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讨债_春茶煮水-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丘摆摆手:“她要是还在,很愿意把书给喜欢它的人,没事。”

听到这,俞林也不再推拒:“那谢谢沈老师了。”

窗外电子鞭炮的声音越来越响,俞林往窗外看去,似乎是下雪了,除夕夜迎来了这一年的初雪,不禁让人联想到瑞雪兆丰年。

还有最后一分钟就是新的一年,电视机里已经传来了主持人的倒计时声。

明年一定要把他的养父母接来这一起过年,俞林心想到。

“新年快乐。”魏沉风趁没人注意突然凑到俞林耳边说道,然后立马转了个身像沈丘和俞冬道了祝福。

俞林身子一下子僵了一下,耳朵忽然有些潮红,他也转头笑着对着他们说道:“新年快乐。”



医院

值班的小护士看着挂在墙上的钟,终于到了大年初一,她心里感叹道。大年夜无法和家人在一起度过让她有些遗憾,但她也没有什么怨言,总得要有人守在那些病人的前面,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忽然看见有人朝她走了过来。

那时一个带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大过年的穿得这么沉闷让她有些不舒服,她站起身来,想着是不是哪位患者的家属想要陪患者来跨年。

“你好。”男人在护士面前停了下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新年快乐。”护士道了祝福,继续道,“有什么事吗?”

男人开了口:“请问王德先在哪间病房?”

护士忽然紧绷了神经,她知道王德先是因被袭警而伤,这时候一个穿着可疑的人过来看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见护士没答,男人继续说:“我是他故友的儿子,刚刚在外面跨年,正好路过这里,托我爸的意思来看看王叔叔。王叔他……还没醒吗?”

“没有。”护士似乎被打消了疑惑,“不过重症监护室现在并不是探病时间。”

“没事,那我在外面看看他吧。”

“行。”护士终于点了点头,“走廊走到底倒数第三间。”

“谢谢。”

男人道完谢,便向着走廊的那一头走去,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黑色皮鞋着地的声音,一声一声有频率地响起,让人听了不禁有些心悸,实在让人无法与过年的喜庆联系起来。

他停了下来,久久注视着监护室里面,王德先双眼紧闭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和线,手上还打着点滴。在床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线正在一上一下地变化着,昭示着患者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

男人死死地盯着王德先,但目光又好似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又没有一丝波澜。良久,他才用着极低沉的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十二年前的故人,会回来一个一个讨债的。”

忽然,男人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不知是有人拜年还是有事找他,他打开屏幕看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



魏沉风家

年跨好了,俞林便带着俞冬回家去了。魏沉风给沈丘准备好了房间,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拨弄着手机。他打开了微信,把别人祝福新年的朋友圈都赞了一遍,然后又在联系人里找到了邬弈伟给他发了消息。

魏沉风:在不?

邬弈伟:啥事啊大哥?

魏沉风:在干嘛呢?

邬弈伟:跨年啊。

魏沉风又发:问你个事。当初……你是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

邬弈伟连发了几个问号,立马给魏沉风打了电话,电话一通,邬弈伟那大嗓门就吼了起来:“兄弟你咋回事啊?你想脚踏两条船?!”

“你说什么鬼话?”魏沉风连忙调低了通话音量,“什么脚踏两条船?”

“你还想耍赖?一边和俞先生交往,一边还问我怎么追的别人,你不想脚踏两条船那想干嘛?负心汉!渣男!不得好死!”

“和谁交往?”魏沉风被邬弈伟说的一脸懵逼。

邬弈伟说:“俞先生啊。就我店里的常客,俞林。”

魏沉风问:“谁和你说的?”

“不是你自己吗?”邬弈伟回答道,然后从头到尾给魏沉风说了一遍,直到魏沉风也觉得这个乌龙听上去可笑,才开口打断了他,解释了起来。

解释完,邬弈伟一口不屑的语气道:“卧槽?搞老半天是我自己一个劲地在那瞎起哄?”

