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从众_常叁思-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上午十点,一辆长途大货来到了工地门口,正是邵博闻千里迢迢调回来的首层玻璃。
  常远拿着材料检测报告回办公室存档和做完记录后,没事儿干就去了现场。
  谢承那边的玻璃装的倒还算顺利,5m多高的玻璃,在吸盘的拉力下一寸寸竖了起来,折射的光芒使得它看起来像一片水晶。
  这是建筑材料中最神秘莫测的一种材料,完全的非弹性体、典型的脆性材料,在肉眼不可见的精度上布满了裂纹,却又因独一无二的透明特性成为了建筑的宠儿。
  在玻璃板投出的巨大阴影里,周绎像只小蚂蚁,在道上踱来踱去,常远放眼一望又没见着邵博闻。
  “常工,”周绎见了他小跑过来,表情可谓纠结,“那个……额……”
  他跟谢承不一样,十分不会告状,一句话吞吐半天,常远四处看了看,见现场没什么破坏或纠纷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
  周绎回头往北边看了一眼:“林工被孙经理拉去挨批了。”
  看得出他是急了,不然不会这么没头没尾,常远跟着他往北边看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他为什么骂林工?”
  周绎有点愧疚:“他刚刚在给我们工人指导,被孙经理撞见了,说他吃里扒外,骂着走的。”
  怕不是普通的指导,要是只说了几句话孙胖子是不会原地爆炸的,林帆是他的技术倚仗,肚子里揣着真才实学,孙胖子不敢随着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汉奸,除非是不打算留他了。
  常远试着想了想一期进度中这两人的冲突,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怎么,他记得孙胖子对林帆还是挺尊重的。周绎的事件结果很明了,可是常远还是不知道原因,他说:“你别急,前因后果说一遍我听。”
  周绎实在是个老实人,从背着孙胖子也叫他孙经理就能看出来,老实人心眼少,但是也喜欢背锅,出了事儿觉得什么都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周绎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华源这几天不是停工了么,他们工人没上工,我们又缺人,我去劳务市场,正好碰见他们班长在蹲活儿,我就把人请回来了。”
  “不是故意挤兑华源啊,”他刻意解释了一句,接着说:“他们熟悉,手艺也统一,干起来肯定快,而我们时间确实来不及了,他们有空我肯定请他们,林工我没请啊,他是华源的正式工人,我们绝对没有挖墙脚。”
  “然后今天不是装大玻璃嘛,没有备用板,大家不得不谨慎一点,林工最懂玻璃,工人大哥就打电话让他来看看。我们也没想到孙胖……不是,孙经理今天会来现场,本来没什么,但是他对我们有成见,看见林工拿着我们的扳手,就错以为他这几天都在帮我们干活,一下就发火了。”
  “我跟谢承轮流解释,他嗓门儿太大了,根本不听,吼着林哥就走了。”
  常远脑子转得飞快,从长远来考虑,林帆受点委屈,邵博闻挖走他会更容易,二期目前看起来是凌云的囊中之物,虽然可能的变数很多,但是人才遇到就该捉住,林帆给孙胖子当技术,发展感觉还不如谢承。
  “你老板呢?”
  周绎说:“他弟好像来了,他往项目办那里去了,常工你没碰见他吗?”
  “没,岔开了吧。”常远有点搞不懂了,邵乐成一个总裁助理,怎么又跑工地上来了,还是说他是不得不来,因为那个气场两米八的何总大驾光临?
  常远在北大门找到了林帆,不过这会儿孙胖子还在骂他,声音虽然不大,但言辞并不客气,社会就是这样,纯粹的级别压制,美德和才华都靠边儿站。
  他不想让林帆难堪,连忙将差点冲出拐角的步子收了回来,藏到了柱子后面,这里有个小走廊,直通室内,门都还没上锁,他准备先穿过室内回办公室看看,有哪些大人物来了工地,再来找林帆看看他的状态。
  谁知道他刚钻进走廊,就见阴影里倚着个人,常远目光一跳,随即发现那是邵博闻,后者竖起一根手指,对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他不是回项目办了么,为什么会躲在这儿当特务?还有周绎是什么眼神,他从南面来,邵博闻往北面走,前后脚的时间差,试问他们怎么才能碰见?
