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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业的影帝奶对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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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深河心情不错,给他讲了讲现代高科技。正说得高兴,张跃打电话来了,苏深河接通电话,放在纪誉耳边。电话里传来声音,“出来吧。”
纪誉小心贴着耳朵,觉得神奇,嘴巴惊叹得微张。
苏深河禁不住地笑。
他领着纪誉出了酒店,车就停在门前。他上了驾驶座,开前半程路,夜里换张跃。
张跃占了后排打算躺着养精蓄锐,纪誉便坐在了副驾驶上。苏深河帮他系好安全带,落下窗户,纪誉脑袋转向窗外,车子开动,马尾迎风飘扬,眼中星光熠熠,像只兜风的金毛。
苏深河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开了音乐,纪誉脑袋顿时转回来,看着声音出来的地方,又是一阵兴奋。苏深河含着笑意,逗他,“好玩么?”
纪誉使劲点头。
苏深河大手一覆,又扭着纪誉的脑袋转向窗外,指着高楼、铁路给他看。纪誉一路看新奇,苏深河逗他也玩得开心,一路开下来竟不觉着累。
下午在服务区吃了饭,他们再次上路。张跃戴上眼罩、耳塞开始为夜里开车准备。纪誉看了一天,学得很快,上手将音乐关掉。
苏深河眼角带笑,侧头看来,“这么懂事?”
他打开手机音乐,自己带上一只耳机,抓着另一只,目不斜视,盲目地去寻纪誉的耳朵。碰到软软的耳垂,摸索着轻轻一路向上,一阵瘙痒惹得纪誉想缩脖子。
天色渐渐转暗,汽车狂奔在高速路上,两人都一言不发,不去打扰张跃。车窗已升起,但车轮奔腾的声音依然清晰。纪誉悄声吃着虾条,含在嘴里,变软了,然后咬着咽下肚,觉得好吃,便喂给苏深河吃一口。
寂静与吵杂交织着,却分外和谐。
一直到夜里十二点,张跃睡醒了要来接手。苏深河上了后排座,张跃正要发动车子,苏深河探前来拍拍纪誉的脑袋,“上这儿来,睡得舒服些。”
行至后半夜,苏深河倚着纪誉的肩睡了过去。头发蹭着纪誉的脸颊,发丝清淡的香味,悠悠萦绕在纪誉的鼻尖。
张跃抬眼看看后视镜,轻声道:“你还不睡么?”
纪誉正在数自己心跳的次数,他觉得心似乎跳动的异常,听到询问,轻轻摇头,悄声道:“我不困。”
张跃又看了一眼苏深河,继续说:“少爷,你把他放平躺着,他腰不好,这么坐着明天又得疼。”
张跃一个人开车无聊透顶了,抓住人就聊个没完,“这两天拍综艺这么拼腰疼肯定得复发,接的时候不怎么乐意,可接了又不要命的完成,你说说毕竟不是拍戏,那么认真干什么。”
轻轻的絮叨声,像午夜电台,纪誉伴着这背景音,轻轻扶着苏深河的肩,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的侧颜,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轮廓明晰,然后视线停留在苏深河紧抿的双唇,他做坏事一样点着唇角微微提起,心说:还是这样好看。
清晨六点刚过,他们已驶入国都绕城高速,张跃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两个都没睡醒,左歪右斜的相互靠着。他开了收音机,女主播元气满满的声音从音箱中传出。
没多久苏深河就睁开了眼,一歪头就看见纪誉趴在自己身上呼呼睡着。他蹙眉,哑声道:“干嘛呢,没看见他还睡着?”
张跃指指窗外,“快到了,把少爷叫醒,我们去吃点东西。”
苏深河坐直身子,活动活动肩膀,没有打扰纪誉,将他扶正了,让他睡得舒服些。
车子停到一家餐厅前,张跃熄了火把钥匙甩给苏深河,赶着去放水。
苏深河捋了捋纪誉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将马尾拆了,这才叫醒他。
纪誉伸伸懒腰,迷迷瞪瞪的还没清醒,苏深河让他不要乱动他便乖乖坐着。
他揽着纪誉的头发,绑在脑后,又对折一次再扎住,看起来不会长得过分。他心想安顿好了还是得让张跃带去剪掉,这里不比临江城,人们对于古装长发接受度没那么高。
“好了,吃饭去吧。”
纪誉摸摸脑后,还带着鼻音,问:“我的两髻呢?”
