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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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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出来,所以也不怎么上心检查。
岩文的理由是回中直汇报,他身边小男伎的军服本来就隶属于一个司机,以至于他甚至还开走了一辆冷鹫军的车,让他堂而皇之地出了瞭望街。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车开到安全屋,路口停下后见着左右没人,小男伎便换了衣服,从车上下来。
岩文独自把车开回去,想了一万个说清楚为什么对方没跟着回来的理由。不过或许也是酒精和性太过迷人,他把车停下后,居然没有一个人去问他。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最他妈安全,等他再进入格老板的办公室,格老板也已经收到了另外两条信息。
“明天邓医生过来,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丁森。”格老板说。
他盘算了一下,如果晚上这几个小时进展顺利,那在第二天,冷鹫军第一次早上换班之后,到第二次中午换班之前,就是最后一批能带出去的男妓走。
十几个,不多。亲信都走了,足以激怒冷鹫军。格老板不太敢去考虑剩余的人,因为只要考虑,他就没有把计划坚持到底的信心。
而当最后一批走完,格老板才离开。
岩文的意思是让他跟着邓医生走,丁森从通道走。
因为邓医生是可以把格老板带出去的,毕竟格老板清楚这些小男妓的伤,也就能更好地配合医生。理由冠冕堂皇,不容易出岔子。
但格老板没同意,他说邓医生带走丁森时可能还能多带一个年轻人,但如果带我出去,就不方便再多带一个别的人了,他们会为难的。
到了这份上岩文也不劝了,格老板顽固得像石头。
于是岩文问,这个邓医生你们熟悉吗?信得过的吧?
格老板说信得过,说着从柜子里翻找,总算找出了当时为了让邓医生做雨雾会所的生意,丁森提交的那份档案。
然而一看这档案上的照片,岩文笑了。
他说邓医生,邓宇涵,这假名吧?
格老板说不知道,应该是假名,帮这里做事的人很多不用真名的。
“是,”岩文把档案合起来,丢回桌面,“说过有什么家人没有?”
“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哥哥,哥哥在火拼时没了,母亲和他住在东区三街。怎么了,你……认识他?”
岩文轻笑一下,不过也是,邓医生又如何可能把另一个人也说出来。否则别说做个医生了,估摸着在边界都待不下去。
“他还有个姐姐,给岚家下面的一个人占了,他们家为了找这个女儿,才跑到边界的,”岩文说,“不过他们不知道,那女孩当个鸟给关笼子里,之前在边界,后来运到海边造了个别墅养着,两个孩子。”
格老板讶异,“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邓秋,”岩文说,“知道那两个孩子是谁的吗?”
格老板不知。
“岚会的,”岩文说,“她是岚会的其中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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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岩文说,岚会这人,和他父亲是如出一辙。
无论是年轻时到处搜刮这类战利品,还是行事作风的心狠手辣,野心不可餍足。如果这次不是上面配合外面,若是等到这岚会要上了位,还就延续了岚久称王称霸的征程。
邓秋十六岁就给占了身子,按照国家的法律,那可是要坐牢的。岚家纵然势力大,但这势力停留在边界。于是把女孩往边界送去,就这么销声匿迹了。一年之后女孩抱着个娃娃,在边界分区的军属宿舍住着。
岩文当时给指派关照那个女孩,说是关照,其实就是派人看着她不让乱跑。
吃穿确实都还过得去,孩子生下来那些医院的照顾也得当。
档案上谎报了年龄,但——“那不是个该生孩子的模样,至少在我们这,没个二十四五不会有孩子,她一看就是学生妹模样,猜都不用。”
在这个宿舍里偶尔会来这样的女孩,但那么小的,还不多见。
岩文试着问过那女孩一些事情,然而女孩就一个劲摇头。大概也是被威胁和警告过,除了能给她塞个纸巾,就算是司令,岩文也问不出究竟。
女孩给过岩文一个号码,那是在女孩生下孩子之后不久。
女孩让岩文打过去,但具体说什么,她也没交代,眼泪哗啦啦地流,害怕给人看见。
岩文心软,打了,不过电话不通。想来也是那时候女孩家里已经搬迁,到处找这孩子。毕竟距离这女孩离开也有两年了,不可能总幻想着她还会回来。
听到岩文转述时,女孩没有露出太多的失望。或许她也知道她没有办法回去了,至少在她彻底安分下来之前,不可能逃脱岚家的掌心。