魏沉风表示了一下是这样的,然后催促着邬弈伟赶快回答他问题。

“怎么追的?”邬弈伟仔细回忆了一下,笃定地说道,“约她出去玩,吃饭,看电影,然后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如果邬弈伟在他身边,魏沉风肯定会朝他把白眼翻到天灵盖,这答案说了等于没说,他恨不得一掌拍到邬弈伟脑袋上去。

真是关键时候没有用的狐朋狗友,魏沉风心想。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追谁?”邬弈伟突然反应过来,“居然能让你开口问这种问题,这男的不得了啊。”

“……”

“到底是谁啊兄弟?我认识不?”

“认识。”

“快说快说。”

“……俞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之后邬弈伟又说了一句“卧槽”,然后魏沉风突然发现电话被对方挂断了。

他连忙打开微信,又给邬弈伟发了过去:啥意思?兄弟?

邬弈伟:你在玩我呢?

魏沉风:没啊,我认真的。

邬弈伟:……

魏沉风:我是真不敢追,以前也没这样过。

邬弈伟:呵呵。

大概邬弈伟真的觉得自己在整他,魏沉风扶了扶额,反正他也给不出自己什么好点子,魏沉风干脆结束了这个话题:行了行了,我睡了。新年快乐。

邬弈伟用极其小学生的口气,秒回道:哦,886。新年快乐。

魏沉风心里暗骂一句“智障”,然后笑着关了手机和灯,钻进了被子,心里甜蜜蜜的。

大年初一的早上,魏沉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在他很小的时候,魏航和沈丘带着他去公园拍照的那次,他站在五十米外的树荫下,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向他招手,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到这里来。”

他并没有走过去的意思,但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魏航走去。他内心充满了恐惧,想要大声向周围求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出不了声,再过一会,就连身边的路人也定格住,静止不动了。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一般。

忽然,魏沉风感到自己的手臂一凉,转头一看,自己的手臂被别人扯住了。那张脸和当年打魏沉风的那个孩子一般无二,但梦里的魏沉风却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俞林。

“不要去。”俞林轻声说道。

这句话一出,魏沉风忽然感觉一切都正常了起来,自己能说话了,周围的人也动了起来,他回头一看,站在远处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魏沉风一惊,忽然转身死死地抱住俞林,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久久不肯松手。

他忽然很想亲他,可刚有这个念头就被俞林狠狠地抡了一拳。他捂着鼻子忽然感到一阵血腥味,抬起头发现魏航和沈丘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沈丘和他说了一句:“活该。”

魏航则冷冷的板着一张脸不说话。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他的心底冉冉升起。

魏沉风猛地睁开了眼,天还没亮,才凌晨五点,他只睡了四个小时。他觉得身体上全是冷汗,四肢有些无力,挣扎着起床打开灯和抽屉,找出了体温计一量。

37。6℃,果然发了低烧。






第20章 第二十章
魏沉风很少生病,这次发烧实则出乎他的意料,更何况还是在大过年的。

大年初一的早上,魏沉风吃过晚饭后按着沈丘的意把老爸送了回去,普通感冒过两天自己就会好,所以他也没有和沈丘说,免得让他担心。

把车开回了小区,魏沉风把车停到了俞林的楼下,然后看了眼俞林给他发的住址上了楼去。

俞林一开门就看到魏沉风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生病了?”

“没事,普通感冒。”魏沉风拿出纸擤了擤鼻涕,“我爸让我把书带来。”

俞林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地上,接过他手里的书:“进来吧。”

魏沉风自然是对俞林的家充满了好奇,没有犹豫就换上了鞋。

“你随便坐。”俞林说了一声便往厨房里走去,留下魏沉风一个人待在客厅。

俞林的家的确不是很大,但两个人一只猫住还是绰绰有余的。房间里的家具不多,单单一个猫爬架就占了客厅好大一块空位,其余家具也整理的井井有条,让人待着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俞冬一听到魏沉风的声音,就打开房门从卧室里冲了出来。魏沉风看到她冲她笑了笑:“俞冬在干嘛呢。”

“书。”

“看书吗?”

