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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年踪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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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爱人做饭这种美好的事,是陆拾一直的追求。
  他虽然是个男人,却也可以为了爱的人洗手作羹汤。
  可顾锦年不是他的爱人。
  陆拾可以伺候他,但是他心中知道,他不该伺候他。
  他不会像张远一样帮他收拾善后,他不会在一顿饭上跟陆拾掏心掏肺。
  陆拾觉得,顾锦年就把他当做他花钱雇来的一个佣人,他觉得陆拾别有所图,所以他就可以明码标价。
  陆拾不差钱,他也不差这点垂怜。
  “张远来我也不伺候他。”陆拾冷冷地道了一句:“我会去买早餐的,我记得了。”
  说罢,他就低着头进浴室去了。
  这个澡依旧洗的不畅快。分明是自己浴室,自己洗发水沐浴露的味道,陆拾却觉得遮不住顾锦年身上的气息。
  他看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他暗自决定,明天要把他们全部都扔掉。
  然后再把浴室彻底清扫一遍,最好用84消毒,然后开窗通风。
  他悻悻洗完一个澡,带着一身的晦气出来,却发现顾锦年并不在客厅等他。
  他听见厨房传来水声,再接着就是案板上切菜声。
  陆拾心惊,他循声而去,见顾锦年正在他的厨房里洗米摘菜。
  这算什么景象?
  陆拾觉得在旖旎的白日梦也不会有这种情节。
  顾锦年在他的厨房里,为了他,洗手做羹汤?
  顾锦年听见了身后的响动,他转过身来看着陆拾,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我给你收拾好了,你明早来做。”
  他就认准了是吧。
  陆拾看着他,顾锦年还是他记忆中那个执着的人。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有相似之处。
  一样执着,一样纯粹,一样喜欢刨根问底,一样的不知让步。
  陆拾心里乱糟糟地,他只道了句“随便你吧”,便倚靠在门上看着顾锦年收拾那些食材。
  “你上床等我吧。”顾锦年不经意地一句。
  陆拾的心砰地一声,停了。
  怎么会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这感觉太妙,妙地让他心惊肉跳。
  陆拾被辜负惯了,他不信有这种好事能砸在他头上。
  于是,他忍着胸中悸动,用理智强行拒绝了顾锦年。
  “你睡床,我睡沙发。”
  可他出口以后,就觉得自己暴露了。
  他未免太好了,客随主便,就是张远来了也只能睡沙发。
  最多最多,他俩挤在一张床上,这也就是给张远的最高礼遇了。
  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把顾锦年看的比自己重要。


第11章 
  顾锦年晚睡前,给执意要睡客厅的大公无私的陆拾,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晚安”。
  “你真的不和我睡吗?”
  陆拾看见他就头痛,用薄被蒙住脸,冲顾锦年摆了摆手。
  “那张远来,你要和他睡吗?”
  陆拾心想,对,我就是和他睡,与你顾锦年何干?
  “再说。”
  “你怎么这么害羞。”顾锦年笑笑,便进房去了。
  但他进去以后,却没有带上门。
  陆拾的房子就这么大,顾锦年敞着门,几乎都能感觉到陆拾落在枕边的呼吸声。
  “陆拾……”
  “嗯。”
  “你当年为什么要把我拉黑?”
