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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配,攻成身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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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御修回来时,便正好将这幕落到眼底,失笑道:“你怎地如此爱这鸟翼,还想着吃鸟,长出双翼飞天不成。”
   
  “干你屁事!”口头禅一出,容惜辞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回应了温御修,这脸上一赧,想着既然都已开口了,便也不闹别扭了,走过去把手里的鸟扔到温御修的怀里,“先吃这只。”
  “好好好。”无奈地接过这鸟,温御修堆起了他寻来的干树枝,仿照在野外烤火那般,架起火堆,掏出打火石,点起火,将那只鸟串了起来,就架在木枝上烤了起来。
  容惜辞乖乖地环抱着双膝蹲在他身侧,这眼儿一直都未离开这鸟的双翼,直勾勾的双目里带着一把火,只怕顷刻便能把鸟给点燃。
  温御修也未管他,由着他看,自己的手则勤快地翻转着手里的鸟儿,时而洒上一些盐巴。很快,这香味便从鸟儿身上散发了出来,弥漫在小庭院里。
  容惜辞起先的注意力还在这鸟翼之上,后来,禁不住馋了,就盯着温御修的手瞧,看他啥时才烤好,给自己尝尝鲜。
  好笑地伸手揩去容惜辞嘴角的唾液,温御修将鸟儿翻了几下,确认它熟透了,便将其递给了容惜辞:“呶,可以了,吃罢。”
  一把抓过这鸟儿,容惜辞伸手就去撕扯鸟翼,可这鸟方烤好,自是烫得紧,方一触上,这手指就烫红了,吓得温御修赶忙抓过他的手,亲昵地给他吹了几下。呼吸喷在柔嫩的指尖,容惜辞禁不住笑了起来。
  给他呼了几口,温御修取过他手里的鸟,边吹,边给他扯下双翼递给他:“吃罢。”
  接过油腻腻的双翼,容惜辞的眼都亮了,张开缀着小虎牙的嘴,便要咬下,岂知这时,一道清和的男声,从庭院外的小拱门处传来,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好香的味儿,是在烤些甚呢?”
  温御修一怔,便站起身,迎到了拱门前。
  还未见到人,便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冷香扑鼻而来,随之入目的乃是一袭浅色青衣的清秀男子,他的容貌如画,给人一种淡雅温和的感觉,举手投足间也充满了斯文的贵气。
  温御修疑惑地挑了挑眉,此地都是明莲男宠所居之地,怎地会出现这个怎地看都不像在上方的人。
  “阁下是?”打断了那将疑惑的双眼送进庭院的人,温御修脚步一挪,恰巧住了那人的视线,开口问道。
  那人些微一怔,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忙低头拱手,歉疚道:“在下名唤竹清,暂住在浅阁那处,今日心绪不佳,四处逛逛,恰逢路过此处,闻见香味,一时好奇便行过来相问了,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温御修一愣,这人竟是住在浅阁之人?明莲怎地会让这人住进浅阁,再者,浅阁与他们所在的庭院虽说相对,但要行过来,需得跨过一条长廊,方能到达,依他所知的,明莲这里的男宠平日里以免起了争执,大都会安心待在房内,这人也委实大胆了些,四处乱走。
  “怎地了?”容惜辞一边啃着鸟翼,一边走了过来。
  两人目光对视,轻轻一愣,竹清脸上谦和的笑容不减,反倒同容惜辞道礼,而容惜辞则是双眸紧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御修也察觉到容惜辞的不对劲,微微侧身,方想悄声问他怎地了,却见他先一步开口道:“你说你乃是浅阁中人?”
  竹清微微一笑:“不错。说来,这湘阁起先一直都是空置着的,却没想今日竟有人入住。是了,不知两位在烤些什么,竟如此之香,噢,莫怪我失礼,只是在下实是好奇,过问一声罢了。”
  “你想吃鸟么?”容惜辞忽而插了一句不搭边的话进来,让余下两人都给愣住了。
  “鸟?”竹清看了一眼还在啃着双翼的容惜辞,愕然道,“莫非阁下,烤的便是鸟?”
