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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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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席彻的出身不算差,甚至于称得上是书香门第,当然,这是以他母亲的家世来算。
  席彻的母亲是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说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也不为过,上天赋予这个女子容貌家世才气,更带给她一份完善的爱情,她的爱情故事称得上老套,世家的小姐爱上浪漫的“流*氓”,这个女子在爱情中出奇地坚强与果敢,不顾一切地和爱人在一起。事实上,席彻的父亲也不负佳人所望,金盆洗手之后规规矩矩地做人,道上曾经的凶神变成了顾家爱妻的好男人。
  父母的爱情,在席彻眼中是完美的,父慈母爱,像是最模范的夫妻,相互间理解包容,每一个眼神都洋溢着默契的幸福。
  席彻的母亲是一个颇有天分的小提琴家,但自从嫁人之后再也没有公演过,在席彻的记忆里,母亲亲手为父亲作的曲无不温柔遣婘,充满着爱意。
  席彻的性格来源于他自身的优秀与天生的性格,更多的是受到他母亲的影响,那个优雅而温婉的女人,在那些无忧而幸福的日子里,倾尽温柔与耐心,精心将席彻培养为她美学里的完美,骄傲而清高,但才智过人,举止无不是同龄人里的典范,堪称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可是,厄运终究在这位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生命中降临,一夜之间,父亲在眼前惨死,母亲跳楼追随而去,那群丧*心病*狂的人甚至于捏造巨额债务迫使他“以身抵债”。
  从天堂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
  脆弱,无力,绝望……那些消极的,负面的,阴暗的情绪在那个从来未被世俗担忧过的天之骄子爆发,终究,变成了自己亲手折断自己那甚至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自尊的妥协者。
  而项宁,就完完全全代表着那时所有的负面,甚至可以说,项宁的存在,那般鲜明而深刻的一遍遍提醒着他这辈子最为懦弱而又无能时光,成为往他心中伤痕不断洒盐的刺。而项宁对他的好,在席彻看来无比是讽刺,而那段时光越长久,那种怨恨的情绪就愈发沉淀下来,终究,完全转移为对项宁的恨意。
  ……
  “……他是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都知道……知道……可是,我承受不了那种爱,被束缚被一遍遍提醒,吞噬掉我所有的自尊……那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席彻看着项安,终究说出了这段话,“他彻底毁了我所有的向往……所有的……”
  项安的眼中看不出情绪,最终笑了:“原来是这样……那么,于冰呢?你要的婚姻,你选择的婚姻呢?最后,为什么……”
  “于冰和我的婚姻,只是契约而已,从我开始反抗项宁的那种爱开始,我就逃不了了,终究,作茧自缚,彻底陪掉了自己向往的一切……”席彻缓缓开口,然后,看着项安,“项安,我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人心动过,能束缚我的,只有责任,所以,我会选择一段婚姻……可是,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完了,下一卷开始彻底的席彻与项安的爱恨纠葛,好吧,就是感情冲突各种各样的矛盾与报复,节奏应该也是快的。
本文大概是心动卷,爱恨卷,归去卷三篇,下章开始进入下一卷,也是本文高*潮,争取努力写吧。
ps:家里人完全回来了,今天手机一段段打的,接下来估计都没办法碰到电脑了,被小孩子包掉了――论一个看起来温谦恭良的孩子如何在被家人围个不停下写这种耽美虐文……
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打出一章来了……手机实在是太慢太慢太累,感觉眼睛要瞎了……争取日更,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抱歉了,但会争取保证文的质量。

