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记得我是谁吗-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为举止、诗书礼仪、治国用人,都要从头教起。
  在国子监呆了两天的商枝有些烦躁,已经两天没看到父亲了,母皇长得如何,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不放心父亲,就牵着刚认识的一个三四岁的小萝卜头去找菖蒲。
  菖蒲已经从一个学子长成了一届太医,因其师从名医,且医术了得,所以在太医院里地位颇高。
  商枝熟门熟路的领着还没到她腰高的商枫,进了太医院的门。
  急忙跟菖蒲说了自己想见父亲的事儿。
  菖蒲却劝商枝让她再等等,毕竟女皇刚大婚。
  在这种时刻,依着楼兰的规矩皇子皇女不得出现在女皇面前。
  只有商枝好好表现,就一定能见着的。
  商枝满口答应,她在菖蒲面前向来听话。
  领着小萝卜头原地返回。
  半夜,商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想到了那日复婚时母皇的表情,再也躺不下去了。
  悄悄起身,把枕头塞进被子里,就着夜色,偷偷潜入的母皇的寝宫。
  商枝胆子大,小小的人儿丝毫不惧这乌黑空荡的小路,跟在她身后幽灵般在半空中飘着的四个人皱着眉头,这种糟糕的预感太过强烈。
  到了女皇寝殿,发现母皇并没有歇着。
  相反,殿内烛火充足、亮如白昼。
  商枝在窗户上捅了个窟窿,待看到了里头的光景,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父亲竟然被母皇绑到了床上!
  而那个女人正拿着一把小刀,动作轻柔的在割她从小就相依为命的父亲胳膊上的肉。
  然后,商枝看到,她竟然就着鲜血将薄薄的肉片放到了嘴巴里!
  商枝害怕极了,她看到父亲看到了自己,并且和她对视了一下。
  然后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和之前的目光一样,毫无生气。
  想要冲进屋阻止这伤害她父亲的行为,但是好害怕那个女人啊。
  那个女人,嘴上、脖子、手上乃至衣服上,都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眼神及其骇然,眸色发红,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挪出去的步子又挪了回来,急的商枝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胳膊,父亲疼,她就要和父亲一起疼。
  很着急,情况很紧急,可是自己又很害怕。
  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人一口口的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的吧?ヽ( ̄▽ ̄)
  马上就完事了QAQ
  小剧场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纪言:呜呜呜,好感动,想哭QAQ
  杜春雨(搂住):不怕,老攻在
  李涛:呜呜呜,好难过,想哭
  宁钰(亲亲):走,不看了
  戈月:呜呜呜,好难过,求安慰
  纪言:滚犊子


第24章 回溯(三)
  商枝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好不容易撑到了地方,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清醒的商枝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停的学习,师傅教什么,她就学什么,不分白天黑夜的学。
  连睡觉的时间都被自己剥夺用来看书,不再主动找菖蒲,她身边只有一个小小的萝卜头。
  她学,他就在对面睡。
  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优秀,才能取代那个女人,救出父亲。
  日复一日,她在坚持着。
  只能这样,才能守到微乎其微的希望。
  独自一个人,想哭的时候,就躲在被子里,不能哭出声音。几年的时间里,虽在同一个皇宫,却从来没有见到母皇和父亲一眼。
  把自己关在国子监里,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终于年满十八,商枝的成人礼。
  一席浅黄色游龙四爪太子袍在身,盘起了曾经及腰的长发,成人礼上,商枝能够见到双亲。
  明眸皓齿,可那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光亮。
  成人后,她就能参与政事了,只有拿到权利才能有她说话的地方。
  没有过分的激动,要不是里面有父亲,她甚至一辈子也不想踏进这宫殿。
  然而进到殿里,商枝却不敢认了。
  父亲依然被锁在床头,身上缠满了白布。
  只要动一下,鲜红的血瞬间就会将层层白纱染红。
  比起记忆里的父亲,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行尸走肉,就连眼珠都僵硬的不能转动。
  不知所措的商枝想碰碰父亲,可是上下瞧了一眼,竟然没有能触碰的地方。
  回头看向母皇,从母皇的眼里,商枝看到了浓烈的恨意以及报复的快感。
  积攒了多年的恐惧在瞬间爆发,这回她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
  恭敬的跪下,恭敬的后退。
  走到门口,商枝回过头,看见那个女人,又朝着满身纱布的父亲走了过去。
  商枝忍了几响,终是没忍住,从袖子里抽出把小刀,扎向了母皇的心口。
  终于要结束了吗?