  孙胖子的教训已经濒临收尾了,让林帆扪心自问,他和公司对他怎么样,反正常远看着一般般,但是像邵博闻这样不像老板的老板也确实不多。
  四不像的老板悄悄地凑了过来,音量跟耳语似的:“小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的呼吸喷到脸上,有点热也有点痒,常远瑟缩了一下,觉得这种幽暗的氛围有点暧昧,他刚想说跟你一样,一阵铃声猛然打断了他。
  两人四目一对的愣了一下,墙外忽然也静了,只有邵博闻的手机铃声在响。


第38章 
  既然响都响了,掐了未免也显得太心虚了。
  遇到这种情况,电视剧里的破解套路都是男主角的壁咚。
  邵博闻倒是非常想来一个,不过重逢时被免费赠送的几个拳头让他没敢轻举妄动,他只是捂住了半边喇叭,以眼神示意道:怎么办?
  事发突然,常远一瞬间真的有点着急,工地是个磨炼脸皮的好地方,遇强则强,项目经理都是二皮脸,他倒是不怕面对孙胖子,监理想整人太容易,想不开的人才敢无缘无故来招惹他,他主要是不想让林帆难堪。
  林帆是工地上比较少见的一类人,技术过关、为人谦逊,对民工也极其客气,他完全有实力走得更远,却一门心思屈居在华源的中低层上,常远虽然不知道他跟孙胖之间的人情,但这不影响他尊重林帆。
  尊重别人的尊严,是一件十分干净美好的事。
  他飞快地往后看了一眼,抬脚就往门口走,准备在孙胖子循声而来之前逃之夭夭,然而他的右手才落到把手上摇了一下,心里就弹出了两个字:不好!
  门窗上墙之后存在一道调试流程,为了校正门窗打不开或者不好打开的情况,显然这樘单开的小门就中了“奖”。
  今天的霉运未免也太集中了,他平时不这样,常远叹了口气,觉得应该是邵博闻有毒,他回过头,嘴皮子嗡动道:“打不开。”
  林帆是别人家的技术,邵博闻跟他并不熟,但是对这人印象很好,他给谢承止过血,也去茶馆救过常远,今天还是因为周绎向他请教才挨骂,于公于私邵博闻都不该让他颜面扫地。
  他无意躲在这里,只是孙胖子来得时候他觉得地上吵,去了地下室给虎子打电话,上来才知道闹了一场,追上来之后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插入,孙胖子窝了一肚子火,又见林帆胳膊肘往外拐,每一句都不太好听。
  成年人重面子,比挨骂更让人觉得屈辱的莫过于挨骂的时候还有人旁观,如果此路通畅,即使掉价邵博闻也选择溜走,于是他飞快地向常远靠了过去:“我看看。”
  过道窄,没空间让他俩并排而站,他便将右手从常远的腰侧穿了过去,这样一来常远就几乎被他半搂在怀里了,不过邵博闻没有刻意贴紧,这个人拒绝了他,以他的自尊心不屑于占这种猥亵似的便宜。
  他知道常远爱着他,但他想让这人主动说出来,自信是一种很迷人的魅力,他不希望这个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将就。人生在世,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别人。
  邵博闻试了试,把手岿然不动,倒是常远想躲了。
  邵博闻体温穿透薄薄的的空气层,存在感强得让他心惊肉跳,后背像贴了个火炉,有一刻常远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重而悠长,是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状态。
  这人说话的气流也轻轻地从耳边拂过,毫末一样的动静,却让他痒得想揉耳朵。
  这种蓦然敏锐起来的五感让常远无所适从,比起受这种煎熬他宁愿出去丢脸,他反手给了邵博闻一肘子,几乎没用什么力:“打不开就算了,人都过来了,直接出去吧。”
  40s的铃声响到了头,忽如其来的安静让其他声音凸显出来,孙胖子走路时脚后跟习惯拖地,那动静不大不小,脚步声听起来逐渐在放大。
  邵博闻显然也听见了,他往后让了一步,深谋远虑道:“你要不走吧,看见你孙经理又要告状,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常远得空转过来,犹豫了一秒还是不好意思卖队友,便开始往外走:“告你的状要这么久,那你人缘可太差了。”
  邵博闻哑然失笑道:“你早上还说我人缘好来着。”
  常远头也没回:“孙胖说的。”
  “马上要怼我的也是孙胖子,”邵博闻学着常远的语气:“他这个人可太虚伪了。”
  常远听得出他在开玩笑,便也跟着胡说八道:“怼你就对了,他总不能来怼我吧?”