☆、爱恨卷始

  十年的交换,五年的婚姻,席彻看起来风风光光的上半辈子似乎并不算好,甚至于中途的家破人亡更是一般人一生也难以承受的噩梦――摊开那用冷漠装饰的外表,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谁又会比谁活得快乐?谁又比谁要残酷?这世间,最残酷的,莫过于命运二字。
  项安早已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对于席彻,更是不能心软,也不敢心软。
  在席彻说完一切之后,项安轻轻地俯下身子,在男人的唇上极尽温柔轻轻一吻――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成为你肆无忌惮伤害过项宁的理由,席彻,我已经无法回头,更无…从原谅。除非,时光倒流,你我从来没有相遇,在未知所有的爱恨纠葛的时候擦肩而过,我才能再次对你毫无芥蒂地笑,否则,席彻,我所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你演到最后,然后,一起下地狱……
  ……
  项安与席彻的吻算起来不算第一次,在落日下少年印下的吻,足以让席彻心动,在那日溺水之后的吻,像是生命重生之后的惊心动魄,而此时的这个吻,没有缠*绵悱恻的感觉,却是不同的,像是可以把心底放空的那一块填满,然后,席彻听到了少年像是承诺的声音:“席彻,我的答复是,如果你能爱上我,那么,我留下来,陪着你。”
  陪着你,三个字,像是具有神奇的魔力,席彻无法拒绝,更无法再次欺骗自己,即使承认是对一个男性动心,即使,彻底的打破自己坚守的原则。
  面前的少年,眉目精致,眼中,是直望到底的清澈,让人无法不信他的真诚。
  从相遇的一幕幕开始浮现,那个优雅的,嚣张的,脆弱的,动人的,然后是孩子气的少年……像是在他心中刻画一幅幅鲜明而深刻的场景,然后,终究是无法否认。
  “项安……”席彻看着少年的眼睛,目光毫无掩饰,“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如果说,我愿意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
  项安笑了,精致的少年发出来自内心的笑,将那满满的情绪隐藏在眸眼深处。
  他握住席彻虚弱的手,坚定,有力,然后附到席彻的耳边:“那么,你安心养伤就好,你妈妈的事,我会为你去做,好吗?”
  ……
  三个月后,席彻终于出院,那日,项安捧着火红色的玫瑰,艳若□□,目光炯炯,眉眼动人。
  席彻心头一动,竟然将项安手里的玫瑰直接接到了手里,眉眼,难得温柔,是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温情。
  也就在这时,席彻清晰看到对面拿着摄像机跑掉的狗仔,席彻脸色一变,才发觉自己没有任何遮挡,就想跑过去追,却被项安拉住:“让他去吧,席彻,你,难道很介意,或者说,你决定和我在一起时,没有”这样的觉悟吗?”
  项安话里没有介意的感觉,可是席彻分明看到了少年眼中的不满,席彻轻笑,不动声色拉住项安的手:“项安,很多事情,不是不在乎就可以的,特别是在娱乐圈里,我,没有关系,可是,项安,我不希望你才刚刚开始就……”
  在项安面前,席彻不自觉就以长者自居,但也是那份年长者的模样,让他对项安多了对任何人没有的包容和可以称得上宠溺的神色。――也就在这时,项安才会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他想象中的一无所知,冷漠的外表下,却是一颗精细的心,脆弱背后只能是足够强大。
  席彻与项安的关系,几乎是在席彻住院的那段时光确定了,项安不断挑战席彻的底线,然后,惊觉,席彻对那个自己苦心营造出来的少年的底线――几乎是没有底线。他也终于明白,当那个冷漠的男人终究动心之时,眸眼中的温柔,浓到惊心的地步。而在那种上辈子几乎是奢望的梦里,项安安心享受着那份最后的温和,然后,等待最后一步的摊牌。
  对于席彻来说,终于可以从医院里出来,的确是一件幸事,特别是,他终于可以放心亲自去找自己的母亲,那个,他也已经很久不见的女人。
  两个月前,项安传来消息,终于发现了于冰的身影,并且将他的母亲救了出来,项安为此亲自去了一趟,并且有照片传过来表示母亲的安全,席彻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安心养伤。
  现在席彻的母亲由项安亲自安顿好,每日都会有消息传过来,席彻也终究是完全放心,与此同时,则是对项安更深的感谢以及信任。
  “等等,项安,这不是去机场的路……”席彻怀疑地问道。
  项安朝他一笑:“我并没有说过我要去机场啊?”
