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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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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春雨:……
  杜春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把头埋在纪言的颈间,停顿了片刻,开口道,“刚才梦到了什么?”
  刚才他端着做好的饭菜进屋时,看见他的行止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在被子中央哭的厉害。
  一下子就戳中了杜春雨的心尖尖,杜春雨恨不得自己能替纪言去做那个梦。
  “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往事罢了。”纪言摸摸杜春雨柔软的发丝,轻笑,“都过去了。”
  于纪言而言,这些事情早就应该被遗忘到哪个不知名的犄角旮旯,况且那个顾倾城也得到了她应有的结果,现在谁都没有他的春雨重要。
  杜春雨没了言语;行止不想说,那他就不问。
  纪言搔搔杜春雨的耳朵,“起来。”
  杜春雨把头埋的更深了,丝毫没有半分要起来的趋势。
  “再不起来我就要尿裤子里了。”纪言挠着杜春雨的痒痒肉。
  杜春雨硬生生的压下不听话要弯上来的唇角,搂住纪言的腰跪坐着起身。
  并且就着搂的紧紧的姿势,杜春雨像抱小孩子那样把纪言抱到厕房里。
  “喂!”
  看着杜春雨没有放手的趋势,纪言红了下脸,他可没有这个脸在心爱的人面前解手。
  虽然这府衙的厕房修建的很是清雅,一抬头就能看到梅兰竹菊四君子,可纪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解开裤子了。
  “你能不能先撒手。”纪言央求道。
  杜春雨挑眉,“该看的都看过了,行止这是不好意思了?”
  “看可以,能不能不要用这个姿势。”现在纪言依然像个大宝宝一样,被杜春雨抱在怀里。
  “为什么?”杜春雨一脸天真。
  纪言忍了几响,发现真的是忍不住了,就狠狠地冲着杜春雨的胸前怼了一下。
  杜春雨一脸受伤的表情看向纪言,虽然没有说话,可脸上委屈的表情让纪言深刻的反思了下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然而并没有!
  一直得寸进尺的都是面前的这个看似很一本正经的人!
  “别闹,我真的……憋不住了。”索性纪言卖起了可怜,在杜春雨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然后,杜春雨也在纪言的额头印下一吻,将纪言轻轻放到地上。
  终于解脱了的纪言迅速撩起裤子,痛痛快快的放完了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纪言:嘤嘤嘤,悲惨的童年
  纪憬:老哥给你亲亲抱抱举高高(づ ̄ 3 ̄)づ
  纪言:(⊙o⊙)…
  纪修杰:老爹也给你亲亲抱抱举高高(づ ̄3 ̄)づ╭
  纪言:(⊙A⊙)…
  杜春雨:(╰_╯)#
  纪言:给老攻亲亲抱抱举高高(づ ̄3 ̄)づ
  杜春雨:这还差不多
  纪言:(~ ̄▽ ̄)~


第73章 爷爷
  一夜好眠。
  在杜春雨的怀里,纪言睡的无比的踏实,再也没有做那些另人不愉快的梦。
  清晨,纪言哼哼唧唧的窝在被子里,把自己缠成一个茧蛹,就是睁不开眼睛。
  在第好多次的叫醒失败后,杜春雨终于祭出了终极武器——小笼包。
  珠圆玉润的小笼包,只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白白嫩嫩的,还不停的释放着香气。
  纪言闭着眼睛,准确的找到小笼包的位置,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整个笼包塞满了口腔,但纪言却仿佛睡着了一样,连嚼都懒得嚼了,就那么含着包子,腮帮子也被撑的鼓鼓的。
  杜春雨:……
  看着仓鼠藏食一样的纪言,杜春雨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纪言瞪大了眼睛,“%¥……&@!”
  纪言两下将口中的笼包咽下,不满的哼唧着,“笑什么啊?”
  纪言的样子着实可爱,杜春雨俯下身子,用唇轻轻碰了下纪言的额头,轻笑道,“还不快起来,咱们还要看看外面的情况。”
  听到这话,纪言一个激灵,赶紧从舒适的被窝中起身,拍拍脸,“我忘了!”
  杜春雨递上一块微湿的毛巾,又往纪言口中塞了一个小包子,“不急。”
  纪言快速的收拾自己,嘴也没闲着,“现在有那个血凰军到了吗?”
