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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你入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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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盯着君凯。

    “抱歉,我不是故意想伤他的,只是怕他再伤到了你。”简君凯笑着摊了摊手,“你不会怪我吧!”

    余鹤愣愣地摇了摇头。

    “放心,我的力道不重,只是暂时让他晕过去罢了。”君凯捧住余鹤的脸,眼神里充满着懊恼,“脸上又紫了一块,都说了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结果又没有做到,看来我真是没用。”

    “我没事。”余鹤低下头,颤抖着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他轻轻地握住君凯的手,“有事的是你好吗,你怎么可以冲过来,刚刚那一下打得那么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好啦,先去我家再说,好吗?”简君凯安慰般地捏了捏他的手,他的表情很自然,好像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不过现在换你骑车载我咯。”

    等又到了他家,余鹤默默地把那个放在一旁柜子上的医药箱拿了过来,“脱衣服。”

    “啊?”

    “我说脱衣服。”余鹤突然之间表现地无比强势。

    简君凯耸了耸肩,无奈地脱去了上衣。他的后背红了一大块,甚至泛着些充血的紫色,余鹤的眼睛有些红,但是他还是很么话都没说,静静地拿出一瓶药酒替他涂抹了起来。

    一触碰到伤口君凯就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疼吗?”余鹤有些紧张。

    简君凯摇了摇头,笑了起来,“你很紧张吗?”

    余鹤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很开心哦,你紧张我。”他咧开嘴,笑得灿烂。

    “你当时不应该冲过来的。”余鹤抿了抿嘴,“他就是这样的,会经常发疯,忍一顿就好了,他平常不在家里呆,只是偶然回来下,也都是为了拿钱罢了。”

    “我受伤你很难过吗?”简君凯突然问道。

    “当然。”余鹤抬起眼来看着他。

    简君凯回过头来,认真而又严肃的看着他,“我不冲上去,难道要看着你受伤吗?你现在有多难过,我眼睁睁看着你受伤的时候会更难过。”

    余鹤看着他,突然怔怔地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照顾我,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为什么要替我受伤,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好吗?”

    君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然不会。军航那小子如果被人打了,我也会二话不说上去帮他挡刀帮他干架,但是,那是不一样的,跟你是不一样的。”

    身后的余鹤沉默着,于是他继续说到,“如果是你,我希望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不让你难过,不让你受伤,我会尽我所能让你一直平安快乐。”

    余鹤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总觉得简君凯说得话有些。。。。。。暧昧。可是他好像一点都不抗拒这样的暧昧,说实话,听着简君凯这样的话,他有些莫名的。。。。。。欢喜。

    “所以呢,你要试着相信我,以后发生一些事,也可以试着跟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什么解决,就算解决不了,也可以一起去面对。”简君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暖暖的,似乎要暖到余鹤的心里,让他整颗心都莫名地跳动起来。

    “嗯。”他肯定的点了点头。上好了药,余鹤看着简君凯j□j着的上身,突然间觉得脸发烫了起来。

    “好了。”他连忙侧过身去,自顾自地整理着医药箱。

    简君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不再逗他,穿好了衣服。

    “怎么办,今晚在我家住,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有。”简君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被一种莫名地满足感充斥得满满的。

    “啊!”余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没有带毛巾牙刷,刚才只说了到他家来住,结果什么也没准备就这么过来了。

    “嗯,你先去洗澡吧!先穿我的衣服好了。”简君凯推了他一把,然后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找衣服,“我好像还有几件偏小的衣服,应该比较符合你的身材,你先凑合着穿吧!”

    “可是。。。。。。”余鹤皱了皱眉,莫名地觉得有些尴尬。

    “好啦,快点进去啦,我还要过一会儿再洗,不然你帮我上的药都白上了。”简君凯拿着两件衣服走了过来,他握住余鹤的肩膀,一路把他推了进去,然后把衣服塞在他怀里把他关在了浴室里。

    “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小心点不要烫到。”君凯斜靠在门边,脑海里突然幻想出雾气氤氲之间余鹤有些发红的脸,想着想着,好像连自己的身体都热了起来。

☆第十七章

    “我洗好了。” 余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此时他的头发湿淋淋的,还挂着几滴水珠,尖瘦的下巴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显白腻。他穿着简君凯的衬衣,看上去有些空空阔阔的,却意外地隐约透露出腰至臀下细致动人的曲线。他的脸上泛着一丝热气熏出来的潮红,眼神也湿漉漉的,就这样呆愣又带着些紧张地望过来的眼神几乎让君凯心中一个激荡。

    君凯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都有些躲闪,“你今晚睡我的床吧,我打地铺就好了。”

    “啊!”余鹤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然后连忙拒绝到,“不用的,我睡地铺就好了。”

    简君凯轻轻地笑了笑,拿过一条干的毛巾把余鹤拉到沙发上坐下,“这种事情你就不要跟我抢了好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余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你不用这样的。”余鹤皱着眉头,他尽量让自己放松着身体,却依然有些僵硬。君凯湿热的呼吸就在他耳边,那么近,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别过头,可是他却努力阻止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动作。“没关系的,我可以睡地铺的。”

