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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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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安的告白
“你,还是没有放下项宁的事吧?”席彻给项安倒了一杯开水,当杯子中的热气冒出时,席彻开了口。
项安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怀疑,我利用这个机会来接近你,然后报复?”
席彻摇摇头:“比起这个方法,我想你大概会更喜欢一枪解决我吧,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兑现自己的承诺,告诉你,那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而已,当然,如果你说你已经放下你哥哥的事,那么,我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席彻出奇的宁静,却完全不是要吐出自己深藏的秘密一般,那个关于一直纠结于心的人,终究是在时光的洗磨下冲淡了最后的恐惧,以及慌乱。
项安轻轻的啄了一口白开水,却是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杯身,他看着一脸平静的席彻,而后笑了:“当然,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抹去杀害我至亲哥哥的事实不是吗?不过,席彻,晚了,我现在已经不想再知道你和我哥哥什么关系,或者说,你有何理由如此心安理得地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当初我拿着枪对着你,可是,你没有说。席彻,你这个人,却总是会高估自己,你以为我会因为需要得到那个答案而放过你吗?还是说,你现在觉得,如果你告诉我,然后编出一个骗自己的理由,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下心里仅有的一丝愧疚不安吗?”
项安的话毫不留情,却是掐断了席彻开口解释的理由。
席彻握紧了手,不再讲话,内心却是蓦然惊醒,或者说被项安的话提醒——想将一切全部告诉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说,潜意识里,自己是真的想趁机放下一切吗?
看着与那个人有着相似容颜的项安,席彻头一回迷茫了,对项安的感觉,是多了一丝可以分享或者说倾诉自己内心心结的想法吗?
项安看着席彻的样子,知道席彻已经是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于是开了口:“其实,相对于那个所谓的理由,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爱过我哥吗?你爱过项宁吗?或者说,你爱过那个陪了你十年的‘金主’吗?”
最后的一句话,让席彻蓦然间睁大了眼,那个被自己深藏着的人生中的耻辱,被少年轻易地说出,一股苦涩感而来:原来,他竟然全部知道,都知道,那么,为什么还来问自己?
项安似乎看出了席彻的疑问,他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轻轻靠在椅子上,闲适无比,眼神却如一位君王,而后,露。骨视线直接看向席彻:“那是因为,我对你的兴趣,远已经超出了是杀害我哥哥的嫌疑人之外啊!所以,告诉我答案,项宁用了十年,得到你了吗?”
席彻几乎是要被项安直接的话而感到愤怒,可是,想到自己晚上的目的,他攥紧了手心,而后,一字一顿地开口:“没有。从来没有,到他死的那刻,我依旧没有爱过他,也不可能爱上他,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折辱我威胁我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席彻说完,项安却突然拍起了手鼓掌:“好,很好,这样果然很好。那么,你听好,你死心吧,要我滚出你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已经察觉我的意图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来这的目的的确是你,从爱琴海的相遇开始,你给了我太多的震惊以及惊喜,而那种感觉加在一起,我姑且称得上心动吧。虽然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对一位大叔感兴趣,而且是一位与我至亲有关系的大叔,但是我从小就明白,想要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得到就好,管他的来历与什么,所以,我认了,在我丢失那份感觉之前,我会放弃一切别的理由不顾一切地追求你,但我不会想哥哥一样笨到傻傻地为你付出到头那种爱却来一文不值,我要的,是你和我付出同等的感情,甚至于代价,在此基础上,你必须陪我玩这一场游戏,直到我厌烦为止。”
年轻的少年,不羁的眉眼,骨子里的自信,狂妄的话语——这是第一次有追求者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席彻怒极反笑:“你,凭什么?”
