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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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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格老板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他说岩先生,我们会所得多劳烦你们照顾。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不要跟我们客气。都是自己人,你说是不是。

格老板是能看到浴巾底下有隆起的小帐篷,而岩先生也抓了一下他的手指。

可惜这样的接触还没有进一步,岩文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说了几句,打着电话就从房间出去了。

自那之后格老板也没再找到机会和他亲密地接触,不过这不影响格老板想着他,期待着某一辆车上的岩文走下来,再抬头与他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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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过这几天晚上格老板得忙,岩文来了应该也见不着人。而更有可能,岩文不会来。

在雨雾会所是有规矩的,官商不在一个时间来。官,就是像岩文这类人。他们是权力的象征,所以他们很在乎自己的名声。
而商,就是类似痕肖的军火商,银行家,以及——接连几天雨雾会所需要招待的大客户,国外走毒的商人,用一个通俗的说法,就是外来的毒枭。

其实这是格老板最不喜欢招待的客人。

像岩文这类官,有一些确实玩得挺过分,也有横行霸道的,但再怎么霸道,或许也因为看在雨雾真正老板的份上,不会越过某条底线。
说白了就是不会一言不合就开干,也不会随便把枪掏出来。

商,本地商,像一些大财团的公子们,那都是只要伺候得好,钱就大把大把往外甩的阔主。他们不求别的,就求一个干净和舒坦。

所以对付这两类人,只要别太把自尊心当回事,相互心里头都知道分寸,不会有什么大矛盾。

但外来的毒枭素质就参差不齐了,或者说他们在自己国家也不这样,但到了别个国家,就什么都无所谓,反正屁股一拍回国去,你们也管不着。

雨雾会所屹立在此少说也有三十余年,再往前追溯还是改朝换代之前的酒楼,也是个红顶商人在管,所谓砸场子的事好歹得看老板的面子。
可是那些外来毒枭不是这样,有一些不守规矩的,就是为挑衅而挑衅。好似砸了隔壁政府的场,就表示自己更有实力一样。

格老板不喜欢这样办事情,其实政府管与不管,毒枭都不能和政府叫板。人家不管你,是因为还没闲出来的手。当上面要管的时候,除非干完直接跑路,以后也别想靠近这里,否则一个都漏不了。

格老板经历过两次洗劫,一次是他刚上位时,几辆车来到门前,机关枪一架,对着雨雾会所就是一轮无差别的扫射。

格老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也慌了。还是他东家马上赶来,顺便还带来了部队。没错,他东家带来的可不是警察,而直接就是部队的军车。

那是雨雾会所有史以来经历过的最严重的挑衅,没过多久那一伙外来的毒枭就配合着邻国扫毒,连根拔起,在境内的所有厨房一个不差地端了。

以为这样就能让毒枭们引以为鉴,岂料这事情过去七八年,又一伙人吃饱了撑的。

当时本国政府下令限制毒品进出口种类,似乎也是为了反抗和示威,又是来了一例的车子,不过这回格老板有了经验,还没等机关枪全部架好,自己的内保就掏枪冲了出去。

员工和客人肯定有流血,但相比第一次好得太多了。

即便如此,每次雨雾会所收到某个毒枭办会议的申请,格老板都十分纠结。他们确实不会再把车子和机关枪架在门口了,但人腰包一鼓起来,就没有底线。

上一次接待外来毒枭的宴会,格老板一再表示他不是每一个员工都可以带上十楼,这需要商量,需要对方的同意,却还是有喝多了被拖拽着上去,甚至直接用枪抵着他的小男伎,逼着他们当场脱衣服。把糖和枪口塞他们屁股里,折腾得好几个小年轻哭着求饶。

格老板是服气的,为了不让他们扣下扳机,这些小男伎也很配合。可有时候配合也会让他们受伤,特别会讨好人的修礼都给人扇了几个耳光,差点就让他把碎杯子吃下去。

他们国家和隔壁国家不同,黄赌毒行业在自己国内一定范围内是允许的。所以即便是这些灰色产业,也有明文规定的条款。
可是邻国没有,这就造成了那些人过来,也觉着这里是没有的,肆意妄为。

