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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先生的裙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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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铭:“……”
他光顾着跟徐闻野说话,下意识地就开始解扣子,完全忘了明明背后有隐形拉链的事实。
徐闻野刚才提醒他就算了,偏等他完事了才来这么一句,显得他格外像个傻子!
戚铭抿紧了唇,深深地吸气,再一丝儿一丝儿地呼出去,“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徐闻野不明所以,“什么?”
“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
拉链最后是徐闻野替他拉上的。也难怪戚铭忘了,从他开始在家随意穿裙子开始,拉后背拉链的活儿全被徐闻野承包下来。
“每次给你拉上拉链,都觉得自己特像个守财奴。”徐闻野轻声在他背后说,“明明都没个外人,还这么小心翼翼地亲手用拉链把你锁进裙子里。”
“你这什么变态比喻,”戚铭失笑道,“能不能不要让一条裙子背负那么多了,它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裙子而已。”
徐闻野笑了起来,“行,等会儿把我有的全给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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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纱被他过了几水,比最初还要柔滑一些,滑溜溜地贴在身上。戚铭正并腿侧坐,像条意外搁浅岸边的雄性人鱼。
健壮且美丽。
那些怒放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连成高高低低的一片波纹,呼吸起伏,金丝线偶尔闪起细碎的光,如同鱼鳞闪烁。
徐闻野当机立断摁灭了吊灯。稀有的人鱼先生难得上岸,如果只在床上度过,岂不是太浪费今晚的月光?
卧室里黑漆漆一片,窗口投下一小片水亮的月光。这栋楼在小区的最后方,站在窗前,能瞧见不远的人工河,现在刚过七点,在河堤上锻炼的,匆匆赶着回家的,吃完饭全家出来遛弯的,相当热闹。
“这位穿旗袍的人鱼先生,”徐闻野走过去,将戚铭打横抱起,“月色甚好,一同赏月如何?”
戚铭两条胳膊搭上窗台,身子往下矮了矮,“楼下有人路过,会看到的。”
“这是十二楼,”徐闻野从后面拥着他,一边在他后颈上亲昵,一边提醒他:“只要你等会儿控制些,没谁会注意一个黑着灯的窗口。”
“对了,听说人鱼变出双腿很难?”
戚铭张张口,啊了一声。
徐闻野从高开的裙衩伸进去,捏了捏紧并的双腿间细嫩的皮肉,“那我可得优先照顾一下这儿了。”
他话里的意思,戚铭直到真正开始才明白。
天真的人鱼先生以为徐闻野的照顾仅仅存在于前戏,是摸是舔,都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谁知过了一会儿,腿间竟然感受到了熟悉而冰凉的粘稠液体。徐闻野的手略有些粗糙,磨得他有点儿想夹起腿。
“别着急,等会儿再夹。”徐闻野涂抹完,轻快地拍了拍滑腻水润的成果,一翻手,掌心朝上收了收,揉了把软乎乎的阴囊,手指伸出去勾弄了一下,愉悦地笑出了声,“没想到我的人鱼先生这么舒服啊。”
戚铭埋着脸,只露个眼睛朝楼下望,小声催促他,“你……要做就快点,有人要过来了。”
旗袍被从开衩处撩起,腰下还剩一拃长裹住笔直的双腿,徐闻野浑不在意地破入腿间,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贴着他耳边问:“谁来了?”
他粗硬的性|器甚至还在并得密不透风的情况下,突然跳了跳。
戚铭腿上使力,试图绷紧大腿控制那根乱动的东西,边悄悄向下一望,“一楼的老爷子。”
老爷子蹲在花坛前忙活,全然不知楼上如何。
徐闻野顶进顶出,动作都慢的很,轻轻嗯了一声,又问他:“在干什么?”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讨论别人,尤其还是个七十来岁的的老大爷,戚铭觉得实在是很难开口。他主动来回蹭了蹭腿,没说话。
盘扣难解,徐闻野便不费劲,只隔着香云纱到处摸索,发出“沙沙”的声响,与腿间的缓慢带出的水声一起,细微又清晰。
戚铭耐不住他这样慢吞吞的磨蹭,徐闻野明明插的是他体外,却像是在他身体里搅弄一般,磨得他说不上哪一处想要轻点重点。
抛却了最初的担心,他倒宁愿徐闻野来得狂风暴雨,磨得他肉痛。
“你这样,”戚铭低下头,正瞧见徐闻野的那玩意从自己腿间圆头圆脑地探出一截,停了两秒又缩进去,再冒出来,顿时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的腿像是一个什么性用品,正被徐闻野随心所欲地使用着。
与其他方式不同,他现在是一个纯碎的被使用者。
受虐的因子又隐隐发作,戚铭赶紧先压了压,把话说完,“要磨到什么时候啊……”
徐闻野扳过他脑袋,俯下‘身亲他下巴,一手拨开上海领,细细舔了会儿他的喉结。戚铭的喉咙里溢出难以自制的断音,手指张张合合,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找不到一处着力点,只得救命似的向后抓了抓徐闻野的衣角。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到底是谁来了?”