项安站起来,笑了,走进了席彻,与他对视:“席彻,你明知道我手上抓着可以让你马上身败名裂的证据,却还敢说这种话,是已经准备鱼死网破还是做好了不惜一切的打算呢?或者说,你料定我不会那样做?你问我凭什么,那么,我怕告诉你,我不凭我手上的证据,更不凭我手里拥有的关系,我凭的是——你。席彻,你看着我,你敢告诉我,你就没有对我有过心动,哪怕是一点点吗?如果你敢完完全全告诉我否定的答案,那么,我就放弃,立刻离开这里,再也不再见你!”
少年的眉眼清晰如画,眸子一如初见的纯澈,毫无阻碍地看得一清二楚,理智告诉他,此刻最好的办法就是摇头,彻底的否认,那么,瞬间就可以解决一切,可是,席彻却看着项安的眼犹豫了——无论是从哪次的相遇来说,这个少年却是清晰而深刻地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痕迹,无法抹去也无法否认的痕迹。而那其中的某一瞬间,自己的心脏,曾不规则地跳动过,那种陌生而异样的情绪,像是内心最后的标尺,让他无法否认。
心动,而不是情动,在这场对决中,很显然,项安赢了。
席彻的沉默与项安的得意相对比,少年像是一个得到了家长夸赞的孩子,在见到席彻垂下的眸子之际,兴奋地环住了席彻的脖子,亲密无间,认真无比地开口:“席彻,我赌赢了。所以,就算我丢了一切,我也不在乎。我会用我自己仅剩的双手向你证明,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也就在这一刻,席彻清晰无比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个少年的纵容,远比自己想象中的高——在意识到项安准备对自己亲近之际,看着对方兴奋而明媚的眸眼,本应推开的双手却收起了动作,任其环上了自己的脖子。
席彻微闭了眼睛,感受着久违的他人的温度,然后,敏。感地闻到了一丝不属于少年的味道——这种味道他闻到过,就在今天白天,属于另外一个少年的,伊冉身上的味道。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席彻蓦然清醒,然后推开了项安:“离开吧,项安,你还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况且,项安,如果你不曾调查到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对男人,永远是不可能的。”
项安似乎并不在意席彻突然的动作,而是继续凑了上来,露出一抹冷笑:“席彻,为什么你总是要这么自以为是呢?大概是因为,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吧!我以后后不后悔,是我的事,而且,你喜不喜欢男人,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我喜欢,就好了,不是吗?况且,有我哥哥这个先例在,你既然接受得了第一个男人,那么,又怎么会接受不了我?还是说,你这里,是真的不行了?”
项安说最后一句话时,甚至是胆大而暧。昧地用膝盖轻轻地朝席彻的下。身蹭了一下。
席彻的脸也终究是变色,而后,却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变得愤怒起来,死死地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质问道:“这么说,那些照片,也是你寄的?”
“什么照片?”项安看起来很无辜的样子,“先放手,你抓疼我了。”
“还有什么照片,于冰那里的照片,是你寄的吧!那种事情,除了你,还会有谁?”席彻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么说来,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于冰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那种照片,而且是在自己刚刚回来之际,项安或许早就看准了自己会因为这个和于冰彻底的离婚,他早就知道项安对他的了解非同一般,可是,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精准,前脚刚刚离婚,后脚就来了一场这样的告白,说是巧合,他自己也不信。
“于冰?你前妻?”项安的口气也终于变得不算好,“你是指那些你和我哥的亲密照,那么,是我寄的,又如何,我要的人,怎么可能还是个带着妻子小孩的累赘?怎么,舍不得了,觉得误会了,准备去解释清楚然后重归于好?”
