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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在线撩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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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樊逸清快要窒息时,唇微微离开蒋正霖。蒋正霖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感受他浴袍下的肌理,直起身体用力抱起樊逸清,转身将他半幅身子压在实木餐桌上,自己则站在他双腿中间,上身压在他身上,此时樊逸清的浴袍有些微散,胸口白嫩的肌肤呈现在蒋正霖眼前,蒋正霖眼中带火,心中有欲。
  无敌棒棒鸡快要原地爆炸!
  “你在招惹我,嗯?”
  樊逸清眼睛越过蒋正霖,看着天花板上的欧式餐厅吊灯,小天使正张开翅膀发出明黄色的光,圣洁又光明。
  蒋正霖不满他的走神,将头正正埋在他的上方,满是情。欲的双眼看着他。
  “刚刚那不算亲吻,这样才算。”
  说完低头霸道的噙住樊逸清的唇,先是用舌尖细细描摹他的唇表,然后用力吮吸他微微凸起的上唇珠,用牙齿轻轻刮碰唇肉,经吸吮舔舐后的唇艳□□滴,但蒋正霖迟迟没有舌/吻进去。
  感受不到樊逸清的呼吸,蒋正霖不放心的睁开眼,见樊逸清紧闭双眼,脸憋的通红。
  蒋正霖俯在他耳边揶揄道:“傻瓜,你要憋死自己吗?”顺势吻了吻他的耳珠。
  樊逸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刺激的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恢复了自主呼吸。
  蒋正霖见他反应青涩,不由得欣喜,会不会有种可能,他又低头轻轻吻了吻樊逸清的唇瓣,沙哑的声线:“没有吻过女孩子吗?”
  樊逸清从嗓子眼里冒出一个“嗯”字。
  蒋正霖心里的白玫瑰开了花,纯白无暇只为他一人。
  蒋正霖起身将樊逸清扶坐起来,将他的浴袍整理好,然后用力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柠檬香。樊逸清的身体依旧颤抖不止,蒋正霖心疼的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是不是锦华那边给你压力了?我说过不会强迫你,也不想跟你变成权色交易的关系。”
  樊逸清被迫紧紧贴在蒋正霖胸前,听着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声音,他偷偷用手指甲去掐自己的腿肉,剧烈的痛疼感不至于让他想要吐出来。
  他甚至庆幸自己心理足够强大,不会像刚接触同性恋时那样反应剧烈。
  在蒋正霖回吻自己时,自己竟然还有意识去感受他唇舌火热的温度。
  “没人逼我,我,自愿的。”樊逸清的声音闷闷从他怀里传来。
  蒋正霖突然怀疑自己在做梦,毕竟不过才一晚,怀里这个人就像变了一样。他心里笃定是因为合作问题,所以他才浅尝辄止,即便吻了他也是仅止表面,真想不顾一切就在这张餐桌上。。。
  怀中人真的秀色可餐。
  “不要骗我?”
  樊逸清有些紧张,抬头看着蒋正霖,心中不安焦虑。
  “我没有骗你。”
  蒋正霖吻了吻他被冷汗晕湿的额发,“公司的合作和我们的感情没关系,如果你是自愿,那你别想从这张桌子上下来。”
  樊逸清静静听着,蒋正霖又道:“回吻你是你玷辱我对你感情的惩罚,用你的真心去接纳我,等你真心渴望我的那天,我不会这么绅士。”
  他用身体中间硬如磐石的部位撞了一下樊逸清的腿根,樊逸清瞬间身体一震,头皮发麻,不知所措的看着蒋正霖。
  “懂了吗?我会化身为狼,而你是再也无法从我爪下逃离的羊。”


第14章 
  自从上午强吻事件发生后,蒋正霖就像变成了一只苏牧犬,恨不得时时刻刻粘着它的羊。
  二人均没有动桌子上凉透的早饭,樊逸清被蒋正霖放开后回到房间换衣服,一换就换了一个多小时,蒋正霖像吃了蜜糖,坐在沙发上傻乐。
  终于亲到了肖想这么久的男人,即便他可能不是真心,但一个直男能对男人下嘴,说明接受起来也不是很难。
  蒋正霖心中的白玫瑰开的愈发娇艳动人。
  怎么上楼这么久了?难道因为自己拆穿了他的初吻,他生气了?
  会客厅里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到11的数字,蒋正霖拿起房间电话叫了两份特色套餐。
  等厨师送餐中,蒋正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蒋正霖看了看屏幕,接了起来,笑道:“爸,有事吗?”
