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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到我的频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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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开局头几杯我要跟我的朋友们喝。”方浣说,“你要是有耐心,就十二点之后吧。”
  “一言为定。”那个男人极为绅士地在方浣地手背上闻了一下,鼻间是方浣身上的香水味。
  男人走后,汪动凑过去八卦地说:“怎么样怎么样?”
  方浣一改刚才面对那个男人时候的优雅,兴致缺缺地说:“还没我那个死直男脑残经纪人帅。”
  汪动觉得刚才那哥们儿已经够可以了,按照方浣这个比较级来看,那他经纪人得帅成什么样?汪动是个好奇宝宝,他心里这么想,自然也这么问了。
  方浣认真思考一番之后,回答说:“如果他出道的话,那就是一篇娱乐圈文了。”
  汪动无聊的时候没少看当代基佬幻想,比对着里光彩照人的大明星,更是充满了好奇,拉着方浣问:“你有他照片么?给我看看。”
  “他是个死直男,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方浣说,“脾气特别差,动不动就凶人。”
  汪动说:“没事儿,长得足够好看可以家暴我。”
  方浣觉着这话有点似曾相识,为了阻止迷途小零的无尽脑补,便又说:“他都三十四了,年纪太大了。”
  “哪儿啊!”汪动说,“三四十岁的男人才正是有魅力的时候好不好!宝贝儿,小狼狗小奶狗什么的都是扯淡,年轻小男孩儿懂个屁,叔叔才会疼人啊!”
  “呵。”方浣说,“他疼个屁的人,他只会让人痛不欲生。”
  旁边的人听他俩聊得火热,都接着话茬跟他们聊了起来。汪动是个好热闹爱起哄的性子,不出一分钟,一整个卡座的人都知道方浣的经纪人是个帅裂苍穹的叔叔。
  一群小零蠢蠢欲动,都想跟方浣求叔叔**。
  “你们这群碧池也太饥不择食了吧!”方浣无奈笑道,“那个老男人婚都离了,你们不怕他不行?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呀!能不能别聊死直男的事儿了?我现在想起他就来气。别说这些了,喝酒喝酒。”
  酒水摆满了一桌,大家玩了几圈游戏,喝了酒,气氛逐渐热络,姐妹相称了起来。方浣的举手投足都是众人的焦点,围绕他的话题也多,好像在围着一个女明星似的。
  女明星爱用品,是每个女孩儿最关注的东西。
  “Arose你平时用什么身体乳呀?”一个女孩儿问,“身上好滑好亮啊。”
  “身体乳我倒是不挑,哪个在手边就用哪个。”方浣说,“今天身上涂了身体高光才这么亮。”
  “什么牌子呀?”
  “就是Fenty Beauty的那个。”方浣说,“不过就是太黏了,真的太黏了。”
  一个男生凑过来说:“这么黏不怕黏人家一手坏了兴致?”
  方浣笑道:“真有兴致哪儿还在乎这些?”
  “说的是啊,诶,舞池热闹起来了,咱们去跳舞。”
  几个人拉着方浣去了舞池里,他们的耳中只有音乐声,黑暗中的灯忽闪忽闪,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脸,也根本不在意身边的人是谁。这种气氛把酒精的功效挥发到最大,让人能够瞬间忘掉自我,本能地追求快乐。
  方浣甩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他扭头一看,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于是他大声说对不起,那个男人歪了下头,没有听到,方浣便凑到那个人耳边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那个男人这次听到了,笑着跟他说没关系。
  方浣喜欢个子高腿长的男人,对方的脸也是他的菜,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对方说:“你跟我一起跳舞吧!”
  男人笑道:“不怕我有伴儿?”
  方浣摇头说:“不管,现在你是我的了。”
  周唯赢晚上的时候给方浣又重新发了一遍最新的需求文档,一直到深夜方浣都没理他,周唯赢很不爽。别的事儿就算了,工作上的事儿方浣竟然还敢耍脾气?
  他给李乐乐发消息,让李乐乐提醒方浣看文档。即便是晚上,工作来了也不能怠慢,李可可很快把周唯赢的圣旨发给方浣,可是方浣也没回他。李乐乐又给方浣打了个电话,方浣没有接。
  李乐乐只能如实向周唯赢禀报,她根本找不到方浣人。
  周唯赢有点奇怪,这不是方浣的风格。他从家里出来走到方浣家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理,显然是不在家的。
  大半夜的人能跑哪儿去?
