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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婚成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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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然抱起双手,沉思了几秒,说:“我不能给你牵线。”
  “为什么?”
  “我给你牵线,就表示我站在你这一边,到时候,小武就算再怎么讨厌你,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强迫自己跟你见面,强迫自己接受你的道歉。我不会那么做。”


第47章 第 47 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宁舒唯从纪然这里得不到帮助; 只能自己再努力。就在这次麻将聚会的第三天晚上,纪然接到宁舒唯的电话。
  【我已经在火车上了,准备去找武越。你既然不肯帮我牵线,那告诉我一下他家里的情况总可以吧?】
  纪然:“……可以。”
  宁舒唯真的去找武越了。纪然看着刚刚结束通话的手机,一时间有点恍惚。他怎么觉得宁舒唯这股子劲头不像只是单纯道歉那么简单呢?
  回过神,发现已经很晚了,但是关少钦还没回家。
  “琴姐; 煮点粥备着吧。”
  关少钦最近每天都很晚才回家,而且回来后几乎顾不上跟纪然好好说话,有时是还要继续加班; 有时是累得直接在书房睡着。就连发生了宁舒唯跟小武一夜情这种离谱的事,纪然也没有机会告诉他。
  今晚,不知道他又会是几点才到家。
  纪然抱了一会儿孩子,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关少钦到家; 如往常一样疲倦,换了鞋子进屋闷头就往二楼走; 经过客厅,余光瞥到沙发上躺着的人。
  七月已经非常热,纪然仰面躺在沙发上,T恤短裤; 身子有一小半探出了沙发边沿,一条白嫩的手臂垂在地板上方,整个人稍微一动就得掉下沙发。
  关少钦啧了一声,轻轻放下公文包; 又快又轻地走到纪然身边,弯腰一个公主抱。
  “关四。”
  “嗯。”
  “Baron还是不肯说他跟魏枫有关系?”
  关少钦抱着纪然上楼,“魏枫只是告诉罗霖,Baron的弱点,随口一句玩笑话……至于怎么做,都是罗霖一手操纵。”追究法律责任,根本追究不到他头上。
  纪然靠在关少钦怀里,笑了笑,说:“没事,让他再潇洒一阵。”
  关少钦一顿,脚步继续,语气微微无奈又带点宠溺,“你又想了什么法子整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你让言之帮你什么忙,也不怕我去找言之打架。”
  “你不会的。”纪然嬉笑一声,挺身搂着关少钦的脖子,脸色微变,眼神幽幽的,带着一丝冰冷,一丝魅惑:“你知道我那时被魏枫压在床上、怎么都打不过他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两人行至卧室门口,关少钦闻言顿住,他抱着纪然的手紧了紧,“你想杀他!”
  “如果不是魏叔叔当天晚上就把他送走,我那天晚上就会动手。”纪然的嘴唇紧贴着关少钦嘴角,眼底有一抹兴奋的光,“本来我都不想动他,想想我都结婚生孩子了,幸福日子可比找他报仇来得重要,谁知道他自己不安生,那就怪不得我了。”
  轻到堪比说情话的语调,却透着一丝丝狠戾,让关少钦冷不丁后背一寒:“你别干傻事。”能把自己得癌症的亲爹都送到犄角嘎达任其自生齐灭,关少钦是绝对相信纪然骨子里也有能称之为“狠”的一面。不能说这样不好,但他是自己的爱人,他可不能眼睁睁放手不管。
  谁知纪然突然在他嘴上狠狠啃了一口,几乎咬破他的嘴角,笑得不可自己:“瞧你吓的。我又不是真的要杀他!”
  关少钦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纪然丢上床,脸色不善。
  纪然嘻嘻笑着,手肘向后撑起身子,乐悠悠地说:“不杀他行,但也得让我出了气才行。”
  关少钦解了领带三两下将纪然的双手绑住,并打了个死结,还预留了一段绑在床头。
  “你干嘛?想玩情趣?”呀呀呀!莫名觉得又害羞又期待。
  关少钦面无表情,不回应,只把纪然脱了个精光。
  纪然咽了口口水,瞪着关少钦脱衬衣和裤子:“喂!你玩真的?”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关少钦脱光之后进了浴室。
  纪然:“……”
  半小时后关少钦出来,纪然以为终于要上垒了,结果关少钦给他盖上薄被后,自己躺下直接睡了。
  纪然:“……”这是在惩罚我刚刚口不择言吗?
