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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养丧尸那些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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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那位叫阿年的小姑娘又回来了,只是这回还带来了一大群人。后面一个妇人见他醒了,有些紧张,转了身子,随手就将阿年给赶了出去。
  萧绎看着中间有一个穿着不同于他人的中年男子,另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两人都走在前面,似乎是主事的人。
  孙里正见萧绎醒过来,心里那颗大石头也一下落了地。前儿他也请村里的大夫给看了,说是没事儿,可人就是不见醒,差点把他们给急出了好歹。
  “谢天谢地,公子可算是醒了。”里正走到他跟前,小心地说道,“我是这儿的里正,姓孙,蒙乡里人高看,都称我一句孙老。这儿是陈家,那日公子昏在河边,正是陈老叔家的小孙女儿救的。对了,也不知这位公子家住何方?如何称呼?”
  萧绎扫过几个人,眼中划过一丝计较。
  里正回头,与陈家人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公子,是不知道,还是不会说话?
  里正也弄不清,又问了一句:“公子可记得自己是如何落水的?”
  他知道,这人是阿年那丫头在河边捡回来的,那河叫卫河,算是这方圆十里最大的一条河了,平日里水流也湍急地很,尤其是前些日子还下了大雨,河水涨地飞快。落在这条河里都还没有死,可真是命不该绝,老天保佑了。
  萧绎低声咳嗽了两下:“我亦不知。”
  里正面上有些不大好。
  萧绎并不是看不懂脸色,只是他下意识得觉得,眼前这位里正,还不够要他看脸色的份儿。
  “不瞒孙老,我醒来是只感觉头疼难耐,前程往事,已经尽数不记得了。”
  “这……”里正瞪大了眼睛,还能有这么一说?他打量着萧绎,“世上还有这样的怪事儿?公子真的不记得?”
  萧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若是记得,我也不会知而不言了。如今这般情况,我亦想着早点找到亲人,早日归家。实话与孙老说,我固然不记得前事,却也记得,自己曾读过诗书经义。”
  孙老一阵恍然。读过这些,说明家底确实是不凡的,要是贫苦人家,哪里有闲钱让子孙读这些?
  “只是我如今已想不出更多的东西来,更不知家在何处。家人寻来之前,还得劳烦孙老和陈恩公收留几日,待家人寻来,在下必定厚礼谢之。”
  “好说,公子客气。”孙里正说得有几分真心,甚至未经陈有财同意,先一步将话应下,又问道,“只是,也不知道公子的家人能不能寻到这儿来。”
  萧绎抿了抿嘴角,笃定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循着河水往下找,也要不了多少日子。”
  “那就好,那就好。”孙里正连连点头。
  陈有财张了张口,最后也什么都没说。
  孙里正见他识趣儿,心中满意了些。他转过身,复又叫陈大海将大夫请过来。这也是担心萧绎真的有什么差错,毕竟,那头上的伤还未好呢。
  周大夫对来陈家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以前陈大江在世的时候,他就隔三岔五地被请到孙家来。本想着陈大江已经没了,他也清净了,结果陈家又来了一个不知道身份的。
  又听说里正也在,周大夫再没敢耽搁,赶紧跟着一道过去。
  人还是前儿那位公子,周大夫听孙老说了情况,拿眼瞅了一下他额头上的伤。这伤前两天周大夫也看见了,只是没怎么在意,毕竟人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在水里碰上了什么石头,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儿。这会儿见人啥也不记得,周大夫才知道出大事了。
  他皱着眉,许久不说话,李氏在边上看着就越揪心。
  没谁比她知道的更清楚了,愧疚之下,便头一个问道:“大夫,这位公子究竟出了什么事儿啊,可有大碍?”
  周大夫摇了摇头道:“这不记事毛病啊,怕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先养着吧,等什么时候后脑勺的伤好了,没准就记得了,又或者是休息好了,没准也能想起来。急不得。”
  “就不能开什么药?”
