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记得我是谁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从江宁有人染病后,知府胆小怕事,把所有得病的人都抓起来了。
一开始,人们想着这知府可能是在做好事,把病人集中起来管理治疗,可谁也没想到,黑心的知府竟然趁着黑夜把生病的人都活活烧死了。
上百的人,不论男女老少,不论病情轻重缓急,皆被绑到柱子上,一律处死。
等到第二日清晨,病人的亲属们都领到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不知道是哪家的人烧成的灰。
知府的解释是,得疫病者,在月圆之夜集体发狂,为了防止病情扩散,遂把病人全部烧死。
虽然以百名病人的焚烧为方法,可这疫病并没有就此结束,反而越来越严重。
渐渐的,江宁三分之一的百姓,都感染上了这病。
失去亲人的百姓,怒不可遏,可又无处申诉。
官府上下勾结,江宁城中,无人可出城向朝廷说明江宁现状。
况且,就算有人逃出城去,也会被知府派快马拦回。
后果是,乱市削首。
没有出路的百姓们找到了沙郁金,仗义的沙郁金当即立断,带领着满城百姓,杀到了衙门。
彼时的姜知州,还在衙门内宴请宾客,醉卧在美酒声乐之间,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
就算被沙郁金抓住放到凌迟台上,依然迷迷糊糊的高声不停的叫着“美人”二字。
处决了姜知州,知州下面的小官也仓皇出城,偌大的江宁城,竟没有一个能主事的人。
百姓一致推选沙郁金为这江宁新知州,可无诏不得自行封官,否则那便是乱臣贼子了。
沙郁金虽未领命,但却当起了江宁实际上的掌门人。
安抚人心,治理瘟疫。
虽然瘟疫并没有有所好转。
不过这里的百姓都适合了这种生活状态,苦中作乐,生这疫病,不会死,只是性嗜血,白日困倦而已。
杜春雨初到江宁城时,沙郁金帮了不少忙,帮杜春雨笼络人心,想办法治理疫病。
现如今,连沙郁金也染上病了吗?
杜春雨思考了片刻,对纪言说,“行止,你在衙门里,不要随便出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纪言冷笑一声,“你又要抛下我去哪儿?”
每回都是这样,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自己一起承担吗?
杜春雨放低了声音哄道,“外面危险。”
现下天刚黑,江宁刚刚热闹起来,他怕纪言会遇到危险。
纪言一把抓住杜春雨的手,道“再危险我也不要跟你分开。”
说完,眼睛直直的盯向杜春雨,那眼睛中的光芒,直逼得杜春雨不敢直视纪言的眼睛。
杜子腾鬼精灵,看这气氛不对,连忙打着哈哈,“那个,哥啊,我去找戈月玩儿去了,你们好好聊哈。”
说完,还像模像样的伸手拍了拍杜春雨,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接着又在心里补充一句,也不会让你受伤。
把早就攥在手心中的纸符攥了攥,“那咱就走吧。”
出了衙门,纪言发现,大街上一改白天的寂静,街上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
虽然,大部分都是青面獠牙的生病的人!
但是由于都喝完了猪血,白天昏睡了一天,所以都特别精神。
在街道上,随处可见精力无处散发的病人四处向其他病人挑衅。
具体的挑衅方法,就是向对方呲着牙,并且叉着腰,怒视着对方。
若是对方也有意打架,就会直接咬过去。
就会就此拉开一场血拼!
纪言走在街上,亲眼目睹了无数场血拼,略感无奈,怎么看,怎么向是一群置气打架的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沙郁金:哪来的小孩儿,竟然偷吃排骨
杜子腾:是他!
纪言:是他!
沙郁金:就是他?
杜春雨:我都没闻到味道QAQ
第39章 鲲哥
一路跟着杜春雨,走了相当长的路。
然而,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一路走马观花,纪言已经对赤目尖牙的病人毫无感觉。
甚至习以为常。
而且,纪言很不幸的发现,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步行,他们,似乎,又回到了衙门门口。
看着大门上清晰的“江宁府衙”四个大字,纪言抽了抽嘴角。
杜春雨看到这四个字,如临大敌,连忙把纪言给拽走了。
“噗~”纪言笑道,“不是吧,杜春雨!来江宁这么多天,你还没弄明白这里的路况?”