“项安!所以说,这就是你所谓的,不顾一切的追求?”席彻的声音里带着寒意。
“那又怎样?”项安不屑地反问。
然后,下一刻,迎接项安的,是狠戾的巴掌。
“啪”的一声,在夜里显得十分的清晰响亮。
项安抬起头,见到了愕然的席彻。
没有去管自己疼痛的脸,项安抬手,却是接连的两个巴掌甩在了席彻的脸上:“席彻,你搞清楚,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你怎样我,我必翻倍地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修文,大家不要慌,为了某种和谐的原因而修改了某个小设定,几乎不会有变化,好吧,虽然影响了我后文设定,但以前的内容几乎不变,不必重新看。└(^o^)┘
谢谢还在支持没有放弃我的小天使,么么哒,蠢作者只能尽量更新以待了。
ps:这章开始,文会加快节奏,希望大家看得更加开心,当然,前提是尽量不崩,不会砍大纲完结,而是会增加一些原来没有的设定,完结大概至少要到30万字,不会烂尾不会坑,当然,除非被强制锁文了――那我就哭死去。
☆、天生的对手
项安的两巴掌,却是打醒了席彻,看着少年带着怒气的眸子,青涩的脸上五个鲜明的指印,席彻突然觉得好笑,自己,是何时起变得如此冲动呢,甚至于,去跟一个还称得上孩子的人计较——翻倍?多么可笑的想法,幼稚之至,就像是很多年前的自己。骄傲,自负……
席彻看着生气 盎然的项安,突然就觉得有点累了,自己压下自尊的解释,是如何变成这样一幅场景的呢?
原本的愤怒被疲惫取代,席彻强迫自己不去计较你两巴掌,忍住脾气,尽量让自己像项安来时一般云淡风轻地开门:“走吧,项安夜深了,既然你已经觉得那件事没有那么重要了,那么,我不欠你什么解释了。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再想与你有交集。”
项安倒是没有了刚刚的反击样子,似乎变回那个“乖巧”的少年,见到席彻下了逐客令,反而是更加地不想走,竟然就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意将身子倒在了床上:“这么晚了,你想让我去哪里?是你大半夜让我过来的,难道准备让我一个人这样回去,还有,我身上可是一分钱也没有,连最后的三百块也打的花掉了,你想让我露宿街头吗?”
看着刚刚还很有原则的少年下一刻变成无赖,席彻简直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是脑抽了才会打电话过去。
“起来,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席彻忍住脾气去拉项安。
但这回,项安没有刚刚那么容易轻易被他拉住,而是反手抓住了席彻的手,双眼直。勾。勾看着席彻:“如果你想和我一张床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席彻狠命甩开项安的手,看来他是调戏上瘾了吗?或许,真的是自己对他太过容忍了,而让他忘记自己的底线了。
想到这里,席彻冷笑,没有回避项安的目光,却是眸中冷意更盛:“项安,别逼我。”
“逼你?”项安笑了,眉眼挑衅,“逼你什么,我又没逼你上床,更没有逼你爱上我,怎么,就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应该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呢?还是说,你到今天的位置,全部是靠着当初哥哥的庇护,没有了他,你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乱吠的丧家之犬?”
项安的话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席彻的拳头,“砰”的一声打在了床头柜上,席彻死死地抓住了项安的衣领,强势的力道将项安完全地压制住,眸中是吞噬一切的愤怒:“项安,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能乱说。”
此刻的男人是恐怖的,因为愤怒而全身肌肉紧绷,爆发出的力道甚至让项安无法动弹,眸中幽黑,几欲喷发的情绪让人胆颤。
可惜,对方是项安,此刻,就算出于弱势也毫不怯弱,,他的眸子透出锐利的光芒,直接地与席彻此刻那双愤怒的眸子对视,嘴巴里,一字一顿地开口:“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席彻抓着项安的衣领几乎要掐进项安的脖子,他看着身下熟悉的容颜,那种愤怒却是更加吞噬了自己:“项安,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也一样!你也与他一样,认为我的成功全是他的帮助!你只看得到他所谓的扶持,没有看到过我的努力,凭什么敢这么说!”
“为什么不敢!”项安抽出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衣领,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席彻的动作而呼吸不畅,他涨红了脸,不怕死地继续开口,“自从我哥离开后这五年,你无所作为,放任松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连一个专辑都弄不好!甚至于,因为懦弱,连我都不敢用,不是吗?你敢说,不是因为害怕,所以临时改变主意不敢用我吗?”