  虽说方浣是个拥有人身自由权利的成年人,但是在周唯赢看来,没有向他报备行迹动向的艺人都是劣迹艺人。他职业病发作,找不到方浣估计他今天晚上觉都睡不好。
  他连续给方浣打电话,均是无人接听,然后他打开了方浣的微博刷了半天,看见方浣关注的一个叫汪动的人发了一条短视频。
  视频内容非常非常短,在一个嘈杂的夜店里,舞池里群魔乱舞,很明显是在和朋友们过醉生梦死的周末。镜头晃得厉害,也看不清人脸,但是晃过了一条手臂。
  一条手腕上有着标志性纹身的手臂。
  重要的是,那条手臂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周唯赢仔细看了半天,发誓那个人应该不是褚勋。
  在这一瞬间,周唯赢的火气升到了顶点。
  他对着那个视频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看清楚了一些细节,大概知道这是哪家店了。周唯赢在这行干了这么久,一线城市的场子他熟门熟路。恰好这家店的老板他认识,打了个招呼就直接飞奔过去了。
  “周哥,来啦!”看门小弟在门口迎接周唯赢,只见周唯赢一身寒气地走来,脸上的温度比外面的冷风还低。小弟搓了搓手,说:“人找着了,一直看着呢,走,我带你进去。”
  周唯赢说:“告诉我桌台号,你忙你的去吧。”
  小弟直觉周唯赢不好惹,便说:“A05,靠近舞池左边那个,周哥,你忙你的,我先走了,有事儿招呼我。”
  “嗯。”
  小弟一溜烟地跑了,周唯赢穿越人群往里走。
  现在是半夜两点多,最是热闹的时候,该喝多的已经喝多了,过道上人挤人,有喝酒聊天的,有互诉衷肠的,有蹲在地上哭的,戏码不带重样。周唯赢见怪不怪,甚至觉得特烦,对于那些看到他想要勾搭勾搭的,他一眼就瞪回去了。
  他很快找到了A05,卡座里的人喝得七扭八歪,他生怕看到方浣没有人样儿地躺在其中,可搜罗了一圈之后没有发现方浣的影子,他就更忐忑了。
  “帅哥,喝一杯么?”汪动看见周唯赢立刻来了劲儿,拿起酒杯凑过去。
  周唯赢看他有点眼熟,想起来是那个叫汪动的人,问:“方浣呢?”
  “方浣?”汪动疑问。
  “Arose。”周唯赢说,“我是他经纪人,他在哪儿?”
  “经纪人!”汪动张开了嘴巴,仔细打量周唯赢。原来方浣对他经纪人的描述竟然还有所保留,眼前这个简直就是他的天菜。他立刻说:“经纪人叔叔,来玩的么?”
  周唯赢真的受够了这群死基佬,一把拽过了他的领子,大声说:“我问方浣在哪儿!”
  “他……他刚刚还在和我们喝酒……”汪动被吓了一跳,朝着旁边一指,但不见方浣人影,也纳闷儿说,“明明刚才还在呀,和一个帅哥……”
  旁边的人都来拉他,但一群人叽叽喳喳弄得周唯赢更头疼。一个姑娘上前来劝阻周唯赢,怕他动手打人:“他们刚刚好像朝着那边去了。”
  周唯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卫生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汪动甩到了沙发上,压抑着自己暴怒的心情,朝着卫生间走去。
  汪动被甩得一蒙,那个姑娘问他有没有事儿,汪动好半天才“呜呜呜”地说,经纪人好帅,好想被经纪人打,被经纪人往死里干。
  夜店的卫生间是个特别热闹的地方,情况上跟走廊差不多,无非就是喝多了吐说多了哭,周唯赢进去搜罗了一圈儿都没见着人,他心想方浣不能失心疯地在卫生间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就跟别人搞了个爽吧?
  比起乱搞,他真的更怕方浣嗑/药,不过刚才那群人好像只是喝多了,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但周唯赢不放心。
  他从卫生间出来不知道下一步去什么地方找,左右看了看,看到了走廊尽头的黑暗处。那里竖了一个清理中的牌子。周唯赢记得那里似乎是一个储物间,储物间这种工作人员用的地方有什么可清理的?