天色昏暗,纪言看不清杜春雨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杜春雨此刻作何表情。
心痒难耐的纪言十分想亲眼看到杜春雨窘迫的模样,遂强行把杜春雨的脸掰向有灯光的地方。
眯了眯眼,果然看到了杜春雨十分羞窘的模样。
心满意足的撒开捏着杜春雨下巴的手,这时,纪言感到身后一股大力袭来。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杜春雨一把搂住纪言。
在强烈的冲击下,纪言的意识有些许模糊。
感觉的到,嘴上似乎是,碰到什么软软凉凉的东西。
从未体会过此等触感的纪言只觉得浑身舒畅,忍不住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舔。
杜春雨被这意外惊呆了,看着添自己嘴唇的纪言,呼吸粗重了几分。
可又明显的不知所措,想要伸手推开这个让自己不会呼吸的人,可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了半刻,又缩了回去。
电光火石间,纪言已经反应了过来。
瞪大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杜春雨,有些不知所措。
想一直贴在上面!
冲杜春雨眨眨眼,主动撤离战场。
“哈哈哈哈哈,”纪言添了添嘴唇,意犹未尽道,“春雨你的嘴巴好软,比别人的都软!”
羞窘之下,纪言越发的口无遮拦了起来,不想让自己落了下风。
杜春雨马上黑了脸,“别人?”
“那当然了,那什么,那你看看,我堂堂桓北纪言,怎么可能,还有初吻这种东西?”
纪言没看到杜春雨十分难看的脸色,打着哈哈,四处张望着,发现四周并没有人。
摸了摸嘴唇,那触感实在美妙,纪言其实还想再来一次。
“刚才是怎么回事?”纪言试图缓解气氛。
杜春雨摇摇头,默不作声。刚才光顾着担心纪言的安危,他也没看清一闪而过的人影。
“哦。”轻应一声,纪言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脸也开始后知后觉的红了个通透,轻咳一声,道,“那咱们该怎么办呐?”
说是要找沙郁金,可是连人家住哪里都找不着。
杜春雨无力的垂下了头,那只能叫来鲲哥了。
纪言看到,杜春雨拿出久违的玉埙,吹出了一口气。
向来发声浑厚的玉埙,竟然发出了十分刺耳的声音,但不影响纪言观看杜春雨吹埙的样子。
埙声尖锐的声音刚刚落下,还没等纪言问杜春雨吹埙干嘛的时候,自远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呱——”
然后,纪言看到一只肥硕非凡的——乌鸦从天而降,乖巧的落在杜春雨的肩上。
鲲哥果然不负它这个名字,体型之硕大,身体之肉多,完全可以担得起“鲲”这个字了。
鲲哥神气的站在杜春雨的肩膀上,看着纪言,眨眨黑豆眼。
一人一鸦,对视了片刻。
鲲哥看起来似乎很高兴,扑扇起翅膀,绕着纪言飞身转着圈圈。
“鲲哥,回来!”哪有乌鸦绕着人转的,多不吉利!
鲲哥听到主人喊它的口气十分危险,立马怂了。
乖巧的收了翅膀,站稳在杜春雨的肩上,目光笔直的望向前方,特别的像一个黑色的雕像。
纪言:可以啊,这变脸的速度!
“这是什么?”纪言伸手拨弄了下鲲哥的胖乎乎的下巴,鲲哥毫不在乎的气炸了一身的毛。
“叫鲲哥?”看到这胖乌鸦被自己成功气炸了毛,纪言好心的帮鲲哥顺顺毛。
结果,鲲哥的毛炸的更厉害了。
“嗯,是信鸦,”杜春雨把手伸到鲲哥的翅膀上,也帮鲲哥顺毛。“鲲哥这名字不好吗?”
鲲哥简直十分气愤,平生鲲哥最不喜别人给它顺毛了!
杜春雨还专门挑鲲哥的痒痒肉顺!
看着鲲哥难受的使劲儿歪着脑袋用一只小黑豆眼睛瞪自己,纪言更想逗它了。
“乌鸦也能送信?”
纪言下手没轻没重,鲲哥“呱”的一声又叫了出来。
“怎么跟个青蛙一样!”纪言感慨道。
不料鲲哥好像听懂了一样,听到自己天籁般的歌声被比作蛙叫,顿时气得垂下了小脑袋,并且把脖子埋到了身后的翅膀里。
纪言:“它能听懂人话?”