    “嗯。。。。。。”君凯的‘嗯’字拖得很长,像是在认真地思考,最后他好像终于做下了一个决定,“那这样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睡在床上吧,反正我家的床还比较大。”

    余鹤的耳朵意外地红了起来,他终于忍不住侧了侧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终于把余鹤的头发擦干了一些,简君凯满意地笑了笑,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能够尽心尽力照顾着余鹤的那种感觉,这让他觉得满足。

    “我们去做作业吧,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嗯。”

    他们一起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听得到他们两个的呼吸和翻书的声音。虽然谁都没有说话,可是他们两个之间,却意外地弥漫起一丝特殊的默契,莫名地让人安宁。

    等到他们做完了作业,简君凯觉得身上擦的药酒应该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他才去快速地洗了个澡,然后把他俩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了。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余鹤正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捧着本书,头还一顿一顿的,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可是却依旧强忍着在等他。

    君凯忍不住笑了,心里暖暖的,还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他走过去轻轻地把余鹤手里的书抽了出来,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等我吗?”

    “嗯。”

    “困了就自己先睡啊!”

    “没关系。”

    简君凯掀开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紧张得几乎有些身体僵硬,他本来是可以再拿一床被子来的,可是却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故意把这件事给忽略了过去。这时候他们两一起睡在同一床被子里,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不远处余鹤体温的热度,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于是他轻轻地伸过去一只手揽住了余鹤,感觉到手下的身躯一个紧张地抖动,他忍不住在黑暗中偷偷地笑了起来。

    余鹤静静地等了等,简君凯却已经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呼吸慢慢的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

    余鹤不太敢动,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一直就只是一个人睡的,那么漫长的一段时光,漫长到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习惯有人在身边,浑身僵硬得无法入睡,连心脏也砰砰砰地跳了起来。他一直是乖乖地睡在床的一个角落里,全身蜷缩在一起,只占了很小的一块地方。

    等到他终于保持着这样一个姿势慢慢地入睡了之后,简君凯的眼皮却突然在黑暗里微微动了动,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记得在哪儿看到过,像这样以浑身蜷缩的姿势入睡好像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这样想着,于是努力地压下下腹的燥热,然后整个身体凑了过去,紧紧地贴着余鹤的背,他把被子扯了扯,让余鹤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双手揽住他的腰,这才满意地睡了过去。

    哎,现在吃不到香飘飘的肉,吃点豆腐还不行吗?不过,现在的姿势对于君凯来说,还真算得上是一个挑战。哎,人生真是一场修行啊!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余鹤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转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身躯牢牢地揽在怀里,两个身躯贴得紧紧的,炽热的气息不断喷在他的脖颈处,让他愣愣地瞪大了双眼。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把君凯揽住他腰的手给拿到一边,然后准备悄悄地从君凯身体的包围中逃离出去。可是他只是微微一动,君凯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余鹤起身的时候脊椎尾骨处从他的下/身轻轻地划过,让他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尾音轻轻上挑,生生地透出一丝沙哑来。

    余鹤整个身体好像突然愣在了原地,然后他整张脸突然红了起来,动作异常迅速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简君凯这个时候也清醒了过来,他愣了愣,然后淡定地笑了起来,“小鹤干嘛这么害羞啊,我们都是男人,这种事很正常的吧?”

    余鹤回过身看了君凯一眼,然后默默地去洗手间洗脸去了。

    简君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余鹤走之间瞧他的那个小眼神,真的不能更可爱。

    一连接着几天,简君凯每天都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让余鹤住在他那儿,说什么如果余鹤的父亲哪天晚上又突然回来,再没头没脑地打他一顿,自己可要心疼的不行了。

    余鹤其实觉得他爸应该短时间里不会再回来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简君凯给他的感觉太过温暖,让他一点也不想拒绝。于是他也就顺势答应了他的提议,暂时(?)住进了君凯家。

    这样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他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简君凯每天会煮各种各样的菜给余鹤,他们之间的感觉好像越来越契合,相处也越来越随意。有时候甚至会让余鹤产生一种家的错觉,是的,他觉得简君凯的房子更像是他的家,更像是可以让他浑身放松,安宁舒适的地方。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纶在一个月前突然休了学,他不在学校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每天故意来找余鹤的麻烦了。虽然还是被人排斥着,但是至少不会动不动就被打得浑身是伤了。

    这一天,余鹤正在上着课,却突然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余鹤皱着眉看着他,班主任的表情有些奇怪,眼神里隐隐透出些忌讳,却也有些心疼。他轻轻咳了两声,眼神有些闪躲,“那个,余鹤,你先跟我过来一下。”

    余鹤心里有些疑惑,却还是乖乖地跟着老师走了过去。

    等到了办公室,班主任让余鹤坐了下来,嘴里支支吾吾地开始关心起余鹤的学习生活去了。

    余鹤倒是没有不耐烦,老师问什么,他就回什么,神情十分的安定,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老师会说些什么似的。

    过了许久,老师终于停了下来,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余鹤,老师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很不容易。”

    余鹤神情一震,他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听说你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吧?”

