,埋着头,握着铅笔,心无旁骛的从白天写到日落。

张跃在一旁看得都哈欠连天,坐累了站一会儿,站累了在继续坐着,心想:笔不停一定是文思如泉涌,老天让他来帮自己的子孙复读果然是有原因的。

终于,纪誉答完了除去作文的所有内容,老师让他们稍等片刻,然后回到里屋去改成绩。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他便出来问纪誉,“你的志愿是什么?”

张跃极有眼色,知道纪誉不明白志愿的含义,于是翻译于无形,“别害羞,给老师说说你想上哪所大学。”

纪誉目光坚定,“我要上重本。”

虽然陈舟说四百分考艺术生会是条好出路,但后世孙的执念是重本,他应该以后世孙的意愿为第一目标。

老师将卷子塞到张跃手中,摆摆手,“我没这个能力教他,您另请高明吧。”

张跃展开卷子,鲜艳的200分刺痛他的双眼,“这,这作文不是没写嘛……”

“就算他作文写个满分,这分数也是痴人说梦!”

张跃和纪誉被老师连请带赶的送出门。纪誉有些挫败,他考得比后世孙还差,为什么还要他来替考。

张跃也不明白,老天是瞎了眼么?但看纪誉垂头丧气的模样,还是安慰道:“是他没本事不会教!我们……我先给你教!”

他想说换个老师试试,但话到嘴边没了底气。被下一个老师赶之前,还是先稍稍打个基础,换个志愿吧。

他犹豫开口,“少爷,要不,咱换个目标?”

纪誉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要考重本,他铁定是毫无希望。

张跃瞬间压力陡降,感觉自己四舍五入都能当名师带着纪誉跃龙门!他像打了鸡血,跑到书店里,什么五三、王后雄通通买了个遍。

回到家,当年考480的教起了如今考200分的,教得不亦乐乎。入夜,张跃先睡了,纪誉举着资料,背刚刚学的诗词,手里握着手机,不停地点亮屏幕看看。

苏深河的名字刚跃入眼帘,铃声响了半声,他便迅速接通,“喂。”

苏深河轻笑,声音因为长途奔波有些沙哑,“还没睡呢?”

纪誉盘腿坐在椅子上,捻着书角,轻声说:“我在读书。”

“读什么书?”

“滕王阁序。”

苏深河正在等行李,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真有情操,大半夜不睡觉看这个?好看么?”

纪誉点点头,“挺好看的,我读到’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觉得特别美。”

苏深河低低的笑声又从话筒中传来,声音微微振动让人耳根发痒,“傻子,那读lao,不读liao。”

张跃这个文盲,教都教得是错的。

“别看了,早些睡。”正说着,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苏深河闻声望去,道晚安就挂断了电话。

才说了这么几句啊,纪誉呆呆看着手机。那边是谁呢,张跃说美国也是西洋,那么远的地方苏深河还有朋友,他到底有多少好朋友?

他能排到第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纪誉(坚定):苏深河说什么我都要点头答应!
苏深河(十分感动):搬回来和我住。
纪誉(坚定):不要。
苏深河:……男人都是大骗子!





第15章 第 15 章
“深河哥。”陈晋原大步走来,单肩挎着背包,扬手示意。苏深河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他便开心地笑着,冲着苏深河跑来。

“你好。”苏深河及时伸手握住,制止了他的热情拥抱。

陈晋原有着圈内人普遍的特质——与人可以迅速亲近起来,称兄道弟,苏深河刻意的疏远也没有浇灭他的热情。他贴得有些近,站在苏深河一旁,“好巧啊,我们竟然在这里就遇到了。深河哥,我觉得我们超有缘分。”

苏深河看着动起来的传送带,适时打破封建迷信,“因为我们都得明天试镜。”

陈晋原用肩抵了抵苏深河,“那么多航班,从不同城市出发,还能同时抵达,怎么不叫有缘分。”

苏深河弯起嘴角,“也是。”他微微挪了一步,“你不去取行李吗?”

陈晋原笑说:“蒋哥在那边看着。”

苏深河一眼望到自己的行李箱从传送口出来了,急忙与他告别,加紧脚步走去。

陈晋原还扬着嗓子向他喊话,“明天见!”

避开了陈晋原,苏深河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他不是那种故作高冷、端着姿态的人,但陈晋原过分的热情让他觉得不适,隐隐觉得是别有所图,与圈内人那种拉帮结派、组建人际有所不同的图谋。

他叫了一辆出租,径直向预定的酒店去了。

……
纪誉睡得晚,起得却很早。他要开始读书了,必须得拿出发愤图强的气势。可他师傅早忘了昨天的豪言壮志,扔开徒弟睡得天昏地暗。

“该起床学习了。”纪誉站床边戳戳张跃。

张跃翻个身,“嗯”了一声。

纪誉又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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