苏深河跨脚下了车,搪塞道:“这里不好梳,你看我们没有梳子对不对?”
纪誉挪着屁股从车上下来,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跟着苏深河向店里走去。两人上了二楼,找了处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早餐,坐等张跃。
张跃正在厕所里尽情释放,随着膀胱压迫感的淡去,他觉得通宵的疲惫感仿佛也被带走了,真舒爽。这时,电话响起,他无比欢快地接通了。
餐点已经上桌,纪誉吃得满嘴油光、碗都要见底了张跃还没来。
电话一直占线,苏深河奇怪,便下楼去卫生间找人。
卫生间空荡荡的。
人呢?苏深河回到楼上,纪誉饭都吃完了,正看着张跃的饭舔嘴。
这时,手机来了短信。苏深河点开一看,脑门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哥,你要走上国际了!我去给你接个大单子,现在就去洽谈!所以少爷跟你住,好好照顾我们少爷。”
跟我住?!他拨通张跃的电话,暴躁道:“什么叫跟我住!谁答应了?!”
张跃就是怕这通咆哮才发短信的,他卖乖,“哥哥,我看你们一路处挺好啊,住一起怎么就不行了……”
苏深河对着手机低吼道:“能一样吗!别家的孩子是用来玩的,自己家的孩子是要打的,我能打得过吗!”
张跃苦口婆心道:“你这教育方法有问题,犯法啊,你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么,怎么能知法犯法?”
“这班我不接了,你把人给我领走。”
一计不通,再生一计,“阿河,走国际路线,扩大知名度,名扬万里啊,这么好的机会要放弃吗?”
苏深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名扬万里,但和纪誉住多半会永垂不朽,还是活着最重要。
“现在也还行。人带走。”
油盐不进。
张跃当然不能听他的,他还想多赚点钱,万一剑找不回来,他得拿钱救命。
兄弟俩在保命这一点上,观念很一致。
此计不通,只剩一计,张跃道:“哥,我爱你。”说罢立马掐线关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苏深河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阴了,屏幕上张跃的名字都快被戳烂了也无济于事。他看着纪誉,纪誉正两眼发直盯着饭咽口水,他叹气道:“吃吧,吃完了跟我回家。”
苏深河安慰自己:张跃去不了几天,纪誉不难养,一路都乖巧,这会儿安安静静,盘子也舔得干干净净。
苏深河慈祥地笑着,递给他餐纸擦嘴,“吃饱了?”
纪誉点点头。
苏深河示意服务员结账,又慈爱道:“张跃有工作要忙,你和我住几天,我们先去剪头发?”
纪誉脸一皱,抗拒道:“我不剪。”
苏深河一滞,勉强笑笑,自行催眠:孩子超乖的,一定是我说话的方法不对。他指着服务生,耐心解释:“你看我们都是短发。”
纪誉指着手机争论:“那里的男子是长发,长发绑成两髻就好。”
说着他就要给自己梳双马尾,嘴里叨叨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毁之。”
糟糕,玩脱了……苏深河心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
纪誉:乖巧。jpg
第8章 第 8 章
天已大亮,餐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为了低调不引起别人注意才坐到犄角旮旯的地方,结果大庭广众之下梳双马尾,是怕被人看不到么。
苏深河拉着纪誉回到车里,扣上安全带,先回家再说。
赶上了早高峰,立交堵得像停车场,收音机里还不断提醒着长兴立交车流量大,好像这么说大家都会避开一样。可实际上,车流量大不大都得走这里,还能不上班么?
苏深河胳膊搭在车窗上,侧头看着精致的大明铁骑将军发愁。他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如果再带着个双马尾精致男孩,他铁定要定居头条了。
他想转移纪誉的注意力,“你看,大楼好不好看。”
立交从东贯向西,两旁高楼林立,全玻璃的大厦墙幕映着阳光,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纪誉头也不转,敷衍“嗯”了一声,后世的新奇玩意儿已经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了,他只想梳双马尾,要是梳不好,苏深河会剪了他的头发的。
车流动了动,苏深河踩了一脚油门,没走十米又停下了。一个晃动,纪誉的手抖了一下,马尾有点偏,他不悦地撇撇嘴,又重新梳。
苏深河被刺激的不行了,一个堂堂的将军让他搞成这样,多大的罪孽啊。他竭力挽回,“纪誉,你二十一了,成年了对么。”
纪誉抓着自己的头发,看向他,点了点头。
苏深河撑着脖子,骗他:“这里的成年男子都会剪短发,扎双马尾的是小男孩,而且现在的男孩子为了彰显自己的雄风,都早早剪了短发,你可是个将军,不要威风凛凛么?”