格老板是得要开个会,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要学会保护自己,他还是要再叮嘱一遍——不要为了一点钱就和他们进房间,房间没有摄像头,在大厅里我可以看着你们,可以保护你们。

除此之外,大家就辛苦几天。

格老板说完,大家也回应着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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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散了会,修礼就跟了几步。他说老板老板,你帮我介绍好不好,我就不自己挑了,每次我都挨打。

格老板说,那你请假吧。

修礼说这怎么行,那些人粗暴是粗暴了点,钱给得是真的多。你就帮我介绍一下嘛,上一次你不都帮魏哲介绍了。

格老板有点不耐烦,边走边说,这就是你挨打的原因。

修礼还是不服气,他说我真的需要钱,我这不想着买房子了嘛。我是想走的了,你让我多赚点,不也是为自己多赚点。你还指着那个老家伙能把财产给你呀?哎哟这个不可能的。

格老板站住了,他笑了一下,“你讲谁老家伙?”

修礼说没有没有,我没说的。

格老板继续往前走。修礼这个人的缺点和魏哲一样明显,嘴多,嘴贱。他算是这里的老员工了,至少来了有十年。所以其他的男伎都忌惮他,更不用说底下那些普通的员工。
他是见过那大老板开了车接格先生的,不止一次,而根据他套人话的本事,很快就打听到那大老板才是真正的老板。

但在这个会所里,那个大老板的名字是和谐词。更不用说像修礼这样,用老家伙去称呼对方。

格老板很忠诚,至少在修礼看来是忠诚的。所以他也喜欢和格老板嚼舌根,尤其喜欢挤兑他常年喂不饱和结了蜘蛛网的后花园。

格老板在一定程度上是讨厌修礼的,只是修礼是真的能帮他赚钱,而且修礼很懂得揣摩人的喜好,有点什么琦珍玉石了,也知道隔三差五往格老板的办公室送。
于是这讨厌也就淡化一些,不,淡化很多,大部分时候都选择不跟他计较。

格老板停在自己办公室门前,微笑看着修礼。

修礼知道这是不让他进去,也只是拽了一下格老板的袖子,他说格老板,你不舍得我挨打的。

格老板没说话,仍然笑着看他。
修礼也知道这话没得谈了,只好跟着人民群众一起往楼下去。

格老板总算冷下了脸,刚想进门,另一边传来了声音,隔壁茶水间弹出个脑袋,轻轻叫了一声——“格老板,有没有时间?”

格老板心说好了,真的是一分钟都不让我休息。他无奈地招招手,让那个挺拔的小哥跟他进办公室。

这小哥叫丁森,算是比较让格老板放心的男伎了。其实说他是男伎不合适,他刚来的时候顶多算个鸭子。后庭花不好用,但前面的是一柱擎天坚持整夜都能不懈。

原先他是在另一个场子卖身的,但这人本事口口相传,很快就给格老板知道,花了大价钱买下。

格老板手底下的人基本都是两用的,但说白了像修礼这种骚/货和魏哲这哭哭啼啼的小家伙是没什么人会让他们用前面的,所以他很注重补充另外一方面的人才。
不少有钱人喜欢丁森这样的精壮小伙子,而格老板惜才,来了都没让他住地下室,好吃好喝招待着。

原先自己也犹豫过,会不会太重视他,以至于让他恃宠而骄。但丁森这人贵有自知之明,还从来没有什么骄傲的意思。唯一的骄傲就是他有一次喝多了,拿着酒瓶就进格老板办公室,酒瓶一拍,说哥,你不尝尝我吗?买了我不用,多可惜。

格老板觉着这家伙还有点萌,好歹把他扶回了宿舍。第二天酒醒之后丁森那是一个悔不当初哇,几乎就要给格老板跪下了。格老板还没开口,他就一个劲地我错了,哥你罚我吧,你咋罚我都行,咋都行。

