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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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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开始红的发烫。
好久,久到纪言的嘴唇都有些发麻,终于好心的松开了嘴巴。
在离开耳朵的瞬间,杜春雨立刻一把抱住纪言,对准纪言的唇就狠狠吻了下去。
纪言笑着搂回去,轻拍着杜春雨的后背。
想来,没收到这封信之前,杜春雨心中的弦也是紧绷的吧!
怕杜家爷爷有危险,也怕花笙爷爷被连累其中,还要兼顾着江宁的虫病。
想到这儿,纪言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只想和杜春雨紧紧抱在一起。
其他的,什么都不愿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方正:我哪儿笨了?
戈月:脑袋不好使!
方正:?
戈月:楼下来
纪言:眼睛还不好使!
方正:??
戈月:楼下接着来
杜春雨:还不会看人脸色!
方正:喵喵喵???
第55章 回生
沙郁金家的两栋相连的茅草屋里。
依旧和以前一样,一间屋子里装满了古今各个朝代的书,而另一间屋子里,则是形形色色的草药罐子以及砂锅之类的药用器具。
不同的是,此时此刻,整间屋子里,没有半分人气。
沙郁金得了玉蝉后第一时间便把玉蝉塞到乔羽口中,可保乔羽的身体不腐烂。
那天自沈慕凡的小院出来后,连衣服都浸红了的乔羽显然已经死的透不能再透了。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沙郁金用各种草药擦洗浸泡,才使乔羽的身体这般新鲜。
长期翻阅古籍的沙郁金知道,这世间是存在起死回生之术的。
可要施行此术,首要的要件便是先保证尸体长期不腐。
草药只能管一时,却不能长久的使身体长存。
普天之下,只有玉蝉可解。
得到玉蝉之后的下一步,便是寻求不死之方。
天地之大,沙郁金根本就不知道何去何从。
看着在干净的床上躺着的安静乖巧的乔羽,沙郁金轻轻把头放到乔羽的腹部,眼泪无声的自眼眶流下,沾湿了乔羽的衣衫。
……
而在府衙里的方正,一脸呆滞的透过窗户缝看到纪言被杜春雨搂在怀里。
而纪言,他三爷的亲弟弟,正被人箍在怀里亲的火热!
方正气的直拍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六皇子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这样的话,三爷做的那么多事,岂不都成了无用功吗?
现下的方正十分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
视觉和内心都受到了极大冲击,轻轻踱着步子,渐渐远离这屋子。
听到外面窥视的声音没有了,纪言一把推开死死抱住自己的杜春雨,擦了擦嘴边的可疑液体,恶狠狠的瞪了杜春雨一眼。
明明之前都亲完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杜春雨竟然又把大嘴巴凑过来!
这是要造反吗?!
杜春雨显然还是意犹未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了下嘴唇,动作极为撩人魅惑。
纪言:!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么个动作了?”纪言懵懵然的问道,被杜春雨迷得五迷三道的。
“什么动作?”