戚铭这时候必然比不上先前清醒,但对上徐闻野的问题,又莫名茅塞顿开,勉强吐出几个字音:“你、你来了……进、来了……”
他脸上绯红被清冷的月光一照,徐闻野竟觉得有几分媚意。
徐闻野加快了动作,奖励般地说道:“对了。”
“那再回答一次,在干什么?”
戚铭拧起眉来,他扭着身子,腿下夹得更紧了些,除去刚才的痒,还有点儿疼。徐闻野刚说他心急,他却是到现在才真正着急起来。
“在、在干……”
“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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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浪潮汹涌,大有气势要将人鱼先生溺死在秋夜的情潮中。嘴张得太久,徐闻野连闭合的机会都不给他,舌尖被迫暴露在空气,舌面又干又麻。月色银白,桂影绰绰,风钻进窗子里,夹带的清甜竟一直蔓延到嗓子眼。
徐闻野同他细细亲吻,嘴里似乎也有了甜丝丝的味道。
“宝贝儿好干啊。”徐闻野说话低声,压着粗重的喘息,劲儿全用在了腰下三寸。
戚铭答不出话,连哼声都能听出炙热干哑。
当最为壮阔的海浪即将扑上海滩,徐闻野一臂架起软乎乎的人鱼先生,倒在了更为柔软的床铺上。
“躺好,张开,自己掰着。”
戚铭只觉得自己被海水卷了个天翻地覆,身子内也掀起了一阵欲求不满的海啸,不甚清醒地照着徐闻野的话做。
徐闻野说要他掰着,他先抓了下腿下的软肉,指尖触到被性`器操弄的皮肉,立即收紧了手指,又在徐闻野炽热的目光中,犹疑着移上自己红软的臀瓣,完全打开了他身上唯一可以泄洪的小口。
“我是让你掰……”徐闻野咬着牙骂了句,戚铭便要调整姿势。徐闻野握着自己的贲张的下‘身直接戳中不住开合的地方,“掰好,别动。”
戚铭的海啸铺天盖地,徐闻野的白液打在那儿,冰凉黏湿,收缩一刹那,似乎还吃进去了些。他泄出几声,像小生物爬过沙滩,动静不大,在徐闻野的耳朵里却是清晰撩人。
旗袍动作起来不方便,试图自己挑起白液涂抹戳弄的人鱼先生很快便折腾得捋直了身子挺在床上,像被夕阳晒过的可怜小鱼儿。徐闻野拿起床头的杯子,含了口水,欺身而上,一滴不漏地渡给了人鱼先生。
戚铭舔了下嘴唇,哑着嗓子道:“还要。”
话毕,身体里立即插进了两指节,戚铭皱眉不满,卯足劲使在后面,徐闻野被他咬得发痛,只好轻声哄道:“等会儿,我的东西快干了。”
“那……还有我的呢。”
徐闻野盯着他,“这我倒是忘了。”
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条不知何时放进去的绸子,探进旗袍内,飞快地在那根部系了个蝴蝶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也不知在脑内模拟过多少回。
系完后,他还刻意掀起裙摆,对着那片皎白的光,好让戚铭看个清楚。
“你说巧不巧,我准备的这个,跟你的旗袍花色还挺搭。”
戚铭睁眼瞧着自己的东西也已将到极限,粗硬发紫,柱身根根青筋分明,气势高昂得很,偏偏打上个深红绸子系成的蝴蝶结,说不出的违和羞耻。
像是徐闻野亲手做成的礼物,既是送他,也送自己。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徐闻野的嘴唇上下一碰,挨了挨饱满敏感的顶端,戚铭听见极轻的一声“啵”,顾不得压得难受,捂着下面翻了个身,背对着徐闻野,不让他再碰了。