  对!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就没人能再伤害自己和要保护的人了。
  颤抖的拔出了满是鲜血的刀,又朝着同一位置扎了好几下,直至那个女人没了呼吸。
  商枝瞪大了眼睛,将那女人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一直躺在床上的皇夫,突然狂躁的挣扎起来,无神的眼睛渐渐蓄满了泪水。
  疯狂的叫着、喊着,不断用头撞向身后的栏杆。
  商枝轻轻的抱住父亲,轻拍父亲的后背,却并不能安抚父亲半分。
  皇夫身上的纱布越来越红,上面的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感知到父亲渐渐不再挣扎了,商枝松开了抱紧的手。
  看到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红色,像个血人一样,眼睛直直的瞪向已经没了气息的商淑仪。
  商枝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父亲,我给你报仇了!”
  “你看,这个女人终于不得好死,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
  过了好久,终于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
  怎的,父亲没有一丝声响。
  把手伸到父亲的鼻子下,早就没了气息。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商枝痛苦的抱住头,疯狂的叫喊着。
  我是想让你更好的活着啊!
  我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然而,没人敢跟她说上一句话,因为她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王。
  埋葬了父亲和那个女人,商枝成为了楼兰新任女皇。
  表面风光的女皇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的生活比起之前强了太多。
  只是,那颗前窗百孔的心,在午夜梦回时还是会回到过去,还是会害怕。
  又是一回午夜,被同样的噩梦惊醒。
  只是这回,她梦到了菖蒲。在梦里,菖蒲轻轻的抱起了她,是暖的哎。
  有多久,没见到菖蒲了呢?
  连夜叫人来查探菖蒲的近况。
  次日清晨,商枝坐在父亲曾经躺了那么多年的床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要不是你,这世界早就不存在商枝了。
  双目渐渐赤红,攥紧了手中的枕头。
  太医院里,菖蒲作为最有前途的也是唯一的男太医,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上。
  对着一桌子的草药,却无法专心配药。
  迫于父母宗族的压力,不得已之下菖蒲嫁给了门当户对却从未见过面的沈家小姐。
  年轻的菖蒲正叛逆着,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嫁为人夫,整天以纱覆面的相妻教子的生活。
  他想像女人一样恣意的活着,娶一个娇弱的女子为妻,而不是嫁给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
  曾经的恣意妄为,仿佛镜花水月般一去不复返。
  不知道小商枝现在有没有好过一些。
  闭上眼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商枝时的情景,痴痴的笑了。
  ……
  很快,心中所想之人把他叫到了跟前,不顾群臣反对封他为她的专属御医。
  从那时开始,商枝无论走到哪儿都把菖蒲带在身边;
  商枝公然带着菖蒲坐上了龙椅;
  商枝亲自殿中起舞来逗菖蒲开心;
  商枝杀尽沈家人来博菖蒲一笑……
  到最后,二人表明了心迹,商枝公告天下,封菖蒲为楼兰唯一的皇夫,并且倾举国之力为嫁妆,女皇要以嫁礼嫁给皇夫!