  这是这些年一直萦绕在顾锦年心头的一个问题,他向来众星捧月惯了,谁走谁留,他才不在意。
  可是陆拾离开时几乎是悄无声息,毫无征兆。
  他们也曾几何时交浅言深过。顾锦年没想过那个一直惯着他的陆拾,会那样果断地离开他,抛弃他。
  虽说你情我愿,去留随意,但顾锦年从没想过有一个人能这样肆意地出入他的人生。
  他来时,没有云中锦书,他走时,亦没有只字片语。
  没有无法调和的争执,也没有分崩离析的吵闹。
  他就是打定主意,要断了和他的联系。
  陆拾忘了是因为什么,但他知道顾锦年迟早要问他这个问题。他已经很客气了,拖了整整两天才开口。
  陆拾只记得,他们在线聊的最后一个夜晚,他已经被顾锦年折磨的筋疲力尽。
  他知道他交了个女朋友,两个人在线上打的火热,就连和他们不怎么相熟的同学都清楚知道内幕。
  陆拾从不去看那些东西,他不敢看,就像这十年间他也不敢去看顾锦年的微博。
  他不好奇,他为什么要好奇他怎么和别人卿卿我我,他没那么贱。
  他当时参加了个校内活动,将自己全身投入到筹备活动中去,就连组织这项活动的女老师都觉得她捡了个大宝贝。
  这个看似冷淡疏离的陆拾,居然这样不舍昼夜地为了她的工作在鞍前马后,那女老师甚至都觉得,陆拾是不是在暗恋她。
  她想多了,她当然想不到,陆拾暗恋的是一个男生,一个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的男生。
  陆拾在全神贯注地奔忙了一个月后,他终于觉自己可以不再去想顾锦年了。他以精疲力竭来化解殚精竭虑,他麻木自己的思想,耗损自己的体魄。
  他只是想,他能习惯不去想他。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他能控制住自己的非分之想。
  顾锦年是有女朋友的,他有爱人,即使没有,他也根本不需要他。
  以前陆拾还可以冠冕堂皇地打搅他,用那点微薄的交流,来换取自己内心的片刻的满足。
  但现在,他不行了。
  他不能去抢夺顾锦年的时间,就算顾锦年压根也不会在他身上倾注多少时间。但就哪怕是一分一秒,那都不应该是属于陆拾的。
  他不是他的朋友,他也没法和他做朋友。
  他对他有着非分之想,他不能平静地面对这份关系。
  他是个纯粹的人,不懂什么叫退而求其次,也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索取。
  终于在一个夜里,顾锦年突然有兴致,主动联系了他一次。
  陆拾还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顾锦年的情绪,最后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睡着了。
  他居然和顾锦年聊天的时候睡着了。
  这事搁在以往怎么可能?
  就是那天他觉得,就算他不能停止喜欢他,但他可以放下他了。
  陆拾单方面失联后的十年,顾锦年没有找他。他也不想找他,否则怎么会找不到他。
  陆拾还幻想过,顾锦年会不会生他的气,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妄想。
  顾锦年怎么可能管他死活。
  所以,他们就这样,十年不见了。
  若非命运东拼西凑,又将他们凑在了一起。他觉得,他们这一生或许都不会再见了。
  “我……被盗号了。”陆拾撒了个谎:“他把我的好友全清空了。”
  他们联系方式不是一种,这借口未免太过拙劣。但他觉得顾锦年就算觉得拙劣,也不会又有兴趣深究。
  顾锦年果真没再问下去了,像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当然不信。
  但现在这个状况未免太过熟悉了。
  这让他不禁想起,多年前他陪在女友身边时,突然接到了陆拾的一个电话。
  陆拾从不会贸然给他打电话,他们的交流基本限于文字。
  顾锦年不记得当时到底是想接还是不想接,可是他记得他有点紧张,紧张到他不敢接起却也不敢挂断。
  他就看着陆拾的名字不断地闪烁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一直到震动最后自行停掉。
  整整一分钟,他觉得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陆拾很执着,他真的让那通没人接的电话一直响到最后。
  顾锦年过了好久,才整理好思绪,给陆拾拨了过去。
  电话一直响着,陆拾也没有接。
  他不光没有接,他甚至没有回。
  后来他们之间无意中又提起此事,陆拾随口问了一句,你那天是在忙吗?
  顾锦年说:“有点事,不方便接。”
  陆拾说:“哦,那你下次不想接,可以直接挂断的。不然电话那边的人还要一直等着。”
  顾锦年说:“那我给你打,你不是也没有接!”