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因为充血太快,来不及解开就爆炸上了头条。
“我不喝了,”他服软道,“快些弄,进来。”
顿了两秒,他将红的发烫的耳朵在床单上蹭了几下,干巴巴地又接了两个字,“求你。”
徐闻野笑起来,“不行。”戚铭的身子里已经湿软了,两根手指左右一撑,勉强能开辟出半公分宽的幽道,他端起杯子又抿了口,头一低,身子伏了下去。
戚铭不知他在做什么,突然有冰凉的液体渗进那处,不同于平时用的润滑剂和射进来的体液,这回的液体滑得极快,一瞬间似乎已经抵达了从未触碰到的深度。
“怎么能不喝水呢?”徐闻野像是在批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喝下了第三口。
戚铭的下‘身被绑得只能直挺挺地翘着,压下去没几秒又不得不抬腰迁就它,旗袍的后摆掀翻至背,从徐闻野的角度来看,戚铭的那根东西近乎垂直地对着铺在他身下的前摆,红绸衬紫毫,香云纱作纸,如椽大笔像被握在黄口幼童手中,颤颤悠悠直往下滴又白又稀的墨汁。
倒真是合了这旗袍的风雅。
徐闻野接过这支热烫的大笔,手当真像是拿毛笔般摆着,他手肘向前抵了抵,半条胳膊撑着戚铭的腰,把住高度,轻轻在那纱上扫了扫。
戚铭呜咽一声,他下‘身涨得厉害,偏偏他还清楚,徐闻野不进来,这根红绸子怕是一时半刻也摘不下来,他哪儿都跟火烧了似的,“你、你干嘛……啊……”
徐闻野摆弄着手里的东西,“送你支钢笔,你也该借我支笔用用了。”
顶端被戳在纱上,他紧了紧柱身,“专心点,猜对我写的字,就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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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笔,戚铭拼命从快被下半身占据的头脑里找出点清醒,用藏在手掌心的拇指在床单上比划了一撇。
第二笔,徐闻野按着他的屁股画了一横。
第三笔……
第四笔……
徐闻野写完第一个字,戚铭的屁股已经左右摇摆得他一只手都快压不住了。
“想挨打是不是?”
戚铭只拱着面前的枕头,不说话,居然也没否认。
这个时候,他其实倒还有些期待徐闻野的巴掌了。徐闻野下手一直不重,即便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疼痛也只是恰到好处,他现在注意力又全被徐闻野握在手里,如果他能打自己几下的话……
怀着隐隐期待的戚铭忍不住替自己害臊。
徐闻野却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勾了勾嘴角,“先记着,继续。”
戚铭大着胆子生了个气,一头扎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出来了。很快棉花芯里溢出哼哼唧唧拖得老长的悲鸣,徐闻野听着又甜又黏糊,只当他在挑糖稀,动动手腕提醒他,“最后一个字。”
戚铭早知徐闻野床上劣迹斑斑,也没指望刚刚的举动能将自己救出欲海情潮,好在他第一个字已经猜出是个“先”,第二个字刚动两笔,戚铭就挣扎着叫起来:“生!生!”
徐闻野目的也不是非得写完这字,见戚铭已经猜出,立即投笔,循循善诱,“徐太太倒是说说,我写的究竟是个什么词?”