  杜春雨摇摇头,“我也没出去。”
  “那赶紧出去看看吧!”
  纪言捞起最后一个小包子,拽着杜春雨就兴冲冲的出去了。
  毕竟纪言也挺好奇这血凰军究竟是什么个样子,是不是果真如宁钰说的那般厉害。
  果然,一到大街上,纪言就发现今日的街道明显要比之前热闹的多。
  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
  但是,人虽陌生,但却给人一种平静祥和的感觉,仿佛江宁城本该如此,而他们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老百姓。
  “是他们吗?”纪言小声的嘀咕。
  “应该是了。”纪言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纪言转过头,顿时惊呆了。
  “花……花爷爷?!”
  可不是吗,纪言身侧不远处,也不知道花笙站在那里多久了。
  而在花笙身侧,竟然是杜邵辉!
  还没等纪言有所表示,杜春雨一把将纪言搂在怀里,垂眸喊了句“爷爷,花爷爷。”
  纪言慌忙也跟着喊道,“爷爷好!”,还顺势鞠了个躬。
  花笙大喇喇的在纪言头发上呼噜一把,笑的中气十足,“才几个月不见,纪小子胖了不少啊!”
  纪言捏捏自己的脸蛋,他可没觉得自己胖了。
  杜邵辉眯了眯眼睛,重新打量了一下纪言,“你们怎么回事?”
  “如您所见。”杜春雨耿直了脖子,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哦。”杜邵辉面上一派平静,可以说是接受程度非常高了。
  花笙挑挑眉,这小子下手倒是利索。
  纪言瞠目结舌,杜邵辉竟然非常平静的就这么接受了他和杜春雨在一起的这件事,也没有什么表态!
  这根本就不符合纪言对杜邵辉的认识!
  跟在两位老人身后,纪言杠了杠杜春雨,“你提前跟爷爷说了?”
  “没有啊。”杜春雨放低了声音,跟纪言解释道,“因为爷爷也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所以,杜邵辉是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意见的。
  而打小,爱而不得的杜邵辉就经常在杜春雨耳边叨叨,什么爱就勇敢的去追,不要因为对方的性别而有所退缩之类的话。
  “是花爷爷吧!”纪言的眼睛转了两圈,看着不停的冲着一排小屋指指点点的花笙,还有不停的偷偷瞄上花笙一眼的杜邵辉,纪言突然就猜到了。
  杜春雨点点头,嗯了一声。
  很快,花笙凭借其良好的嗅觉找到了江宁最大的一间酒楼,领着两个小孩儿走进去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老杜。
  如今,刚刚没了疫病的江宁百废待兴,而这从今天开始就陆陆续续涌进的一大批人,无异于为江宁的复苏助了一大把力。
  来到偌大的酒楼,花笙就没了踪影,估计是亲自操刀,给他们做饭去了。
  桌子上,纪言紧紧靠着杜春雨,扳直了腰板,双手也规矩的摆放在腹部,目视前方,非常正直。
  杜邵辉看着只想乐,在杜府里的行止可不是这样的。
  杜春雨抓住纪言的一只手,不停的捏捏摸摸。
  纪言横眉竖眼,没看到他正在爷爷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吗!
  “爷爷怎么来这儿了?”杜春雨看着旁边的杜邵辉,问道。
  杜邵辉叹了口气,“天子也在江宁,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所以担心孙子的杜爷爷就和花笙连夜从地道中逃走,想着怎么也不能再留在扶风给人家当人质。
  “可今日这江宁城是不是太热闹了?”杜邵辉进城的时候,就发现四面八方的人,都涌向江宁主门。
  就连进城,也需要排队检验。
  而现在在酒楼二楼的包间里,杜邵辉也能清晰的听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声音。
  按理,一个刚刚摆脱疫病的城市,是不会如此繁华的。
  杜春雨关上门窗,向杜邵辉讲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听完了杜春雨的话,杜邵辉的面上终于严肃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人来齐了,再让他们回去。”杜春雨斟酌了片刻,不能让这股力量凝结起来。
  “不,血凰令出世,那么血凰军就必须见血才能回归。”所以说,这必然引起一场战争。
  “必须这样?”杜春雨捏着纪言的手微颤。
  他一点儿也不想看到战争。
  “是。”杜邵辉笃定道。
  “没有别的办法不让这场仗打起来吗?”杜春雨近乎执着的向爷爷讨教。
  “现在,你应该想的是站在哪一方的立场来打这场仗,或许可以做到兵不血刃。”
  立场,无非有三,即扶风、桓北还有西凉。
  只要血凰军投靠一方国家,那么在将来的大战中这国便会有更大的机会完成一统。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本就是场没有对错的战争。
  杜春雨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杜邵辉:哇塞,老子的孙子竟然喜欢男人!