  传音筒那头传来低沉浑厚又威严的男人声音,似有不悦:“你什么时候回来?”
  “爸,我在忙工作,年后回去,具体哪一天我会提前告诉你和妈妈。”
  蒋朝乾怒意明显,他带着火气骂道:“放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外面鬼混?啊?为了个不成气候的东西,你私自与锦华合作也就罢了,现在竟还为了那么个玩意儿跑到成都放肆!”
  蒋正霖紧握手机,手背青筋爆出,他冷冷的质问:“爸,您可真在我身边安了只好狗,我竟不知道我的私人秘书这么讨您欢心,我看年后还是把他送还给您吧。”
  “你不要责怪方述,即便没有他,我也能知道你在干些什么混帐事。”蒋朝乾接着说,“你喜欢男人我不管,你跟谁鬼混我也不管,但你记住别为了个玩意儿牵扯到公司。”
  蒋正霖反驳道:“父亲,请您尊重我喜欢的人。”
  蒋朝乾被他儿子这句话气笑了,他冷哼了一声:“喜欢的人?你喜欢的人可以绕故宫一圈了,当年我送你和那个叫柯北的小子去英国留学,你不是很喜欢他吗?结果呢?三十多岁的人就别学小孩过家家,也不怕人笑话。”
  蒋正霖辩解道:“我跟柯北已经是过去式了。”
  “哼,你跟这个早晚也会过去,柯北是跟你最久的,你不是还跟你妈妈讲会跟他在英国结婚?”
  蒋正霖感到烦躁,他迫不及待想挂电话,“爸爸,请您不要再提起柯北,也不要随意揣测我的想法,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在做什么,我会尽快回到北京,年后陪妈妈回英国探望奶奶。”
  “你好自为之。”蒋朝乾没等儿子回话,挂了电话。
  蒋朝乾将手机用力扔在地面,辛亏地毯厚才不至于机身碎裂。
  柯北?
  呵呵,要不是父亲提到这个名字,他怕是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父亲说的没错,柯北确实是跟自己最久的一个人,他从大一就跟了自己,一直到去了英国留学,前后断断续续四年的时间。
  蒋正霖确实喜欢过柯北一段时间,最初是因为新生入学,被路旁报到处里面一个新生的背影吸引住,只可惜他当时坐在车里,来不及去认识;直到篮球社纳新,柯北出现在他面前,背影像极了那个人,巧合的是柯北就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
  蒋正霖是篮球社社长,他把柯北招进篮球社,亲手培养他,直到二人发生了关系。
  蒋正霖大二下学期要出国留学,不过在父亲面前随口一提柯北,父亲就给柯北也办理了留学手续,两个人一同在剑桥大学念商科。
  时间一久,蒋正霖发现柯北并非自己想的那样好,他心思深沉,甚至有些神经质,两个人经常发生矛盾,争吵分手后柯北又不停的求复合,柯北甚至闹过自杀,直到在一次就医过程中,柯北告诉蒋正霖自己爱上了主治医生。
  蒋正霖丝毫不难过,迅速将柯北清理出自己的生活。
  不过父亲说的没错,自己的喜欢确实不太值钱,他对樊逸清会像是对柯北那样吗?
  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蒋正霖迫切的用目光追寻那个人,等樊逸清彻底出现在他眼前时,蒋正霖对他温柔的笑了,樊逸清被他含情的注视吓得一愣,僵硬的朝他笑笑。
  “抱歉,我跟家里通了电话,下来的有些晚了。”
  蒋正霖朝他走过去,主动拉起他的手,温凉的感觉像是羊脂玉,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僵硬,但是樊逸清并没有躲开。
  “没事,只要你还愿意见我,等多久都没事。”
  蒋正霖深切的感受到内心的欣喜若狂,自己的心跳和在意不会骗人,这是前所未有的,即便是在柯北身上也不曾有过的真心悸动。
  二人在房间用完午餐,决定去酒店周边随意逛逛,走出房门时,蒋正霖指着门口那幅《施洗者圣约翰》对樊逸清说:“这幅画有个悲伤的传闻,你想听吗?”