  “唔,”容惜辞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上被扯掉双翼的鸟身,大方地将它递到了竹清的面前,“请你吃。”
  这话一落,莫说是竹清了,温御修也不由得讶异张嘴。这容惜辞转性了不成,竟变得如此大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了容惜辞的额头上:“奇了,未起热呀。”
  “你作甚呢!”一爪子拍开温御修的手,容惜辞朝他嚷了几句,就把手里的鸟,又往前送了送,“请你吃,你未吃过罢。”
  “你怎知我未……”竹清一顿,假借咳嗽地偏过头去,掩下了后头的话。
  “我猜的,”容惜辞舔了舔自己油腻腻的手,笑眯眯地道,“进来一块吃罢。”
  “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温御修心里打了个颤,这容惜辞究竟搞什么鬼。
  于是,将竹清邀进来后,温御修就负责起给两个人烤鸟了。容惜辞同竹清一见如故,两人天南地北,东拉西扯地谈了许多东西,大都是些附庸风雅的品琴吟诗乐事,温御修这一个专注习武之人,自然听不懂,只能乖乖地给他们烤鸟,无聊地打着呵欠。
  两人对谈时,都很自觉地不问对方的过往,以及为何来此处,默契得便好似自家兄弟一般。
  他们一边吃一边谈,容惜辞还将最喜欢吃的双翼让了一个给竹清,但竹清问起为何他如此喜好吃双翼时,又开始讲起他那个长翅膀的故事,逗得竹清接连笑了出声。而温御修则是垂头丧气地摇头,忙活的是他,结果一口也没吃上,全照顾这两个公子哥了,也不知他们有什么好谈的,竟能谈得那么久。
  最后一只鸟烤完后,温御修也没事可做了,打了个呵欠,同容惜辞道了一声,就洗净手回了房。
  容惜辞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手里这最后一只鸟,怎么都啃不下去了,想了想,还是把鸟放了下来,没再入口。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竹清也是个明白人,适时地站了起身,拱手同容惜辞道谢,又对着房内看不到的温御修道了几句谢意,便自觉地离开了。
  竹清走后,温御修走了出来,正要收拾这些残局,但一只伸了过来,容惜辞献宝似的对温御修道:“留给你的,吃罢。”
  心中升起一暖,温御修笑着接过,将鸟上的双翼折了下来,一口一口喂给容惜辞,待他吃好后,自己才开始啃着剩下的鸟肉。眼看着竹清的身影穿过长廊,消失在了视线里,温御修才开口问道:“你为何如此接近他,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容惜辞舔了舔手指头,从温御修怀里掏了锦帕,又擦了几遍,对着日暮看了半晌,感觉干净了,才慢悠悠地回答道:“因为他很可怜。”
  “可怜?”温御修对这个词感到诧异,“你怎知他可怜了。他可是浅阁里的人,地位可不低呢。”
  容惜辞瞪大了一双灰溜溜的眼睛,指着它道:“我这可是一对神眼!”
  “……”温御修又把手摸到了容惜辞的头上,忽而拔高音调地呀了一声,“接着道,果真起热了。”
  “……吃鸟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_(:з」∠)_最粗长的一章,求冒泡泡~~


☆、第四十章 ··字据动手脚

  温御修缠着容惜辞许久;又哄又亲的,这才勉强套出了几点关于竹清的内容。
  容惜辞如是说道,“竹清这人,我第一眼见之,便觉甚是亲切;哎哟……你作甚;”
  一个榔头锤了下来;有些醋了的温御修不悦地哼了几声;结果这醋意还未能发,就把容惜辞也惹毛了;瞬间便炸起锤回了他几下,他只顾着自己醋了,却全然忘了容惜辞的性子。
  两人打闹了许久,这庭院里都散着两人的欢声笑语,到最后,温御修无奈地求饶,容惜辞才正经地道:“总而言之,竹清这人给我一种极其特别的感觉,是以我方会同他接触。”
  眼皮子一翻,温御修随意喔了几句,懒得再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废话,松开揽着他的手,转身便离。但,脚步却在他下一句话丢来时,生生顿住。
  “竹清这人,要么是个可怜人,要么便是个恶人。”
  兴趣忽地被挑了起来,温御修转身挑眉问道:“此话何意。”
  容惜辞的眉目敛了下来,摇了摇头道:“说不出,感觉罢了。你莫觉得可笑,我当真可以感觉得到每个人宜接近或宜疏远,便如同你和明莲一般,我接近你,某方面而言,是因你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我感觉,你是同类人。而明莲,我之所以同他不对盘,便是因他身上的气质同我相抵触,无论我如何接近他,都不会同他有太多瓜葛。也即是因着这种感觉,我能察觉得到竹清是我的同类人,当然,若果我猜错了,那便只能说,他这人极其精明,擅长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不过……”他撑起了颔,答道,“有那种经历,应不似那种人才是,但,这又说不准,毕竟他……”
  温御修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听到最后,以为容惜辞会得出什么大结论,结果他生生扼住,摇了摇头,就不说了。
  这好比一口哽了许久的痰要咳出,却被生生扼在了喉头,出不来,也下不去,难受得直想掐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倒过来将其吐出。温御修黑着脸,继续追问,但容惜辞却是一脸高深地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年轻人,你太年少。”
  “……”
  温御修真想抄起他的白玉琴,仿造他敲打作者的姿势,给他来上那么几记。
  冷哼了一声,温御修拂袖便走,岂知这容惜辞又似在同他作对一般,丢下了一句:“竹清这明明是个下方之人,怎地会做明莲的男宠,再者,瞧他行路的方式,应是常常同人欢。好缘故。莫非,是明莲给他开的苞?”
