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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胜过小甜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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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税店便宜,嘿嘿,你不是想要换套化妆品吗?我听他们说这个神仙水好用。”
“好用那么贵也不买,你还买了一套——这你要是在专柜买的我还真得要你去退了,一套就是我大半个月工资,你们两个做事懒,败家倒是一套一套的。”
陆爸爸偷偷和陆言学对视一眼,别了别嘴。
季樊美把东西放桌上清点,继续道:“你怎么又买茶具了?你那堆了三四套了,还有地收吗?”
“还有件衣服,谁的啊。”
陆言学给陆爸爸倒了杯水,陆仲阳接过水道:“儿子的,给儿子试试。”
“这外套好看。”季樊美把衣服翻来覆去的研究,“料子也讲究,言学过来试试。”
陆言学把外套穿上,陆仲阳说:“好看,我儿子比我年轻时候还好看!”
季樊美道:“也不看看他妈妈是谁——这扣子得扣上。”
陆言学张手由她整理,陆仲阳哎哎哎地喊:“那扣子不用扣,敞开帅一些…”
“敞开多冷,听妈的,把它扣上。”
好好一件大衣硬生生穿出了东北老棉袄的即视感,陆爸爸没话说,陆言学不发表意见,季樊美一拍手:“好看又暖和,就这么穿。”
她又回头看坐在沙发上的陆仲阳,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厨房看着菜啊!”
陆爸爸心里苦,说不出。
陆家是陆妈妈的一言堂,陆家父子的话则分为“合朕意可采取”的有效意见,和“不合朕意全是废话”的无效意见。
饭好后,饭桌上就是陆爸爸最近行程的汇报点,前几天去了哪干了什么,后几天又要去哪干什么。
陆仲阳刚说到在Q大,“那一到下课,都没走路的,全是骑自行车唰唰往食堂冲的,时间就是金钱,今天你比慢一秒,明天也比别人慢一秒,慢慢这差距就得越来越大。”
听到这,季樊美说:“这人不就是这样?今天躺着明天就得跑着,对了,言学是不是报名冬令营了?”
陆仲阳皱着眉头,“今年再培训培训,等准备做足一点,到明年高三再说。”
陆言学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他说:“爸,妈,我想考Z大。”
“Z大?”陆仲阳吃了一惊,问他:“为什么?”
“Z大心理学专业在国内数一数二,我想学心理学,而且。”陆言学想了个能让爸妈接受点的原因,“Z大离家也近。”
“不行!我不同意!”季樊美突然把筷子一拍。
“Z大比不上Q大不说,你学什么都有商量余地,心理学不可能,你自己说说这个专业有什么前途,啊?”
“樊美樊美,别激动,先听孩子说。”
“我不听!听什么听!你说说你们俩个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啊?我在家给你俩操持着,你俩就尽在外边给我闹幺蛾子!”
陆仲阳一听不乐意了,“老婆,我怎么就在外边闹幺蛾子了?”
“你说说那天你送那女同事回家,俩眉来眼去的…”
“根本没有的事!”陆仲阳一下气得面红耳赤,“你这完全是污蔑!”