  花笙:有什么好激动的?(冷漠jpg)
  杜邵辉:老子也喜欢男人啊!
  花笙:哦
  杜邵辉:哦什么哦
  花笙:等会儿,你刚刚说啥?
  杜邵辉:老子说,老子也喜欢男人!!
  花笙:啊啊啊啊啊啊,那你喜欢哪个男人啊(羞涩jpg)
  杜邵辉:你啊
  花笙:(抱住,猛亲)
  杜邵辉:……唔……轻点儿


第74章 初到
  不同于包间里凝重的氛围,在后厨,花笙极为熟练的推开正在掌勺的大厨,自己顶替上去。
  手指翻飞,各种食材漫天飞扬,不一会儿的功夫,厨房的案子上就摆满了各种样式新奇的饭菜。
  整个厨房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表的香气。
  旁边的大厨眼睛盯着那菜,咽了咽口水,“可以让我尝一口吗?”
  花笙看了那大厨两眼,“嗯哼,吃锅里的吧!”
  盘子里的可都是给杜杜做的,怎么可能想让其他人先行动筷!
  那大厨获批,连忙用手抓起锅底的残渣放到嘴里。
  当残渣入口,那大厨忍不住闭上眼睛,毕生追求美味的大厨漂洋在美味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花笙美滋滋的哼着小调,亲自将一道道散发着浓郁香味儿的菜肴端进包间里。
  然后纪言清晰的看到杜邵辉老爷爷的眼睛放出了奇异的光彩。
  纪言看着自己和杜春雨面前清一色的绿菜,以及杜邵辉面前的各种红烧肉,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
  ……
  吃完饭后,纪言一边轻轻顺着自己的肚子,一边默默想着,果然还是花笙做的饭好吃,哪怕是菜叶子炒菜叶子也好吃的不行。
  两位老人走在前面,纪言和杜春雨紧跟在后,默默观察着江宁的变化。
  是了,行走在街道上的大部分都是些正值壮年的红衣男子,其中红衣的深浅不同,可每个红衣人走路都有如脚下生风,快速而稳健。
  “不得了啊!”花笙在前面夸张的喊道。
  “这些年轻人,你看,可比当年咱们那辈人强多了!”
  “杜杜,你说你当年怎么就没好好学一学功夫呢!”花笙捶胸顿足,话匣子打开就收不回去了。
  杜邵辉忍了几响,可终究是忍无可忍身边人的聒噪,一个手指戳到花笙的哑穴,世界霎时安静了。
  纪言在后面忍笑忍得辛苦,在楼兰的几个月,他是真心没看出来花爷爷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在杜邵辉的面前,花笙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和笑话。
  很快,整个江宁便被四个人转悠了个遍。
  而府衙里,已经聚集了一院子的身着深浅不一的红衣男子。
  杜春雨揉了揉眉毛,看到杜子腾正在辛劳的迈着小腿给口渴的客人们准备着茶水。
  杜邵辉看着小孙子这么懂事,忍不住欣慰的笑起来。
  而杜子腾似乎是有心灵感应,见到自家哥哥正要出于礼貌的叫一声,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到了杜春雨旁边的杜邵辉,登时愣了一下。
  然后手中的茶盏快速落地。
  “过来!”多日不见,杜邵辉对小孙子甚是想念。
  “爷、爷、爷……爷爷!?”杜子腾还有一点迟疑,似乎不敢相信这个让人无比绝望的事实。
  杜邵辉一脸慈祥,“乖孙子,给爷爷背一遍《逍遥游》。”
  杜子腾:……
  杜子腾卒。
  满院子的红衣人极其安静,他们知道持令者就在这院子里,所以甚至就连站着都保持整齐划一的姿势。
  杜春雨从腰间抽出火红的令牌,满院子的红衣人登时齐齐跪在地上,脑袋倾斜的幅度也没有一个与其他人不同。
  “你们是从何处来?到江宁多久?”杜春雨的声音不似往日温柔,而是带着一丝上位者的严厉与不容置喙。
  其中一个颜色最深的红衣人抱拳快速答道,“属下等来自江宁邻近四城的一千族头领。今日才在城中聚齐。”
  是一千族的首领,那也就是说现在江宁城中已经聚集了近五千士兵,还是那种随时能战的士兵。
  而这只是第一天。
  杜春雨攥紧手中的令牌,抿紧唇没了言语。
  “你们,不能从哪儿来的再回哪儿去吗?”纪言还是不信这个邪,想试试看能不能把人劝回去。
  那红衣男子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血凰令既出,那血凰军势必要拼死一战,这是我等入丽竞门的首要誓言。”
  这死心眼的,纪言在心里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沈煜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府衙,自一角落现身,一步步越过红衣人,径直走到纪言面前,开始打量起纪言来。