  “可是,项安你不是说我出院之后就马上去找而母亲……”席彻眉头微皱。
  “席彻……”项安抓住席彻的手,看向他,“你有没有一天,不是在问你母亲的事?”
  席彻一顿,然后,却是沉默。
  “今天,你属于我,好吗?放心,你母亲是安全的。”项安的语气变得温和,“我想,我们之间,应该除了你母亲外,还会有别的事,对吧?”
  “好。”席彻想了想,这几个月,项安说是完全在处理自己的事也毫不为过,而自己却似乎是毫不自觉,甚至于偶尔的理所当然――自己,是信任他至此,还是,习惯了这人开始的付出呢?
  席彻不知道,项安与项宁最大的不同是,项安所付出的,必有回报,那人,从来不是,甘心为他人做善的。
  项安的眉眼,带上了一丝让人心惊的幅度,像是某种预示,他依旧在对着席彻笑,然后凑近:“席彻,晚上,我可是准备了惊喜给你。”
  惊喜?席彻内心突然就有了某种深切的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第一次开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好吧,差点回不来了,没有更新。
今天很忙,忙到吐,现在才更新,不好意思。
回来发现文名文案改掉了――原来金*主和推*倒在晋江都是和谐词,我担心这篇文会不会和谐掉啊啊啊啊啊啊!根本没有什么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啊?╯﹏╰

☆、真正的噩梦

  浪漫的房间,红酒玫瑰,一切,看起来是多么顺理成章而和谐。
  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感觉而来,熟悉……而后是连他自己有控制不住的莫名其妙的恐惧……
  不能,不能,绝对不要踏进去……一个声音对他说道。
  可是,旁边的少年,眉眼含笑,伸手,却是几乎半拥着他走进去了,无法拒绝的温度,无法拒绝的气息。
  席彻握紧了项安的手,似乎想要获取什么力量――旁边的这个人,不是别人,不是别人,是项安,是自己已经决定与之相爱的人……
  咫尺相对,对面的少年在火红的玫瑰下印得愈发眉眼如画,饱含温情,这让席彻不得不想起了那日被自己抛下的少年,心中涌起了愧疚,然后,心里却是难得涌起温柔。
  对的,不介意,不会再介意与他亲密接触,就算他是个男人。
  项安笑了,暧。昧不明,然后,轻轻给他倒了一杯酒,脸上,甚至有几分的羞涩之意:“我不知道你如何才会满意,但是,我想,我不主动,这辈子,你是不是不会和我……毕竟,我是个男人……”
  “没有。”席彻看着少年眸中隐藏着的苦涩,立刻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下,“没有,因为是你,所以……”
  不介意,是的,不介意,因为是他,也仅仅是他而已。
  项安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再次给席彻倒了一杯酒,毫无疑问,席彻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下。
  酒过三杯,席彻看着项安,眼中透出几分迷茫,以及温情,然后准备说什么。
  项安看着此刻的席彻,眼中透出几分惊讶,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可是,席彻此刻无瑕顾及项安的情绪了。
  脑中突然闪过眩晕感,身上也闪过熟悉的炙。热,那种感觉,似乎深刻入骨。
  被下。药了??!!
