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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先生的裙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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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过究竟有多酸多甜,徐闻野真真实实地亲口尝了透彻。
  以至于等那喷涌的白液入了口,也仿佛是一股子番茄味儿。
  徐闻野捏着人手掌,起身将胸前糊得一塌糊涂的番茄酱舔了个干干净净,再顺便搂着人深吻,番茄酱跟着舌头一块儿进了戚铭的口,滑溜溜地抹遍了整个口腔。
  分开时,徐闻野笑着嘀咕了一句:“小番茄精。”
  ………………………………………………………………………………………………………
  两人在家时候时常胡天胡地,光是润滑剂就放了三五处,离厨房最近的一处是靠门边上斗柜抽屉。这还是上周才补的货,将人按在餐桌上蓄势待发结果不得不去客厅茶几里找润滑剂的尴尬情况,徐闻野实在不想尝试第二回 。
  不过今天,就连几步的距离他也不乐意动了。
  番茄精嘛,捅一捅出来的自然也该是番茄酱。现成的润滑摆在跟前,图什么舍近求远。
  他捏着屁股上一团嫩肉,柔声哄道:“乖,自己把裙子掀起来。”
  被改造过的“裙子”边缘不怎么整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长度也短了不少,他半个屁股都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完全没有掀起来的必要。
  可徐闻野不但要他掀,还非得要求两只手一并提着。
  “腿分开点。”徐闻野蹲下‘身,戚铭原是笔直地立着,被他硬是掰着两瓣儿肉,一点点陷了腰,凹出一个顶深的腰窝来。
  凉冰冰的酱汁成团地往翕动的穴`口中送,手指动得急了,酱汁被软肉夹挤在穴`口,发出微妙而暧昧的噗叽声。
  入口那一圈儿全染成了鲜亮的橘红。徐闻野三根手指嵌进去,将那处撑得饱胀,成了一个不怎么规则的圆。
  他在里面顿了片刻,感受着酱汁逐渐融合成与他相同的体温,软滑的内壁一次次吸咬的间隔越来越长,粗硬的指节一开始由于紧致而略有的疼痛也几乎消失了。他食指微微弯曲,向下点了点,戚铭腿一软,肩膀歪到了墙上,徐闻野立即一手扶住了他的膝弯。
  提着裙子的手垂了一秒,又攥紧了抬起来。徐闻野含笑扫了他一眼,他紧紧抿着唇,别过脸,只当没看见。
  三只手指依着顺序,极为缓慢地从那个圆口里抽了出来,每抽出一指,里面的红艳艳的番茄酱便被带出来一些,糊在穴`口一吸一出,仿佛是小番茄精被戳破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地方,不可自制地分泌着诱人的汁水。
  接下来的事情便完全在意料之中了。
  戚铭的身子半蜷起来,被徐闻野包在怀里,隐忍温驯地由着他在自己身后撞击冲刺,手指最初还捏裙摆捏的紧,待后来徐闻野存了心思想听他喘,便开始对准了一处时急时缓地研磨,裙摆在手心里皱成一团,最终被抛下,浸满乱七八糟的液体,随意地搭在了毛发丛生的根部。
  一只手掐着徐闻野的手腕,他掐得有多紧,后面也就有多热情。
  徐闻野没阻止戚铭快将自己手腕锢出一块青的举动。
  他最喜欢戚铭这个时候。看他大汗淋漓地打开身体最柔软的一面,外面倒是一点不手软,自己后背上胳膊上肩头上,总有好不了的伤。
  当然他也没想让好。
  这些新的旧的不足挂齿的伤痕,是戚铭在他身上写的情话,哪里舍得随随便便就让它好了。
  若不是戚铭面皮薄,他恨不得去找家店依着印子,一处不漏地全纹下来。
  人被徐闻野面对墙压着,顶端一下下戳在光滑微凉的瓷砖上,过了会儿,上面流下一道水痕。徐闻野见状,在那暗红发亮的顶端上轻轻捏转了一下,沉声道:“换个姿势。”
  戚铭只来得及“啊”地一声,一下被他翻了个侧面,半边身子贴在墙上,一边的腿弯被他夹在胳膊间,性|器抽出来又狠狠地顶进去。