  李有财和陈大海却觉得李氏太上心了些,只是他们也都没说什么,反倒是王氏,比李氏还紧张些,道:“就是啊周大夫,您总得开个方子,说不定吃着吃着就好了呢。”
  “这毛病我也是头一次见,方子,委实不知该怎么开才好。这样吧,我见这位公子似乎有些着凉,你们过会儿熬些生姜水给他喝些就是了。”
  “这就没了?”王氏问道。
  周大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不过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治些小病还可以,要是叫他治这个,可真是为难他了。
  陈有财也知道这些,瞪了不大安分的王氏一眼,王氏立马不敢再多言了。
  陈大海与陈大河客客气气地将周大夫送走。
  留下的人亦不算少,屋子就这么大,人多了总归是闹哄哄的。略说了几句话,萧绎面上便倦了。孙里正几人看出了他的脸色,自觉告辞,将屋子留给萧绎休息。
  萧绎也没有拒绝,反而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
  孙里正看着,更觉得心中有了底。这才应该是高门大户出身的做派!
  人走之后,萧绎望着周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一身疲倦。
  他感觉自己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哪怕已经记忆全失,萧绎也认定了自己的身份非同一般。认定了这一点,萧绎也就有恃无恐了。他的家人、属下,迟早都会找到他的,萧绎不急。
  是以,即便他如今一无所有,看这些农家人的时候,话里也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缘于骨子里天生的矜贵。
  屋子外头,里正将陈有财拉到一边,思索了一番,斟酌道:“这人,毕竟是你们家阿年救上来的,你们就好人做到底,再收留他一段日子。我看这公子的谈吐也不似寻常人,估摸着家中非富即贵,你们救了人,好生待他,来日也会有福报的。”
  陈有财仍旧紧紧地蹙着眉。
  他只求安安分分,不求什么福报不福报的,也不大愿意沾上这什么公子的。可里正的面子他也不能驳,只犹豫道:“我也不知他到底是好人还是歹人,万一是歹人,我陈家不成了包庇罪犯了?”
  “你瞧他才多大,还歹人?”里正笑话他想得太多,“得了,你既不放心,回头我替你问一问县衙的人,看看里头有没有他这个年纪的歹人。”
  说到最后,里正也觉得这事荒谬得很。看那公子的模样,似乎才十三四岁呢,半大的孩子,哪里会是杀人放火的歹人?
  “只是我瞧他面善,必定是不可能的。”
  陈有财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仿佛将人想得太坏了:“是我想多了。”
  “也不怨你,小心些总是好的。”孙里正安抚道:“刚好,过些天就是县衙整改户籍的日子了,到时候,我也得过去。本来你们家只有阿年这丫头一个要费心的,如今正好能顺带捎带上他。”
  “那就劳烦孙老了。”
  “客气什么。”里正也收了陈家的银子,怎么好不办事。里头那个看着也不普通,不过是随手一帮,指不定日后还能结个善缘呢。
  “记着,你们可要好生招待人家,左不过这个一段时间,回头报了官府,人家家里定能找过来的。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那位公子面向不俗,你们家的福气啊,在后头呢。”
  陈有财随意地嗯了一声。他可不想要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儿子都没了,要什么福气。
  里正交代了事儿,又回里头同萧绎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放心地回去。
  陈有财跺着步子慢慢往回赶,两个儿媳妇一反常态,都围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爹,那位公子要留在咱们家么?留多久?”王氏率先问出声儿来。
  陈有财乜了她一眼:“留多久?留个屁!”
  “爹您怎么这样说,来者是客,这话要是被那位公子听到了,不定以为咱们家多小气,连个住处都不给人家。”
  陈有财气笑了:“别一天到晚地搬弄你那花花肠子,要是他没个身份,你还能让人白吃白住?”
  “那是当然,”王氏腰板儿一挺,“我留人在咱们家,可不是为了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他就是没钱没身份,我还能缺客人一口吃的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王氏:我可是诚心的,赤诚!
(flag就是这么立起来的,嘿嘿)

  第4章 丧尸的审美

  “这可是你说的。”
  王氏嘴硬:“嗯,我说的。”
  陈有财嗤笑了一声,也没有反驳,只是悠悠地走回自个儿的屋子里,准备收拾收拾去做活儿了。虽然才出了正月,可嫁树、种麻、修农具,哪个不是要忙活的。既然家里有人上赶着管,那他也不必操这个心,免得人家还觉得他不知好歹。
  陈有财走得干脆,王氏眨了眨眼睛,看向大嫂:“爹这意思是同意了?”