格老板忍笑说行行行,你有这心就好,以后喝多了备点醒酒药,你跟我说错话没事,别在客人面前得意忘形就好。

之前丁森没有参加会议,因为他最近接了一个大客户。

这个客户是邻国部队的,来的时候格老板的东家专门打电话给格老板,告诉他这个人要好生伺候,找个能干的,模样硬朗的。

东家已经很多年不指挥格老板做事了,格老板也明白其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就推了丁森出去,顺便再备了几个候选,如果对方玩腻了,马上就有得替换。

谁知道丁森伺候得好,这小住都有几天,也没见着对方换的意思。

只不过这人几天都没出门了,也不知道丁森是不是被榨干了。不过这会见到,好像精神还不错,看来丁森是库存不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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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丁森跟进房后连忙把门关上再锁好,又自觉地去给格老板满酒。

格老板说怎么样,和那个客人处得还行吧。

丁森说行,他对我蛮好的,但有的事……我想单独和您说一下。

丁森把酒放在了桌面上,规规矩矩坐在对面。然后他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有些认真。
这让格老板有点好奇,丁森是从来没抱怨过客户的。

之前格老板有过疏忽,让丁森去陪一个脾性不佳的官员,这人玩的不是新奇,而是猎奇。小丁森给箍着都差点废了,若不是送走了客户后丁森要请假,格老板还不知道。

当然后来这人进了黑名单,以后是不能再来雨雾会所的。毕竟手底下每个男伎都是格老板的好崽崽,玩坏了他得让对方掉块肉。

格老板是护犊的,这也是为什么雨雾会所基本上来了就不太有人愿意走。毕竟在哪里出卖身体和能力都是出卖,那不如选一个会最大程度上呵护他们的老板。

丁森没马上说重点,而是又强调一遍——格老板,这……通讯设备和摄像头能先关了吗?

格老板说我这没摄像头,就门口走廊边上有一个。什么事你说吧,只有我听你们的份,没你们窃听我的份。

即便如此,丁森把椅子拉近了一些,声音压到不能再低,然后说道——“我……我那个客户,他们边防的,您知道吧?”

知道,邻国边防分区之一,几乎就是贴着他们所在这个城市旁。所以往来是比较密切的,雨雾会所也不止接待过一次邻国边防的军官。

“不要打听他们的事,”格老板说,“这会给你惹麻烦。”

有的客户身份敏感,来到这里若是这些小服务员们多问了几句,问者无心听者有意,要泄露了什么消息之后怪罪下来,那可就是灭口的结果。

丁森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不是我问的,是……他昨晚嗨大了,自己说的。

“嗨大了?”格老板扬眉,“他带了料来?”

丁森点点头。他说那料可比我们的厉害多了,他玩了,我没玩,我不敢。结果他自己玩大了,一个劲地说。

格老板皱眉,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客人自己带料来,“说了什么你当没听到就行,否则他们要知道自己说了,后悔得要杀你。”

丁森说这我清楚的,但……但他说的事情有点奇怪。

格老板问,怎么奇怪了。

“他说……他说我们都是他的,”丁森的眉头也皱紧了,看得到他的牙关咬了一下,“他说等打下来了,整个雨雾都是他们的。”
打下来了。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觉着还是告诉您一声好。您放心,我转个背就当没听过这件事。”丁森说着,松开了眉心。

格老板愣了。
而后他反问,“说这话时还有谁在场?”

“没有了。”丁森说,“这话……什么意思?最近边界有战争吗?”

没有。

“还说了什么?”

丁森努力回忆着,他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说我们都是他的,到时候他们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别跟他摆什么架子,“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用他带来的料,激怒他了。”

“还有呢?”