“你,你又诱惑我!”纪言说不过装傻充楞的杜春雨,只能强词夺理。
“没有!”杜春雨看了眼还在仰躺着摊在桌子上的鲲哥,否认道。
果然,随着杜春雨的眼神,纪言的注意力被迅速转移到鲲哥身上。
第一次在纪言面前露出黑肚皮的鲲哥,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刚刚,它亲爱的杜春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就把自己出卖了。
纪言放轻了步子,一步步挨近鲲哥,终于到了可以碰到的距离,纪言迅速出击,一把捧住鲲哥肉呼呼的肚子,轻轻撸 动起来。
鲲哥迷茫的睁开一双黑豆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到肚子上的毛被揉搓到乱蓬蓬的时候,鲲哥才后知后觉。
“呱——”凄惨的叫声直冲天际。
杜春雨特别的了解鲲哥,在鲲哥嚎起之前,把纪言的耳朵捂的严严实实的。
纪言回过头看到杜春雨的耳朵还暴露在鲲哥刺耳的尖叫声中,连忙撒开了还在□□鲲哥肚子的手,转过身子也捂住了杜春雨的耳朵。
杜春雨摇摇头,他早就听习惯了,算不得什么。
外面,正小心翼翼的给封印木浇水的李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十分巨大并且聒噪的乌鸦的叫声惊的一哆嗦,手里一桶水瞬间倾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桶中至少有一半的水,全部都撒到了封印木的枝叶上,使得刚刚在土中站稳的小枝丫再次瘫软到泥土里。
李珍小心翼翼的轻轻捏起封印木,从怀中拿出一段浅白的帕子,轻轻擦拭着小小枝丫上的水滴。
封印木,性喜干。
若是水多了,便会腐烂而死。
“要是让我抓住那只挨千刀的乌鸦,我一定让它死的很难看!”李珍怒吼着,手上的动作却甚是轻柔。
屋子里的鲲哥似有所感,身子抖了抖,闭上了尖叫个不停的嘴巴。
“天哪!你家乌鸦也太能叫了吧!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鲲哥听到夸赞,立刻站起身子,十分神气的抖了抖身上乱糟糟的羽毛。
漆黑的羽毛瞬间妥帖滑顺。
“它是公的还是母的?”看着乌鸦的动作,纪言只觉得好笑,小东西简直跟个人精似的,什么都能听懂。
“怎么?”杜春雨疑惑道。
“你家乌鸦下没下过蛋?”看着这么通人性的鲲哥,纪言突然也想养一只玩儿了。
“没有。”它是公的,而且小东西的眼光极为挑剔,家里为它养的几只母鸦它竟一个也看不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杜春雨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这小东西好玩儿,我也想养一只。哈哈哈。”纪言跃跃欲试的伸出一只手,继续挑战者鲲哥的底线。
鲲哥立即进入防御阶段,抖了抖身上的黑毛,防纪言防的紧。
“行止,”杜春雨突然涩声喊了纪言一句。
“怎么?”听到杜春雨突然这么正式的叫自己,纪言忍不住回过头看向他。
没人管他叫过行止,这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
没出桓北之前,从来没人知道六皇子还叫行止。
在杜家每个人都会叫他行止,可当杜春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纪言的心里就会一颤。
就好像是两个人专属的昵称。
而此刻,纪言的手距离鲲哥的小脑袋还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鲲哥向后挪动着两跟柴火棒一样的细腿,两眼紧盯着纪言贱兮兮的手。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的都是你的,就连我,也是你的。
可他的行止好像并没有意识到。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除了行为举止亲密一些,两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泾渭分明。
“对啊,咋了?”纪言不明所以。
“鲲哥也是你的。”杜春雨顿了顿,终究还是说出了声。
“什么?鲲哥什么时候成我……”话说到一半,纪言突然瞪大了眼睛。
“对,行止,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杜春雨盯着纪言的眼睛,无比认真。
肉麻的话,可从杜春雨嘴里说出来,一点儿都不搞笑,甚至给纪言一种异常严肃的感觉。
好像是某种宣誓,或者是一种承诺。
纪言的心不受控制的急速跳跃起来,杜春雨这是什么意思?
收回还在鲲哥脑袋前的手,纪言飞速跑到杜春雨的怀里,搂紧了对面的人精瘦有力的腰肢。
“你也是我的!”纪言埋首到杜春雨胸前,霸道的宣称着。
“嗯。”笑意回笼,杜春雨闭上了眼睛,搂紧怀中人。
鲲哥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
外面的李珍终于料理好了封印木,美滋滋的。
看着被自己赶到一旁的杜子腾,冲着小男孩招招手。
“你真的想要当我徒弟?”李珍看似随意的问道。
“嗯!”杜子腾用最大的力气点头,杜家的现状,杜子腾一清二楚。
要想替哥哥分担家中压力,必须要有一技之长。
可危险的事情杜春雨从来不让他参与,空有一身功夫却无处施展,这让还不满十岁的小孩子特别心烦。
仔细考虑了许久,只有学医,才能最有效的为家里做事。
“我收徒弟要求可是很高的!”李珍看着眼前的孩子,想到了二十多年前也这般大的菖蒲。
也是锦衣玉食的小公子。
不愿便宜嫁人匆匆了此一生,硬是在医馆门前跪了两天三夜。
终于是把李珍的心给磨软了,收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徒弟。
“我,那我符合吗?”杜子腾扑闪着眼睛,近乎执着的看着李珍。
“咳!再看看,再看看!”