  “或许吧。”
  没有将人赶出去,那就是同意了留在家里住着,虽然只是留几天而已。李氏和王氏看明白了这点,也都长舒了一口气。
  李氏是心虚加愧疚,王氏,则是欣喜了。
  她和李氏不同,李氏是个笨的,一辈子不知道为自个儿打算。王氏不同,她本是秀才之女,只因家道中落才嫁进了农家,可她心里还是不愿意自己儿子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当一辈子的农夫,亦不愿意自个儿女儿如她这般,一辈子都没个指望。
  如今二房里躺着的那个人,便是他们一家的指望了。
  “方才周大夫说了,让咱们熬姜汤,我这就去了。”王氏说着,正要去厨房,才踏出一步,冷不丁又停了下来,不经意道,“大嫂,我刚才好像听到娘在那儿叹气呢,你要不过去看看。”
  李氏正了正神色,忙往婆婆的屋子里赶去。
  王氏嘴角一勾,带着些得意的味道进了小厨房。家里还有不少晒过的生姜,王氏捡了几个最大了,切了之后便撂进锅里。
  外头,慧娘带着文哥儿过来。文哥儿一见到母亲,立马上去抱着王氏的腿,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娘。
  “乖。”王氏拍了拍他的脑袋,转向女儿,道:“你带着弟弟,去二叔屋子里坐一会儿。”
  慧娘鼻子一皱:“我才不去他们家呢。”
  “听话,今儿不一样。那位公子醒过来了,你带着弟弟去看看,陪他说些话。”王氏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得意味深长,“看那位公子的年纪,似乎不比咱们慧娘大多少呢。你们俩,应该也是有话能说的。”
  “可是我又不认识他。”
  “多见见,不就认识了吗,情分都是处出来的。”王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交代道,“待会在二叔屋子里见到阿年的时候,待她好一些,别冲她大呼小叫的,被人看到了不好。”
  慧娘随便应下,又道:“那我叫芸娘一起?”
  王氏笑了笑:“不用。芸香有自己的活儿要做呢,别去打扰人家,免得人家活儿做不完。”
  “哦,那我去了?”
  “去吧。”
  慧娘见状,知道今儿是非去不可了,撅了撅嘴,仍旧带着弟弟出去了。
  三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从厨房到二房,也不过就是几步路的功夫。只是这么一句路,愣是被芸娘和文哥儿走出了半炷香的时间。等到了二房门口,远远地便看到阿年蹲在那儿,也不进门,就那么呆着。
  文哥儿往姐姐那儿靠了靠。
  他娘说过,挨傻子近会得上傻病的,二伯家的阿年姐是个傻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要是离得近了,不说到底会不会变傻,被小伙伴看到了,以后也肯定不带他玩儿了。
  文哥儿吸了吸鼻子,等着他姐姐发话。
  慧娘走到跟前,抬了抬下巴:“让让,我们要进去。”
  阿年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后知后觉地挪了个地儿。她本来还在想事情,忽然就被人挡住了太阳,想的事儿就这么中断了,她心里其实也不大高兴。但是慧娘和文哥儿都比她小,阿年也不好意思生气。
  等等……她刚才在想什么来着?
  阿年歪着脑袋,使劲儿想了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算了,不想了。看着慧娘和文哥儿溜进了屋子,阿年怕他们乱动她爹的东西,也赶紧赶着一道过去。
  里头的屋子,萧绎正在假寐。忽得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正疑心是谁,下一刻便看到三个小孩儿站在自己床边。两个小姑娘,一个跟桌子差不多高的小孩儿。
  文哥儿盯着床上的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就是家里救回来的公子?他咽了咽口水,看向自己姐姐。
  姐姐没理他。
  文哥儿有些委屈:“姐,姐?”
  “怎……怎么了?”慧娘被摇地回神,看到文哥儿委屈的小脸,才发现自己原来看人看得呆住了,当即羞得不知道怎么办好,声音如蚊子一般,“文哥儿要说什么?”