陆言学脑子里那根筋砰砰的跳,他道:“别吵了。”
结果俩人反倒越吵越狠,开始拍桌子摔筷子,就差没互相指着鼻子骂了。
开年第一架,真是新了个大吉。
陆言学出门换了鞋,接着“啪”地把门关上。
以前陆言学还会拉架,更小的时候被吓的哇哇哭也有,后来实在是看俩人吵过太多了,只有深深的无力了。
这次提出想考Z大被一票否决,陆言学没觉得意外。
他时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精心捯饬摆放在橱窗里人偶,别人都夸他是别人家的孩子,可他总觉得他活的不像自己。
他从小喜欢雕刻和画画,但这在季樊美眼里就属于“不务正业”,所以他报过很多兴趣班,写作,口才,奥数,理化生,计算机…
却没一样是他真正有兴趣的。
他从小就被安排在一个方方正正的人设里,时间久了,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提出意见——被否决——听从爸妈意见。
他循规蹈矩亦步亦趋,而越来越多的人把他捧在神坛上,觉得他本该如此。可他四顾看去,周遭全是别人喜欢的假面,他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偶尔,他也会羡慕那些被人见人厌的痞子,至少,他们活的是自己的样子。
陆言学把外套帽子兜上,顺着风开始往前跑,他越跑越快,直到了拐角有两条路,一条是逆风向着市中心,另一条顺风通向另一个小区。
陆言学顿了顿,选了逆风的这条。
跑过来时有多快,这时就有多慢。
风呼啸着拍在他身上,尖锐的风吟声就像在嘲笑他的不识抬举。
明明有顺风路却偏偏要往逆风走。
很多顺风而至的人被称为投机者,逆风而行的人被称为勇士。
人们虽赞赏勇士,却多只想做投机者。然而真正成功的人却也多是勇士,少有投机者。因为勇士能适应多变的逆境,投机者则往往跪到在风向的改变。
毕竟人生逆旅,哪有什么真的一帆风顺。
作者有话要说:
m砸:假酒害人…爬都爬不起…不管了…我要继续碎觉觉…
第22章 带坏同桌
晚上七点多,晚高峰刚过,街上散步的行人一多,白日里喧闹快节奏的城市便慢了下来。
陆言学停下奔跑的步子,等红灯过了便被裹入人群里。
路过简丛家楼下,陆言学抬头数了数,16层的窗户还是亮着的,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给简丛打了个电话。
那头先是长长的拨音声,就在电话要自动挂断时接通了。
“喂,同桌。”简丛嘴里叼着烟,没点,说话有点含糊。
陆言学听到了清脆的碰撞声,他问:“在家吗?”
“没,我在极速这打台球。”
最后一杆入洞,简丛对着周边拍手叫好的人挥了下手示意安静,他又道:“怎么,你也在外边?”
他听到了陆言学那边的噪音。
陆言学“嗯”了一声,环顾四周说:“在市中心,青少年宫这。”
青少年宫就在简丛家对面,简丛撑着杆子问陆言学:“你一个人?到我这来玩不?”
有人问简丛:“谁啊?”
“你朋友都在啊。”陆言学说:“那我不打扰了,你们玩。”
“啧,你还认生啊?都是些玩得来的,过来呗,我给他们介绍介绍。”
陆言学顿了顿,说:“好,那我过来。”
等简丛挂了电话,站他旁边的人问他道:“是不是公孙博?”
“不是,我同桌,待会介绍你们认识。”简丛拿起杆瞄准球。
“认识很久了?怎么不早叫出来玩?”那人接着问。
简丛说:“最近转学过来的,刚认识。”
“刚认识?你们这说话感觉挺熟啊。”
简丛勾着嘴角笑道:“这叫倾盖如故。”手一推,又是一杆入洞。
陆言学来的挺晚,没想到大晚上也堵车,车开的比走路还慢。
为了等他,一伙人还没散场,六七个人坐在前台扯淡。
有人说现在流行花美男,越女气喜欢的人就越多。
有人不以为然,说他那是几百年前的审美了,看看现在的X狼,XX行动,就知道硬汉形象已经在崛起。
几个人跑马似的天南地北胡侃,聊到最兴起,陆言学总算姗姗来迟。
简丛简要地介绍了下陆言学,有人笑说:“得亏这没什么酒,要不然肯定得罚几杯。”
简丛朋友几个人清一色都是男生,见有人谈起喝酒又起哄说要吃饭唱歌。
简丛扭头问陆言学意见。
陆言学意见自然是没意见。
他心情不大好,其实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蹲着。但耳边大伙热热闹闹的声音也没引起他反感,这声音热闹又真实。
不过饭没吃成,这附近除了西餐馆就是日料店,没有满足大小伙子们胡吃海喝吹瓶划拳要求的饭店。最后都去了玖零唱歌,就是话筒还没打开先上了两箱啤酒。
简丛懒懒地坐在正中间,问陆言学道:“你喝不喝酒?要不要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这群人灌起酒来都是牲口,你要不喝我给你拦着。”
其实平日陆言学不怎么喝酒,啤酒也喝得少,但这会可能是烦,也可能是氛围正正好,陆言学没有拒绝。
简丛挑挑眉,摆出看戏的样子。
简丛这堆狐朋狗友真不是什么委婉的人,都没把啤酒当酒看,一口闷一瓶,陆言学被灌了两三瓶就有点发晕了,简丛趴他耳朵边上喊:“爽吗?”