  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半晌都没松开。
  徐闻野最终只留了最前端在里面,射得极浅,刚一抽离,那东西便合着被捣开了的番茄酱一并流了出来。
  他扯低了戚铭所谓的“裙子”,用裙摆在那两腿间擦了擦,戚铭浑身像泡了热水一般,全透着粉,他一碰,便敏感地一哆嗦。
  也不知是番茄酱用得多了,还是他今天射得尤其多,擦了几下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最后徐闻野干脆让戚铭脱了这不像样的短裙,直接塞进了他股沟里。
  “夹紧了,把外面吸干净了,别出去弄脏了地板。”
  话说得没什么感情,手却已经替他继续摸着那根玩意儿,戚铭全程没碰着他自己的东西,最后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股股流出来的。
  他可清楚着,戚铭还没舒坦完,存货还没交底。戚铭也最听不得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他灵活地上下动作,戚铭果然很快呜咽着又喷出了些来,同样滴滴答答的,手上地上到处都是。
  徐闻野却不在意地亲了亲他绯红的耳根,将人直接带去了浴室,弄脏地板的事,一个字也不提了。
  戚铭在家闲了几日,一日三餐转由他负责,徐闻野下班早,家务倒不用他忙活太多,不过就这些加上照顾几只小崽子,也够他过得充实了。
  唯一好处就是起床做完早饭后,还可以公然越过坐起来还非得眯一会儿的徐闻野,一只胳膊抱紧了有点儿硬的腰,脸埋在他身侧,裹着被子睡到正午,有时连徐闻野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接连一星期都是如此,好在国庆假期近在咫尺,两人已经兴致勃勃地规划了两晚上,还没决定到底怎么彻底放松一下。
  “宝宝,我走了啊。”
  回答他的是戚铭无意识地一声哼。徐闻野无奈地笑笑,见他一直往自己刚睡过的空地上挤,脑袋蹭啊蹭,翘起一头乱毛还浑然不觉,一个劲儿勾着脖子往下钻。
  这样睡,今晚又得喊着脖子疼。徐闻野叹口气,替他正了正脖子,戚铭似醒非醒,顺着他的手又要去抱人胳膊。徐闻野经验丰富地捞起一只长条抱枕,小朋友果真搂着一头继续睡了。
  睡觉要抱着是徐闻野惯出来的习惯,他俩刚睡一起的时候,戚铭总觉得不踏实,徐闻野便不论冷热都将人抱着。谁知渐渐的,原先一直单睡,连抱枕都只用来靠的戚先生,变成了现在这个睡梦里都要缠人的戚小朋友。
  徐闻野锁上门的时候,莫名想到了一个挺不合适但又有点儿意思的词,老小孩儿。
  意思是有那么点,但年龄上来说,戚铭还真离用到这个词的时候差得远。徐闻野到了幼儿园门口,迎面来了位老爷子,牵着小孙女,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家里那个睡足了宝贝儿。
  ——白了头发的戚小朋友。
  徐闻野扬了扬嘴角,不知到那时候,他家小朋友又学会多少黏人的本事。他想得心痒,恨不得这一辈子是一部电影,他能拖着进度条将戚铭从小到老看个全,再在流水般的日子中珍之重之地温故。
  不过戚铭称不得老小孩儿,另有一位倒是合适。
  戚淮远戴起老花镜,双手握着戚铭给他买的智能手机,手指头在上面谨慎地操作着。常芹坐在一旁,就听他在发语音:
  “可以啊,老宋!”
  过了两分钟,又突然冒出来一句:
  “给我看看你的新家伙!”
  常芹支起耳朵,也没听清对面语音说了什么。不过戚淮远一喊老宋,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又过了会儿,戚淮远继续冲着手机喊,仿佛生怕手里头捏的是个聋子似的:
  “可以!可以!”
  他这回没等对方再回复,停了几秒,往常芹那边瞟了一眼,常芹只当不知道,埋头做自己的针线活。
  他便像得了大赦令似的,挺了挺胸`脯,又嚷嚷一声:“就今天吧!啊!今天吃完晚饭,叫上老钱!”
  对面的回复这回倒是挺大声,戚淮远用的不是外放,常芹都听得见了。
  “好!”
  戚淮远咧着嘴,将手机揣进兜里。常芹默不作声,只是放下剪刀时声响大得很。她自从戚铭他们来过后,就一直不让戚淮远去夜钓,小年轻都熬不动的夜,挺大岁数的人了,怎么心里就没点数呢?