因为李珍看到,门口赫然出现了那个要教自己无痛取虫的尖嘴獠牙的人!
“是来教我怎么取虫吗?”李珍一脸期待的看向沙郁金。
“对不起。”沙郁金诚挚的向李珍道歉。
“什么?”李珍没弄明白沙郁金的意思。
“我骗了你。”沙郁金颓然的坐到地上,紧紧挨着封印木。
李珍连忙捞起刚刚种好的枝丫,放到高一点的地方。
封印木再也经受不住任何摧残了。
“骗我?”楼兰人民风淳朴,从来不会怀疑别人的话有假,也从不会欺骗他人。
沙郁金叹了口气,向来崇敬的医蛊大师,是个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天真!
是怎么混到现在这个世人皆知的程度的?!
“说白了吧,我不会白白告诉你取虫的秘方的!”沙郁金龇龇牙,干脆实话实说。
“哦,”李珍点点头,那很正常,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珍深谙其中的人生哲理。
毕竟,这是他们的商枫殿下教导她们的至理名言。
“你想要什么?”
“我要知道,这世间起死回生的方子到底是什么?”沙郁金凑到李珍面前,咬牙切齿的问道。
再配上尖尖的獠牙还有通红的眼睛,及具有视觉冲击力。
李珍嫌弃的踹了沙郁金一脚,“好好说话!怪吓人的!”
沙郁金一个踉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吐出一口积攒了许久了淤血,沙郁金再次看向李珍,“你知道吗?”
“啥啊?”被沙郁金这么一吓,李珍有点儿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噗~!”旁边的杜子腾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我说,要想知道取虫的方法,就拿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方子来换!”沙郁金被气得不行,曾经偶像在心中的高大形象早就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李珍:谁啊?
沙郁金:你!
李珍:啥啊?
沙郁金:我要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方子!
李珍(若有所思,摸下巴):咋地啦?
沙郁金:噗——(T_T)
第56章 无甚
“没有。”李珍盯着沙郁金看了一阵,否认道。
“不可能!”明明有书记载,这方子是存在过的,并且曾经救了好多人的性命。
“世间万物生老病死乃是常态,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着让人起死回生的方法。”就算是真的存在,那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是这样吗?”沙郁金无力的垂下了脑袋,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随着李珍的话而散尽。
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颓然的沙郁金整个人都摊到地上;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体。
“不对吧。”在一边的杜子腾背起双手,“我记得好像在藏书阁里看到过。”
常年被爷爷关在家族藏书阁里的杜子腾,各种杂书看了不少,隐约记得好像有一本《医典》,上面便记载了一个起死回生的案例。
李珍连忙瞪了杜子腾一眼,妄图用眼神迫使杜子腾闭上嘴巴。
杜子腾不为权威所动,细细在脑海里搜索着具体方法。
杜家藏书阁堪称三国之最,天文地理历史医术,一应俱全。不仅如此,还收录了早就失传了的古典佳作。
而《医典》便是其中之一。
“好像……要施行起死回之术,需要封印木吧!”看到李珍宝贝着的小枝丫,杜子腾突然福至灵心,开了窍。
没错,就是这样!
看着李珍一脸肉疼的模样,杜子腾越发的确定起来。
不仅需要封印木,还需要几种珍贵药材。
想到这儿,杜子腾突然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说了,因为其中的一味药太过残忍。
沙郁金听着杜子腾的话,瞬间向李珍看过去。
平生第一回 说谎话的李珍不敢直视杜春雨的眼睛,躲躲闪闪的目光没有着陆点。
沙郁金眯起了眼睛,看向杜子腾的目光格外热切,一下子搂住杜子腾的胳膊,屈膝跪到了地上。
杜子腾面上一派波澜不惊,可心里直犯嘀咕,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方子告诉这人。
这时,杜春雨携着纪言走了过来,看到沙郁金跪在地上,而且跪的是杜子腾,感觉十分惊奇。
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杜子腾作何反应。
杜子腾简直都要哭出来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就连有人求他都能被杜春雨碰上?