  陆拾不说话,他再没回答。
  陆拾,你那天,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顾锦年就带着这个问题进入了梦乡,就在那个晚上,他躺在陆拾的床上,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春/梦。
  他在梦里遭遇了一场连天大雨,雨幕潮湿朦胧,迷了眼睛,终究辨不清南北东西。
  他疲于奔命,一路狼狈逶迤踏过泥泞。山重水复后终柳暗花明,忽遇那苍翠林荫遮掩下的寂静小驿。
  他如戏文中的避雨书生,轻扣门扉等着一窥门后芳华。
  虚掩的木门悄无声息地敞开,走出一个诗文中才能出来的素净的人儿来。
  顾锦年识得那张面孔,更认得那双眼睛。
  他身上很干且暖,发线清爽蓬松,不像顾锦年哪哪都湿漉漉的。
  顾锦年盯着他桃花瓣一般香软的嘴唇,视线不自禁地就往人家的开襟的脖领里钻。
  从他雪白的颈窝,顺着诱人的线条,一路游走到他俊美的身躯。
  美不胜收,当真是美不胜收。
  顾锦年觉得自己像个禽兽,可他又顾不了太多。
  他被原始的冲动掌控,未多想便死死扣人入怀,扯开人家的衣服领子,就想要钻进那具身体里去。
  他们一路痴痴缠缠、跌跌撞撞,打翻了榆木桌案上的一盏热茶汤,霎时间茶香混合和那人的体香弥漫在他的咽喉。
  顾锦年抱起那紧致削薄的腰身疯狂出入,那人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被他架在桌上野蛮掠夺。
  或许是错觉吧,他看见怀里人清澈的眼中也泛起一丝潮湿的欲念,他的脸红扑扑地,像是熟透的蜜桃。
  桃花样的唇瓣缠绵在他耳边,轻轻软软地叹了一声:“锦年……”
  顾锦年蓦地醒了,窗外是淅沥沥的雨声。
  他愣了几秒钟,几乎是“腾”地从床上跳起来,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冲进了陆拾的浴室。
  他这一路犹如狼狈逃窜,磕磕绊绊,惊动了本来就睡的不怎么沉的陆拾。
  他不知道顾锦年遭遇了什么,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
  他只是不明所以地坐起身来,望着阳台外的雨幕出神。然后起身叠好自己的小薄被,又进到顾锦年睡的卧室去,帮他整理好床铺。
  顾锦年在陆拾的浴室里恍惚,这场忽如其来的大雨,一直落到他的心里头。
  他怎么会做这么过分的梦。
  浴室里全是他自己昨晚折腾出的味道,那些错综复杂的味道汇合成了两个轻飘飘的字落在他的心口,顾锦年觉得自己其实是在作茧自缚。
  他沉静了许久,直到欲/望低头,才悻悻从浴室中出来。
  陆拾已经在如约准备早餐了,他的房子不大,却明厨明卫,窗明几净的。夏季雨水的香气从厨房的那扇不大的玻璃窗,倾泻到屋内的角角落落。
  顾锦年看着那个清隽的身影在灶炉前为自己忙碌,那种专注和细腻,让顾锦年有那么一瞬间竟产生了一种前所有未有的痴心妄想。
  他希望这场雨永远都不要停。
  因为雨一停了,他就必须要走。
  陆拾发觉他站在身后,恍惚间回头,望见他一脸的苍白失神。
  “没睡好吗?”
  顾锦年觉得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他说:“很好。”
  他其实想说,特别好,可是他不能。
  他看着陆拾,这个无辜的人什么都不知道,目光澄净得像清晨剔透的露珠,冲着他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
  他不能让他知道,最好他自己也赶快忘记。
  那顿早饭,顾锦年一开始吃的不如他想象中的惬意。陆拾煮的皮蛋瘦肉粥很是可口,但顾锦年没什么胃口。
  可他抬眼看陆拾,见他坐在桌前垂着睫毛的认真喝粥的样子。
  顾锦年觉得自己梦还没醒,他竟然觉得陆拾吃饭的样子都特别可爱。
  他想吃他杯子里的粥。
  是的,陆拾在用一只宽口的马克杯喝粥。
  那是他平时喝水的杯子,他喝粥的碗给了顾锦年用。
  顾锦年觉得他未免太萧索了,尽管陆拾向来萧索,可他到今日才觉得在意。
  他说:“为什么你这里什么东西都只有一样,茶盏水杯,连碗都只有一个。”
  陆拾怔怔,没有抬头:“因为没有人来,不需要准备。”
  “你不准备,叫别人怎么来?”顾锦年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他的火气莫名其妙,他明明不舍得对陆拾发火。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垫背的:“张远,不是要来吗?”
  陆拾想说,顾锦年你好关心张远啊,打昨晚就讲个不停。
  他眉也没抬道:“他几百年才来一次,难道我还什么都替他备着吗?”
  顾锦年觉得陆拾说的有道理,没道理的是他自己。
  他悻悻低头,扒着碗里的粥道了一句:“那我来,也要自己带碗吗?”
  顾锦年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说这种台词,他是拿了谁的剧本?