  在楼兰引起了轩然大波,全国大臣、百姓无一不反对。
  但是,商枝依然嫁给了菖蒲。
  二人有过一阵子短暂的幸福生活,商枝勤于政务,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但大臣们绝不轻易妥协。
  一次次的上书,一次次的觐见。
  终于,引爆战争的是商雅静皇姑,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妹妹。
  皇姑一向看不惯菖蒲,明里暗里都在说菖蒲的不是。
  商枝要为自己和菖蒲修建一座新的宫殿。
  他们现在住的是先皇居所,这里太过压抑,只要待在这宫殿里,商枝就会想到那日饮血的一幕。
  午夜梦回,虽有菖蒲在侧但还是会被噩梦惊醒。
  皇姑以此为借口,联合百官觐见,欲打消女皇这一劳民伤财的行为。
  但商枝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商雅静一直不满自己亲手杀了她姐姐,商枝以为商雅静和以前一样,是为了挑自己的不是才这般闹腾。
  没有听百官的劝谏,我行我素的建好新宫殿,和菖蒲住了进去。
  她不知道的是,皇姑能容忍她的荒唐,却忍不了狐媚惑主的男宠,在商雅静眼中,菖蒲不是一国皇夫,而是狐媚子。
  于是,商雅静以千万两黄金为价,悬赏于江湖,要菖蒲的脑袋。
  那日,商枝和菖蒲正在吃饭,她想告诉菖蒲,她想说她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
  马上他们就要迎来新的生命了。
  然而终究是没等她说出口,她就看到菖蒲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暗红的鲜血。
  然后,菖蒲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来不及说一句告别的话。
  商枝知道是谁做的,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背起菖蒲一路跑回了寝殿。
  她知道,寝殿的床头上嵌着两块玉石,一块白璧一块绿璧。
  那绿璧,就是楼兰的镇国之宝,也是她楼兰女皇代代相传的宝物。
  楼兰依此宝物而建成,人们只当这是个传说,其实这是真的。
  这宝物不仅能止风定沙,改变气候,也能活死人,生白骨。
  只是,绿璧不知在何年月被人偷掉了一个边角,其功能大概也会受到影响。
  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把菖蒲放到床上,轻轻的念着咒语。
  绿璧泛起柔和的白光,将菖蒲包裹在白光中,可不足一炷香的功夫,白光便暗淡了下来。
  菖蒲的命是保住了,微微起伏的胸腔招式着这人已经恢复了生命。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清醒过来。
  安顿好菖蒲,红了眼的商枝把商雅静的亲人叫了过来,把商雅静的孩子崖香也叫了过来。
  当着崖香的面,商枝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上来先一剑刺向了商雅静的双目。
  随着商雅静眼珠的掉落,商枝只觉得胸中那股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
  可心中的痛根本就没有办法消解。
  明明即将要拥有了全世界,可是自己的至亲却亲手把她的全世界给毁掉了。
  看向那张与商淑仪有六分相像的面孔,商枝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沉。
  第二次举起了剑,对准了商雅静的脖颈。
  崖香哭着扑向商雅静的怀抱里,怎么也不肯下来。
  不不,不对。
  看到紧紧抱在商雅静身上不肯下来的小崖香,商枝蓦地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和父亲。
  第二剑终究没下得去手。
  把商雅静关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不许任何人和其相见。
  并许诺崖香,只有攒齐千万两黄金,就放了商雅静。
  于是,小小的崖香,拼命的挣钱,拼命的攒钱,不问出处,只求数量。
  就是为了能见到母亲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回到现实啦_(:з)∠)_
  小剧场:
  商枝:蒲哥,我要那个
  菖蒲:哪个?
  商枝:你好坏~
  菖蒲:???
  商枝:我要吃那个葡萄(╰_╯)#
  菖蒲(拿起,扒皮,递过去):好啵


第25章 苏醒
  日日夜夜的守候,并没有等到爱人睁开双眼。
  等来的,只是爱人日渐消瘦的面庞。
  终于,六年后,崖香潜入她的宫殿,并且拿到了绿璧缺失的那一部分。
  拆开绳索,安到原处。
  看到缺失的那一部分,李涛瞪大了眼睛,急的双手直拍身边的额戈月。
  这不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吗?