  身子怵地转了回去,温御修抓着容惜辞的胳膊道:“你果真也觉得此事奇怪?不过,你方才说他常同他人交合?”
  容惜辞点了点头:“是极,我不会瞧错,我这眼,可是神……”
  丢下要废话的容惜辞,温御修转身撑起颔,寻思起来。他也不理会容惜辞的瞎嚷嚷,在房里走来走去,真真把今日这诡异的事情想了个透,都未能发觉有何不对。
  “罢了,”叹息一声,温御修道,“想不出,明日里我去探探明莲的虚实,至于你么,这几日,得劳烦你多探听探听可有我的令牌下落了。”
  “我?”容惜辞炸了起来,喝道,“为何是我,是了,方才你还未答呢。”
  温御修揉了揉眉心:“你忘了我同明莲的约定么,他既然不想让我寻出令牌,自是会想法子,召见我,如此我如何能寻。”
  “可是,”容惜辞被他这话安抚了下来,“那时你同他签的字据……啊!是了,我怎地忘了,你手上这份你做了手脚。”
  温御修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还记得,不错。”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誊写后的字据,展了开来。定睛一瞧,便见上头,但凡写着“吾等”两字的地方,这两个字都挨得特别的近,仅占用了一个字的空间,而由于笔法特殊,乍一快速阅览时,是瞧不出这两字动过手脚的。容惜辞的眼都亮了,他冲到了自己的包袱里头,翻捣了一阵,掏出一瓶药来,递给了温御修:“试试这个。”
  温御修接过,取过一张白纸,先写上两个“吾等”,待得墨迹干后,才打开那瓶药,朝字上滴上几滴,用手匀开。不一会儿,这字体竟在药液的作用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将这张纸拿起,对着阳光看去,也未发觉有何墨迹,宛若这字体从未存在过一般。
  两人贼贼地相视而笑,又反复试验了几次,确信写上字体后,不会被人发现,才开始动手在那字据上动手脚。
  不一会儿。字据上原先的“吾等”两字,都被改成了“吾”,是以这原先对温御修与容惜辞有效力的字据,如今只对温御修一人有效了。
  将字据折叠好放入怀里,容惜辞把那瓶药也塞进了他的手里:“拿着罢,兴许你能用上,明日你试探明莲时,瞧瞧可能改上几个字。”
  温御修郑重接过,放手底按了按,轻轻地在容惜辞白皙的面孔上落下了一个吻:“多谢,辛苦你了。”
  容惜辞揉了揉自己被吻的地方,脸噌地红了。
  温御修把地图折了起来,交到了容惜辞的手里:“地图你保管好,切莫被人发觉,这几日,你先瞧瞧这附近可会有何可疑之处。”
  容惜辞颔首,复又问道:“可我不知你的令牌是何模样。”
  温御修一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怎地忘了。”取过一张白纸,铺平开,点染墨迹,在上头粗略地画了一个令牌的模样。
  容惜辞拿过这张纸,对着日暮看了一遍,只见这令牌呈钟状,上头刻着一个篆书“温”,除却这些,便无其他特征,瞧起来极其普通。
  “奇了,这是甚令牌,让你如此在意。上头有个温字,莫非……”
  温御修的嗓子眼跟着这“莫非”两字提了起来,直待容惜辞把后头的话续上后,他才轻吐一口气。
  “这是用于鉴别你身份之用?”歪着头,容惜辞将后头的话道了出来。他的脸虽一片迷茫,但,他的双眸却准确地将温御修轻吐口气的神情收了入眼,只是表面仍装作不知的模样。
  “是极,”温御修笑道,“你明日开始便想法子帮我探探罢,辛苦你了。”
  双眼突地一亮,容惜辞转过了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温御修走去:“既然我如此辛苦,你不有点表示表示么。”
  看着他那猥琐的模样,温御修心底打了个颤。
  “你你你,你想作甚……”
  “嘿嘿,嘿嘿嘿嘿,你说呢?”