    余鹤抿了抿唇,还是勉强点了点头。他不太喜欢跟其他人讲起自己的私事,虽然这个其他人是他老师。

☆第十八章

    老师见状神情更是奇怪,他看了余鹤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余鹤啊,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又到了放学的时候,简君凯像往常一样到教室门口去等余鹤下课,他随意地拿出了一本书,靠在墙上一边看一边静静地等着。

    等到他们的老师终于下了课,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其间李依晓从他身边经过时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君凯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人群越来越少,君凯终于收起手里的书,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为什么余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他皱着眉走到教室门口,里面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一边收着东西一边聊着天,却根本没有余鹤的身影。

    “抱歉。”君凯开口问道,“请问余鹤他已经走了吗?”

    这几个月以来,他每日都会来找余鹤,本身又是学校里成绩好,长得帅的风云人物,自然余鹤班里的人都认识他。见状他们几个对视了一下,眼神里有些疑惑,“好像中午的时候就没见着人了吧!我们也记不清了。”

    余鹤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他们自然是不会在意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中午?”简君凯皱了皱眉,心底莫名地有些不安,“不会啊,我中午在跟他在一块呢!他下午有来教室上课吗?”

    他们收拾好了东西急着离开,不欲跟他多聊,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敷衍,“可能来了,可能没来吧,谁会没事注意他啊!”

    君凯的心跳得很快,上一次他突然不见是因为怪他早上没有去等他,还算事出有因,可是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怎么会。。。。。。

    他的心跳得很快,脑袋里的神经崩成了一条线,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那几人从他身边走出去也没有任何反应。脑海里各种猜测的念头纠缠成了一团乱线,让他心情莫名的急躁了起来。

    终于,他猛然抬起眼来,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他在原地顿了两秒,然后突然转身飞奔了出来。

    他怎么会忘了,高二上学期快到放假的时候,余鹤的父亲因为喝醉了酒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晚过马路的时候被闯红灯的一辆宝马撞死。那是在一个还算繁华的街头,众多的旁观者让肇事司机只能无奈地报警自首,由于当时余庆严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表明他身份的证件,也没有手机之类可以联系到家人的东西,警察花了好几天才联系到余鹤。那人家里有的是钱,用三十万的赔偿跟余鹤私了了。

    余鹤平静淡然地接受了这笔钱,他一点头警察马上把他父亲的尸体送到了火化场,然后一直到帮着他把他的父亲下了葬,也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罢了,这么迅速的动作好像特意想要隐藏些什么东西似的。余鹤没有计较些什么,他也不想知道自己得到的赔款到底是多是少,他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是在他父亲墓前跪了整整一夜,从旁晚时分起开始下起了雨,余鹤晕倒在了他父亲的墓前,一直到墓园的管理员发现了他这才把他送到了医院。

    后来,他因为发高烧还转成了肺炎,还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重新回到学校。

    简君凯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在学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城北的那个墓园。”

    出租车司机微微愣了愣,这个天气,天上已经飘起了小雨,“这个天看起来马上雨就要下大了呢,你是去墓园祭拜什么人吗?”

    君凯微微抿了抿唇,他看了一眼天空中飘下来的微微小雨,神情有些焦急,“抱歉,先在前面的超市停一下吧!”

    他去超市买了把伞,这时候雨已经开始下大了,于是他脸上的焦虑更甚,却又不能马上就飞到余鹤的身边,只能不断地催促出租车司机快一点。

    这个时候他非常讨厌自己,余鹤没有手机,那种情况下当然也无法联系自己,他明明把调查到的余鹤的信息记得一清二楚的,为什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却忘得一干二净。

    他不是后悔没有阻止余鹤父亲的死,说实话,虽然听起来可能很冷血,但是他不是余鹤,他没有对余庆严的那种恨意中带着亲情的复杂感情。他只是作为一个想宠爱余鹤一身的人,余庆严的死对他来说不会引起心灵上的任何波澜,甚至老实来说,他父亲的死其实就是余鹤这一生命运的转折点。如果他父亲没有死,余鹤就拿不到这三十万的赔偿;如果他父亲没有死,他家拆迁时的补偿也完全不会落到他的手上,他依旧要在假期里每天出去打工,他依旧连饭都会偶尔吃不饱,而他的父亲不会给他一分钱,他能给他的,只有每次的伤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里的。

    所以其实还好君凯忘了,不然他也许会因为是否阻止余庆严的死而纠结万分。

    而此时此刻,他异常后悔的一点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却没有陪在余鹤的身边,他让余鹤一个人去警察局,一个人看着他父亲的尸体,一个人跪在雨天里,却没有人能给他一丝一毫的温暖和陪伴。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抱歉,司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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