  绿璧的不远处,大概就是竹苓白璧,婴儿肚子一样大小,水一样的清澈透亮,十分漂亮。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毕竟,竹苓白璧正在和绿璧一起,承担着一个人的生命。
  而现在,时间已经回到了纪言他们刚到楼兰的那几天。
  他们看到,一身是伤的崖香并没有如愿见到母亲。
  商枝要的,是等菖蒲彻底清醒。
  但是,将残缺的一小块儿摆到原来的位置后,念起咒语,却怎么都接不上。
  接不上,就不能发挥绿璧的全部功效。
  商枝知道,最后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块残缺绿璧的主人,以其鲜血为媒介,就能唤醒那块儿绿璧的灵性。
  于是才有了祭祖的那一幕。
  缕清了前因后果,眼前一黑,短暂的意识消失后便清醒过来。
  最先晕倒的是纪言,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也是纪言,随后,杜春雨、李涛、戈月也纷纷清醒了过来。
  天还没有黑,寝殿外还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的侍卫。
  大概就是黄粱一梦,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怎么回事,是做了个梦吗?”纪言惊奇道。
  “或许是看到了商枝的过去。”杜春雨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猜测道。
  “是吧是吧,我也记得。那回忆,也太惨了吧……”戈月说到这儿,也不忍心回忆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李涛看了眼躺着的菖蒲,欲言又止。
  在这时,商枝也清醒了过来。
  “看到了吧,只要这个小哑巴放出一点儿血,就能救一个人的命!”商枝咳出了一口血,吐到了地上。
  “怎么,你们舍不得吗?”商枝倔强的盯着杜春雨,和七岁的商枝当年看向她父亲的眼神如出一辙。
  两个商枝渐渐的重合成一个人影,都是那么拼命的寻找那一点点希望,哪怕那希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李涛瞬间泪目,仿佛看到了幼时丧父丧母的自己和哥哥,连忙点头,急急张着嘴,“我愿意,就用我的血吧!”
  没人听得到李涛说话的声音,但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李涛的意思。
  商枝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李涛的同意。
  在她看来,流血,是一件特别痛苦、特别恐怖的事儿。
  商枝微微点了点头,对李涛深深地鞠了一躬。
  商枝对李涛说,“对不起,这回我需要更多的血,可能会很疼。”
  李涛闻言,很豪气的撸开了一大截衣袖,并使劲儿向商枝的方向伸了过去。
  商枝有些想笑,但心里难受的都快哭了,忍了几响,终于把眼泪憋了回去。
  “等菖蒲醒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李涛摇了摇头,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要的,自己想要的,唯有一个宁钰。
  戈月见李涛摇头,连忙阻止了李涛,“你别急着摇头,那个小商枝儿啊,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楼兰,主要就是为了找竹苓白璧,您看……”
  “好,只要菖蒲醒了,就把竹苓白璧给你们。”商枝痛快的答应道,没有在意这奇怪的称呼。
  要是菖蒲不醒,那李涛如何?断玉如何?白璧如何?
  她商枝又如何?
  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个未知。
  纪言往后退了一步,在杜春雨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顺其自然的,在李涛的极力配合下商枝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鲜血不仅染湿了整个绿璧,就连一旁的竹苓白璧,也由透明的水色变成了妖冶的鲜红。
  李涛不敢看自己的血,也不敢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索性闭上了眼睛。
  纪言在一旁看的难受,虽说是李涛自己答应的,可看到那么多血慢慢流到地上,再侵染玉石,纪言就不太愿意。
  扭头把脸埋在杜春雨的肩膀上,不想再看了。
  戈月在一旁看到纪言的动作,但笑不语。
  解下了水带,给李涛喂了点儿水。
  商枝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被血液浸湿的绿璧,默默地念着咒语。
  终于,在李涛的血没过了绿璧的最上面时,两块儿绿璧间的缝隙渐渐合二为一。
  惨绿的璧,透着妖冶的红,却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
  随着两块儿玉璧的结合,商枝的神情也越来越癫狂,绝美的脸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
  纪言心里一惊,突然心里发慌。
  这时,宫殿的门被撞开了。
  带头撞开门的,是商枫。
  在商枫身后,站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花笙,还有一脸无悲无喜的商雅静,
  以及缩在娘亲怀抱里,不肯出来的崖香!
  商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