  可是,无瑕他想,耳边突然响起某种声音,然后,某种记忆纷涌而至。
  ……
  席彻并不是第一次被下。药,在这个圈子里,什么肮脏的事情没有,他见过,并且……被人设计过……
  当时的他,初入娱乐圈,凭着强大的后台和无可挑剔的容颜一帆风顺,却也无形中让原本清高的他愈发高傲,甚至于,有几分的自大成分,所以,他低估了那些人的手段,当那种蓬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控制,当那些令他恶心的男人对他露出那种毫无掩饰的神色时,他第一次感到了比妥协更加无力的绝望。
  天之骄子,清高自律,甚至于有点超凡脱俗的模样,不屑于那种早恋式的“爱情”,内心永远追求着完美无瑕,几近苛责的情感,这是席彻的爱情观,也是这么多年来他坚守的原则。
  人与兽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是控制。人可以思考,控制,只有低等的动物才会被身体本能主导,这是席彻的想法,因此,他不屑于感官游戏,甚至于洁身自好。到自己也难以相信的地步。
  项宁从来没有强迫他,是的,这个席彻眼中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少年,在与他定下所谓的合约之后,甚至于没有要求过席彻与他发生什么关系。那个少年,只是会看着他,就像看着到手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却珍重不敢触碰,然后,在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里,温柔低语,偶尔却是傻笑,眸眼是他永远不明白的满足。
  是的,刚开始,面对这样的项宁,席彻甚至于是心安的,只要忽视掉那种他不懂的目光,把眼前的人当作一个神经质的疯子就可以,所以,这样,也不是不可接受,不是吗?
  可是,那份安稳终究打破,浑身炙。热,不受控制,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不断崩溃,当他变成自己厌恶的那种狼狈不堪的模样时,他恐惧了……
  男人充满恶心味道的身体触。碰着他,激起他内心的厌恶,可是,当身体的本能在试图接近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身体时,他的恐惧终究变成了绝望。
  坚。硬的椅子砸在男人的头上,滚烫的鲜血流出,男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脸上浮现,他甚至于在男人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衣衫不整,恍若恶鬼。
  鲜。血与欲。望交织……这一刻的席彻,再也不是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电话给项宁,可是,最后,当少年赶来,眸中含泪,抱着他不断对他说对不起时,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与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成为他此刻唯一的救赎,他第一次主动抱紧了那个少年,眼中,是狰狞的欲。望与绝望……
  那个夜里,他只依稀记得少年的挣扎与泪水,然后,是自己那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疯狂……
  ……
  然后,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他忘记了那个晚上,就像他永远无法想起什么时候起已经可以如此顺理成章地拥抱那个少年的身体,无爱而有欲。
  ……
  可是,现在,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自己那个夜晚是任何渡过的,想起了第二天自己看到身边一身伤痕不堪的男性身体时的绝望,少年捧着他的脸,与他空洞的双眸对视,温热泪水随着干涸的的泪迹流下,滴落在他手背……
  然后,少年嘶哑的声音指着房间地上再无任何血迹的地板对他说:“席彻,你看,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噩梦……对,只是一个噩梦……”
  “对,只是一个噩梦,一个应该遗忘的噩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然后,他再也没有忆起那天的事情。
  也就在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没有经过自己检验的酒水饮料。
  纷乱的记忆涌来,看着面前的熟悉容颜,他甚至于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梦――在他的记忆力,之所以拥抱那个少年,仅仅,也只是契约的关系,或许说,是那个神经病的占有。欲下的被迫,那个人卑劣手段下的屈服而已,可是,真正的事实,他现在才发现吗?
  项宁为了和自己上。床,给自己下了药,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恨,甚至于超过了自己走投无路下的向他低头,可是,现在反过来了……
  他抓着脑袋,甚至于闭目,是不是一睁开眼,就会发现这仅仅是一个噩梦,真正的噩梦……
  可是,项安却突然之间凑近,用他几近纯粹的眸眼看着他,无辜又无害:“你怎么了?醉了吗?”
  席彻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会质问,无法相信项安会给他下这种药,无法相信自己信任着的,动心了的少年会做出这种事情。
  项安笑了,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痛苦与挣扎:“果然,这种手段,才最有效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从前,我以为自己只是个偶尔逗逼的文艺青年,现在,大概成为那种偶尔文艺的逗逼青年了吧?

☆、做不到

  “项安,你……什么意思?”熟悉的感觉,炙。热的,恐惧的,绝望的……隐在回忆里,让他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噩梦,但却清清楚楚地明白,眼前的人,的确是项安,不是那个人。
  项安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凑近,像是在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项安的眸子轻轻挑起,纤长而浓密的睫毛近在眼前,凑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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