  戚淮远年轻时候倒还没这么爱玩,踏踏实实在国企里上班下班,一年到头都请不了一回假,谁想到到老来,和他那几个一块儿夜钓的老东西一来二去的,玩心越发重了。
  常芹打心底里叹了口气,老小孩儿老小孩儿,真是一点不假。
  ——————————————————
  常芹这回放戚老爷子出去,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国庆长假一到,自家儿子肯定要回来,常芹平时说想儿子,但总让他来回奔波,即便路程不远,也还是心疼的。
  戚铭和徐闻野商量了一晚,最终决定等店铺的事儿定了,再将他离职的消息告诉二老,也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担心。因此常芹还以为戚铭同往年一样,得一直忙到国庆,而且别人七天假,他也只能抽出三天的空来,毕竟行业特殊,别人放假,反倒是他们这行的好时机。
  “老戚啊,”常芹不急不忙地捏着针,虚空扯线绕了几圈,再抵着布打了个结,慢悠悠地跟他说自己的盘算,“我想着,明后天的时候去铭铭那儿一趟。”
  戚淮远愣了愣,“怎么突然?这小子不想回来了?”
  “你这老头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孩子哦。”常芹一听戚淮远这语气,立马急了眼,“铭铭工作这么忙,我想着把去年咱们酿的那个梅子酒拿出来开了,给铭铭带点儿过去,也省得他再折腾这么一趟。”
  戚淮远想了想,觉得也是,况且他这边刚触了常芹的线,当下不再多话,自觉进屋搬坛子去了。
  当晚,戚铭便接到了常芹的电话。
  “嗯?假期?”戚铭犹疑了一秒,“就……还跟每年一样啊。”
  常芹不放心地又仔细问了问,戚铭照着每年的时间答了,十一只放二三四。
  戚铭当是自家老人又念着他了,还宽慰道:“就这两天了,到时候我再回去。”
  常芹这次倒没应得爽快,“不急不急,好好上班就行。”电话一挂,算了算,对着已经收拾完毕,整装待发的戚淮远说道:“铭铭还是二号放假,那我可得早些。”
  戚淮远挥了下手,“去吧去吧,东西都给你装好了。你也是,去看自己儿子,还跟小姑娘一样搞什么惊喜。”
  常芹正将眼一横,戚淮远一背身,赶紧拎着几样工具出去自在了。
  戚铭这边挂了电话,也转头去找徐闻野说话。他觉得常芹这个态度有点儿反常,特别是最后跟他应的几句,含含糊糊心不在焉,总觉得不踏实。
  他这个妈从年轻就是搞文艺的,浪漫气息十足,家里有点儿什么活动,都是常芹兴致勃勃发起的。
  他这些日子事赶事儿,那个心惊的中午被抛之脑后,现在又突然跟这通电话连起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徐闻野说说。
  徐闻野从他接电话前,就已经在床边架着腿,全神贯注摆弄他手机,甚至他挂了电话这么久,也没同他说句话。戚铭身子趴过去,边说边去看他手机屏幕:
  “闻野,刚才我……你看什么呢?”
  屏幕上是他们最喜欢的床上用品牌子,徐闻野逛了半天他家的店,“今年双十一还挺早,客户端自动更新了。”
  他退出去,点进购物车,戚铭一看,一面屏幕都不够他装的。
  “喏,上次咱们试过的,你可喜欢这款了。”
  戚铭脸红了,“没有,也就还行。”
  徐闻野没理会嘴上不怎么老实的戚小朋友,继续给他看,“还有这个,新出的味儿,我看了评论,还是酸甜口的。”
  “这个也是,感觉还挺不错的……”
  “……”
  他还不止逛了这一家,手指往下一划,还有两三家等着呢。
  “行了行了,”戚铭脸还是红的,又好笑道,“你这都够几年了。”
  “一年,”徐闻野笑着给他看到底,说道,“宝贝儿答应我,咱们努力点儿,争取赶上明年新款怎么样?”