连忙甩开沙郁金的手,蹬蹬蹬两步跑到纪言身后,藏在纪言雪白的衣袍后面,拒绝和沙郁金对视。
纪言:……
纪言并不是很懂为什么杜春雨他弟这么愿意粘着自己,从来都是家中最小的纪言从来没体会过为人兄长的感觉。
可这个小孩是杜春雨的弟弟。
也就是他纪言的弟弟!
想到这里,纪言瞬间挺起了腰板,试图将杜子腾藏得更隐秘一点。
杜子腾感动的吸了吸鼻涕,果然啊,还是嫂子对自己最好了!
沙郁金看到杜春雨和纪言来了,忍不住把头埋了下去。
为了个玉蝉,就不顾这么长时间的交情把他们引入曲径通幽。
现如今,沙郁金只觉得脸上臊得厉害。
“怎么回事?”并没有任何不耐烦或者厌恶的表情出现在杜春雨的脸上。
通过杜春雨柔和的嗓音,沙郁金甚至感受到杜春雨的一丝关心。
心里的温度渐渐上升,沙郁金抬起头和杜春雨直视,“我想知道这世间究竟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方子?”
听到这话,杜春雨一顿,不知道该做何答复。
那《医典》,他看到过。
因是救命的方子,所以还特意多看了几遍。
可外界是不可能知道这详细内容的。
杜春雨回头看了杜子腾一眼,用眼神质问杜子腾是不是他泄露了这害人性命的救人方子。
杜子腾委屈的攥起纪言的一片衣角,不想说话。
“你真的想要知道?”这方法太过凶险,可杜春雨觉得,总应该让沙郁金知道方法后再做取舍,要不然对于他来说也太过不公平了。
沙郁金郑重的点头,为了乔羽,就算再难他也会奋起一搏。
“好,”杜春雨点点头,拉着纪言回到屋里,而纪言身后还跟这个小拖油瓶。
杜春雨:……
片刻,杜春雨手里攥着一张浅黄色信纸拖家带口的出来,弯腰放到沙郁金手中,道,“不可强求。”
“嗯。”沙郁金抓紧手中的纸张,一眼都没看,火速跑出府衙,回去准备材料。
“你也知道这方子?”李珍看着早就没了踪影的沙郁金,看向杜春雨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抱紧了手中的花盆,看向小枝丫的眼神格外怜惜,这封印木还没捂热乎呢。
就要这么贡献出去了吗?
舍不得!
整个院子都安静的可以,沉默了片刻,两个红衣男子从东南边的墙角飞身下来。
而与此同时,一间房门打开,换了一套紫红色衣服的宁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两个红衣男子齐齐跪下,先在地上磕了三下头。
其中一人说道,“回门主,属下发动五百门人查找罂粟花,在十户人家中发现三百棵罂粟,现已全部销毁。”
“不错。”小小的宁钰一脸严肃,全然没有半分满意的表情。
“赏。”威严无比的话自口中说出。
两名红衣人瞬间热泪盈眶,没等宁钰说些别的什么,便利索的起身、翻墙、离去。
看着两个红衣男子一脸激动的表情,纪言感到很无语,什么奖赏能让他们这么激动?
“那咱们现在出发?”纪言扯了扯杜春雨的衣袖,还是现下要做的事更为重要。
“好。”
“干什么?”杜子腾还死死拽着纪言的衣摆,颇有种纪言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的气势。
“那当然不能告诉你!”纪言打着马虎眼,伸手摸了摸杜子腾的鼻子。
十分乖巧,杜子腾任凭他嫂子玩弄着他的头发,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轻咳一声,杜春雨不动声色的拉扯了下纪言的胳膊,“咱们快点吧。”
“好!”纪言立刻松手,弯下腰和颜悦色道,“乖,我们马上就回来。”
说完,便和杜春雨出了大门。
宁钰退回到屋子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又剩下李珍和杜子腾。
李珍盯着杜子腾,眼神幽怨。
杜子腾嬉笑一声,脆生生的叫道,“师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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