  “姐,你刚才不理我。”文哥儿控诉。
  这要怎么答,慧娘羞答答地看了萧绎一眼。
  萧绎也尴尬得很,仍谁被这样盯着看,只怕都会尴尬。尤其是哪个小的,鼻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萧绎既担心他担心他真的会兜不住口水,又担心他兜不住鼻涕,到时候涕泪横流,还不是污了自己的眼睛?
  慧娘讷讷地呆了半晌,为了不显太失礼,终于开了口:“我娘叫我们来看望公子。”
  她将弟弟推出来:“这是我家弟弟文哥儿,大名陈文。我叫慧娘,还有个姐姐叫芸娘,只是她还在做活,没有过来。”
  文哥儿被他看得害羞,又躲到姐姐腿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巴巴地瞧着萧绎。
  萧绎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正对着了。
  “还有这个——”慧娘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阿年的脸,又想着自己的脸,忽然不大想介绍给这个公子了。
  “阿年。”萧绎接道,“我知道。”
  萧绎话里带了些亲近,笑容里也真心了几分。
  慧娘又狠狠地害羞了一下,心里埋怨阿年,当初去河边怎么就没叫她一道儿呢。这位公子亲近阿年,肯定也是因为阿年救了她。这小傻子,还挺有运道。自个儿被二叔救了,回头又救了这么一位公子。
  这公子可真是好看,比村口的陈英俊还好看!
  阿年恍然想起来,被慧娘和文哥儿打断的念头究竟是什么了。哦,她在想,这人生得这么丑,脑子也不太灵光,是不是不该把他捡回来?
  这儿看他在那儿笑,阿年更嫌弃了。真的好丑啊,眼睛都疼了。
  “对了,公子知道阿年的名字?”慧娘问道。
  “先前与阿年说过话。”
  “这样啊。”慧娘想了想,不能叫阿年专美于前,遂又道,“我娘在厨房那儿熬姜汤,大夫说了,姜汤对公子身子好,得多喝。”
  话音才落,王氏便恰如其时地从外头走过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熬好的姜汤。
  “公子可感觉好些了?”
  萧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处儿还是很痛,也不知道是撞到哪儿了。
  孰不知,王氏心里也纳闷呢,明明头一回见到他的时候,额头上还没伤啊,这是在哪儿给碰到了。走到床边,王氏便笑着将盏子交给萧绎:“有些烫,公子慢些喝。”
  萧绎接过,只喝了一口,便感觉鼻腔里都是一股姜味儿。味道很重,也有些陌生,但是不讨人厌。
  王氏见他不嫌弃,越发欢喜地厉害:“家里也没有糖,公子将就着喝些吧。”
  “多谢夫人。”
  “哟。”王氏还是头一次听人这样叫她,不好意思道,“我这一农家妇人,哪里担得上公子您一句夫人,若公子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婶子吧。咱们这儿,都这么叫。”
  萧绎从喉咙里憋出一句婶子。
  王氏听得身心舒畅,总觉得这一句,一下子就将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这就对了,公子既然住进咱们家,就别外道了。这儿是我那故去的二哥家,我家的屋子就在对面,公子以后若是有什么要办的,只消吩咐一声就是了。我家这两个孩子,平日里也多是闲着,给公子跑跑腿,也足够了。”
  萧绎又道了一句多谢,至于那句婶子,却再没有提。萧绎觉得这称谓别扭得很,他以前,好像也没有管谁叫过婶子。
  慧娘从一边探过头来,忍着羞意问道:“我还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呢。”
  “问那么多干什么?”王氏斥责了一声。
  “问问名字也不可以吗?”
  萧绎只淡淡地笑着,并不说话。
  “公子头上受了伤,不记得之前的事儿。”
  “连名字,都,不记得?”这话说得磕磕绊绊,一听就知道是谁问的。王氏惊讶地看着阿年,诧异于这个小侄女竟然还肯说这么长的话。
  “真,不记得?”几句话,阿年已经问地脸红脖子粗了,憋的。只是她盯着王氏和萧绎,分外执着。
  “公子拿这儿骗你作甚,忘了就是忘了。”
  阿年忽然垂着头,形容沮丧,眉头耷拉着。
  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原来——这人真的撞傻了啊。
  萧绎皱了皱眉头,不解她这究竟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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