  戚铭揣着事儿来跟他商量,结果被他这么逗了半会,越说越不正经。徐闻野一压上来,该说的全在脑子里断了片儿。
  “也别等下个月了,咱们这还有存货,早点儿努力。”
  ……………………………………………………………………………………
  戚铭家的钥匙,买房时给了三把,他自己一把,给父母那儿一把,最后那把备用的前段时间给了徐闻野。
  换做以前,他倒不担心常芹突然过来,他房间收拾得干净,唯一的秘密藏在衣柜深处,常芹即便是翻了底朝天,也想不到这一茬。但自从徐闻野在他这儿住下,情况就有些危险。半夜完事儿后,清理工作都是徐闻野来做,更别提将现场恢复原样了。
  正如现在,戚铭一睁眼,恹恹将怀里的“仙人掌”丢开,整个人朝空了的半边床上歪了过去,仗着没人,大大方方在床铺里嗅了嗅。
  可惜他们被子刚洗晒过,徐闻野的气息还不及洗衣液的香气重。
  戚铭轻轻叹了口气,冷冰冰的被窝,一点也不像徐闻野。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他按了按发酸的腰,眉头皱了皱,嘴角却翘起来,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翻回自己睡过的地方,抱着徐闻野的枕头,没两分钟便睡熟了。
  他是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唤醒的。
  他很少在短暂的睡眠里做梦,偏偏今天做了个尤其真实的梦。他又回到了初中时候,老师一声“下课”,他便迅速收拾东西,一个人低着头,从闹哄哄的教室里出来,穿过拥挤的走廊楼梯,急匆匆往家赶。常芹掐着时间做饭,要是回去迟了,总得被念叨。
  他开了院门,肉香顺着厨房对外开的窗户四散,他吸吸鼻子,几乎是小跑着去开家门——今天饭桌上铁定有辣子鸡块。
  可钥匙怎么也找不到了,香味倒是越发浓厚起来。
  他一边上了瘾似的,拼命抽动鼻子,一边急出一头汗——钥匙呢?
  “妈!——”
  戚铭猛地睁开眼。
  他被自己在梦里的嚷嚷吓到,醒了后也没缓过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一时又想不出,只能一动不动地平躺着发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怀里的枕头边。
  太真实了。
  仿佛他真的被关在门外,也是真的闻见了辣子鸡的香味——
  不对!
  戚铭一把扯开身上的被子,三两步跌跌撞撞,到了门口又折回来,浑身发冷地套上睡衣,贴着墙走出去,看了眼门口的鞋子。
  徐闻野的拖鞋还在门口好端端地放着,并排贴着鞋柜,鞋头朝外,一看就是被人摆过。
  徐闻野没有这个习惯。
  他闭了闭眼。
  旁边多了一双女鞋,戚铭也认得。
  那是他陪常芹买的。
  常芹还在厨房,玻璃门的隔音很好,还没发现他已经起来了。戚铭一步步挪回房间,床边还挂着徐闻野的睡衣,在他起来之前,还有他自己的一件。
  润滑剂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昨晚跪在椅子上做准备,顺手就丢在桌上了。不过好在上面全是外文,常芹大概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垃圾桶……戚铭扫了一眼,用过的套还在桶底。不过摆的位置比较靠里,常芹看没看到也说不准。
  但起码,有眼睛的都瞧得出来,这个屋里住了两个男人,睡一张床,亲密且毫无避讳。
  只这一条,在早已生疑的常芹面前,足够了。
  …………………………………………………………………………………
  死刑犯等刽子手是什么心情,戚铭算是体会到了。
  说辞倒不是编不出来,手机也好端端地握在手里,真有心要编一个,跟徐闻野通个气,粉饰太平总还是可以的。
  戚铭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床板上,指节的骨头绷在皮里,透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淡青色。
  在这么紧张危急的情况下,戚铭居然控制不住地想了些别的,大约是那个梦害的,他想的大多还是小时候的事。
  与徐闻野比起来,戚铭的童年完全担得起乏善可陈四个字。无趣到如果不算偷穿女装,几乎没有一点独特的回忆。
  非要说独特的话,可能还跟常芹有关。
  常芹虽然热衷于调理生活,但也对他的成绩要求极高。戚铭直到大学后,才意识到原来年纪第四在别人家都是可以高高兴兴提要求买礼物过个好假期的。而小戚铭抓着那个牛皮纸小本本,蹲在院墙外面,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戚铭即便考了第一,他也提不出什么要求来。他那时候疯狂想要一条属于自己的裙子,还偷偷尝试在草稿本上画过许多设计图纸,有一段时间,他想着不如大学报考服装设计,那自己就能顺理成章拥有数不清的新裙子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在常芹那儿,这些都是偏门的东西,过不了她的路的。常芹说不准,戚铭也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回屋继续做那些习题。
  他十几岁的时候,习惯了常芹这样的管控,也默认了自己的不正常,没有争吵冲突,也从未替自己争取过什么。
  或者可以说,为了补救自己的扭曲,他反而更加顺从,更加拼命学习。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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