戚铭喊出来时候还未想那么多,而他打交道的妈妈里,大多都是一口一个“我老公”“我爱人”,“先生”在绝大多数场合都只取了称呼男士之意。
正如他们当初——当初不要叫先生的,是徐闻野。
时过境迁,形势大转。两人没羞没臊地叠在床上,他穿着宛如民国女子的旗袍,徐闻野叫他一声“徐太太”。如今要听他叫先生的,还是徐闻野。
这声“先生”,叫得可不是一般人。
戚铭转身对着徐闻野,软纱料卡在他腰上,只鼓起一丁点儿不起眼的褶皱。徐闻野手臂带着他的腰,他便熟练自然地勾着徐闻野的脖颈,口上却躲躲闪闪,将“先生”二字叫得心如擂鼓。
他上身还十分齐整,仿佛真是哪家出嫁不久的名门闺秀,再往下望去,瘦白结实的长腿门户大开,腿间一片狼藉,又像是沉醉欢爱不知廉耻的陪酒女郎。
偏偏这些又都不是,衣服下面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这是专属于徐闻野的戚铭,是他一个人,一辈子的徐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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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先生由里及外被滋润了个透彻,待红绸散落,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海里打捞出来,哪哪都湿透了。徐闻野用牙齿轻轻舔咬那一截颀长的脖颈,舌尖触及皮肤,有点儿咸,紧致光滑的皮肤下充满活力地微微跳动。
戚铭双目无神地喘了会儿,手动了动,谁知正巧碰到自己刚刚弄脏的旗袍下摆。他脑子还有些混沌,又过了片刻才慢吞吞说话:
“香云纱得手洗的。”
徐闻野将他像摊煎饼似的翻了个个儿,嘶啦一声,拉链一开到底,口里应得勤快:“行,我先洗干净你,放着我来。”
戚铭懒洋洋的不想动,徐闻野早习惯了每次做完后他赖在床上当祖宗的作风,伺候得还挺乐呵,在幼儿园见到上课也抱着洋娃娃不愿撒手,能摆弄一整天的小女孩儿,他竟觉得挺能理解,颇有点儿惺惺相惜的意思。
他扯着袖子裙摆,接着将白里透红的一整个人鱼先生从旗袍里挖了出来,旗袍还搁在原处,摊得平整,像刚刚褪下的壳。
徐闻野最近带了几节小朋友的活动课,课程内容也简单,不过就是每节课一个益智游戏,让小孩子在游戏中了解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他瞧着左边儿一条白,右边儿一条深红,莫名地就想起周五才上的谜语课。
“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白胖子。”
戚铭哼哼一声,黑长的睫毛上下一贴,眼眯成一道儿。过了几秒,他瞅着旁边的旗袍越想越不对劲,眼一瞪,“说谁呢?!你才白胖子!”
徐闻野笑得跌在他身边,摸摸索索又上了他的身,捏捏前面又揉揉后面,“胸大可不是我说的。”
刚才碍着旗袍,难得他们在性`事中没怎么折腾那处,到现在还是白生生的一片,戚铭被他摸得怕了。
刚刚拜那根绸子所赐,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再射一回。
他胳膊肘向后捅了捅,“边儿去,得着便宜还不说好。”
徐闻野手里还把着一边乳肉,连声道:“好,怎么不好,谁说不好我跟谁急。”
戚铭被他这话堵得一窒,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斜着眼瞅他。
徐闻野过了会儿也回过了味儿——他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得什么情况别人才能夸他宝贝儿那里好啊。
他低着头在那块儿耕耘了会,将白仁儿咬成了红番茄,才默默添了句,“……谁说好我更得急。”
两人又在床腻了半晌。
“去洗澡吧,”徐闻野亲了亲他的肩胛骨,“饿不饿?洗完给你做点儿垫垫。”
“好。”也不知是应的哪句。
接着又没了动静,两人天造地设,俱是说一套做一套,一个还舍不得放人,一个却是舍不得软硬适中的床。
徐闻野从上啃到下,戚铭终于有点儿遭不住了,主动又提了一遍,“洗澡吧。”
得到的是身后人敷衍的哼哼。
戚铭叹了口气。
“我饿了。”
这比洗澡要有效力得多,徐闻野终于下定决心放人,一翻身下床,将人扯起来,跟着叹了口气,“行,起来吧。”
门一开,两人的脚尖都还没伸出去,哧溜一下,三个毛球滚了进来。徐闻野眼睁睁瞧着那两个小的在亲妈带领下,目标明确地直奔他们刚滚完的床。
“胆儿肥了,还听起墙角来了。”戚铭说反正床单也要换,就让它们再浪一会儿,徐闻野吃着淡味儿醋,还是忍不住编排几个小叛徒几句。
戚铭想了想,“那不然你再找只公猫,咱们光明正大地看回来?”
这倒是提醒了徐闻野。
“找个时间,咱们得去给小笼包绝育,一窝就够了,再多可受不了。”
戚铭又琢磨了一下,“那正好,我叫上陈启,他对这块儿也熟,你们都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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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一个只有在养猫环节才被想起的男人。
陈启这个人,徐闻野在戚铭嘴里听过好几回。怎么说也是戚铭身边硕果仅存的半知情人士,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我还没跟他说,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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