  就这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周唯赢不自觉地走到了那扇门前,舞池里的音乐好像蒙在鼓膜里似的,很遥远。靠他最近的声音来自储物间里面。
  他一脚踹开了储物间的门。
  里面有两个人,搂搂抱抱,衣衫不整。光看这番定格,已经能叫人联想到种种香艳画面。
  周唯赢想都没想,直接给了那男人一拳,然后把方浣扯了出来,怒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干嘛……”方浣喝多了,不满地说,“我当然……当知道在干嘛。”
  周唯赢拽着方浣的手腕,上面黏糊糊的,他顿时就不好了,拽着方浣往外走。方浣不顺从他,叫道:“你放开我!我寻欢作乐管你屁事儿!”
  刚刚被打的那个男人扶着墙出来,酒劲儿和好事被人打扰的愤怒让他必须找回来场子。周唯赢见那人出现了,二话不说干脆抗起来方浣就往外跑。方浣闹腾得欢,可在这里没人能顾得上他。
  周唯赢出来之后路过了他们的卡座,拿上了方浣的东西就往外走,在场人都惊了,屁都不敢放。但是个个心里都羡慕方浣,能被男人这么扛着。
  周唯赢很快拦下了出租车,朝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你放开我……干什么呀……”
  周唯赢几乎是拽着方浣从电梯里走出来,然后按着他的手指开门,再把方浣推了进去。一路回来周唯赢都没说一句话,终于到了室内,周唯赢冷着脸问方浣:“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那是什么地方?你真的敢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浣浑身都是酒精的味道,他的大脑很兴奋,眼睛却很朦胧,“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不是有褚勋么?”
  “褚勋?”方浣脑子转了一下弯,故意凑近周唯赢,“叔叔,我不是说过么……狐狸精要好多好多男人才能永葆青春……”
  “别跟我这儿**。”周唯赢垂下眼睛,看着方浣身上湿漉漉的光泽,脑中回忆起破门而入那一瞬间的画面,拽着方浣问,“你们……有没有……”他想的全都是如果被人发现了他到底要怎么给方浣洗白,像方浣这种人如果跟那种丑事挂钩,得有多少肮脏的词汇扑面而来。
  周唯赢觉得自己发八百篇通稿都洗不干净。
  方浣却不想那么多,他这个人很自我,他真是想找人陪他玩,哪里需要扯上那么多仁义道德,还被死直男坏了好事。
  他很不满,故而沉默,可这种沉默在周唯赢的眼里就是默认。
  周唯赢要气疯了。
  “我困了。”方浣转身往卧室里走,“我要睡觉了,你走吧,我不会乱跑了,叔叔晚安。”
  他穿着高跟鞋,走路很不稳,周唯赢想让他跟自己交代清楚便去拽他。方浣很不爽,他很想爆炸,凭什么周唯赢就可以永远站在制高点上来指责他?气一上来,方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干脆把周唯赢推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周唯赢咆哮,“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方浣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干脆腿一迈骑在了周唯赢的身上。他拽着周唯赢的领口,弯腰压下去,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周唯赢的脸,说:“我跟你解释什么?解释我到底有没有跟什么野男人做快乐事?叔叔,你管得好宽啊……”他动了动腰,问,“你成天到晚盯这么紧是不是好奇?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混合着酒精的气息扑在周唯赢的脸颊上,他没料到方浣会有这样的举动,至使他当下呆滞住了,某种久违的感觉浮上心头。
  在这一刻,世界是定格的,安静的。
  “叔叔?”方浣低头看了看,了然一笑,然后伏在周唯赢耳边像是吹气一样轻声说,“你好诚实啊。”


第17章 
  周唯赢脑子一道惊雷劈开。
  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比他得知自己的艺人突然吸毒劈腿变性同时加在一起还恐怖。他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行动,但是他动不了,大脑里除了嗡鸣什么都没有。
  上半身和下半身分来开是两套处理系统,这可能是人类身上最大的BUG。
  周唯赢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脏了。
  “叔叔。”方浣的声音小得像猫似的,“要不要试试,我很好的。”他能够感觉到周唯赢的存在,那种直接的刺激叫他心里痒得很。他觉得周唯赢打跑了他的野男人,那周唯赢就得负责解决他现在的需求。
  经纪人不应该就是这样的么?