  半夜里睡得稀里糊涂,突然感觉有人在啃他的胸口,敏感部位还被大力揉搓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乐】感沿着脊椎爬满全身……微微的初痛感过后,便是潮水般的□□……
  “魏枫的事我来处理,你不要管了。”关少钦瘫软在纪然身上,在他耳边喘着气。
  “不行,我要自己来。”纪然的双手还绑在床头,仰面躺着,两腿大张。臀下垫了枕头,内学还吸着某人。纵然余韵销魂蚀骨,但他内心尚存清明,“他不让我好过,我就弄到他死!”
  关少钦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架起纪然的一条腿,直接给扛到肩上,“别这么倔,相信我,我会做到让你满意。”
  纪然扭了扭屁股,故意装傻:“你指这个吗?你放心,我对你从一开始就是满意的。”
  关少钦一巴掌拍上去,带着点愠怒:“和你说正事,装什么小骚货。”
  纪然才不怕关少钦发火,他干脆把另一条腿勾到关少钦的腰上去,更放肆地动了几下:“在床上你跟我谈什么正事?不骚不浪简直对不起这张床!”
  关少钦扶额,感到自己实在拿他没辙。
  如果不是天亮时分终于休战,纪然还以为关少钦要把他做到残废,以阻止他对魏枫致命的报复打击。
  哎!都说了只是出口气,哪会真的杀人嘛!
  然而关少钦显然还是很忌惮纪然说过的那些话,最近在他面前总是神经绷得有点紧,时不时旁敲侧击一下他,看到关于魏家的不良消息,都要问一句“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把纪然搞得烦不胜烦。
  “我是真的不会要他的命。”纪然骑在关少钦身上,捧着他的脸,无比郑重地承诺:“我对天起誓!我不会要魏枫的命,如果食盐,就让我……”他想了半天,说:“就让我被你C死吧!”
  关少钦:“……”他默默叹气,搂着纪然的腰,说:“为那种人不值得涉法。”
  纪然的背垮下来,脑袋靠近关少钦的脖颈里,无奈地说:“你有见过我做违法的事吗?”
  关少钦沉默了几秒,说:“纪孝才死了。”
  怀里的人顿时僵住。
  “是吗?那挺好。”过了片刻,纪然推开关少钦,从他腿上下来,转身走出了书房,至门口时,他一手握着门锁,背对关少钦问道:“有人给他下葬么?”
  关少钦说:“死了三天被他邻居发现的,据说闻着臭味。我派人过去,给他买了块墓地,葬了。”
  纪然点点头,喃喃地说:“三天啊,这三十四五度的高温,是得臭了。”他继续点着头,“葬了就好。”说完,出去了。
  关少钦在书房呆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前,看到纪然抱着女儿在花园里散步。两个多月的孩子,已经可以有意识地笑了。保姆说过早的有意识似乎不太好,建议小两口去医院检查看看。结果去了之后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是发育得比较好而已。
  现在,纪然抱着她,将她逗得咯咯大笑,纪然被孩子所感染,跟着放声大笑。只是那笑声在关少钦听来,多少有些欲盖弥彰。
  接到武越带着哽咽声的电话时,纪然正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
  关少钦被关少荣叫到舞阳去了,宝宝在睡觉,只有他一个人对着西下的残阳,想象着纪孝才死后的模样。尸体是已经烂了?长虫了?还是像电视里那些僵尸一样满目疮痍?亦或者二者都不是,只是很普通的躺在那里,散发着腐臭……这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可纪然心里还是失落了那么一块,他以为这一天到来时,他会冷漠如陌生人。
  电话铃声将他的神思拉回现实,他深吸了口气,像是摆脱了枷锁一般的长叹,然后接起电话。
  “小武?”
  【纪老师!舒唯他、他在重症室……】
  纪然连闯两个红灯赶到市第一医院,在手术室外见到了眼睛肿得像核桃的武越。
  武越一身灰头土脸,T恤和牛仔短裤破破烂烂的,像在泥地里翻滚过。他的胳膊和双腿有许多创口,有的像是被抓伤的,有的是擦伤……触目惊心,让人不禁联想到他是不是遭遇了强盗。
  饶是纪然在电话里已经知道这两人出了事,在看到武越这副模样时,还是吃了一惊:“出什么事了?舒唯现在人怎么样?”