俞冬点头。

魏沉风拍了拍俞冬的脑袋,夸了她几句,就在这时俞林拿着什么从厨房走了出来,让魏沉风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用手上的东西抵在魏沉风的脑门。

“你家有药吗?”

“没有。”魏沉风答道,然后又摆了摆手,“小病,没事的。”

“38。6℃,怎么没把你烧死?”俞林撇了他一眼,“我去找药,俞冬你离他远点。”

在俞冬心里还是俞林最大,听了哥哥的话她果然挪开,坐在了里魏沉风一臂远的地方。

本来俞林不说还没什么,现在魏沉风倒是觉得浑身难受,四肢酸痛不说,大冬天的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汗,脑袋沉沉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你没事吧。”俞林拿着药一出来就看见魏沉风忽然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又用手背在他额头测了下/体温。

就在他手背触碰到魏沉风脑门的一刹那,魏沉风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俞林,讷讷地说:“没事,你手怎么那么冷。”

“嗯。”俞林没有回答,倒是去帮魏沉风倒了杯热水,“先把药吃了。”

魏沉风接过药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说:“……没有胶囊吗?”

“没有,我这只有药水。”俞林拿起药瓶一看,“还是草莓味的呢。”

见魏沉风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俞林好像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地问:“你怕喝药?”

“不怕。”

“哦,那就喝了。”俞林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把药粉推到了魏沉风面前。

魏沉风看到俞林憋着笑的样子,怀疑他是不是猜出了什么故意不换胶囊给自己,于是只有硬着头皮把药粉倒到了水里搅拌。

他拿起水杯闻了一下:“……怎么那么苦。”

“良药苦口。”


魏沉风嘴角一抽,俞林才挑眉道:“要糖吗?”

“……”

本来不想要糖,但魏沉风拿起药眯了一小口之后,还是决定说,“要。”

俞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转身对俞冬说道:“俞冬你的糖呢?你沉风哥哥要喝药,想问你讨颗糖。”

俞冬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了几颗,然后想了想,把她最喜欢的菠萝味塞到了魏沉风的手机。

魏沉风瞬间觉得丢脸丢到娘胎里去了,硬是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了全部的药,然后马上把糖放到了嘴里。

整个过程,俞林一言不发地看着魏沉风,眼里充满了笑意。不过魏沉风倒地还是个病人,他也没有久留他,马上把魏沉风打发回家睡觉休息,临走前还不忘给他带了两盒药。

等到魏沉风走了以后,俞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来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俞林接起电话:“喂?”

“是俞林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但俞林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的,你是?”

“哦,我是沈丘。”俞林吃了一惊,随即沈丘又说道,“上次我出院你打电话来随访过的,所以有你电话。”

俞林“哦”了一声,又问:“沈老师那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吗?”

“想麻烦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你说。”

“沉风那小子待会有可能会到你这来,他好像病的蛮严重的,不过大概怕我担心没告诉我。”沈丘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等会他过来啰嗦他几句,别说是我说的。”

俞林还没回答又听沈丘道:“这孩子从小不会照顾自己,家里肯定没药,能不能拜托你到时候帮他去买点药?以你的名义就行。”

还以为沈丘要拜托他什么事情,俞林笑了一下,没有告诉他魏沉风其实已经拿药回去的时候,说:“好的,你放心吧沈老师,我会提醒他的。”

挂了电话,俞林倒是忽然有些羡慕起这对父子,即使不说沈丘也能看出魏沉风生病,这大概就是知子莫若父了。

这个年过得很快,医院和警局里的人都是过完年初七就开始上班了,今年特别凑巧,中小学开学时间也赶在初八,因为俞冬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好,所以俞林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让她回学校上课。