丁森摇了摇头,他说就这些了。而后一拍大腿,补充,“哦,对了,还说了几个名字,就是新闻上经常听到的,不过您也知道,我就认得出我们总统的名,别的……我也不知道。”

格老板听完沉默了片刻,而后说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丁森鞠了个躬,临走前格老板又嘱咐一句——“这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也不要再和那个军官提起。”

丁森说,规矩我都懂,“我压根就没来找过您。”

等到丁森出去后,格老板拿起了手机。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打过这个电话了,客人酒后满嘴乱讲也是常事。可不知为何,他总觉着这件事必须通报一下。

他摁亮了屏幕,打给了自己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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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无人接听电话。

格老板打的是专用号码,直接连通到对方私人手机上。这是东家和他以及另外几个亲信使用的线路,即便东家没有接,他的大儿子也会接。

这个幕后大老板叫岚叔,底下两个儿子,岚会,岚锦。
两个儿子格老板都有见过,大儿子岚会和他有过交流,而岚锦不待见他。所以他有岚会的号码,偶尔岚会也会代替岚叔把格老板接到宅子里服侍。

不过主动打岚叔电话的机会都已经很少了,更不要说打岚会的手机。

格老板打算等一等,晚一些再打。估摸着是参加什么宴会,那不接他的电话也情有可原。

岚叔对格老板很信任,这份信任不仅仅是因为当初对格先生身体的喜欢。
岚叔经常当着属下的面夸格先生,他说你们都该学学他,不要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你们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那别人就故意不把你当一回事。

其实这话格老板听着别扭,都不知道算是夸还是损。不过岚叔脾性就是这样,猜测他也是早年好色,掏空了身子,上了年纪以后,想干事情又干不起来。

早些年格先生伺候他时,要是勃/起不了,他就大发脾气。
他会打格先生,那打是拿着瓶子就甩在格先生的身上,用烟头烫在他的胳膊。甚至用刀子划开他的皮肤,让格先生一边哭泣,一边亲吻着他的脚趾。

格先生身后和胳膊有几道疤都是那时候挨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就算是大夏天也绝对不穿太暴露的衣服。

但岚叔给格先生很多的权力和金钱,那是格先生凭借自己奋斗要不到的东西。可谁又能说趴在地上就不是奋斗的一种,至少格先生觉着职业无贵贱高低。

而岚叔妒意很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岩文不敢靠近格老板。哪怕远远看一眼,他也提醒着自己避嫌。或许岩文知道这幕后老板是谁,他不想哪天就销声匿迹了。

格老板的模样是很漂亮的,就算随年岁的增长也添了一些皱纹,但看得出年轻时候他五官的精致和身板的修长。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尽管格先生自己没觉着有啥——但岚叔经常说,格先生的这双眼睛有着壮阳的能力。
格先生心里很不赞同,因为这不能解释为什么对方难以勃/起,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不勃/起他就挨打。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试图亲近过格先生,尤其当他刚掌管雨雾会所的时候。他的阉人身份让他体内的雄性激素很少,以至于比别人更阴柔妖媚。
有那么一些不知轻重的人会对他示好,那花是送到眼皮底下,礼物也堆在他的门口,更有甚者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就是不愿意走。

他们觉着格先生只是岚叔器重的一个男伎,却不知道这男伎实实在在跟了岚叔。所以认为他是可攻略的对象之一,至少手是可以放到他身上的。

可实际上当然不行。

这些人大部分都被警告过,没有人表明格先生的身份,但总会有人告诉他们,格先生碰不得。
有的人听了,有的人没听。听的人算是之前不知者无过,而不听的——格先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好像有的人被远调了,有的人被下放了,还有的不懂去了哪里,总之再没有出现过。

格老板知道这是在宣告对他的所有权,于是慢慢地,没有人会对他产生非分之想,即便有,格老板也不知道。

像岩文这样多看几眼的——老实说,若不是修礼说到,格老板也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思考。
在那么长时间的统治下,格老板也认为是东家的附属品了。

所以不要问格先生爱不爱他的东家,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离开了东家,格先生还剩什么的问题。

然而这电话一直没有接通。

到了晚上,那些外来的商人已经陆陆续续入住安顿了,格老板又继续拨那个号码,还是无人接听。翻看一下通话记录,他已经打了不下十个。

他握着手机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给了岚会。

但令格老板十分不解,岚会的手机也无人接听。

这一下,格老板必须上心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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