  宁舒唯七月中旬决定去找武越,后来就再没联系过纪然。十几天里,纪然也只在最初打过两次电话给他,想问问进展如何,但可能是武越的老家那里没信号,手机一直打不通。
  武越一脸愧疚和惶恐,抓着纪然的手,稳了稳情绪,哽咽着说:“我们、我们进山里,遇到野猪袭击……”
  武越的老家在偏远的山区,在县城下火车后搭乘短途客车,一个半小时抵达小镇,再转坐乡村客车,又半小时才到家,可以说十分偏远。
  武越在8号抵达家门,跟着同村的年轻人上山打野鸡、下河捉鱼、捉泥鳅,痛快玩了三四天,第五天傍晚回家时,赫然看到宁舒唯出现在他家堂屋里,正吃着他奶奶端出来的干花生。他那一身定制款衬衣长裤和皮鞋,名牌手表,白净文雅的长相,笔挺高大的身姿,无一不散发着有钱人的贵气,跟他家这木梁土槛的破旧瓦房格格不入。
  “你、你怎么在这儿?”自卑和羞耻感顿时涌上头心,武越脸色张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到我家来干嘛?我不是说了不想再跟你扯上关系吗?”
  宁舒唯剥花生壳的动作猛地一顿,看向纪然,不自觉地站拉起来。
  武越穿着白色的背心,裤脚挽起来,隔壁和腿呈现白色和小麦色的肤色差。手里提着一只筐子,脚踩着一双在宁舒唯看来十分不能理解的鞋子。
  “你……”
  宁舒唯还没说话,武越先被奶奶痛斥了一顿:“小宁是来给你道歉的,你什么态度?夫妻之间尚不能做到完全不吵不闹,何况朋友之间。有天大的矛盾,你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
  武越心说我跟他哪里是有矛盾,根本就是仇恨!而且谁跟他是朋友!但是个中因由不能对奶奶明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奶将这个人渣视若贵宾。
  奶奶拄着拐杖走到武越身边,低声说:“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做人不能那么尖锐黑白分明。”她拍拍武越的手臂,“奶奶去做饭,你好好陪陪人家。”
  “你跟我奶奶说了什么?”趁着奶奶做饭的空档,武越把宁舒唯拽出屋子,黑着脸说:“我警告你,别在我奶奶面前瞎说。”
  宁舒唯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武越,内心对他这幅地道乡下小子的打扮十分感兴趣,但面上保持着绅士该有的礼貌。他说:“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跟奶奶说。”
  武越心里稍稍放心了些,但依然瞅着他就来气,“你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来求你原谅我!”宁舒唯双手交叠垂放至腹部,目光真诚地望着武越,“你又不收我的钱,我只好来追到你家来了。”
  宁舒唯在事发第二天就丢给他一张数额为五十万的银行卡,武越直接掰了卡甩他脸上:“滚你!”
  有钱了不起?有钱就不用说对不起了?
  原本武越以为纪然身边这几个公子哥是跟别人有所不同的,但事实证明天下有钱人都差不多,不管什么事,都认为可以用钱来摆平。说对不起这种事,好像他们天生就不会。如果武越也是个身价过亿的人呢?他又打算用什么来补偿?还不是看他人穷以为好说话。
  不过武越倒是没想到宁舒唯这么有恒心,竟追到他家里来了,就为了求他一个原谅。
  “我都说了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只要咱俩以后别再见面就好。”这样,他就不用回想起那一晚的不堪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这样的人该来的。”
  武越说完这句话,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拧开开关,用水冲洗双脚。他弯着腰,露出一截白净细致的腰身。流水冲刷着他那双脚,几个脚指头上下搓动着,显得有些可爱。冲完脚,他把脑袋凑到水龙头下面,张嘴喝了几大口水。水流涌进他的口中,溢出嘴唇,蔓延到下巴,沿着脖子流到蜜色的胸口。他直起身,撩起背心的下摆,随意地抹了一把下巴,将水渍抹干净。
  等武越再看向宁舒唯时,发现他在发呆,眼神都直了。
  “喂!你看什么?”宁舒唯过于直白的眼神,看得武越头皮一阵发麻。
  宁舒唯被呵斥得回过神,忙垂了眼皮,双手交叠于腹部的姿势改为单手插到裤兜,“没什么。你说的话我听到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你也知道,纪然是我很好的兄弟,你是他很看重的朋友,我对你……那什么,对你对他,都很抱歉,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摊开了说清楚,别互相有芥蒂。不然,纪然他会因为这个对我一直抱怨的。”
  武越冷笑一声:“说来说去,你是怕纪老师怪罪你!”