纪誉有些犹豫了,“可是……身体发肤……”
苏深河心说大清都亡了,你大明还□□个什么劲儿!他道:“成年了,剪短头发是与过去的告别,短发代表新生,表明男人可以独当一面了。”这谎扯得他自己都信了。
强悍、独挡一面,他应该是这样的男人!纪誉被说动了,松了手,“那好。”
下了立交,堵堵停停,七拐八绕,终于驶进了住宅区,苏深河停了车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的造型师,然后带着纪誉回家进门。
没多久,造型师登门,手起刀落之间,纪誉与封建旧社会彻底告别了。
造型师拿着镜子让顾客检验工作,纪誉转着头左右照照,是比双马尾看起来英俊多了。
苏深河屈膝弯身看来,前额剪下刘海微微盖住眉毛,遮得脸小了许多,虽然没有他承诺的威风凛凛,但也并不觉得阴柔。
解决了双马尾,苏深河长舒一口气,转身回来就想睡觉。他简单指了指房间方位,开了客房给纪誉住。
客房常年无人居住,浅灰的墙色,一张单人床靠窗横放着,右侧整面墙壁都做成了衣橱,书桌靠着左墙。除此之外,房间空空荡荡。
苏深河扬了扬下巴,“枕头被子都在衣橱里,自己动手吧。”说罢,就弯身回了自己房间,拉了窗帘倒头就睡。
虽说都是处于人生20岁的阶段,但二十出头与奔三有着本质的区别。二十七岁的老男人少睡一小时第二天都跟游魂似的飘得不行,而二十一岁则是通宵一晚第二天都能照常上课的年纪。
纪誉正值青春,且刚刚改头换面,一头帅气的短发,整个脑袋都轻飘飘的,人精神百倍。他在房间内打转,空荡荡的房子两三眼就看完了,没事干了,就觉得嘴巴空虚,于是他又去厨房。
苏深河说饿了自己找东西吃,别指望他做饭。
单身男青年的厨房大同小异,不论有钱的没钱的,不论装修高档的低端的,厨房都是锅碗瓢盆一律收进柜中,台面上干干净净,就跟没人住一样。
纪誉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他轻手轻脚地走去苏深河的房间。
房门没有关,他扣了扣门,然后走到床边。苏深河侧卧在床,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沉沉地睡着,呼吸平缓而柔和。
纪誉趴在他床边,既不想打搅他也不想饿肚子,思想激烈的斗争,说话也没什么底气,嗫嚅道:“我饿了。”
细如蚊蝇的小嗓音扰不动大魔王的好睡眠。
纪誉狠了狠心,轻轻推了推苏深河,“我找不到吃的。”
苏深河微微蹙眉,纪誉乘胜追击,拉下他盖着脸的被子,凑近提高声音,“吃的放在那里?”
苏深河眼皮动了动,半睁不睁地掀起眼皮,黑沉沉的眸子射出森森寒光,死死盯着纪誉,压着脾气道:“你连垃圾桶里的都能翻出来,这会儿就找不到了?!”
纪誉知道自己饶人清梦做得不对,他低声道:“我知道你累,可是……我又饿了。”
低头反省的姿态做得不错,苏深河收了脾气跨下床,去厨房柜子中取出一包吐司。
纪誉翻柜子的时候看到了这个,但那上面写的东西龙飞凤舞的,像符咒一样,“这个原来可以吃啊。”
苏深河放了两片在烤面包机里,“面包,西洋货,你在垃圾堆里捡的就是这个不记得了?”
“嘭”的一声弹出后,香气四溢,他又抹了花生酱,纪誉看着不自觉得吞咽,“你怎么会知道我捡东西吃?”
苏深河被他迫不及待的模样逗笑了,将面包递给他,“你以为张跃为什么给你送饭。”
就说张跃看起来不像个傻子,原来还是苏深河送他饭吃,他小小咬了一口面包,小声说:“你对我真好。”
“还算有点良心。”苏深河手把手教会了,又要回去补觉,“自己吃,别出声,再打搅我……”他也想不有什么可以威胁的,便瞪了一眼当做警告。
纪誉赶紧点头,面包也不敢咬了,含在嘴里直接咽下去。
听到苏深河关门的动静,他才放松了,有样学样,一片接着一片,不一会儿半袋面包下了肚。纪誉边吃边感叹,西洋竟然还有这些好东西,郑老先生当年再多下几次西洋,说不定早就能吃上了。
吃饭不专心,一个没留意,就被面包噎住了。纪誉使劲拍着胸脯,堵着的那团却纹丝不动的卡在喉咙中,他慌忙冲进苏深河的房间,扯开他的被子,手一拽就将人从被窝里拉得坐直了身子。
苏深河像只被捉待宰的公鸡,挣脱不开只能嚎两嗓子,“你老老实实待着让我睡会儿不行么!”