  纪言也瞪大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
  只是一夜未见,纪言发现沈煜的双颊似乎清瘦了不少,就连满头青丝也长出了些许白鬓。
  “既然你们控制不了这血凰军,不如就将令牌还给朕吧!”沈煜用的是还,这就说明在心里他还是将血凰令视为自己的所有物的。
  “呦,我眼睛没花吧?杜老不应该在杜府里颐养天年吗?”该死!那五百侍卫军是吃白饭的吗!
  沈煜看到杜邵辉,就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最讨厌的,就是朝中这些老不休!明明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可偏偏要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
  沈煜咬着牙,看着杜邵辉的目光颇为诚恳。
  一辈子都恪尽职守的杜邵辉找不出理由来反驳沈煜,也不想跟当朝天子对着干。
  索性就沉默不言,站在那里不说一句话。
  “还是你杜家真的要反了天了?”沈煜眯紧了眼睛,咄咄逼人。
  “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闯天下的时候你小子还在玩泥巴呢!”花笙见不得杜邵辉受一丁点儿委屈。
  他可不管面前这人是不是什么天子!
  杜邵辉拉了拉花笙的袖子,可面上竟然笑起来,一派春风和煦,可杜春雨却拉着纪言往后退了退,直觉爷爷也许要发大招了。
  “陛下,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杜家百年书香世家,可比你这扶风皇朝的根基要稳多了。”
  说着,杜邵辉捋了捋胡子。
  现如今,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天家变本加厉,而杜春雨手中有血凰军,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尝试一下?
  老狐狸杜邵辉眯起了眼睛,盯着沈煜年轻的脸蛋,脑中却不停的回想着刚才杜春雨跟他说的话。
  要是这血凰军落到沈煜手中,那天下十有八九就会毁在这孩子的手里。
  可这孩子已经是皇室里唯一的血脉了。
  与其迂腐的遵守着一些没影儿的陈芝麻烂谷子的老规矩,莫不如……
  杜邵辉脑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沈煜听到杜邵辉的话,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你们,这是要反?!”
  杜邵辉一挑眉,没再说别的。
  没有辩解,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可是沈煜已经没有逃走的机会了,不知道方正从哪个角落里出来,一掌拍晕了沈煜。
  他已经不爽这个人很久了!
  从他抓走三爷开始。
  沈煜软软的倒在地上,眼里写满了不甘。
  “这样,没关系吗?”杜春雨看着杜邵辉,道出了心中疑惑。
  他并不想让杜家安上一顶造反的帽子,当然也不想看沈煜带着血凰军残害天下百姓。
  他只是想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既能保护杜家,也能护住行止,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而已。
  可莫名其妙的,这能号令血凰军的令牌就到了他的手上,他不确定他能不能带好这一支军队,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这样一支军队存活于人世间。
  他也从来没想想过造反不造反的事,毕竟家教在那里,而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君为臣纲。
  虽然这个君不是什么好君。
  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刚才这番话是从从小就教育他恪守君臣之礼的爷爷口中说出来的。
  杜邵辉摸摸杜子腾的脑袋,语重心长,“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也没有什么能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世上本就没有能永久留存的东西,包括一个王朝,一姓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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