陆言学扶着他肩膀站起来道:“我去趟洗手间。”
简丛笑他:“这么快就扛不住了?你这酒量不太行啊。”
陆言学洗了把脸回来,里面的人开始玩起划酒令了,简丛还坐在高脚凳上唱歌,他一晚上没怎么喝酒也没什么人灌他。
简丛唱的是首法国小民谣,他的声音低哑轻缓,带着他嗓音特有的磁性,像和一边吵吵嚷嚷的划酒令声隔开成两个世界。
陆言学没有听过这首歌,他靠在墙上抱臂凝视着简丛。
陆言学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简丛了。他就像一个矛盾体,可以很热也可以很冷,他有时莽莽撞撞,有时又心细入微,当你觉得你足够了解他时,他身上又还藏着秘密。
简丛似乎天生自带一种磁场,混杂着干净和张扬,那感觉又是不易察觉的,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口打转,对着某一类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言学想,是不是该庆幸他不是那一类人,所以永远干净,永远天真,不用想虚无缥缈的未来,七言八语的世俗。
一轮划酒令走完,陆言学被拉入了战局,这群人不仅自来熟,还人来疯,玩到后面输的人不止喝酒,还得大冒险。
一开始是脱衣服,然后脱的越来越多…直到脱衣服满足不了这群丧心病狂的人,变成在小咪咪上揪一下,自曝伙什尺寸…
简丛没参加,在旁边看着笑得最大声。
陆言学玩了六七盘都没有输,引起众怒了,有假意过来干杯的,还有把调酒令一改再改的。
最终还是把陆言学坑到说秃噜了,顿时满场沸腾,还没开罚就欢呼鼓舞了。
有人笑:“不容易啊,我裤头都快脱了他还穿得整整齐齐。”
“脱衣服没意思了!得帮人脱衣服!”有人起哄。
“好好好!”包厢里塑料手拍“啪啪啪”的声音一顿响。
“我提议,把丛哥裤拉链咬下来!”
“靠!”简丛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咬咬咬!”一群酒疯子顿时轰然而上撵着简丛跑,包厢里鸡飞狗跳。
简丛被摁倒在了沙发里,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爬起来道:“输的到底是他还是我啊?”
陆言学笑趴在了沙发上。
简丛说:“你们这群老狗别玩得过了,我同桌人正经玩不来这个,换个别的吧。”
有人问陆言学:“能玩不?”
陆言学说:“愿赌服输。”
简丛有了点不详的预感,问陆言学:“你丫是不是喝醉了?”
陆言学走了过来,矢口否认,“没有。”
简丛:“……”
“别害羞,丛哥裤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咬过了,别信这条老狗装纯情。”有人火上浇油。
“真的?”陆言学撑在简丛上方,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真喝醉了。
简丛解开皮带扣子仰头道:“来吧,丛哥舍命陪君子了。”
这游戏简丛他们玩多了都没感觉了,也就能整整刚玩没节操游戏的小新人。
陆言学脑子里有点晕,他一半脑子里是酒精上头的亢奋,另一半脑子里是理智在撕扯。陆言学看着简丛老半天没动静。
“不敢玩啊?”简丛失笑,“那就算了。”
“不能算了啊,游戏规则呢,要不丛哥你咬他?”
简丛懒得磨叽,一把掀翻陆言学,掀起他衣服,接着头一埋牙齿一叼就把拉链拉了下去。
他利落起身拍了拍陆言学的脸,说:“同桌,学着点。”
总共动作不超过一分钟,陆言学脑子里砰地炸开了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m砸:开了个跑跑卡丁车。
最近更新越来越慢了…实在是…好…困…
第23章 撒酒疯了
陆言学酒品还算好,喝醉了也不大吵大闹,除了走路有点飘,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不正常的。
把喝得烂醉如泥的一摊人打包送上车,便只剩陆言学还站简丛边上了。
也不知道陆言学是什么毛病,一晚上尽盯着简丛看,眼睛亮亮的,把简丛看得心里发毛。
“醒一点了没?我送你回家?”简丛问他。
陆言学摇头,挺执拗地说:“我不回去。”
“成,不回去就不回去。”
简丛拍了拍兜,摸出烟,挡着风点了一根。
陆言学看着他,说:“你怎么抽烟。”
简丛没搭理他,迈开步子往前走,陆言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你抽烟。”
陆言学又说。
简丛不常抽,别人抽烟解闷,他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点一两根。被陆言学念叨烦了,他转身对着陆言学凶巴巴道:“怎么,你要告教导主任啊?”