纪誉捂着胸口,用力拍,说不出话。
苏深河眉一皱,抓着人就往厨房带,从冰箱中拿了瓶水,拧了瓶盖就往他嘴里灌。纪誉总算倒过来了气,呼吸顺畅了。
苏深河脸色还是很难看。
不知怎么了,明知道对方打不过自己,这模样却让人发怵,纪誉怯怯道:“对不起。”顿了顿又小声加了一句,“我没出声。”
苏深河白他一眼,没出声?你都快不出气儿了。他绕着看了一圈,天然气关好了,窗子也上了锁,别一个蹦跶直接跳楼了。
“水在冰箱里。”边说着又从里面拿了两瓶,一瓶放餐桌上,一瓶放客厅,回卧室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警告他,“安生点儿。”
纪誉大气不敢出,呆呆地点头。
苏深河又把门关上了。纪誉蹭着地板,滑着向客厅去,生怕弄出一点响动。他屁股一抬坐到沙发上,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便低头去寻。这边还没寻到,前边又传来了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再把苏深河吵醒了!
墙上黑漆漆的东西里出现了一群黑衣人,他眼露凶光,交耳言说,然后埋伏在丛林中。
纪誉惊得跳起身,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一个衣着贵气的人提着剑,谨慎地现身。纪誉定睛一看,那不是苏深河么!这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他搞清楚,那些黑衣人似鬼魅般从黑影重重的林间伏出,向苏深河袭来。
他有危险!纪誉立即反应,双拳握紧,目光横扫,一脚飞踹上去,“哐当”一声黑盒子从墙上掉了下来,黑衣人与苏深河一闪都消失了。
人呢?自己到底有没有帮上忙啊?纪誉正趴在地上专心瞅着里面,后脑却被重重敲了一击。
纪誉捂着头抬眼看来,正见苏深河。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阴着一张脸的苏深河一顿痛骂,“你消停了有五分钟么,真当我不敢揍你?”
带孩子这种事真做不来,为了两人的人身安全,苏深河觉得纪誉得尽早搬离自己家。否则就算两败俱伤,不是,就算香消玉殒他都要揍这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写威风凛凛,结果第一反应是威风堂堂,没救了是不是……
第9章 第 9 章
苏深河把人拽进客房,塞进被窝里,恨不能用订书针沿着被子订上一圈,彻底让他安分了,“乖乖躺着,不许下床。”
纪誉乖乖点头,看着苏深河关门离开才懊恼叹气,他好像没帮到人还做错了事,惹苏深河生气了。
等拿到了剑,他还是早早去参加高考,然后回到大明。即便做个富贵闲人,也比给人添麻烦强。
苏深河从客房出来,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无奈摇头,电视是彻底报废了,屏幕一个大坑,碎玻璃掉了一地。熊孩子早晚得把他家全拆了……
收拾了地上的玻璃渣,他揉揉腰,看看挂钟,离晚饭时间还早,又回房躺在床上。柔软厚实的床垫支撑着酸痛腰,瞬间有了一种满足感,没几分钟他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已经七点了。从小父母忙得难着家,他总是在学校食堂解决伙食问题,入了演员这行更是过得昼夜颠倒,苏深河没有养成做饭的自觉性。他打了电话,问问哪里有饭局,敲定地点就要带着纪誉去蹭饭。
客房里,纪誉被按在床上没事儿可干只能睡觉。这会儿正枕着自己的胳膊,蜷着身体,睡得昏天暗地。
这么看着,也是挺可爱的。如果可以一直睡着不醒,想玩的时候逗逗,那他倒是十分愿意养着这小东西。
他半蹲在床边,轻声唤道:“醒醒,要吃晚饭了。”
两人开着车,穿梭在城市晚灯摇曳之中,停在一处火锅店前。服务员带他们去了包间,一进门,苏深河就嫌弃道:“大热天的吃什么火锅。”
赵晓然一个熊抱,“终于把张跃给开了?这个看着不错,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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