杜春雨沉痛的点点头,接着道“并且它会不择手段的报复回来。”
“啥?”看着垂头丧气的鲲哥,纪言只觉得好笑。
伸手扒拉出鲲哥的小脑袋,笑着对鲲哥说道,“哎,鲲哥!记住了我的样子,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说完,又派自哈哈笑了起来。
鲲哥看到这个人类笑的猖狂,心里更难受了,扭过了身子,拿屁屁对着纪言。
杜春雨也学着纪言的动作,伸手掰过了鲲哥的脑袋,让鲲哥和自己对视。
鲲哥:!!!
肥胖的乌鸦一脸的不敢置信。虽然它是一个鸟,可纪言愣是从鲲哥的鸟脸上看到了惊吓的表情。
纪言:……
你一个鸟,竟然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杜春雨拉过鲲哥的脑袋,对鲲哥一字一句道,“鲲哥,我要找到沙郁金的家,快领我们去。”
鲲哥并不为所动,歪着脑袋表示自己听不懂杜春雨的话。
杜春雨从怀中再次掏出玉埙,细细吹奏起来。
曲子有如昆山玉碎,引人入胜,鲲哥歪着脑袋听着曲子。
听着听着,鲲哥忽然就激动了。
展开翅膀,飞到半空,开始翩翩起舞了起来。
时而冲天时而下滑,黝黑的羽毛和这夜色融为一体,竟然是说不出的好看。
就像是蒙尘的凤凰,虽然在激动处,鲲哥十分败兴的“呱——”了一声。
听完了杜春雨吹奏的鲲哥,明显被打了鸡血。
十分激动的领着杜春雨和纪言往它知道的地方飞去。
杜春雨拉着纪言的手,道了句“跟住!”
“可信吗?”纪言半信半疑,这是乌鸦,怎的能用来寻人呢?
鲲哥听到有人不相信它找人的能力,当即回头看了纪言一眼,然后,飞的更快了。
纪言和杜春雨也只能加快跟着鲲哥步伐。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沙郁金的家。
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茅草屋,两间屋子,都是灯火通透。
纪言无语看着一脸平静的杜春雨,再看向明显鸡血还未退下的鲲哥。
沙郁金的家,其实只和府衙隔了三道街而已!
而他们,却折腾了将近半夜!
纪言感到心累无比,信步走向了沙家。
虽是灯火通明,但屋子里却冷冷清清。
纪言随便推开一个屋子的门,看到屋内惨淡的烛光下,一个清瘦的男子被铁链子拴在床边。
被拴着铁链的手里拿着一卷书,凑到烛火边细细品读着。
嘴边还残留着血液的痕迹,看到有人闯了进来,颇感意外的看了过去。
方方正正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尖尖的利齿缩短了一点。
“什么人?”乔羽柔声问道,声音颇具磁性。
“我们找沙郁金。”杜春雨把纪言一把拖到身后,藏了起来。
鲲哥应和着杜春雨的话,威严的“呱”了一声。
“他啊”,乔羽苦笑一声,“我怎么能知道呢?”作为这江宁瘟疫的首个传播者,乔羽只想快点结束生命。
免得等全城人知道是他,会对沙郁金群起而攻之。
别的,什么也不在乎了。
正说着,乔羽突然生出了异样。
狂躁的扔下了手中的书,牙上的利齿急速的生长起来,并且有越来越长的倾向。
手疯狂的摇晃着,想要摆脱铁链的束缚。
叮当的碰撞声引来了隔壁的沙郁金。
看到屋里还有杜春雨和纪言,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连忙跑到乔羽身边查看情况。
伸手摸了摸乔羽的额头,自言自语着,“不应该啊,不是刚喝过血吗?”
乔羽整个人都如同烧熟了般,额头烫的吓人。
沙郁金二话不说,撸起袖子把胳膊送到乔羽身边。
此刻的乔羽意识朦胧,但本能的,不想喝面前这个人的血。
近乎执拗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但身体难受极了,没坚持一会儿,又自己摸回来,嘴巴凑到沙郁金的脖子上,一口咬住,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沙郁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论鲲哥名字的来历
杜子腾: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鲲哥:呱——
杜子腾:你喜欢这个名字?