然而安分下来之后,那还会走吗?她不知道。
她怀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宿舍区没有一个人多嘴。孩子也没有起名字,就小东西小东西地叫着。
这些事情是心照不宣的,和每个月定期给岚家送纸包和皮箱一回事。
后来女孩就给送走了,岩文记得不是岚会去接的。但确实是岚家的车,因为是他带着女孩从楼上下来。他认识岚家的车牌,那几个眼熟的时,常停在雨雾会所门口,还接走过格老板。
岩文到了那个时候都不知道女孩的名字,直到几年后,他的上级找到了他。
上级说,有这么个事情,你看看合不合适。
一般说出这样的话,不合适也得合适。岩文说您讲吧,我尽量办。
上级就说你看那么多年,你也没个对象。我这边有个合适的,算是帮别人解决麻烦。你也不用尽什么义务,人家有钱打过来。就是台面上给个身份,方便你我他。
岩文一听就知道了,这是给他安排法定结婚对象了。他们地方有过几个人都这样,而解决的女人不用说,基本都是岚家或岚家旗下的人。
这就是老板的老板放了个宠物在你家里,每月给你账上打钱。人家开心了就来玩一下,不过来时你也得好生照料。打不得,骂不了,更莫说碰了。
岩文也没拒绝的理由,他总不可能说我他妈喜欢岚久那妓。而且这事情办好了,上级说——“这不,到时候你也算是立过功了。”
于是就这样,岩文再次见到了这女孩。
在他们领证拍照的过程中,岩文和那女孩没有一句交流。身边跟着岚久的人,走完所有的程序,一辆车把女孩送回了海边的别墅。
“那时候她已经怀着第二个孩子。”岩文说。
岩文所能做的也就是隔两年回去看一下,那女孩再没提起联系家里的事,或许也是疑问得了解答,安分下来之后,就不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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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而岩文和这邓医生认识还有一个过程,这过程说来搞笑。
邓医生家人为了那女儿,找了是十来年,打听到的时候,岩文已经和那女孩领了证。
这小年轻也算是沉得住气,几年了在岩文身边搜集信息。还考取了个医学院,读完之后觉着好像该报仇了,或者是听说了那两个崽子的事,以为岩文就是抢占民女的那个。也不知道从哪里买了枪,居然要跑到岩文住的地方要刺杀岩文。
结果人门口都没进,就给士兵逮住了。
押到岩文面前时,看着这小年轻恨成这样,岩文让人松了绑,单独和邓医生谈谈。
也就是这么开诚布公了一下,邓医生是哭得稀里哗啦。
岩文说你别哭,你哭了我就成告密者了。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这枪我给你收了。我只能告诉你找错人了,不过老实说,你要真找机会杀了我,那我也不无辜。
因为岩文见过他的姐姐,而他没有出手帮助。
不过邓医生没这么做,之后岩文也没再见过他的面。估摸着这人是有了别的想法,那岩文也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说白了想一想也能清楚,整个边界都在岚家的掌握之下,他一个小小的分区司令,又能如何是好。
所以如果没有出这件冷鹫军的事,岩文也不知道这邓医生和雨雾会所搭上了线。看样子这邓医生是没有放弃过把他姐姐带回来,而雨雾会所更靠近岚家,他便往雨雾会所的方向去。
岩文说完,看向了格老板。
他说我也和你交底了,我是有个妻子的。
格老板苦笑一下,他说我知道。多看你几眼那会,我都派人查过你的底细。
“不过你这话放这说不合适,难不成我还没见过有了妻子就出来寻欢作乐的人。何况那算是你的妻子吗,那是岚会的傀儡。”
说到了岚会时,格老板的拳头紧了一下。他忘不了岚会强/暴他的事,看来岚会做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从这个角度说,是和岚久很像了。
岩文看出了格老板的表情,但他没有追问。被迫为岚家效劳,所有人都身不由己。
岩文顿了顿,压住了格老板的手,把他的拳头松开。他说如果没有出这档子事,我们都还是岚家的奴隶。你以为只有肉/体能被阉割吗?不是这样的。
岩文抓住他的手,压在对方的胸口。
别的地方也会。
那是让他们养成下跪的习惯。
然而次日邓医生来的时候,还是让岩文有些讶异。因为他看到了邓医生身上穿着的军服,那和他从中直拿来的一样。
他指着屏幕里面的监控问格老板,他说这小子咋回事,他怎么会有中直的服装。
格老板说这是中直的军服吗?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我以为……我以为那是别的地方军。
岩文马上让格老板呼叫丁森,让丁森把邓医生带到房间里。与此同时他立即往楼下去,总算在员工宿舍和邓医生见上了面。
邓医生也很不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岩文,但岩文不敢耽搁,关上门便指着军服问——“从哪里来的,你偷的?”