又回到了忙忙碌碌的日子,休息了这么久,一开始俞林还有些不适应,工作了一整天之后居然有些腰酸背痛的。不过他状态调整的很快,一周时间就已经让他回到了正常的工作状态。

这一周他和魏沉风几乎没有怎么联系过,直到大年十五的下午,俞林打开手机一看,发现魏沉风约他去看晚上的灯会。他皱眉想了想,因为有事没有答应下来。不过俞林内心还是挺想去看的,最后两个人商量下来,事情演变成了魏沉风独自带着俞冬去逛灯会。

下班后,俞林带着俞冬在警局门口等着魏沉风下班。

“怎么不进来?”魏沉风出来后看见他们问。

“不大好吧,别打扰你们工作了。”说完他拍了拍俞冬的肩,对着她说道,“俞冬,沉风哥哥带你去看灯会,好好玩吧。”

俞冬牵起魏沉风的手,点了点头,然后又恋恋不舍地看向俞林不肯放手。

俞林笑了笑,把手抽出来说:“哥哥去办点事。”

“行了。”魏沉风忽然说道,“你去办事吧,我带着俞冬好好玩。”

俞林说了声“好”,便和两人道了别。他今天没有开车,俞林在路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报了一个地址,用手机给一个没有存储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马上到。

下了车,俞林看着面前金碧堂皇的高级会所皱了皱眉,然后又拿出手机对了一遍,发现地址没有错之后才下定决心走了进去。为了防止万一在这种地方遇见认识的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俞林从口袋里摸出了事先顺便好的口罩戴上。

“请问是俞先生吗?”一进门,门口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热情地问道。

“嗯。”

“这边请,罗女士在里面等您。”

服务员弯了个腰礼貌道,然后领着俞林往会所里面走去。虽然没来过,但看这会所装修的金碧堂皇,俞林也知道这是个烧钱的地方。服务员为他推开了一扇门,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俞林走了进去看见罗琦穿着一件十分暴露的吊带背心,正趴在桌子上打斯诺克。她头发还有些湿湿的,没干透,大概是洗完头随便吹了一会。

罗琦见俞林走来,拿起桌旁的另一根球杆递给他。

“不用了。”俞林没有接,直接拒绝道,“我不会玩。”

见状,罗琦也没有继续玩下去,她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大口,找了张椅子坐下。

“这里我经常来。”罗琦淡道,“看上去很奢侈吧。”

俞林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四周。

“社会上层人都喜欢在这种地方交际。”说完罗琦又一脸不屑道,“表面光鲜亮丽,其实□□的很,我也是这样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意味不明地看了俞林一眼说:“说不定我们楼上……现在正干着那档子事。”

“罗小姐,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俞林淡道。

讨了没趣,罗琦舒展了一下手臂,捏了捏颈部和腰部的肌肉,大概是觉得有点酸痛,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上次和你说的事有考虑过吗,俞先生?”

“我答应你。”俞林也在罗琦的对面坐了下来,“但是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欠我一个人情。”

罗琦抬眼看着俞林,道:“成,只要在李家的能力范围之内就行。”

“十五年前,能不能把当时那件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再给我详细说一下?”

罗琦对俞林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想了想又重复了一遍:“那天大概是十一点的时候,我刚起床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正好在厨房遇到了潘姨。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了一件灰色的棉服,袖子这里还有两个补丁,头发也没有扎起来。”

说完她拿手比划了一下补丁的位置,继续道:“不过那时她的脸色就很不好,我一开始以为她生病了,我问了她两句她说没事,我也就没去管她。但没想到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就听到很响‘咚’的一声,我出去一看,姐姐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又过了几秒潘姨才大喊了一句‘不得好死’。就是这样。”

俞林没有马上回答,想了一会才道:“照你那么说,你是在罗文摔下楼之后才出的厨房,并没有看到潘桂英推人的动作?”

“是的。”罗琦忽然意识道俞林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说潘姨是替人顶罪,真正推罗文下楼的另有其人?”

“应该是的。”

“那潘姨呢?她当时不是说的……”罗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就起身的那一刹那,人好像没站稳似的,一下子往旁边倒了几步,幸亏有个台球桌挡着人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