鲲哥:(摇头ing)呱——
杜子腾:那你就叫鲲哥吧
鲲哥:MMP 劳资是鸟
第40章 毒虫
沙郁金的脸色随着乔宇的吞咽越发的白了,颤抖着隐隐发白的嘴唇,柔声道,“吃饱了没?”
正在狼吞虎咽的乔羽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清明,急急撒开了嘴。
看着沙郁金还在冒着血珠的脖子,乔羽的眼睛再次红了起来。
只不过,这回是难受的。
“你杀了我啊,快点!”乔羽从沙郁金的腰间抽出一把弯刀,就要往自己的颈间送。
沙郁金出离的愤怒,抓住刀柄顺势把弯刀撇了出去。
乔羽的目光随着弯刀的落地声而涣散起来,自己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无声的咆哮着,捶打着沙郁金的胸口。
沙郁金一把搂住乔羽,道,“我们是兄弟啊!”
因为是兄弟,才会肝胆相照。
因为是兄弟,才会如此包容,甚至,包括献出自己的鲜血。
乔羽闻言蓦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垂下了头,再也没了言语。
沙郁金看到瞬间安静的乔羽,挠了挠脑袋,这回怎么这么快就安静下来了呢?
乔羽擦了擦眼睛,看向还在一旁看呆了的纪言。
缓缓说,“他们找你,有什么事你们说吧。”
刚才被乔羽这么一闹,沙郁金都快忘了在墙角站着的二人一鸟,放下了不再胡闹的乔羽,径直走向了他们。
“你来干什么,我都说了,对于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沙郁金嘟囔着,顺便把这两个人拖出了屋。
走向了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屋子里,只见这里,是另一番天地。
整个屋子里,被各种汤汤药药占据满了,就连床铺上,都是各种药方药材。
纪言:……
看到自己的屋子这么凌乱不堪,沙郁金毫不犹豫的转身又把他们给推出来,一路推了好远。
直至出了外面的院门,才开始说起正事。
“我查验了下,这吸血症应该是由一种虫子引起的,”说完,沙郁金撂下句“等我一会儿”后,又回头钻进了屋子里。
纪言和沙郁金面面相觑,虫子引起的病,那便不是瘟疫,或者说,是有人蓄意下虫,才引起的这病。
虫灾,不同于瘟疫,就连传播和防治的手段也截然不同。
那么,这么多天以来,有许多事情,都是做的无用功。
鲲哥特别会察言观色,看到杜春雨似乎心情不好,乖顺的拿胖脸蹭了蹭杜春雨的脸蛋。
杜春雨颇为无语的给鲲哥顺着毛,等着沙郁金的归来。
沙郁金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子,送到杜春雨的眼前。
小瓷瓶里,装着一只肉眼可见的虫子,约莫有正常人的小拇指甲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其中,眼睛就占据了身体的一半。
泡在一堆血里,正欢快的游着泳。
虫有四足,长得没有纪言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倒是有几分可爱。
鲲哥看到虫子,顿时激动了,把尖尖的嘴巴塞到瓶子里,就这么把沙郁金辛辛苦苦提炼出来的虫子给吃了。
鲲哥吃的香甜,吃完这个虫子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瞪着小圆眼睛看向沙郁金,表示还想吃。
沙郁金看的一愣一愣的,还没整明白自己拼了老命才弄出来的虫子咋就被这鸟给吃了呢。
一直跟着杜春雨的申远,隐藏在暗处,剁了跺脚,急得直拿手砸墙。
杜春雨也盯着鲲哥看了半晌,纪言默默道,“你家鲲哥,不会也能得这吸血症吧!”
还沉浸在虫子美味的鲲哥听到纪言的话,顿时停下了还在咀嚼着的嘴,抓着杜春雨衣襟的爪子撤下了力道。
呆若木鸟!
肥胖的身子瞬间以一种头朝下的诡异姿势急速下落。
杜春雨眼疾手快的把头马上就要碰到地面的鲲哥给捞了回来,但这已经拯救不了已深深陷入绝望中的鲲哥了。
鲲哥眼泪汪汪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看到罪魁祸首——拿出虫子的沙郁金时,出离愤怒并且难过的鲲哥急速起身飞到沙郁金面前。
拿嘴巴啄起了沙郁金的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