  周唯赢满脸通红,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来。方浣的头发长长的,穿着漂亮的旗袍,身上又嫩又白,脸也十分漂亮……他的样子说是女人也不为过,性格也是如此,比女人还娇气。如果不刻意去想,不刻意……
  “试你妈!”周唯赢一把将方浣推了下去。方浣身上没劲儿,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发丝贴在了脸上,万分凌乱,他自己脑子蒙了一下,抬起头愣愣地看向周唯赢,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周唯赢跳起来想骂方浣,他想问方浣到底要不要脸,有没有廉耻心。可是他看方浣那样子,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方浣的眼睛很迷茫很无助,跟刚刚那副浪荡的模样判若两人。周唯赢很激动,他气愤,但是自己也是万分狼狈,有什么资格教训方浣呢?难道他自己很高尚么?还不是会有那样不堪的反应?
  他怎么会……
  方浣慢慢地爬起来,伸手去搂周唯赢的脖子,细声细气地说:“你到底要不要嘛?”
  周唯赢大力地把方浣按在了床上,方浣一下子变得很开心,自己动手解脖子上的盘扣,还嘟囔着说:“好难解……叔叔,你把我的裙子撕开吧……”
  “你不是困了么?”周唯赢反手就把被子盖在了方浣的身上,压了压,“睡觉吧,晚安。”然后决绝又狼狈地离开了。
  方浣盖在被子下面,一声关门的声音落下之后,周唯赢走了,外面的世界出奇的安静,他的心却砰砰地跳。
  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因酒精的缘故有些酥麻,本来意识是混沌的,他也不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可当他被周唯赢盖在被子下的时候,他好像醒了。
  方浣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周唯赢走的时候把房间里的灯关上了,黑暗让他显得很沉默。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开始笑,笑着笑着,他就突然哭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被拒绝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么?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牙尖嘴利张牙舞爪的样子其实都是在勉为其难呢?
  他原本只是想有一个****开心的夜晚,但是现在什么都没了。失去了人类的温暖,孤寂感瞬间成倍地侵袭了他的身体,他只是想有人陪他,难道那么难么?
  他重重地躺在了床上,眼泪流啊流,梦里全是不堪的回忆。
  周唯赢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是不是单身太久又太忙了?随便被蹭蹭都有能反应。如果是什么别的人还好,可那个人是方浣,他以后要怎么面对方浣?脑子里信息爆炸的周唯赢开始厌恶自己的反应,他刚刚从方浣那里出来,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动手解决的话,脑中会出现不合时宜的影子。
  他暴躁,他懊恼,他自我唾弃,只得把自己置身于冷水之中。已经临近十一月,北方城市还未开始供暖,这是最难熬的时节,皮肤暴露在外面都会觉得冷得刺骨,但周唯赢岿然不动,他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像是在惩罚自己。
  这一夜对他而言,惊心动魄,辗转难眠。
  李乐乐发现,一向视工作为生命,不分时间场合的周唯赢在这个周末忽然安静如鸡。她十分意外,但还是秉承着敬业原则,在第二天的中午给方浣打了个电话。
  方浣是被她吵醒的。他蓬头垢面地从床上爬起来,听到李乐乐的声音,脑子都不带转弯儿地嗯嗯啊啊。挂了电话之后,他又开始梦游九天。
  突然,方浣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慌慌张张地滚下来去了卫生间。镜子面前的自己,假发没摘,妆没卸,满脸油光,衣服皱皱巴巴。镜子里的模样让他瞬间清醒,他要疯了,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了点什么?竟然能不卸妆就睡觉?难道真的是和野男人厮混到浑然忘我么?
  可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房间里也没有任何野男人出没过的迹象,所以还能有什么理由解释现在的一切呢?方浣一边儿卸妆一边冥思苦想,可大脑里一片空白。
  是的,他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要死了。”方浣赶紧给自己各种清洁,然后急救修复面膜敷起来,完事儿还给自己做了半天脸部按摩。不卸妆就睡觉对皮肤的伤害很大,他一想到自己的皮肤在长达十几个小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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