  他走得有点快,邵博闻不得不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装腔作势地失望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远。”
  这是谢承最近的口头禅,“没想到”的对象不是周绎就是郭子君,邵博闻平时基本走商界人士画风,骤然混搭的效果跟讲冷笑话似的,常远莫名被戳中笑点,一下笑了声,他说:“滚!”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邵博闻竟然真的就“滚”了。
  “那我滚了。”
  常远听见声音的时候,肩膀上传来的拉压力已经让他停下了脚步,他见邵博闻冲他笑了笑,冲他比了一系列手势,先指他再指地板,接着指自己然后指外面,最后比了一个6,意思是“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先走了,一会儿给你打电话”,然后他将手机贴到耳朵上,走了两步转了个方向,大步流星地朝阳角走去。
  “你不是出国开会去了吗?怎么忽然跑工地上来了?要来能不能提前发个通知?我要是这会儿不在这里,你就是急死也白搭……行了行了别催,我在往门口赶,你来找我什么事?……”
  邵博闻不止冒出来得突然,关键语气还特别不满,一排问句铿锵有力,十分引人脑补。
  孙胖子猛不丁被他吓一跳,又受他言论吸引,猜了半圈来找他的是谁,才反应过来那道零铃声属于邵博闻,然而打电话的人肩宽腿长,早就行色匆匆地朝他点了个头,从他和林帆旁边一阵风似的刮过去了。
  孙胖子看着那道快速远去的背影,一瞬间有种有力气无处使的感觉,他都快被这个姓邵的抢懵逼了,项目给抢了,连话头也被掐了。
  拐角后面的常远看完戏,觉得邵博闻当年就不该去打篮球,去学表演多好,这先下手为强的演技。
  人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大概任何窘境都能泰然处之。
  同一时间,直线距离不到两千米的项目部办公室门口,被晒得满头是汗的邵乐成对着手机崩溃地说:“……诶不是,我没急啊?……我催你了吗?没催啊?……邵博闻你是不是串线了?说的都他妈是些啥啊?”
  他这暴脾气,发作起来亲大哥也吼成狗,然而这会儿却不太敢,因为苍天在上,苍天的头顶还压着一个老板。
  何义城带着他GIVA的合作伙伴,在甲方的办公室里纳凉兼议事,刘欢在工地门口跟他们分道扬镳,说去见个朋友就回来,张立伟和王岳赶紧使唤人折腾上了,买水果、擦桌子、摆水什么的,邵乐成无所事事,便蹲在门口的阴凉里给邵博闻打电话。
  要是何义城不来,打断他的腿邵乐成也不愿意来工地,这种荒秃秃又脏兮兮的地方只有抖M才爱得深沉,这次邵乐成来吃土,仍然觉得不可思议。邵博闻就算了,他从小就能吃苦,可是常远这种一条蛇就能吓哭的小少爷,怎么会走上这么一条糙汉的路。
  是为了邵博闻?还是纯粹有缘分?还是……因为物极必反,他小时候太娇气了,所以长大了要接地气一点?