邓医生哭笑不得。
“我在你眼里就是到处偷蒙抢骗的了,是吧?”邓医生说,“但这不是偷的,是……是柳先生给的。”
“柳军?”岩文讶异,就是那个连个名单都不愿意的中直副官柳军?不可能。
邓医生笑了,“岩司令,想帮助他们的不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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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他们不敢多聊,至少在中午之前不行。
丁森已经准备好了,他穿着普通的衣服,而另一个男妓则换上了军服。岩文朝他们点点头,自己也得走出了宿舍。
他还要带出去两个人,然后不再回返雨雾。
格老板则需要自己离开,在他把手上的另外一员送入通道之后。
岩文再次看了一眼摄像头,算是告别。
而后领着两个人走向厨房的侧门,这是外面那群人换班的薄弱点。
在他离去时,两个男妓都太紧张了,以至于头也不敢抬。岩文很怕有谁叫住他们,依照这两个男妓的情绪,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相当容易。
格老板在监视器后面也很忐忑,他看着丁森和邓医生和另一个人出去大门走远后,又马上切了放大厨房的摄像。看得到岩文被人拦下了,但或许身为司令就是有这种底气,无论什么事情都能以自己绝对权威的语气说话,呼喝几句后,那拦住他的人只能放行。
格老板放松了一些,紧接着他转进了自己的卧室,将摄像头的转录设备拆下来。
之前冷爷没有控制这个办公室,是冷爷的疏忽。或许也是对男妓的轻视,让他根本不相信他们能运筹帷幄做出什么事情。
可是一旦他们出逃的消息放回去,冷爷定然牢牢监视着整个雨雾。
格老板在橱柜处烧了水,将这小小的机器放进去煮着。然后再次给自己满了一杯酒,喝完再出来,那设备已经彻底报废。他关了橱柜,深吸一口气。
然后绕着走廊下去,也来到了宿舍。
所有人见到他总算露面,都有太多的话要说。然而他没有时间给这些人说了,他立即交代了两件事。
第一,他要带走其中一个人,除此之外,剩余的人在他走之后,找机会自行逃走。但如果选用垃圾通道,那两个进入管道的人间隔必须超过半个小时。而且一旦你们决定多人撤退,那冷鹫军定然大开杀戒。
“我出去之后没有人再帮你们把握节奏,你们可以选择走,也可以选择留下来,等我带人来救你们。”
这话说出所有人都喧哗起来,所有人都想逃命,可也知道不是全部能安然逃走。这时候说记恨格老板已经于事无补,有的人甚至嚎啕大哭。
第二件事——格老板举起手,让所有人再次安静——服务员是可以找机会走的,他们运送的配餐车尽管不算大,每次出去装一两个人不是做不到。用尽一切办法吧,而为此——“没有人追究你们对冷鹫军到底做了什么。”
这话出来,所有人都不吱声了。
它无异于在告诉众人——你们可以杀人,只要下得去手就行。
格老板也是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放自己走的,毕竟这种分批次逃走的策略无论如何都无法保全众人。
然而如果他出不去,他定然就成为要挟岩文的人质。他不会牺牲更多的人保全自己,但他很清楚,如果非得让岩文选择,他会放弃那些男妓,而让格老板活下去。
不过还好,没有人阻拦格老板,甚至没有人主动要求格老板带自己离开,或许他们还没有忘记格老板爬上舞台的那一幕。从那个层面说大家似乎都能看到,格老板已经为他们牺牲过一次。
但是就在格老板出了宿舍,带着一个男伎进入十楼,电梯门刚打开,门外便站着冷爷和一个士兵。
冷爷看到格老板也笑了一下,他说那么巧啊,这十楼还有住客吗?我以为没有了。
格老板只能从电梯里出来,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没有住客也是需要巡视的,这是雨雾每天的规矩。
冷爷哦了一声,侧身进入。他盯着格老板,直到电梯的门关上。