  樊逸清点了点头,蒋正霖接道:“传闻说,达芬奇也是同性恋者,而这幅画的原型是他的一生挚爱,在他预感时日不多时创作了这最后一幅。达芬奇去世前身边只留了《蒙娜丽莎》与这幅画陪伴,其实你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两幅画的面容很是相像,就连倾倒世人的笑容,也都那么苦涩,所以很多人猜测这两幅画是达芬奇对爱人倾诉衷肠。”
  蒋正霖转头看着沉思中的樊逸清,补充道:“你看,这幅画中圣约翰手指天空,笑容凄美,会不会是达芬奇在向恋人暗示,我将在天国等你,等你一起完成人世间没有相守的誓言。”
  樊逸清似有所触动,他说:“原来,这么杰出的人也会有不可得的事。”
  蒋正霖笑了,“当然,即便是圣人都有做不到的时候,何况是凡人呢?”
  “除了不可得,还有不可说。”樊逸清直直的看着蒋正霖的眼睛,仿佛要撕开他的伪装,“你有没有什么,永远说不出口的秘密?”
  “有啊,”蒋正霖没有察觉樊逸清语气中的质问,回答说,“但这不是永远说不出口的秘密,等待时机成熟,我会亲口告诉你。”
  二人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在成都的街头,南方的冬天相比北方总是冷风中夹杂着潮湿的味道。在街道上走的久了,头发就会被晕湿。蒋正霖发质硬,发型没怎么改变,依旧有型。樊逸清发质软,受潮后软软的贴在头顶,他的头型很圆润好看,所以看起来年纪就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蒋正霖知道樊逸清就比自己小了一岁,但却总想把他捧在手心,温暖他照顾他。
  沿途路过一家大型商场,蒋正霖带着樊逸清去Burberry男装区买了一件连帽大衣,樊逸清推脱不过只能接受。离店前,蒋正霖让柜台小姐取来一只电吹风,将樊逸清拉到试衣间亲手给他吹干头发,手在他的发间跳舞,蒋正霖突然想起初中发现父亲给母亲写的一封情书,里面有一句是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果然很甜蜜。
  可樊逸清却觉得如坐针毡。
  傍晚,他们经过一家火锅店,店内通红一片,顾客很多。
  蒋正霖知道樊逸清爱吃火锅,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进店找地方坐下。
  点餐时,樊逸清知道蒋正霖不能吃辣,特地问有没有鸳鸯锅,被店员和周围食客的目光鄙视,成都的火锅店是不允许清汤出现的,二人最终点了微辣锅底。
  樊逸清还一个劲嘱咐店员,一定是微微辣。
  蒋正霖跟樊逸清在北京吃过一次火锅,当时程桦也在,他还记得程桦一脸得意点菜的样子。
  因为当时点的都是樊逸清爱吃的菜。
  蒋正霖记忆力很好,他默默记了下来,向献宝一样在智能点菜器上按了一通。
  点完菜抬起头来讨好:“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樊逸清笑着道谢,心里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爱好。
  樊逸清突然心惊,会不会蒋正霖在背后调查过自己?
  因为樊逸清心惊,这顿美味的火锅变的食不知味,倒是蒋正霖吃的欢乐,喝的更欢乐。
  吃到中途,樊逸清起身,说:“正霖,我去一趟洗手间。”
  樊逸清向服务员答应了厕所的位置,他没发现店里有个角落坐着一位女士,她一直皱着眉头观察樊逸清。
  她的反常终于引起了同行小姐妹的注意,“喂,芃芃,一顿饭下来你光顾着看帅哥,都见色忘食了。”
  孙芃芃用餐巾纸擦了下嘴,站起身对同伴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你慢慢吃。”顾不上同伴嘟囔她见色忘友,快步朝樊逸清的方向走去。
  樊逸清从男厕走出来,到公用洗手盆处洗手,抬眼就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精致妆容的女人,她正打量着自己。
  樊逸清洗完手,用洗漱台上的抽纸擦干手,将用完的手纸扔进垃圾桶,在经过这个奇怪的女人时,他听到了女人试探性的询问。
  “那个,请问你是樊逸清吗?”
  樊逸清瞬间瞳孔紧缩,他看着这个女人,试图辨认她的身份。
  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她是谁,“我是樊逸清,请问你是谁?”
  孙芃芃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她看起来很纠结,然后说:“我跟你曾经是校友,我是化学学院的孙芃芃。”
  樊逸清没想到在成都会遇到同学,而且两个人不曾有过交集,那他为什么会认出自己?为什么要在卫生间门口等自己?为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樊逸清直觉她会告诉自己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带着迫不及待的语气:“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孙芃芃想了想,开口道:“跟你在一起吃饭的那个人,是不是叫蒋正霖?”