  邵乐成第二次来这里吃土,忽然感觉常远没有记忆里那么讨厌了,现在的他眼神直接,音量也是男人掷地有声的样子了。
  或许他从来都不是真的讨厌常远,而是瞧不上他一副与众不同的模样。
  但是原则问题不能动摇,常远对邵博闻有非分之想,虽然他哥是捡来的,到底是吃他们老邵家的粮食长大的,不过目前他并不担心,其他的姑且不论,就说常远他妈那种画风清奇的杀伤力,一百对鸳鸯也得打散了。
  邵博闻绕到东面,脚步就慢了下来,邵乐成的声音还在听筒里爆炸,他笑着直接给打断了:“别嚎了,我演完了。”
  在他们还小的时候,出于嫉妒,邵博闻喜欢一边假装大度,一边看这弟弟抓狂,如今他有了成年人的包容,邵乐成也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压抑暴躁,他们身上满是社会人士的痕迹,可有些东西也沉淀了下来,比如感情。
  邵乐成嫌弃地说:“不知道你在搞什么,听起来怎么这么苦逼!何总跟他的朋友过来了,有几个关于GIVA广告棚子的构想找你们项目上的人配合,他们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吧,脑子里装得都是黑洞,那架子模型把楼插得跟个刺猬一样,你心里有个数,别一会儿开会点你的名懵逼了,丢你那宝贝公司的脸。”
  邵博闻被他嘲讽惯了,自动过滤了带颜色的语气和句子,将邵乐成这一长串归纳成了一句话:何义城纯粹是添乱来了,这活给谁谁哭。
  不过搭棚子这事儿按理来说归总包,总包不干还有大分包,怎么也不该轮到他这个十八线小分包,邵博闻不喜欢艺术家,打心底抵制这个flag,他说:“你闭嘴。”
  邵乐成摊了摊手,提醒的义务他尽到了,邵博闻最好是能当真,他跟了何义城这么多年,知道他对邵博闻的离职一直都耿耿于怀。
  并不是邵博闻的能力有多超然卓绝,只是何义城这种控制型的上级,往往都很难接受下级过于锋芒毕露,而传奇柏瑞山和水榭南里,都是邵博闻一手造就的传奇,这两个地块的成功有它们的机缘性,但邵博闻比何义城有能力,这是荣京的董事长曾经亲口说过的话。


第39章 
  邵乐成想起什么似的,将食指和大拇指的距离拉到最大,说:“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女的,长头发,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没,”邵博闻只看见了一大堆老爷们:“office lady来这儿干什么?”
  跑过工地的女士都不会这么穿,而对衣着要求高的女白领即使来了也不会去现场。
  邵乐成牙疼地说:“今天开会要翻译,那是何总的秘书,算是个美妞,城里人,没见过真实的工地,体察民情去了。要是她说话没那么嗲,我可能会考虑介绍给你。”
  自己都还是个光棍就给别人保媒拉纤,邵博闻谢谢他了:“撮撺别人当同妻,你不觉得亏心吗?”
  邵乐成明显受到了惊吓:“同妻是什么鬼!不是,常远亲口跟我说你俩没……诶草,忽悠老子,我也是脑残了才信他,你跟我说实话,你俩现在什么情况?”
  邵博闻摊了摊手,一脸遗憾:“我倒是想有点情况,可惜他好像没忽悠你。”
  邵乐成没想到竟然是他在倒贴,鄙视的同时竟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当年他是离这两人最近的观察者,能感觉到常远对邵博闻有着很深的感情,如今主客倒置,他竟然说没戏就能拒绝,这意志堪称如钢似铁,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改变,邵乐成忽然有点好奇常远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子的。
  他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了常远,被邵博闻点破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卡了好几秒才苦口婆心地说:“没情况最好,老大我跟你讲,咱家3票都是超级封建的人,接受无门,爸妈年纪大了,你别让他俩被人戳脊梁骨,这个不怕你再想想常远他妈,你跟她斗只有受虐的份。”
  话虽然不如意,但姿态起码是善良的,邵博闻指了指心脏:“我尽量吧,管管它。”
  邵乐成眼神一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身不由己,是进了社会的人都懂的道理。
  邵博闻搭住他的肩膀拍了一下,心里却有些好笑,真要走到过家里人关卡的那一天,这弟弟肯定是最先被策反的敌方。
  首先他是同辈人,其次他有点文化,最后见过世面,无奇不有的大千世界早就拓宽了他对事物的接受程度。
  ——
  谢承趴在栏杆上,拧着安全帽的扣带,忽然甩着让帽子去砸周绎,挤眉弄眼地说:“啧,美女!”
  周绎顺势望去,就见有个打着太阳伞的女人在水泥道路上走,虽然脸被遮阳伞挡得一点不剩,但身材高挑婀娜,在这枯燥的工地上立刻就成了一道风景。
  “风景”沿着道路朝这边走来,谢承眼尖地发现这竟然是个名副其实地美女,出于一种中二撩的心理,他准备吹个口哨。
  然而他刚撅起嘴,头就被人按了一下,他脑袋往下一沉,回头时的眼神便充满了杀气,一触到人立刻变了副乖巧的表情:“常工,啥时候来哒~”
  常远皮笑肉不笑,和蔼地说:“你脱帽子的时候。”
  邵博闻离开后,被打断的孙胖子失去了训人的心情,挥退了林帆往东去了,林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掏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