“不是,根本不是这样!”席彻大声反驳,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么,是因为怕爱上我,是吗?你不敢再见到我,不敢接近我,怕被我所吸引,怕有一天丢了你所谓的原则爱上我?不是吗?”少年的眸子熠熠如许,骄傲,自信,说着无法反驳的话,恍若下一刻,自己就会爱上他一般。
席彻突然就明白了项安挑衅自己的目的,甚至于,这一晚上,项安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在绕在那个话题上来——可怕的是,到现在为止,自己完全是被这人牵着走,毫无所知像个傻子一般逼着承认自己对他心动。
席彻不止一次地低估了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姑且还称得上孩子的少年,此时此刻,却是完全地明白,这个少年的决心,以及对自己了解的可怕。
对手,天生的对手,完美的对手,席彻脑中突然就冒出这句话来,这在他一向追求完美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个词。
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头涌起,那种激愤的心情,就像是很多年前第一次参加奥赛时的感觉,来源于青春里,许久不见的激情与斗志。
他笑了,那种笑,却像是那寒日里突然绽放的花,充满着与众不同,完美的容颜配说眸子里的光芒,发挥到了极致,足以让人神魂颠倒,而他自己完全不自知。
项安看着那人的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然后,将这份情绪掩盖在了眸中黑色深处,下一秒,他听到了那人的声音,骄傲依旧,却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上妥协:“好。项安,我答应你,不再排斥你,并且留你在身边,如果有朝一日,你足以让我爱上你的话,我认了。”
我认了……当席彻的话音落完,项安的内心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涌起一股难述的快意,而后,那种感觉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然后飞快地消逝。
他看着那人优雅地起身,然后对他开口:“如果你坚持要在这睡的话,我去另开一个房间。”
此刻的席彻,容颜依旧,眸中,却多了一种吸引人的光彩,难以描述,却像是枯枝上长出新藤,生意盎然,蓬勃向上。
直到那人走出房门,项安终究是满意地笑了——很好,席彻,这样很好,只有这样的你,才会更有让人摧。残的欲。望,不是吗?
而后,项安突然脱下了自己刚刚被席彻扯过的衬衣,随手丢在了地上。
……
专辑的最后一首主打歌mv拍摄在继续,一遍遍的调适,总是达不到席彻心中所谓的完美,众人却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或许是,那位已经确定下来的少年每次脸上都洋溢着青春逼人的笑意,又或许是,那位冷漠的主子眸中多了动人的光彩,举止投足,引人注目,似乎恢复到了那时万人追捧的光景。
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两个人,在停拍的闲时,如往常一样,毫无意外见到了两个人在争论的场景,那样的场景,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一向讨厌任何人对他的想法有不满或者异议的席彻竟然愿意去听取那少年的意见,虽然总是以争论为主,但接下来的拍摄总是或多或少地与原计划作出了改变,这无疑是表现出了争论的结果,但是这样,拍摄的进程反而加快了,大家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异议了,反而期待着两个人下一轮的“争论”。
“这里不行,你这个老古板,你以为现在妹子们喜欢看什么啊!看那颗全部是树叶的老树吗?美男,是美男!你一个树想特写这么久,就算是再唯美动人她们也不会咬着帕子哭,要美男!我看你应该扣子开三颗站在这里唱,而不是什么在天边飞!”项安一脸嫌弃看着席彻原本的设想,再次挑出了“毛病”。
席彻对于项安每每都准备掉下线的想法简直是无法理解——虽然是有新意,可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将那扣子掉三颗挂在嘴边,这么久以来,他现在几乎是看到要系扣子的衣服几乎是反射性的有解下三颗扣子的冲动。
“你懂什么,这里主要是突出树的悲凉,而不是突出唱歌的人。”席彻已经是习惯项安讨论了,以至于,现在都可以忍住脾气很快心平气和下来接口。
“切!”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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