  樊逸清盯着孙芃芃点点头,“没错,他是,怎么了?”
  沉默了许久,孙芃芃却摇了摇头,“没,没事,我只是碰到了校友,觉得很意外。”
  樊逸清心想自己当年入狱,闹的沸沸扬扬,孙芃芃既然认识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
  他不甘心的追问,“你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
  “我…我…”孙芃芃紧咬着下唇,紧皱着眉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能不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蒋正霖跑到卫生间门口时,见到的就是孙芃芃一脸娇羞的往自己手机里输着手机号码,而一脸坦然报数的,正是自己等了许久不回来的樊逸清。
  心中的怒火燃起,不知是不是吃了一肚子辣椒的原因,蒋正霖前所未有的愤怒,浑身好似野火燎原。
  他强压住火气,走到樊逸清面前,将他和孙芃芃隔开。
  孙芃芃被眼前这个像泰山一样的男人压的喘不动气,他身上散发出源源不断地威慑力,逼迫她想要逃离。
  樊逸清也感受到他的怒火,知道他可能误会了自己和孙芃芃,但他顾不得这些,他现在很担心孙芃芃说出自己的事,这样蒋正霖就会知道自己也曾在首都商大念书,他虽然怀疑过蒋正霖偷偷调查自己,但也比当面被拆穿好。
  惊慌失措间,蒋正霖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腰,他的腰部一阵受力,樊逸清被迫撞到蒋正霖的怀里,额头落下一个重吻。
  蒋正霖的唇摩擦着他的额发,一道极具占有欲又宠溺的声音响起:“宝贝儿,我来接你回去。”


第15章 
  出租车里暖风开得充足,车内空气黏稠潮湿,吸入鼻道很不舒服。
  出租车司机聚精会神的看路开车,但车内压抑的气息令他好奇,他偶尔会透过后视镜观察下后排的两位男乘客,二人容貌出众,一个霸道,一个清冷。
  司机又忍不住瞄了眼后视镜,情况依旧和刚上车的时候一样,霸道的那个男人沉着脸,清冷的男人则显得一脸无奈。
  蒋正霖的眼神突然像把刀一样逼视司机,司机心下一颤,赶紧将注意力放在路况上。
  樊逸清按了下车窗控制器,己侧的车窗打开了一条缝,冷风源源不断地灌入车内,拍打在他的脸上,肺里涌入清凉的空气,原本胃部有些作呕的感觉被压了下去。
  孙芃芃到底在掩饰什么?她眼中的不安与纠结太过明显,有几次她欲言又止,是什么令她这么烦恼。
  樊逸清看着车窗外一片灯火璀璨,到处都洋溢着春节将至的喜悦,内心却十分郁闷与无奈,他按亮了手机屏幕,想看看有没有孙芃芃发来的消息。
  如果不是蒋正霖突然出现,如果不是那个突然又霸道的吻,孙芃芃应该不会那样迅速离开,或许他也能得到她的电话。
  一想到那个吻,内心降下来的热度又一次燃起,他觉得额头快要热穿。
  蒋正霖一直在暗中观察樊逸清,见他不时查看手机,心里又酸又气,就像喝了一杯100%柠檬汽水了,心里堵得厉害。
  樊逸清额前的刘海儿被风吹起,腮部被风吹的微红,蒋正霖怕他感冒,想提醒他又觉得没面子,挣扎了半天冒出一句生硬的话来。
  “我冷,你把窗关上。”
  “嗯,好,对不起。”樊逸清听闻将车窗升起。
  过了一会儿,车内温度再次升高,空气潮热厉害,樊逸清觉得呼吸不畅,深吸一口气对司机说:“师傅,能麻烦你把暖气关小点吗?”
  司机师傅却歉意十足的赔笑:“先生对不起啊,我这暖风控制器坏了,今天一直没空去修,现在这个温度没法调,要不然二位商量下调下车窗透透气?”
  樊逸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蒋正霖将自己那侧的车窗调了下来,冷风又一次涌进车内,樊逸清深深吸了口气,清凉无比滋润了灼热的肺部,他带着感激的语气向蒋正霖道谢。
  “谢谢你。”
  蒋正霖依旧一脸冷硬,在冷风里更加刻板,像极了一件雕塑作品,他生硬的辩解:“跟你没关系,我不过是觉得车里空气太浑浊了,透透气而已。”
  一直到国际酒店,半个小时的路程里,二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回到总统套房,蒋正霖一声未吭上楼回到主房关上门。樊逸清也是身心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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