  宁舒唯一听就头大了,拍了拍额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行了,我奶奶以为我俩只是什么不起眼的小矛盾,你既然来了我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赶你走,等会儿她做好饭,你吃完就赶紧走吧。”
  宁舒唯抬头望天,指着西下的落日,问道:“这么晚了你让我走?”
  武越看了一眼山头的半个太阳,说:“我待会儿会找辆摩托车送你去镇上,到时候你自己找个宾馆住一晚。”
  “那个……”宁舒唯拿拳头抵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我是抱着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走的决心来的。”
  武越:“……”他露出一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表情来,说:“那我现在原谅你,你可以走了。”
  宁舒唯摇摇头,转身走进他们家的堂屋:“一看你就不是真心的。”
  武越:“……”不知道报警管不管用。
  宁舒唯说不走就真的没走,任凭武越怎么嫌弃和烦他,他就是不走,还刻意讨好奶奶,搏奶奶欢心,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想赶他走的话一直没机会说出口。
  第二天武越下河抓鱼,宁舒唯也跟着去,学他们乡下人赤脚下河,结果被河里的瓦渣滓划破脚掌。这个风度翩翩、绅士有风度的男人,竟当着武越红了眼圈。疼的。
  武越:“……”这不就是个小儿科的伤口吗?外表长得这么男人,其实骨子里是个娇气鬼吗?
  这下,武越不仅不能赶走宁舒唯,还要照顾他。每天搀扶他走路,伺候他洗漱和睡觉,还要走大老远的路,从别处借摩托车带他去镇上换药。这都不算,他甚至得寸进尺,要求跟武越同床,理由是他半夜要起床尿尿,便于叫武越起来扶他。更恐怖的是,奶奶也觉得这个提议很有必要,当晚就把武越的床重新换了床单。
  武越:“……”
  一个多月前跟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如今要求再次同床,何解?
  无解!
  武越严格划分床的区域,用旧的床单在床中间拉起一条分割线:“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你要是敢跨过这条线,我就把你踢下去。”
  宁舒唯看着这条线很无辜:“可是睡着了谁知道有没有跨过去?”
  武越蛮横不讲理:“我不管,总之我睡醒了如果发现你跨越了这条线,你就等着滚蛋吧。”
  宁舒唯:“……”
  但是没想到宁舒的睡相极佳,睡着时是什么姿势,醒来还是什么姿势。横在他们之间的那条被单一点都没被改动过形态。反而是武越自己,每天清晨睡醒,都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搁在宁舒唯的大腿上。
  大夏天的,两个人都是光膀子光腿的,武越的脚能清楚地感受到宁舒唯大腿皮肤的细腻润滑,
  武越:“……”
  于是同床了两三天后,武越竟也适应了,如果他躺下了宁舒唯还没来,他还会玩一下手机等他一起睡。
  渐渐地,武越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再这么下去,他几乎都要原谅宁舒唯了。已经打定主意不跟这个人扯上关系的,也反复告诉自己,把那天晚上的事忘掉——但是宁舒唯总在他跟前晃来晃去,根本忘不掉。
  武越决定,等宁舒唯脚好了,就把他送走。
  这天夜里,距离宁舒唯的脚掌被割伤过去了一个星期,他的伤口在武越的精心照料下,恢复了差不多一半。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隔壁院子里犬吠声乍起,一个小孩儿大哭着砸武越家的大门。
  祖孙俩和宁舒唯都被惊醒,原来隔壁大爷半夜在亲戚家喝了酒回来,摔到家门口的排水沟里去了。现在正跟哪儿哼哼,人都快没意识了。十二三岁的孩子拉不动老人家,只好跑到武越家寻求帮助。
  宁舒唯一瘸一拐跟着去看,发现那水沟有差不多一米多深,一个人根本不能把老人家弄上来。武越跳进沟里,企图背着老人家爬上来,试了两三次没能成功。眼看那老人家脑袋上的血越流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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