等到格老板往走廊去时,他的心则凉了下来。因为有两个士兵已经站在了垃圾通道的入口,看来是已经找到他们逃走的方法了。
格老板只能强行地一间一间检查空房,身边的小男伎也怕得不行。等到查到尽头的那一间时,两个士兵也没说什么,不过是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点根烟开窗透气。
格老板稳住情绪,对小男伎说,行了,到十一楼去看看吧。
说完他马上往电梯的方向折返,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等到电梯到达他们所在的楼层时,门打开,里面依然站着冷爷,而不同的是那个士兵手上握了枪。
格老板还是颔首,打算侧身进去,但冷爷拦住了他。
“格老板想去哪里。”冷爷问。
“十一楼,查房。”格老板说,他咽下唾沫,手心出汗。
“哦,那还要从这里上啊,”冷爷说,“我以为格老板更喜欢从垃圾通道上下。”
说完抬起了胳膊,格老板被推回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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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不等冷爷有所回应,随身的那个小男伎拔腿就跑,跟着冷爷的那个士兵也没有犹豫,干脆地举起手枪扣下扳机,直接把那个小男伎崩了。
那鲜血顺着走廊,溅在地毯和墙面上。
格老板吓了一跳,双腿一软。他甚至连求饶都来不及说,便在冷爷的指示下,被那个士兵生拉硬拽地往走廊尽头拖去。他被摁在了那个垃圾通道前,而冷爷到这时才说话。
“放出去了多少人。”冷爷问。
格老板说我不知道,这……这是垃圾通道,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冷爷一枪托扫在格老板脸上,揪着他的头发对着通道的入口再问一遍——“放出去了多少人。”
格老板的眼泪都出不来,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垃圾通道,我、我不知道啊……
于是他的头发被松开了,冷爷的枪抵在他的后脑勺。
“我再问你一次,”冷爷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放出去了,多少人。”
这一会,格老板的眼泪流出来了。他看着黑漆漆的通道,眼泪不停地流。他的双手抓着通道的边缘,恨不得就这样钻进去。
他已经没有心情在乎冷爷如何能查出这些,他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很多人都出去了,有很多人都出去了。如果冷爷杀了他,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岩文。
只是看来格老板是没有办法和岩文商量报答的事了,还好之前就未曾幻想过和岩文能有什么如果,否则他一定像那个小男伎一样马上就跑,结局也定然是一枚子弹的事。
可当下如此,好似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闭上了眼睛,等待冷爷的枪响。
他不打算回答冷爷的问题了,毕竟无论他说多少,冷爷都不会相信。冷爷想要的不是一个答案,从刚开始就不是,他想要的只是泄愤,那折磨格老板再杀了他——挺满足的。
然而枪没有响。
就在冷爷又准备说话时,有人从走廊跑过来。他低声对冷爷说了什么,而后格老板的后衣襟一紧,听得冷爷呼喝了一句“带走”,便又被连拖带拽地推进了电梯里。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得到冷爷那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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