陆言学偏着头看他,突然伸手从他嘴里拿出烟,简丛一愣,就看陆言学把烟嘴含到了自己嘴里,抽了一口。
“你…”
他话没说完,陆言学立马呛了一口烟,一顿狂咳,直咳得眼睛通红蹲在了地上,还时不时咳一两下。
简丛从他手上拿过烟碾灭。
“不会别逞能,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教我。”陆言学抬头看着他。
简丛有点愣,“啊”了一声。
“你教我,抽这个。”
“不教。”简丛一口拒绝了他,“你找别人学去。”
“我只想要你。”陆言学说。
简丛手抖了下:“……”他想是不是该先带陆言学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这得是酒精中毒了。
从延江大桥一路走过,冰冷的风吹得人头脑清醒。简丛手插兜,陆言学走在他身边,看起来挺正常的样子,擦身而过的路人也没一个觉得奇怪的。
“你喝醉了是不是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简丛停下脚步。
陆言学有点茫然地摇头,他说:“我没喝醉啊。”
“好吧,你没喝醉。”简丛无奈道:“你不想回家那跟我一块回去?”
陆言学伸手抓住了桥上的灯柱摇头。
“那你要去哪?你要睡桥上吗?”简丛无语了。
“你,脱我裤子。”陆言学有点委屈说。
简丛脸上表情裂了:“……”
他木着脸转身就走。陆言学从后几步了上来,一把拉住简丛。
他看着简丛说:“你哄我。”
简丛很暴躁:“哄你妈…”
陆言学眼睛湿湿的,和平常冷静自持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他有点茫然无措地站着,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简丛到嘴的脏话硬生生拐了弯,脱口道:“你妈做的小饼干真是好吃又可爱。”
“那是我做的。”
陆言学抓住简丛的手,低头轻轻按压着他的指关节。
就像在讨好。
简丛一个哆嗦,止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他抽了抽嘴角,干巴巴道:“做的不错,味道挺好,再接再厉。”
陆言学说:“你哄我,我给你做很多小饼干。”
和个撒酒疯的人僵持,简丛真不知道到底谁疯了。
他俩身量差不多高,简丛挺敷衍地在陆言学头上抓两下道:“哄你哄你,走走走,回去了。”
陆言学这才肯和他回去。
简丛卧室挺干净的,毛绒绒的地毯垫在脚下,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的轻柔,陆言学进了房间自动找了床扑过去。
简丛从洗漱间出来,陆言学已经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简丛有点小洁癖,挺受不了人这么脏兮兮往床上躺的,本想给他弄起来去洗澡,看着陆言学拧着眉头睡得不怎么安稳的样子,简丛只给他扔了鞋脱了外套,把人往被子里一推,接着关了灯。
第二天简丛是活生生被勒醒的,梦到鬼压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冷汗涔涔地睁开眼睛,发现是被陆言学当抱枕一样箍得死死的,勒得人喘不过气。
他拿手肘杵了陆言学一下,陆言学慢慢睁开眼睛,简丛呲牙咧嘴道:“松开我。”
陆言学一下弹开了。
简丛手脚发麻,和条咸鱼一样翻下床,看着闹钟说:“还有一个多小时,你现在起来,还是继续睡。”
陆言学头重脚轻,脑子里和敲钟似地嗡嗡响了好一会,神经中枢才把这句话的意思处理完。
“我起来。”
简丛很少带什么同学朋友回家过夜,和陆言学一块下楼的时候,席芳还吓了一跳。
陆言学没见过席芳,也有点懵。
席芳问他们要不要一块吃早饭,简丛说不用了,直接拉着陆言学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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