  “不要啊——容惜辞,我身上还有毒!”
  “不怕,死了我救你!”
  “你混账,嗷——”
  翌日,被容惜辞煎了大半天的温御修还想着多睡一会,却被进庭院里整齐的脚步声给弄醒了。
  迷糊睁眼,将还缩在自己怀里的人轻轻地抱到了一旁,温柔地给他裹了裹被子后,便起身下床,更衣洗漱。
  进入庭院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上前来叩门,只是齐声划步,便已
  惊扰了有武功之人,他们齐齐在房门口落定,静站着等温御修出来。
  打了个呵欠,温御修揉着眼走出,对着那些朝他唤“温公子”之人,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些人瞧起来,训练如此有素,步伐频度一致,武功必也不弱,仅是一些来接他之人,武功便如此高强,真不知明莲其余手下,武功会有多高。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温御修叹息着走了出门:“走罢。”
  “温公子,请。”异口同声的回答,众人同时旋身踏步,将温御修围在他们两排人的中央,便要离去。
  这时,房门被撞了开来,一抹白色的身影晃眼一过,冲进了温御修的怀里:“温郎……”
  嗲声嗲气的呼唤,让温御修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抽着嘴,扯开了那个不知有何预谋之人,方想问话,却觉眼前呼吸一暖,一个温热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随之,一粒药丸滑入了他的口中,碰到灼热的腔壁,很快便融化了。
  重重地吸了他嘴巴一口,容惜辞才笑眯眯地松开嘴巴,拍着温御修的脸道:“温郎,早去早回。”
  “……”
  温御修此刻的脸都黑了几圈,这“温郎”怎么听怎么别扭,但他表面功夫还得做足,于是他伸手爱怜地抚摸着容惜辞的脸,亲昵地道:“夫人,我舍不得你。”
  鸡皮顿时掉了一地,容惜辞在心底暗骂一声,可嘴上还是同温御修甜言蜜语:“舍不得我,便早些回来罢。”
  “不,我不想走。”
  “……走罢,你快走罢。”快滚,快滚!
  “不走,我舍不得你。”肉麻死你!
  “……我舍得你,你快走。”
  “……不,你走了你怎么办。”
  “放心,没了你,我一样活得好好的。”
  “你怎如此狠心,我若死了,便在奈何桥上等着你。辞儿,莫要忘了我。”呕——
  ……
  俩人越说越肉麻,叽叽喳喳了半晌,饶是那些明莲手下心定,也禁不住被弄得浑身发颤,疙瘩满地,为首之人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温御修,这才终于将他们的双耳从这肉麻话语的荼毒中抽身出来。
  目送着温御修远离,容惜辞搓了搓身上那些鸡皮疙瘩,回房继续歇着了。
  他给温御修喂下的,乃是解毒药,虽说不至于能解百毒,但防着也是好的。至于温御修身上的毒,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直至此刻,他都一直未能寻到良方来解,一来是对那毒的情况不了解,二来便是因他乃是这个故事里的外来客,有些药物,此处并未有,使得这解毒的难度大有增加。
  思及此,容惜辞回房的脚步一顿,心里立时来了主意。
  在众人的带领之下,温御修一脸优哉游哉地晃到了树丛掩映中的长亭,此时,明莲正端坐在长亭之下,闲适地啜饮着茶水,看着石桌上的棋盘。
  众人站定,让温御修在亭外等候,为首之人便先一步恭敬地踏上长亭,征得明莲同意后,便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明亮的脸色由原先的闲适逐步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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