  他觉得自己不再体面,而是像个要饭的乞儿,在跟陆拾家门前跪着讨一碗薄粥。
  顾锦年,你到底是怎么了?
  陆拾也被顾锦年的话惊到,撂了勺子。
  你来?
  你还来?
  你来干嘛?
  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但是好像又不是在恼对方,而是在跟自己缠斗。
  “我知道了。”最后是陆拾先开口:“我会再买个碗备着。”
  他没说给顾锦年备着,他只是不想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
  “你还得买个杯子,茶盏也要买一只。”顾锦年自顾自盘算着,像是在规划自己的家:“对了,还得再买双拖鞋。”
  陆拾:“……”
  顾锦年刚吃完早饭,就跑去陆拾的茶桌上摆弄他的茶壶。他意犹未尽,还想着陆拾能像昨晚的样子,蹲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泡一道茶。
  陆拾在厨房收拾残羹冷炙,忽然望着屋外云歇雨罢的天空,道了一句:“雨停了。”
  陆拾无意识地一句,让顾锦年如梦初醒。
  雨停了。
  他也该走了。


第12章 
  顾锦年回到办公室是,他的桌面躺着一块装裱精美的黑森林蛋糕。
  他猜也不用猜,就知道是黄橙橙答应送来的早餐。
  他拆开那块蛋糕盒,拿着塑料小勺挖了一块抿进嘴里,入口即化的馥郁香气瞬间纠缠于口舌。
  他本有一万种跟黄橙橙致谢的方式,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最浮夸的一种。
  他摁了下遥控器的按钮,百叶窗缓缓展开,陆拾和他的办公室全部都展露在他的眼前。
  一屋子的人惊讶尴尬地看着他幼稚地端着盘子里的蛋糕,还满面春风地跟尴尬不已的黄橙橙say了个hi。
  女孩子们顿时眼眸晶亮,各个向他绽放花一般的笑靥。
  他得逞了,陆拾也在看他。
  不过就那么一瞬,冷冷地扫了他得意的笑脸一眼,又埋下头去了。
  顾锦年看见陆拾的桌上也摆了一块蛋糕,不过他正忙着,显然还没顾锦年的好兴致品尝。
  那是一块草莓蛋糕,颜色迤逦,尤其那枚红到娇艳欲滴的草莓,仿佛少女春/心一般扎眼。
  顾锦年看看自己手里的蛋糕,黑麻麻地一片,毫无特色,顿时失了兴味。
  于是,他手起刀落,又关了百叶窗。
  他觉得黄橙橙不错,小女孩主意很正,居然没有被他这个霸道总裁的笑容迷惑。
  她选择了陆拾,她的眼光不差。
  陆拾不知道顾锦年又发什么春,他这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喜欢对着别人乱放电。心情不好的时候,又如同刚从精神病院出来,见人就咬。
  可是他就是有招人喜欢的能耐,他一个笑容,就让他造过的所有孽都变得好像可以原谅。
  他就是有本事,让人误以为,他曾将自己放在过心尖上。
  就像他方才对黄橙橙做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对陆拾做过。
  陆拾记得,他开始还只觉得顾锦年好看的乍眼。可他第一次对顾锦年开始有妄想,就是因为顾锦年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以前坐在他后面的时候,他让陆拾帮他抄了一首歌词。
  特别俗气的那种歌词,但是陆拾那时候喜欢过。
  陆拾手录完给他,顾锦年随手放在桌上,被一个喜欢她的女孩抢去招摇。
  那女孩也没有恶意,陆拾明白那姑娘的活泼热烈,也是她表达亲近喜欢的一种方式。
  这种方式,就跟陆拾的别别扭扭、偷偷摸摸地喜欢一样。只是性情各异,并无高低之分。
  可顾锦年却动怒了。
  他真的是一把狠狠地抢过了女孩手中的歌词,一双眼里满是无名升腾的怒火。
  女孩被他的样子下住了,顾锦年根本没理会她。他才不去估计她的感受,只是将那页歌词妥帖收好。
  他那种动怒,在陆拾现在看来几乎是毫无风度可言。可在那个时候,陆拾竟有种莫名的感动。
  他写的东西,被他喜欢的人珍视。
  他明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却莫名其妙地被人护着。
  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独自在崎岖黑夜中摸索,早已习惯了这一路来的跌跌撞撞,头破血流。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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